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大賽前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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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離開,將拍賣會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十二件拍品被形形色色的人物收入囊中。
葉蘇也得到了此行渴望的神器,聖飼盤。
有了這件寶貝,天海人類文明的整體實力將會更上一層樓,但是應該如何孵化這其中的兵種,張嘯雲還真的是個門外漢。
張嘯雲只是聽說兵種的煉化也需要鍊金技術的支援,可他所熟知的人中,沒有一人有這方面的經驗。
所以和葉蘇思來想去,最後不得不向曾經的朋友求助。
休息室內,光明帝國的光明聖女還有幾名參賽人員和葉蘇他們對立坐著,而葉蘇顯得很侷促的左顧右盼。
這倒不是因為怯場,只是在丁綺的面前,他不敢多看對面的幾位女孩。
這些來自光明帝國斂芳軒的弟子,清一色的都是美人胚子,他這是想看又不敢看。
斂芳軒的幾位女孩並未表現緊張,而葉蘇已經喝了三杯水,而且還冒著虛汗。
丁綺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葉蘇,心中不知道該如何評價葉蘇此刻的表現,糗是糗大了,可丁綺選擇寬恕他現在的窘態。
陸清姍姍來遲的進門,落落大方的陸清並不見外的搓著手看向兩邊,道歉著說:
“大家都到了嗎?不好意思,剛剛和南河那傢伙聊了一會兒,之後家族有很多事請需要安排,只能讓他幫著我跑跑腿了。”
“知道陸大家是操勞的命,我們怎麼敢駁您的面子?”聖女輕聲玩味的調侃道,潔白無色的面具下,顯然是一張笑臉。
眾人看向陸清,陸清無奈,而大家隔著面具都能感受到陸清不屑的輕哼,陸清心說這位損友還真是一點都不顧及她的面子,這麼大庭廣眾之下的竟然如此言語。
“剛剛大家聊得如何?”陸清生硬的轉移話題。
“還沒開始呢,我們是門外漢,是來尋求援助的,不過我們又不懂所以還是要等您來……”張嘯雲微笑著說道。
“放心好了,光明帝國對兵種孕育有特殊的研究,她們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懂的人了。”陸清擺擺手說道。
光明聖女沒有回答,而斂芳軒的大師姐卻先說道:“光明帝國的孕育手段,可能並不適合黑暗帝國,所以我們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始。”
“哦……”陸清見著斂芳軒如此拘謹,便解釋道:“這幾位並不是黑暗帝國的修士,他們來自禁區,是舊時代的天海人類,也是這一次大賽的選手。”
“人類?”大師姐聽著陸清的介紹,不由得皺皺眉頭,身為外來文明她們對人類自然沒有太大的好感。
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陸清如此一說,斂芳軒的諸位師姐師妹們都覺著這一單生意,不能做。
這已經不是黑暗帝國和光明帝國之間的爭鬥了,這已經上升到了外來文明和本土文明的交鋒,倘若這樣子算下來的話,天海人類可是黑暗帝國和光明帝國共同的敵人。
“這件事恐怕斂芳軒愛莫能助,不過看在陸大家的面子上,我們可以給各位一些入門的指導,但是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的了。”大師姐將袖中的一本小冊子丟在桌案上,沒有要任何報酬,也沒有給更多的指導。
一行人先行離開了這間休息室,張嘯雲尷尬的一句話都沒有插進去,只能將小冊子拿過來先看了個大概。
“兵書三百篇·初章?”張嘯雲看著單薄的幾頁紙,最後的好多都已經被生生的撕掉了,看著上面嶄新的痕跡,張嘯雲甚至可以料到這是剛剛才撕扯下來的。
而且封皮最上方的《兵書三百》後的初章二字,也是大師姐剛剛寫上的。
諸葛鵑看著張嘯雲微微顫抖的手臂,大概猜得到他的內心活動。
斂芳軒大師姐雖然做的沒有問題,但這對於張嘯雲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之前張嘯雲透過陸清牽線到光明聖女,然而又轉接到斂芳軒,這裡面張嘯雲是廢了心思的。
張嘯雲也和諸葛鵑說了這裡面最大的問題,一是歧視,二是排斥。
倘若這兩點無法從兩邊剔除,那麼這次交易肯定會存在隔閡。
最大的情況是斂芳軒大師姐直接甩甩袖子走人,絲毫不給天海人類面子,而次一點的情況,就是眼下的情況。
兩邊達不成真正的交易,但以後也很難再達成交易。
這本小冊子嚴格意義上並不是給張嘯雲的,而是給光明聖女的,如果不是光明聖女的面子,她可能直接甩頭就走,連最基本的東西都不會給。
張嘯雲手掌的顫抖只維持了一小會兒,而周圍的人都看到了張嘯雲的無奈。
不過片刻之後,張嘯雲便摸出自己的全部家當,放到桌子上說:“多謝聖女大人,這些就當是給斂芳軒師姐們的謝禮。”
陸清簡單的看了下,然後問:“一千上品靈石?”
“這已經是我能拿出的極限,如果不夠……”張嘯雲並沒有將自己的囊中羞澀裝扮起來,而是坦言自己很窮。
不過,光明聖女卻搖搖頭,說:“太多了。”
“嗯?”張嘯雲看向聖女,聖女卻將靈石全部收下,說:“這一次就算是給我的……謝禮,斂芳軒那邊我會給你答覆。”
“謝謝。”張嘯雲頷首。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聖女拿著靈石選擇直接離開,而陸清不理解的看向張嘯雲,說:“這本小冊子的前三章,只要三塊下品靈石便能隨意買到,你在交智商稅?”
“就算是吧。”張嘯雲當然明白這本小冊子上的內容是何等的簡單,即便是斂芳軒這樣的大宗門,也不可能做到將這樣的技術捂到嚴絲合縫。
斂芳軒手裡掌握著的最後三章才是兵種養成的精髓,不過,除非是斂芳軒的親傳弟子,否則誰都看不到。
張嘯雲想要的是最後三章,而他卻只得到了最前面的基礎。
陸清凝重的看著張嘯雲,然後說:“這份禮可真貴重。”
“謝謝。”張嘯雲回答。
陸清無語,摸了摸袖中的儲物空間,將一本黑暗帝國的兵種養成丟到張嘯雲的面前。
“這是……”張嘯雲看著一本厚的像字典似的書籍,訥訥的看向陸清。
“這次是我組的局,但是沒有達到預期,所以我也只能贖罪了。”陸清白了張嘯雲一眼,而葉蘇偷偷的將黑暗兵種養成系拿了過去。
陸清說完直接轉身關門離開,根本不給張嘯雲說謝謝的機會,陸清眼前的整個畫面彷彿還定格在張嘯雲措手不及的模樣上。
而陸清發呆的時候,一邊忽然傳出小聲的試探:“怎麼樣?”
“我去!什麼鬼!”陸清被嚇的驚出一身冷汗,不過看到是聖女,便緩慢的鬆了口氣:“你怎麼還在啊?”
“小學者有沒有提到我?”聖女問道。
“你這是真的認定張嘯雲了?”陸清見著聖女前傾的嬌軀,這迫不及待的樣子,彷彿是要立刻嫁給學者傳人一樣。
“我只是好奇他會怎麼應對,你可別多想。”聖女蒼白的解釋道。
陸清擺擺手,不屑的冷聲嘲諷:“得了吧你,身為光明聖女還這麼口是心非,我都鄙視你的不坦誠,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麼多彎子可繞?”
“人家也要矜持一下的。”聖女靦腆的說道。
“切~”陸清斜視說:“你再矜持一下,你就只能做第三者了。”
“第三者?”聖女眉頭微微一皺,不明白第三者的含義。
而陸清豎起三根修長白皙的手指,一邊數著一邊放下手指,道:“第一位,就是裡面的女孩,也是人類,貌似是叫諸葛鵑,你也知道他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和夫妻之名,可以說是明媒正娶的良人。”
“第二呢?”聖女迫切的問道。
“剛剛我去幫他們收拾行囊的時候,在他們的商隊中,發現了第二人,你絕對猜不到是誰。”陸清嘚瑟的看著聖女說著,兩根手指在聖女的眼前不停的撥弄。
“誰呀?”聖女叫道。
陸清附耳小聲的說:“今天最美的……”
“洛傾荷?”聖女立刻反問。
“你怎麼這麼聰明?”陸清怔住了。
聖女凝眉,然後轉身走向房門,而陸清連忙拽住聖女,問:“你做什麼?”
“我去問問清楚,他想做什麼?”光明聖女醋意橫生的說道。
“你這麼大的酸氣都是哪來的,你又不是那什麼…諸葛鵑,你有著急的資本嗎?”陸清勾著聖女的脖子轉身離開了這個註定會生是非的地方。
“我……”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這其中的奧秘,漸漸地拍賣場也送走了最後一批貴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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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邕城的拍賣會終於結束,除了那豪擲萬金的大手筆之外,其中的插曲也讓所有人動容。
今天參會人員可以說是開了眼,他們不僅看到了皇室的不和,也見到了四大文明年輕一輩的三位佼佼者。
不過萬物朝王子因為種種原因沒有露面,這些他們自然是無法知曉。
總計下來:
十八皇子和第一美人洛傾荷訂婚
七皇子爭鋒被生挖了雙目
不死青鱟入世,這是不死族數萬年第一次走入塵囂
六皇子和十八皇子奪嫡之爭開始,兩邊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十八皇子顯得後勁不足。
而在所有人都在品著小酒吃著佳餚,談論此間種種的時候。
虛空內的一座小島上,洞天福地內,七皇子瓊柳·天衡正平靜的躺在石床上。
七皇子被小公主琴鈺保下來後,便被魔帝偷偷的接到了這裡,為了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魔帝還請來了清兒為他救治。
清兒花了三個時辰在瓊柳的頭上行針用藥,最後一枚定神丹給瓊柳服下,才稍稍鬆口氣。
魔帝端著茶水,跟著清兒的步子朝藥田的方向走去,清兒略顯疲憊的接過茶杯,一口喝完後,才看向魔帝。
魔帝嘿嘿笑著:“好師妹,現在情況如何?”
“比我想象中的要嚴重。”清兒簡單的回答。
“連你都覺得棘手嗎?”魔帝驚奇的問道。
清兒白了魔帝一眼,說:“他已經沒有生的念想,五感盡失,再加這般重創,就是投胎重新輪迴都會受到影響的。”
“有這麼嚴重?我當時就在現場,這些手段應該不可能傷得到靈魂吧?你是不是看錯了?”魔帝不覺得的有那麼嚴重的說道。
對於醫術,清兒有絕對的把握,所以就算是魔帝質疑,她也會很不給面子的問:“師兄,你是在懷疑我的醫術嗎?”
“我只是覺得奇怪,僅僅是這些手段的話,他不可能傷到靈魂。”魔帝回答道。
“應該是你們一直追尋的那東西搞得鬼。”清兒說完之後,指著瓊柳的方向,石床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層黑白交織的迷霧。
魔帝大手一揮,白霧散去後,黑色的氣流被魔帝以大道真元淨蝕。
魔帝凝重的問:“你是說詭異?”
清兒沒有回答魔帝的問題,而是繼續說著自己的病人:“我只能用一些手段將他的殘缺靈魂保住,至於能不能恢復如初?就要看他自己了。”
“那你準備吧,我回避一下。”魔帝轉身要離開,因為清兒每次治病的全過程,他不能發出一點聲音,不然就會遭到各種非人的‘毒打’。
魔帝準備開溜,清兒卻主動叫住他,問:“等等,我有事情問你。”
“什麼?”魔帝臉上掛著微笑問。
“那個小公主,你什麼時候讓我見一見?”清兒問道。
“小公主?你是說琴鈺?”魔帝疑惑的問道。
“你老實說,你在給小公主起名字的時候,是不是包含了對我的不滿?”清兒聽到這個名字,頓時不悅的問道。
“這怎麼可能?我對你沒有任何不滿,天地日月,可鑑此心。”魔帝立刻發誓,這個時候就是有,自己也不能認!
清兒聽到後,不糾纏的重新問道:“別廢話,你還沒有仔細和我說一說那個人的事情呢。”
魔帝聽到了言語中的敵意,而清兒只對一個女人抱有這樣的敵意,那就是光明女帝。
魔帝鄭重的說:“一會兒她要來見我,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一起見一見她。”
“以前你可是說什麼都不讓我和她相見的,現在竟然會這麼好心?主動要我們見面?”清兒戒備的問。
“我只是覺得時機到了,沒有必要再隱瞞。”魔帝大義凜然的回答。
“少來,趕緊說明情況,不然的話,我可要生氣了。”清兒一手掐腰說道。
“是這樣的,她這一次來的太突然……我總感覺後背發涼,所以我想讓你幫我震震場子。”魔帝嘿嘿笑著。
“少來!……上一次你找的是什麼理由和她在一起來著?”清兒冷哼著轉首。
“探討未來發展。”魔帝回答。
“那這一次你這個是什麼理由?”清兒問。
“尋求友軍幫助。”魔帝簡練的回答。
清兒聽著工整對仗的目的,便不假思索的說:“時間,地點。”
“三日後,我來接你。”魔帝頷首說道。
“三天不夠的,這個孩子我沒有半個月,根本沒有辦法將他的傷病遏制住。”清兒拒絕了。
“這麼棘手,當初你救我的時候都沒費這麼大力氣吧?”魔帝正襟危坐的站直身子。
“你自己的情況你難道不清楚?少沒事在這裡賣乖了,再拖延下去,你這兒子可就保不住了。”清兒說著又重新走向石床,魔帝也只能不住的點頭:“好吧好吧。”
石門閉合,保護結界開啟,魔帝從洞天內走出,來到虛空島嶼的上方,和等待良久的人見面。
衣著黃杉的男子正在無聊的打彈弓,而他所用的彈丸,是他凝練的內勁。
每一道內勁都在虛空中不住的連續空響,魔帝出現他也沒有停止手中的玩耍,只是口頭詢問:“怎麼說?”
“命是保住了,不過之後的麻煩事也不會少。”魔帝簡單的回答。
“他傷的這麼重嗎?”楊二郎奇怪的問道。
“清兒不會說謊。”魔帝回答。
“那有沒有可能是把錯脈了?”楊二郎耿直的問。
“這話你也敢說?”魔帝斜視楊二郎,而楊二郎立馬改口:“當我沒說。”
魔帝看著楊二郎不斷擊打的虛空某點,感嘆著說:“真是山雨欲來…”
楊二郎收了彈弓,微微調息內勁,說:“在眼皮子底下被他們擺了一道,看來我們這些年確實不應該離開,讓這些傢伙鑽了空子,之後的事情變數可就大了。”
魔帝不可置否的問:“你那邊系統運算的結果呢?”
“迷途。”楊二郎不明白的搖搖頭。
“什麼?”魔帝沒有聽清,再度問道。
“人不像人,鬼不是鬼。”楊二郎說出天道給出的結論。
“這是什麼話?”魔帝不理解的回答。
“所以才說是迷途。”楊二郎感念著說道。
魔帝微笑著說:“可能是因為你並非此間中人,所以看不出什麼深奧的東西吧?”
“說的有點道理,那我找時間讓葉蘇試試,這傢伙身上滿是天道氣運,不多加利用的話,反倒是浪費了!”楊二郎負手仰頭說道。
“希望不要太晚。”魔帝回答。
“等到時機成熟,我們便可以將這群詭異一網打盡。”楊二郎隨意的說道。
“用他們的生命祭奠亡魂,用鮮血開啟回家的路。”魔帝目光深沉的回答。
楊二郎沒有接話,而是繼續說:“那不死族的事情,你準備如何安排?”
“你還沒有給我答案呢。”魔帝反問。
“你可真是成也不死族,敗也不死族。”楊二郎不理睬的說著。
“他們自己壞了規矩,我不會放過他們的。”魔帝先一步回答了自己的問題,而楊二郎卻說:“你還真的是用心良苦的好父親啊!”
“總有一天,你也會有沒有辦法出手的時刻,到那個時候你或許就知道我現在的心情了。”魔帝不多評價楊二郎對自己的點評,只是來了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話。
楊二郎輕笑著說:“我可沒有你那麼絕情絕義,我的未來不會被任何人左右,包括玉帝。”
魔帝無所謂的回答:“所有人都知道你內心的堅持,你和我不同,我相信的是某一個人,而你相信的是正道常駐,所以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你所輔佐的那人以正道為先,你都會鞍前馬後為其操勞,替他忙碌。”
“沒想到你這麼瞭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呀。”楊二郎說道。
“有句老話說的好,最瞭解自己的不一定是你自己,可能是你的敵人。”魔帝回答。
“那還真是妙不可言。”楊二郎感嘆。
魔帝呵呵一笑,而隱隱中,有人在叩擊他的殿堂王座,於是說道:“有人在叫我,看來我是得回去一趟了。”
“是女帝?”楊二郎問道,言語中大概帶著約炮走起的意思。
魔帝呵呵回答:“你想什麼呢?女帝…她早就不是從前的那個小丫頭了,而且我也勸你最好不要輕易對光明帝國下手,不然的話,你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女帝…活在襁褓中的女孩兒而已,不足為慮。”楊二郎擺擺手,不多言。
“你可以小瞧女帝的實力,但是你絕不能小看她的決心,現在見到這人我有時候都會忍不住發毛,她可不是溫室裡的花朵,她是攻擊性拉滿的霸王花。”魔帝說道,自己可是吃過虧的人,女帝的堅持可以說到了魔怔的地步。
“有意思,你遲早有一天會倒在她的琉璃裙下的。”楊二郎拱手說道。
“是石榴裙。”魔帝糾正字眼,而楊二郎怒斥:“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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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連續翻轉,天海時空重新籠罩魔帝,屬於黑暗帝王的福地前,不死青鱟正在叩首。
魔帝踩著雲霧來到福地的石墩上,而不死青鱟頭都不敢抬的俯首,道:“陛下…”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不死族的貴賓啊,有失遠迎…不知,不死大人找小人有什麼事情?”魔帝戲謔的問道。
“陛下!罪臣……”不死青鱟虎軀一震,但是他依舊不敢抬頭的吼著。
“如果真的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滾吧!”魔帝冷聲說道。
“陛下,青鱟沒有選擇。”不死青鱟簡單的說道。
魔帝腳步停下,一手虛抓抬起不死青鱟,然後虛空中凝現的無數根黑色長矛將他架起。
不死青鱟沒有反抗,魔帝冷聲問:“當初是你自己情願要為我分擔壓力,我也是冒險才將你從那百人中摘出來,給你尋了這麼一個不問世事的差事,可你是報答我的方式,是不是有些忘恩負義了?”
“末將萬死!”不死青鱟說道。
魔帝將不死青鱟放下,說:“你似乎很喜歡恃強凌弱,這麼多年沒和你動手,也不知道你的境界如何?我們也來打一架吧,讓我來測一測你的修為究竟高到什麼地步。”
“末將不敢!”不死青鱟再度叩首。
“你沒有什麼不敢的。”魔帝輕描淡寫的說道。
“末將別無選擇。”不死青鱟回答。
“我也沒有選擇,我被你推入這無底深淵,是進退兩難,你竟然讓朕的兒子去迫害朕另一個兒子,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魔帝問道。
“亂政。”不死青鱟漠然回答。
“不是……你這叫尋釁滋事,說吧,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還有,你最好想解釋清楚,你和宮中的那位娘娘是什麼關係?”魔帝身上的龍袍無風而動,威壓未放,而不死青鱟便已經不敢動彈。
“這件事說來話長。”不死青鱟說著。
“轟~”
不死青鱟被無形的偉力震飛,隨後在空中吃了一招黑霧重拳。
“陛下!”不死青鱟輕聲叫著。
魔帝說:“你當老子在和你聊天呢?!你現在只有一次開口的機會,你最好不要再消磨我的耐心。”
“是紫霞秘籍!”不死青鱟回答。
“說清楚一點。”魔帝眼角微微跳動,紫霞秘籍並非是一本功法,而是當初制定計劃的重要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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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拍賣會回到住所的幾位,沒有逗留的前往皇家校場,因為一同來此的諸位都還沒有回來。
葉蘇抱著黑暗兵種詳解大字典啃了很久,最後還是頭暈腦脹的給了張嘯雲。
從書本中的知識裡,葉蘇瞭解到了兵種的基本概念,兵種是傀儡術的量產版本。
所謂的兵種其實就是傀儡大軍的別稱,這些傀儡經過多年的演化,成為正規的棋子,被養在聖飼盤之類的法器中。
不過,葉蘇現在還沒有時間關心這件天大的事,因為他剛到校場便聽說,凌東昇死了……
杜飛羽身影狼狽的蹲在入口前,一直在等葉蘇,葉蘇聽到此話的第一瞬間,便是拎著杜飛羽的衣領,吼道:“你說什麼?凌東昇怎麼了?”
一邊趙兆向張嘯雲解釋:“之前凌東昇被黑暗血吞噬了心智,我們為了叫醒他,也用了一些手段,但是卻沒有想到他中的毒性越來越深,而我們不慎中……下重了手。”
“你們都是豬嗎?怎麼可能會下重手?!”葉蘇一把丟下杜飛羽衝著趙兆而來,張嘯雲攔住了衝動葉蘇,問:“他現在在哪兒?”
“江霂和王慕在照顧著。”趙兆回答。
張嘯雲趕忙讓帶路,而葉蘇吼道:“你站住!”
趙兆一愣,張嘯雲揮揮手,說:“你跟上。”
“二哥…”葉蘇瞪著張嘯雲,而張嘯雲身心俱疲的說:“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我們想要真正的明白究竟問題出在哪裡,他是少不了的。”
“謝謝。”趙兆簡單的表達感謝。
“我是不會饒過你的!”葉蘇怒火膽生的警告道。
“我會自稱清白,放心。”趙兆知曉自己洗脫不開,只能這般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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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王府,正堂迎賓樓中,六皇子漣泉·玄彰正在接待貴賓小公主
小公主自從拍賣會歸來,便一直跟著六皇子在走,侍衛司徒少哲都快要鬱悶了。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小公主和六皇子是兄妹的關係,恐怕司徒少哲是要吃不少醋的。
小公主琴鈺一直騷擾六皇子算賬的心思,圍著桌案,說:“嫂子呢,嫂子呢,好久沒有見到嫂子了,人家好像他……”
“她最近身體不舒服,這府內的事情也不少,你就不要煩她了。”玄彰不動聲色的說道。
“哦,嫂子之前託我辦了件事,六哥你想知道是什麼嗎?”小公主一臉邀功的表情問道。
玄彰愣了愣,然後自嘲似的說道:“不會是情書之類的吧?”
“你也知道!”小公主氣呼呼的瞪著玄彰,而玄彰一愣,手上握筆的力道明顯加重了很多。
“她託了辦了什麼?”玄彰停下手中的筆墨問道。
小公主小聲的附耳和玄彰竊竊私語,看的司徒少哲好不羨慕,而玄彰聽完之後,驚奇的問:“真的?”
“當然,我若是騙哥哥,我就天打五雷轟!”小公主發誓道。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玄彰問。
“大概不多,因為也不是什麼好看的事情,所以我就幫哥哥把關呢。”小公主嘻嘻笑著。
“這件事牽連甚廣,你不要聲張,等我的訊息。”玄彰鄭重的說道。
“嗯嗯嗯。”小公主連連點頭,然後問:“六哥,七哥現在怎麼樣了?這青天白日的,人怎麼可能會消失呢?”
“可能和他心上人私奔了吧?”六皇子無奈的看著妹妹,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真的關心這麼多,還是就只想八卦?
小公主聽聞此話,便驚奇的問:“心上人?…洛傾荷?這不可能吧?他們倆不是早就鬧掰了嗎?”
“如果早就鬧掰了,你七哥會現在還是個單身狗?”六皇子呵呵一笑,瓊柳的那些破事,他這個做哥哥的知道的不可謂不細。
“沒想到七哥還是這樣一個痴情浪子,真沒有想到。”小公主忍不住的咂舌說道。
六皇子輕笑:“你可千萬別抬舉他,他那點手段估計也只能糊弄糊弄他自己,眼下雖然是老十八強行和洛傾荷訂婚,但背後,這也是老七逼迫過甚造成的。”
“也是,並不是誰都和六哥一樣,一見傾心,再見……就是自己的枕邊人了!”小公主開玩笑的說著。
六皇子白了小公主一眼,然後說:“最近要準備角逐賽,所有人都在忙,只有你有心情來我這裡遛彎兒。”
“我喜歡哥哥嘛。”小公主嘻嘻笑著。
“只要不是老七和洛傾荷的那種喜歡就行,我可不喜歡舔狗。”六皇子將手中的案子快速處理結束,說道。
“六哥的意思是……七哥一直和這個女人有往來?”小公主仍舊不忘的說道。
“都說了他是狗了,舔狗也是狗。”六皇子回答。
“可是,六哥…”小公主感嘆著又說,而六皇子打斷,問:“又怎麼了?”
“你為什麼看著一點都不擔心?現在可是滿城都找不到他們人,你就不怕他們遇到危險?”小公主想想拍賣會上的十八兄長,自己還是很後怕的。
後怕十八哥,也會將他給殺了、挖眼睛之類的。
“危險?他們如果不走的話,可能會更危險一點。”六皇子感嘆著說道。
倘若七皇子不生在帝王家,可能和洛傾荷還有點機會,現在是真的沒有希望了。
“……”小公主沉默片刻,然後又問:“不過話說回來,這十八哥現在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以前我覺得他雖然胡鬧是胡鬧了一點,但是他這個人還是可以信任的。”
“他想這麼做,自然有他的原因,你就不要多管了。”六皇子看著小公主,深沉的眸子中似乎有很多資訊在流轉,而最後他也想到了很多。
“不嘛不嘛。”小公主撒嬌,而六皇子卻無奈的說:“那好吧,你和哥哥說實話,你是不是又闖禍了?”
“也不是啦…就是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想找哥哥借點錢。”小公主吐了吐舌頭,俏皮的衝著哥哥伸手。
六皇子不悅的問:“你的開銷大嗎?我記得你的封邑稅收可是所有兄弟姐妹中最高的,你這個小富婆,朝我借錢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次我是還的呀。”小公主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的好妹妹,您老還記得你以前借我的錢都是不還的?”六皇子生氣要翻舊賬,而小公主先一步掐腰,叫道:“我生氣了。”
“好~借錢可以,不過要答應哥哥一件事。”六皇子折服了,對於這個妹妹,自己還真是沒有任何辦法。
“說嘛說嘛,什麼事情我都答應。”小公主搖著六皇子的手臂,嬌嗔著說道。
“幫哥哥一個忙。”六皇子說道。
“嗯嗯嗯!”小公主連連點頭。
六皇子捏了捏小公主的臉,說:“不管出什麼事,你站哥哥這一邊好不好?”
“可是六哥…父皇曾經明文規定過,我是不可以參加奪嫡之爭的。”小公主委屈巴巴的看著六皇子,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
六皇子抿了抿嘴,有些失望的鬆開手掌,而小公主見不得六皇子如此的失落,便又說道:“我可以保證絕對中立,而且只要不影響格局,我可以稍微幫哥哥一點的……”
“不行。”六皇子猛地搖搖頭,貌似對小公主的這個態度很不滿意,然後又說:“你不要插手,誰都不要幫,你只要好好的就行。”
“六哥……”小公主看著六皇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六皇子說:“你是我最疼惜的妹妹,我不允許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而且我也絕不允許你站在我的對面。”
“知道了……”小公主嘟著嘴答應道。
“這才乖,借錢的事你就讓司徒留下來辦吧,你先去支錢。”六皇子說道。
“好的!”小公主輕車熟路的朝著賬房的方向跑去,剩下六皇子和司徒少哲獨處。
六皇子支開小公主,然後說:“你最近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嗯?”司徒少哲不明所以的一愣,而六皇子又問:“琴鈺有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
“過激?她現在似乎進入了青春期。”司徒少哲說道。
“青春期?叛逆嗎?也沒有啊……”六皇子眉頭微微一簇的說道。
“殿下想說什麼?”司徒少哲不理解的說道。
“不管出現任何情況,都不要讓公主受到傷害。”六皇子說道。
“明白。”司徒少哲頷首。
六皇子稍作低沉的沉思,然後將自己的玉佩交到司徒少哲的手中,叮囑道:“倘若生變,你可前往宗家尋求幫助。”
“您是說角逐賽中?”司徒少哲問道。
“對……”六皇子點頭,然後又說:“進入角逐賽,我會將你們安排在人類同行的佇列中,這樣會相對安全一點。”
“相對安全?人類?殿下,這件事還需要考慮。”司徒少哲不同意的說道。
“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是和妹妹的安全比起來,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我所擔心的不能和你說,你只要記住自己的責任,不要質疑我的安排。”六皇子說道。
司徒少哲只能忍氣吞聲的說:“是!”
“不要口頭上答應,如果你私自帶著小公主離開,我會立刻將你們從角逐賽中拽出來,至於後果,我會……讓你後悔……”六皇子警告道。
“末將明白了。”司徒少哲鄭重的點頭。
一會兒的功夫,小公主拎著錢袋子朝這邊跑來,一甩手將儲物袋丟給司徒少哲,說:“你幫我拿著。”
“多少?”六皇子好奇的多問一句。
“一萬。”小公主說道。
“中品?”六皇子問道。
“上品……”小公主說道。
“上……上品?!!”六皇子震驚的瞪著小公主,心中彷彿在流血。
“是的。”小公主縮著頭,等罵。
六皇子的千言萬語臨口,最後還是洩了氣,說:“算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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