第116章 奪嫡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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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嘯雲正上前準備撩開洛傾荷眼前的凌亂髮絲,卻忽然發現她的脖頸處有一道暗紅色的光暈正在閃耀。
葉蘇一腳踹開張嘯雲,並且大喝道:“小心!”
轟隆隆~
張嘯雲在光束轟擊爆炸聲內跌倒,整個人斜插在一邊的箱子裡,也就是自己兄弟,不然的話,就剛剛這一腳,葉蘇不知道死多少次?
張嘯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頂著一頭雞毛重新站起,無奈的目光中,帶著似有似無的殺意。
葉蘇虎軀一寒,剛剛情急之下的手段,幾乎玩的過火。
張嘯雲衝著葉蘇招手,手勢示意葉蘇轉身,葉蘇狐疑的時候,張嘯雲將昏睡的洛傾荷綁在葉蘇的背上。
“你這樣可能會害死我。”葉蘇見著張嘯雲的行為,苦著臉說道。
“總感覺她身上的秘密遠比她能說出來的多得多。”張嘯雲說道。
張嘯雲綁好後,正要給葉蘇一腳的時候,魔帝的虛影忽然立在門後,兩人驚了一跳。
“這個女孩身上的秘密很重要,不管怎樣,你們都不能將人交出去。”魔帝說道。
“您那位發瘋的十八皇子正在到處殺人放火,你這個時候不出去阻攔阻攔,恐怕皇子們要折損嚴重了。”張嘯雲說道。
“這些是黑暗帝國的內務……”魔帝平靜的說道。
黑暗帝國的內務,這句話說出來,顯然就是要將葉蘇和張嘯雲的所有疑問都給打消,只不過他遇到的是葉蘇。
張嘯雲深諳朝堂內的法則,葉蘇則是不同,葉蘇對任何事物都存在好奇。
即便是五年的沉淪,也沒有將他內心的這一份奇妙情愫打消。
“那位不死族的不死青鱟,真的是你的左膀右臂?眼下這個手段,貌似不想給你留活口。”葉蘇說道。
“他有分寸的。”魔帝意料之中的回答。
雖然葉蘇並不是皇室成員,但是這半年來的交涉,魔帝知道葉蘇的話是在給他敲警鐘。
“嗯,您知道就好。”張嘯雲示意葉蘇不要再說下去,而葉蘇最後撂下了一句長者才能說的話語。
張嘯雲和魔帝哭笑不得的瞪著葉蘇,葉蘇狐疑的環顧兩人,問:“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說錯,你說的太對了!快走!”張嘯雲沒好氣的給了葉蘇一腳,正好踹在葉蘇的屁股上,葉蘇沒有準備的給魔帝來了個五體投地大禮。
魔帝一手摁著葉蘇的肩膀,輕聲說:“這個人不能有事。”
“哦哦…”葉蘇連連點頭,而張嘯雲也凝重的頷首。
葉蘇認為魔帝說的是洛傾荷,而張嘯雲明白魔帝說的人是葉蘇。
魔帝說一千道一萬,說葉蘇是扶不起來的阿斗,這個世界不需要他之類的話…
然而,魔帝比誰都清楚葉蘇對於整個世界的重要性,楊二郎也知道魔帝只是嘴硬,他想保證的是整個世界的安穩,多一個選擇總歸是好。
但話說回來,不管魔帝自己的想法怎麼變,葉蘇的主要地位都不可能動,他想要的和先賢不同,魔帝只要一項備選。
葉蘇賊兮兮的揹著一塊破布重新回到二層的隔斷,隔斷周遭的時空,有一枚銀鈴鎖住了一切,侍衛們根本看不到葉蘇二人的行動。
張嘯雲從學者那裡尋到的法器珍寶:敬神鈴,敬神鈴本色是玄色,在啟用時才會由情況而定。
銀色是空間的代表色,過度的吸納空間之力,便會成就這一特徵。
銀鈴周圍是漂浮不定的玄妙法咒,縈繞在耳,且如洪鐘震懾心神。
葉蘇小心翼翼的將背上的女子放下,蓋著面,藏在腿下。
丁綺並沒有想到葉蘇和張嘯雲會帶一位女人回來,於是旋即問:“這是什麼?你們偷來的?”
“不是偷,是暫時收藏。”葉蘇眼神飄忽不定的說道。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丁綺的好奇心被葉蘇的遮掩勾起,湊近多看了幾眼,卻被張嘯雲的疑問吸引了注意力。
“現在是哪邊佔上風?”張嘯雲問道。
丁綺簡單的陳述葉蘇二人離開後的戰況,不死青鱟以一敵三依然是鋒芒畢露,再大戰了百餘回合後,即便是披露元神的三位假道境強者,也扛不住不死青鱟的生死威壓。
三位強者紛紛敗下陣來,而先前短暫失蹤的六皇子再度出現,只不過他這一次身後站著雙眸渾濁的老者。
老者和不死青鱟對了三掌,第一掌震退亂戰的群雄,第二掌拍賣行周圍的守護法陣不堪重負的破裂,第三掌雙方凌空各退三十步,空間龜裂,隱現虛空。
老頭子現在和不死青鱟都沒有再出手的意思,而整座厚邕城的底蘊都被六皇子調了過來。
三道守城法陣同時啟動,系統上的精神紅點瞄準的是不死青鱟。
無數鍊金術師和煉器師分別調入城中三大營,戰陣在大街小巷中升起,靈光席捲天地之氣,凝聚數道擎天巨影,每一道影子都足有假道境那般堅韌的強度。
僵持了無數息後的天地,依然安靜的可怕,所有人都不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挑釁任何一方。
葉蘇和張嘯雲再度凝視天空的戰場,一方的六皇子是靠著地利的優勢,另一方的十八皇子則是站著人和的優勢。
不死青鱟的高度,在場所有人都看不透。
光明聖女觀望百餘回合的圍攻,所有人都認為不死青鱟已經被壓制的喘不過氣來,但光明聖女卻很清楚的看得出,不死青鱟並沒有施展全力,便已經將在場的三位假道境強者壓的喘不過氣來。
而之後和渾目老者的對戰,不死青鱟的強大也被進一步的表現出來。
老者給予六皇子玄彰的,只有三個字:不可敵。
玄彰知曉不死青鱟是鐵板,只能從十八皇子的身上下手。
“老十八,之前算是六哥小瞧了你,但是現在……我們要來算算總賬了!”六皇子立在核心正中,目光深沉的看著洪剎,說道。
“十八弟有不死前輩做靠山,自然可以做到一時無敵,所以六哥現在算賬恐怕不划算。”洪剎回答道。
“其他的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瓊柳的仇,我必須討個說法!”玄彰呵斥道。
張嘯雲聽到此言,不由得感嘆六皇子的無奈,所有的一切都不計較,唯獨抓住瓊柳這一點,顯然是想將洪剎給摘出來單獨對付。
從這一點上,張嘯雲便覺著六皇子的能力不容小覷。
“七哥他自己自討苦吃,怪不得任何人,是他挑釁在前,我若是不給他顏色看看,所有人都會覺得我柔弱可欺。再說了,我也並沒有下狠手,我只是取了一點我想要的樂子。”十八皇子血手掌心將兩隻囫圇的物件呈現。
“你挖了他的雙眼……”六皇子眼皮微微抽搐,嘴角蠕動著說道。
“各取所需。”十八皇子忽然莫名其妙的說道。
“今天你若是不留下雙眼,我……”六皇子目光陰翳的看向十八皇子,怒從膽生的說著。
話到一半,不死青鱟冷笑著打斷道:“六皇子殿下,可別太過分了,今日只要本座在,誰都傷不了此人分毫。”
“好膽識,今日的事情不死族是想和整個皇室為敵?”六皇子問道。
“這是宮鬥,兩邊都是皇室,你怎麼就可以代表整個皇室?”十八皇子如此說道。
六皇子眉頭輕挑,心想這位十八皇子果然不準備再藏拙了。
而在劍拔弩張的當下,誰都不肯讓步的時候,一襲白袍的和事佬出現了。
白袍欽天監監正,齊當沒(mo第四聲),當朝和學者並列的元老級人物。
齊當沒的身邊是青袍皇甫琳,之前和葉蘇二人見過,齊當沒老態龍鍾的來到中央,雙方無人敢動,因為他的手中提著詔書聖諭。
“這一場,就算十八皇子勝。”齊當沒直接了當的先說道。
“齊大人……”六皇子看著齊當沒如此宣判,自己內心難免失衡。
“這是陛下的意思。”齊當沒將手中的手諭舉過頭頂,一道道黑暗玄氣飛出詔書,無數鬼魅陰邪乘著偌大的聖字落在空間內。
簡練端正的字型落在眾人的眼前,葉蘇也讀出了字面意思:“奪嫡?”
“黑暗帝國馬上就要開始亂了。”張嘯雲說道。
“這兩個字有什麼含金量嗎?是訓斥?還是評價?”葉蘇問道。
張嘯雲搖搖頭,葉蘇說的兩種情況都不對,這兩字的真正含義,從很早之前便已經定下了。
“這是黑暗帝王的法旨,早在魔帝即位的那一刻便已經生效,這是黑暗王座的力量凝練的詔書,為的就是在這個時候拿出來。”張嘯雲解釋道。
“為了奪嫡擬定的聖旨嗎?”葉蘇問道。
“對的,接下來你看著就是了。”張嘯雲指著上方的聖字法旨說道。
葉蘇抬眉,見著偌大的字型化為兩道流光,光芒從聖字中展現,如同清風刺入十八皇子和六皇子的眉心印堂。
無形的枷鎖束縛在兩人的精神上,不會影響兩人的思維和行動,但這道枷鎖卻將他們現在的一舉一動全都傳遞到某處核心。
“此詔已開,從此刻開始,奪嫡之爭宣告開始,諸方種族文明,各方勢力家族都可以參與其中,在此期間,所有的手段都被認為合理。”齊當沒說道。
“那現在我若是殺了六哥,我便是黑暗帝國的太子了?”十八皇子這般說道。
“太子?……你想得美。”六皇子冷笑著駁斥道。
“六哥,別怪弟弟太直白,現在你手上的戰力,可遠遠比不過我手中的這尊大佛!”十八皇子洪剎微笑著說道。
六皇子挑眉,並不恐懼的說:“不死族中,我也有點人脈,今日的事情,小王一定要去不死族問個清楚。”
“不死族現在是閉關不出的狀態,任何族外之人都不得見。”不死青鱟回答道。
“不死族超然物外小王管不了,但是前輩如此擾亂我黑暗帝國,小王不會不管。”六皇子言道。
六皇子和十八皇子四目相對,誰都不肯讓步,而齊當沒說:“這一次為了公平,奪嫡之爭將放在角逐賽中進行,而且只限神境及以下修士參與。”
“齊大人!”十八皇子聽到此言,先是一愣,然後怒斥道。
只限神境及以下的強者,那他手上最大的一張牌豈不是沒有用途?!
“十八皇子稍安勿躁,這是魔帝大人的意思,而且魔帝大人也說了,只要各自的勢力取得勝利,便可以。”齊當沒回答。
“您的意思是,只要是代表任意一方的強者拔得頭籌,那麼支持者便為黑暗帝國的儲君?”六皇子問道。
“是的。”齊當沒回答。
“有點意思。”六皇子看著十八弟,現在內心滿是愉悅,沒有不死青鱟的幫助,十八皇子想要將六皇子扳倒,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六皇子內心有底的時候,十八皇子則是陷入了短暫的慌亂。
“這些可都是魔帝大人的良苦用心,你們要知道內耗是最不利於國家的,所以老夫是贊同陛下這道旨意的。”齊當沒看向十八皇子,說道。
“把我最強的助手拿掉,就是最公平的?”十八皇子雙眸赤紅的問道。
“如果殿下唯一的靠山是您身後的這位不死族強者,那麼殿下終究沒有辦法成為儲君,儲君的強大並不在於他背後的靠山,而是在於自己。”齊當沒教育道。
“走!”十八皇子冷聲轉首,這個時候他拿不定主意,現在只能先入宮,去問問孃親。
六皇子大聲的叫住:“慢!”
“六哥什麼意思?”十八皇子冷冷的看向六皇子,心說自己雖然以後不會脫穎而出,但現在可以說是所向披靡,這個時候六皇子叫住自己,只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拍賣會還沒有結束,這個時候離開,不合道理。”六皇子說道。
“真是好規矩。”十八皇子看著下方狼藉一片的拍賣場,這接下來的東西,除了壓軸拍品,現在也沒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
十八皇子考慮一番,只能點頭同意的說:“那就給六哥這個面子,既然拍賣會沒有結束,那麼我們就繼續……”
“齊大人可否入座?”六皇子看向齊當沒問道。
“老頭子我來這裡還有一份苦差,所以不能和殿下一同觀賞咯。”齊當沒擺擺手呵呵笑道。
六皇子愕然,因為齊當沒和皇甫琳朝著天井下落去,最後立在主持臺上。
“各位道友,今日剩下的拍賣,就由老頭子坐鎮,皇甫侄女主持。”齊當沒呵呵說道。
眾人不由得看向天空的六皇子,這裡是六皇子的地盤,該怎麼做不應該和大家說。
“準!”六皇子大手一揮,廣袖如羽翼擴充套件,下方的侍衛們收了戈矛,紛紛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六皇子看向十八皇子說:“幾位還是看完再走吧,畢竟不急這一時的爭鋒。”
“我也是為了最後的壓軸而來,所以殿下不必擔心我會繼續擾亂拍賣會。”不死青鱟重新入內,進到之前傾斜過度的包廂,搖搖欲墜的建築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支撐著才免於坍塌。
“之後的奪嫡,還請六哥手下留情。”十八皇子客氣的說道。
“彼此彼此。”六皇子並不會給十八皇子太多面子,畢竟今天的事情雖然被一道詔書蓋過,但這其中的恩怨可遠沒有消除。
七皇子的仇還沒有報,六皇子不會善罷甘休。
葉蘇仰頭看著雙方偃旗息鼓,不由得感慨:“沒有想到會這般收尾,我已經魔帝會出來和不死青鱟打一架呢。”
“魔帝是不可能出現的。”張嘯雲回答。
“為什麼?”葉蘇問道。
“帝王有帝王的尊位,如果不死青鱟這般鬧騰就能將魔帝鬧出來,那麼這裡就不是黑暗帝國了。”張嘯雲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魔帝不會放下自己的面子管黑暗帝國的事情?”葉蘇嘗試理解。
“是不會放下尊位替別人擦屁股。”張嘯雲轉首看向葉蘇,無奈的說道。
葉蘇搖搖頭,心中並贊同這一說法,不過張嘯雲繼續說:“如果今天的局面是十八皇子一路碾壓,將六皇子徹底的從儲君的位子上抹掉,那麼六皇子便不是黑暗帝國的繼承人。”
“這不是廢話……”葉蘇說道。
“……”張嘯雲看著葉蘇鄙夷的表情,回憶自己之前的話確實有些不妥的地方,於是改口說:“六皇子經營厚邕城數千年,他的底蘊不應該被一個忽然出現的不速之客摧毀,哪怕這位不速之客強破天際。”
“為什麼?”葉蘇不理解,今天的突然情況確實不是六皇子的問題,這樣的局面換作是誰都會奔潰的。
六皇子能夠找來一位強者和不死青鱟對上,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這局面,不管是扳的回來,還是扳不回來,都情有可原。
葉蘇並不認為張嘯雲說的話,是魔帝的想法。
“倘若六皇子擋不住不死青鱟,那麼他便不配守護整個黑暗帝國,因為他連守護厚邕城的能力都沒有。”張嘯雲說道。
“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但這還是太過偏激了。”葉蘇感念道。
“這就是魔帝的選擇。”張嘯雲凝視葉蘇,葉蘇發毛的轉首看向丁綺,說:“我們今晚回去給小羽他們帶什麼吃的好?”
“安?這不是我應該考慮的事情吧?”丁綺錯愕的看向葉蘇,不過很快又說:“小羽什麼都不想吃,他現在就想在大街上尋一件禮物送給江霂。”
“這小子,想求婚?”葉蘇驚奇的問。
“只是簡單的表達自己內心的喜歡,至於會不會走到最後的一步,就要看你那位迷妹怎麼想了。”丁綺回答。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葉蘇撓撓頭,一臉惆悵的感嘆道。
葉蘇躺在長椅上,目光不時的斜視,發現張嘯雲已經不再看自己,便寬心的閉眼。
也不知道為什麼?剛剛葉蘇感覺張嘯雲的眼神中帶著某種自己接不住的期待……
“現在開始拍賣行的第九件拍品,因為種種原因,現在開始重新拍賣叫價。”皇甫琳一點都不怯場的向眾人介紹身邊的古樸圓盤,說:“第九件:聖飼(中品靈寶法器),起拍價:500上品靈石/神液;每次加價不得低於:100上品靈石/神液,需要想要的朋友們,開始競價吧!”
皇甫琳的話落音,全場鴉雀無聲,眾人竟然沒有一人敢先叫價,像是不敢做出頭鳥。
“都不要?”皇甫琳奇怪的重複問道。
“600上品靈石。”葉蘇站到窗前,點動一側的鈴鐺,說道。
“謝謝。”皇甫琳微笑著說。
聽到皇甫琳的感謝話語,大家還是不敢多言,正常的司儀主持人,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感謝叫價的人?
葉蘇目光環顧周圍,覺著氣氛冷的可怕,完全沒有之前的興奮。
“那好吧……”皇甫琳見著大家的拘束,便直接說:“600上品靈石一次,600上品靈石兩次,600上品靈石三次!恭喜這位道友得到了這件至寶!”
“叮~”清脆的交易鈴響起,聖飼從交易通道轉向葉蘇所在的隔斷。
葉蘇拿著手中的聖伺盤,覺著一切來得無比玄幻?這就結束了?
“感謝各位道友割愛……”葉蘇鞠躬說道。
葉蘇安穩的躺在長椅上,眾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就拿了?會不會有詐?之前十八皇子為了這東西和七皇子爭到那般田地,這個時候竟然會給這位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撿漏?”
“先看看,這件傢伙實在燙手,先看看二樓的那小子會不會撐到最後。”
“我覺著已經沒有擔心的必要了,畢竟是齊大人和皇甫姑娘主持的,這兩位一個欽天監的監正,一位是天機堂的道姑,誰敢得罪?”
“我覺著也是,要不我們一會兒叫價試試?”
“你先!”
“我先就我先!不過價格上還需要給為慷慨相助一下。”
“就知道你小子沒憋好屁,與其這樣,那我還不如自己叫了?幹嘛要將這好處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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