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南榮家小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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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漸漸平息,天道修復破損的空間裂縫,那些從虛空中藉機進入大時鐘內部的生靈被盡數清洗。

葉蘇收了手中的法旨,踩著空間長行離開。

告別混亂的戰爭,葉蘇重新回到領地的中央,見到早已等待多時的眾人。葉蘇不知應該先說什麼,丁綺眼中盡是擔憂,而張嘯雲卻率先張開雙臂,歡迎葉蘇歸來:

“哈哈哈,這一次看來也就只有你賺的盆滿缽滿,怎麼樣?你在那閉關之中都有什麼收穫?”

南榮小貝見著表面上虛假一套的張嘯雲,臉上被我的閃過一絲鄙視,不過這終歸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南榮小貝也沒有好意思上前嘲諷。

南榮小貝內心疑問萬千的想著,張嘯雲現在又在想什麼?難道說諸葛鵑又知道?

諸葛鵑察覺到南榮小貝古怪的視線,平淡的笑了笑,然而她並沒有解釋。

兩人相當虛假的簡單擁抱之後,葉蘇抿了抿嘴笑道:“能再見到你們,真好。”

在閉關之前,眾人是什麼樣?在閉關之後,還是什麼樣。

沒有大的變化,更沒有人員的折損,只是葉蘇看起來青澀很多,這讓相熟之人深感奇怪,其中最納悶的當屬丁綺。

丁綺見到葉蘇竟然沒說兩句就露餡了,當下旋即說:“這麼激動,是因為想我們了,這也不過才短短兩個月吧,戲有點過了。”

葉蘇靦腆的訕笑撓頭,搞得像是愣頭青初出江湖一樣。

葉蘇甚至不敢和丁綺對視,生怕被她看出什麼破綻似的。

葉蘇小聲的說:“我在閉關之處整整呆了七年…本以為時間線會回到三天後,但是…其實我也不知道呆了多久,是天道給我的時間,我在裡面錘鍊,修心,渡劫…沒有一刻休息過…”

葉蘇支支吾吾的模樣,眾人很是不習慣,以至於丁綺都開始懷疑眼前此人身份的真實性。

“你能夠挑起重擔,終歸是好的。”張嘯雲從葉蘇的身上讀到了滄桑的氣息,但是葉蘇之前給他的治療,讓張嘯雲確認葉蘇並沒有變心,只是已經七年沒有言談,一下子碰到這樣的場面,自己難免摟不住火。

“其實我在出關之前還猶豫了一段時間,不然的話,我能更早一點出關。”葉蘇再度撓頭,內心相當慌張。

葉蘇恐懼內心的想法被他們知曉,更害怕他們會用內心的弱小來打擊他,葉蘇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現在會變的如此感性,以前自己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氣勢,蕩然無存。

要臉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葉蘇內心這般想著。

丁綺在眾人無言的時候,大大方方的走到葉蘇的身旁,繞了一圈後,說:“這麼說你現在比我大七歲了?”

“這是什麼話?”葉蘇猝不及防的看著一臉鄭重的丁綺,問道。

丁綺滿臉嚴肅,像是做好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你這腦回路,真是……”張嘯雲正要笑罵,沒想到丁綺卻正面抱住葉蘇,雙臂環過葉蘇的腰間,小聲的說:“想想都有點刺激。”

大家的耳朵都很好使,被丁綺這麼一句俏皮話整的一臉黑線,心想果然還得是情侶呀。

丁綺一見到葉蘇,完全不顧形象,怎麼樣刺激就怎麼來。

眾人無奈的搖搖頭,張嘯雲在一邊說:“你會彷徨很正常,因為你的身邊沒有人教導你,自己摸黑前行,怎麼會不恐懼?”

“內心的我,還是很自責的。”葉蘇笑著說,丁綺的擁抱讓他的內心好受很多,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觸,彷彿要融化他內心最後一絲的冰冷隔閡。

“可你現在這個樣子,很顯然是已經想通了,雖然不方便問,但是我大概能猜到你所說的問題是什麼?”張嘯雲說道。

“我在恐懼…”葉蘇重複張嘯雲給自己的判斷。

“這應該是戰前恐懼症吧,以前我們還小的時候,長輩們和我們說過這些道理……你仔細品味一下就會明白的。總之,還是因為自己想太多了。”張嘯雲說道。

“我現在是想開了。”葉蘇抱著丁綺的後腰,手掌觸碰挺翹的柔軟邊緣,這一霎那,丁綺俏臉的紅暈直逼耳根。

張嘯雲將話題扯到正軌,說:“那我們就要開始下一步的角逐了。”

眾人的態度端正起來,張嘯雲繼續說:“現在我們勢大,可以考慮攻略更強大的目標。”

葉蘇看著張嘯雲認真的表情,大概猜到張嘯雲所指的是誰。

整個角逐賽被攪成現在這個模樣,自然逃不過各方人從中的暗箱操作,從最初的黑暗帝國之爭,再到風之領地的攻伐戰,人類聯盟一直都處在風口浪尖。

而縱觀全域性,不難發現,最大的受益人其實是神族的神子,他才是最難對付的那一個。

神子對局勢的把控和判斷都很精確,最主要的,神子就像是全才一般,因為他的個人實力也是超強。

這樣完美的人,是個勁敵。

張嘯雲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下一句話時,忽然聽到一邊的南榮小貝驚喜的衝著張嘯雲,揮手說:“張嘯雲,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師門已經撤銷了對天命之子的追殺,而且還公開宣告是師門的判斷出現了誤差,我們不是敵人了!”

葉蘇看著南榮小貝,總感覺有一種似近似遠的模糊感,捉摸不透。

“這些都無所謂了,來,南榮小貝,你來這裡。”張嘯雲朝著南榮小貝招手,並且指著一邊的石塊,說道。

南榮小貝眨眼來到張嘯雲的身邊,欣喜的問:“你們在說什麼秘密的事情嗎?我方便聽嗎?”

“不管你能不能聽,你已經很誠實的坐下了。”張嘯雲說道。

“說嘛說嘛,我現在心情好,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滿足你們的好奇心。”南榮小貝星星眼看著張嘯雲。

張嘯雲開始回顧過往,說:“我以前曾經讀過四大帝國的歷史,他們都對進攻天海大陸有著各自詳細的描述,其中有一點讓我很是好奇,本來以為會是個不解之謎,可是不知為什麼,自從見到你,我覺得這件事應該可以有答案了。”

“四大帝國的歷史?你說的是他們當時入侵天海大陸,然後導致神女隕落的事情?”南榮小貝問道。

“是的…”張嘯雲點頭。

南榮小貝回想以前的點點滴滴,最後,說:“這件事我也只是聽師尊們提到過一些只鱗片角,所以我知道的不會比你們多多少,當初好像是因為天道不顯的緣故,所以神女被誤殺了。”

葉蘇插嘴,說:“這件事我應該知道的多一點,不過我聽二哥的意思,二哥應該是已經知道了大概。”

張嘯雲點頭,算是給了葉蘇準確的回覆。

南榮小貝的身份,現在張嘯雲已經推出了個七七八八。

張嘯雲說:“正因為知道了個大概,所以我才會對南榮小貝的身份產生懷疑。剛剛結束的釣魚局裡,從開始的虛張聲勢,然後到後面的欲蓋彌彰等等…手段,我都知道,可是唯一有一點和這些事情都合不來,就是南榮小貝的出現。”

南榮小貝見著張嘯雲將敵意牽引到自己的身上,便連忙說:“這件事我可以解釋,我是奉了師門的命令來保護天命之子的,所以我可以很肯定的說,這件事我沒有任何隱瞞。”

“我自然相信你的話,但同時我也懷疑你身後師門的用意,對於執棋者來說,走一步看三步是必要的基礎。”張嘯雲當眾說道,葉蘇看著張嘯雲決絕的樣子,貌似已經決定將這段關係斬斷。

“你是說師門別有用心?可是事情不是已經搞清楚了嗎?這一切都是為了吸引詭異君子出手,現在大獲全勝,難道還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南榮小貝憤懣的瞪著張嘯雲,自己明明自己說了所有可以說的實話,為什麼張嘯雲對她還有這麼大的敵意?

只是因為不是自己人?

“我從一開始就已經說明了,這一局我不會懷疑,唯一懷疑的是你的出現。如果我們將你和這一整局聯合起來的話,那我有一種猜測,不妨你聽一聽……你的師門應該也做了最壞的打算,而最壞的結果無非是天命之子隕落,所以只要就這一點做一手保護便好。”張嘯雲言辭鋒利的說道。

南榮小貝怔怔的看著張嘯雲,深邃的眸子中彷彿有無底深淵在吸引著南榮小貝的精神陷進去。

張嘯雲說的沒錯,身為只信奉天道的人們,天道很重要。

如果天命之子這個載體出了問題,對人類的影響是巨大的。

因此,沒有人願意相信福地的仙長會對天命之子下手,釣魚局確實無錯,但其中針對的不僅僅只有詭異君子。

倘若葉蘇不堪重負的成為了淘汰者,那麼天道迴歸的契機便會再度沉睡,到那個時候,又是一次黑暗開始的輪迴。

遺忘大陸的生靈不想再等了,他們不願意失去天道,可他們不想被天命之子束縛,所以他們用了手段,做了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後手。

只可惜,這個後手被晾在一邊看風景,成了整局最大的破綻。

張嘯雲慧眼識人,又機智如妖。

他對事後的總結很詳細,等到所有的真相都一點點的披露,那麼最後的暗手也自然揭曉。

“這丫頭的體內有南容家的血,南榮小貝的血脈是神女的傳承。”黑暗領主在一邊說道。

“果然如此,還真是做了兩手準備,只要我們這邊失敗,那麼南榮小貝便會作為替代品取締天命之子的位置,從而成為新一代的神女,這樣一來,萬無一失,我終於明白這一整局了。”張嘯雲和南榮小貝四目相視,這就是真相,沒有任何一點的破綻,所有的節奏都那麼的緊湊。

“你聰明的讓人感到可怕。”魁金羊在一邊說道。

張嘯雲默默的看著南榮小貝,直到南榮小貝不敢再看的垂首,她本來很自信,可是她知道全域性的安排後,自己忽然沒了底氣。

這一局不管如何,自己都是預計好的最後獲利者……確實不應該反駁。

“事情既然沒有走到那一步,那麼我們也不要再糾結這些事情了,不過我倒是很感謝有這樣的安排,如果以後還有這種局面,我希望各位可以抓住這些機會,給自己留一些後路,也給大家算好最壞的局面。”葉蘇在一邊說道。

張嘯雲朝著趙兆頷首,趙兆很快便解開了恐懼的束縛。

‘叮叮叮叮……’

四大先鋒得到了自由,張嘯雲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說:“神女殿下?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沒有了。”南榮小貝黯然神傷的搖搖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兩人的身上,南榮小貝從來到領地開始,便和張嘯雲糾纏不清,任何人都在猜測他們之間的關係。

時間久了,張嘯雲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對南榮小貝太好了,可每每回望,都覺著自己做的一切沒有任何過分的關心,但人心的複雜又怎麼說得準。

“請吧,由他們帶您回去,才最安全。”張嘯雲說道。

“放肆!”何巫在一邊叱道,張嘯雲這麼不給面子的下逐客令,何巫很憤怒。

魁金羊將何巫往後扯了扯,然後說:“既然都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明面上就不要擺的這麼難看了。”

“你們機關算盡卻一無所獲,這個時候還想著要面子,要那所謂的天道眷顧?遺忘大陸的人類,腦子是不是都秀逗了?”張嘯雲言辭鋒利的問道。

四大先鋒氣勢陡然而起,而張嘯雲身邊,趙兆漠然的看著四人,後方的諸位身影也給予了絕對的壓力。

四位先鋒的力量都受到了不小的壓制,加上沒有法旨的庇護,想要從這些人的手上佔便宜,很顯然不可能。

“憋了這麼久了,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手一次了。”風騎風塵僕僕的從遠方跑來,喳喳大叫道。

兩個月殫精竭慮的風騎,急切的希望一戰。

張嘯雲看向風騎,說:“你的手上有精銳的風暴鐵騎,所以我給你特別安排了一個任務,希望你不要嫌棄。”

風騎看了眼葉蘇,葉蘇頷首,隨後一道指令傳入他的耳中,風騎領了將令離開了。

一路囂張的帶著風暴鐵騎狂飆,生怕無人注意他一樣。

“那我們有什麼特別的任務嗎?”風煞問道。

“每個人的任務分工不同,所以相對來說,大家的任務都是特殊的。”張嘯雲說道。

“張嘯雲!”南榮小貝忽然叫道,下一刻所有人的動作和言語都戛然而止,只見南榮小貝目光復雜的大聲說:“這件事我會讓他們給我一個交代,等到我問心無愧之後,我回來找你的!”

“你又沒有做錯什麼,你有什麼愧疚要面對?”張嘯雲奇怪的看著南榮小貝。

南榮小貝說:“我對你不夠坦誠,不然的話,你也不會那麼辛苦操勞。”

“你過慮了,我本來就是操勞的命,沒有什麼可說的。”張嘯雲轉身,不再看南榮小貝。

“下一次見面,我希望我們都坦誠相待。”南榮小貝說完,領著四位先鋒離開了陰煞領地,這酷酷的行事風格,不僅僅給自己留夠了面子,同樣也給福地掙了些許的帥氣。

等到幾人走遠,張嘯雲方才露出明顯的疲憊,整張臉霎時間頹唐起來,大家都敢說話的看著張嘯雲。

這下子像是老了二十歲,都蔫吧了。

“我就知道你只會耍嘴皮子逗大家開心,不過這幾天大家緊繃著一根弦,我建議我們要張弛有度,大家先歇一歇,如何?”諸葛鵑笑著陪張嘯雲坐下,並且提議道。

張嘯雲搖搖頭,然後大口喘息的說:“……時間不等人,我們沒有時間勞逸結合,必須緊繃著這根弦。”

“我說勞逸結合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們。從你成為領主開始,我便看著你晝夜顛倒,不分黑白的處理,各種各樣的事情,所以身為妻子,我必須對你的身體負責。”諸葛鵑霸道的說道。

葉蘇在一側,說:“二哥,聽老婆的話,總歸是沒錯的,反正二嫂是不會害你的,如果你要相信我的話,你就放權三天,這三天就由我這個天命之子老四,來幫你照料局面,如何?”

“你們這是做什麼呀?聯起手來逼迫我嗎?你這個時候讓我回去休息,我哪裡能睡得著?”張嘯雲苦笑的說道。

“我覺著讓你睡著,我們還是有很多辦法的,比如說這個咯…”葉蘇手指上一道紫煙飛起。

“這是…迷煙?”丁綺湊近嗅了嗅鼻子後,問道。

“什麼迷煙毒草,你可真是不往好的地方想,我這是安神香,緩解疲勞的,借給你用一用咯。”葉蘇屈指彈飛紫煙,紫煙化作一道直線正中張嘯雲的眉心。

“我思緒不靜,哪有什麼安神不安神的說法?”張嘯雲沒有立刻被安神香沉睡。

“那這就是你老婆的事情了。”葉蘇揮揮手,諸葛鵑一手敲在張嘯雲的穴道上,然後直接反向抱起的踏雲而起。

“謝謝你。”諸葛鵑說道。

眾人揮揮手,葉蘇目送兩人離開,方才開始接下來的安排。

陰煞領地中的房間不多,而且還都是溶洞石床,張嘯雲被諸葛鵑送到這處休息,起初張嘯雲還很排斥,直到諸葛鵑面帶怒意,張嘯雲方才稍稍收斂。

“你是不是很生氣,我擅自決定幫你請了三天假?”諸葛鵑問道。

“你做的是對的,是我太操之過急了,大家是應該歇一歇,鬆鬆線,勞逸結合。”張嘯雲嘆息說道。

“那你現在可以休息了嗎?”諸葛鵑幫著張嘯雲寬衣,張嘯雲上身很快被扒了個乾淨,而他卻苦澀的笑道:“都說了我睡不著,你休息吧。”

“你這不跟我一起,我怎麼睡得安穩?”諸葛鵑將張嘯雲撲倒,側臥在他的懷裡。

“你這是不是又功法練岔了?”張嘯雲狐疑的問道。

“少廢話,這都快半年了,你當我是石女呢?”諸葛鵑笑罵道。

“我們可說好了,情需自願。”張嘯雲鄭重的說道。

“真羅嗦,我知道你累,躺下好了。”諸葛鵑翻身壓住張嘯雲。

兩日後,張嘯雲睜開沉重的眼皮,發現自己的身上多了很多處藥膏塗抹的地方,而諸葛鵑正幫著他擦拭身子。

“你可真能睡,兩天一夜的不省人事。”諸葛鵑頭髮凌亂的撒在肩頭,她這兩日可沒有休息,一直幫著張嘯雲擦藥。

“辛苦你了。”張嘯雲沉下心來,發現自己體內多出的暗傷明顯好了不少。

“你身上的傷比我想象中要多,你是怎麼隱藏這麼好的?”諸葛鵑先是不滿的抱怨,然後說:“這些都是江霂特製的藥粉,加上葉蘇幫你調理內息……”

張嘯雲伸手扯著諸葛鵑的衣角,圓潤的大腿露出白皙的皮膚,諸葛鵑伸手打掉張嘯雲的手指,說:“耍什麼流氓?小心我揍你!”

諸葛鵑簡單的攏了攏衣裙,而張嘯雲神態虛弱的說:“我終究還是大意了,沒有考慮到你。”

“你為什麼要這麼糟踐自己,難道你這樣做會感覺到很舒服?”諸葛鵑將剛剛換好的藥膏包紮好,然後問道。

“我不敢停下來,我害怕失敗,你知道嗎?我們人類必須把握住這次機會,不然就是永世不得翻身…”張嘯雲沉聲說道。

諸葛鵑再度側躺在張嘯雲的身邊,習慣性的伸腿翹在張嘯雲的肚子上,不過她也很小心的避開了瘡口。

諸葛鵑情深意切的說:“我的好哥哥,你也說了,是我們人類,所以這重擔需要我們大家一起來擔啊……以後絕不允許你再這麼勞累自己,你若是垮了,我們怎麼辦?”

“少了我又不會……”

“閉嘴!”

諸葛鵑用殺人的目光勒令張嘯雲閉嘴,然後她又說:“少了你就像少了大哥和小羽他們一樣是嗎?我不接受……我不接受你們任何人的離去,你們這群臭男人總是喜歡這樣折磨我們女人……我討厭這樣的你們。”

“我也討厭啊,我也想光明正大的哭一場……那可是三弟最後的牽掛,凌東昇也是,他們都是人類的希望……可是我卻保護不了他們。”張嘯雲無力的唏噓。

誰都希望自己變得不那麼堅強。該笑的時候可以笑,該哭的時候可以哭,這樣的快意才是張嘯雲的追求。只可惜世事無常,大家都在強裝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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