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顧北樓投靠詭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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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窮盡的混沌虛空,隱匿一切罪惡的深淵之地,此處鬼剎修羅藏身在此。
虛空的深淵,詭異生物的核心之地,跳出時空,不論五行,天道無法掌控的深淵。
昏暗的光線下,是一座座半休眠狀態的牢獄,整座牢獄是一道遠古生靈的肉身,為詭異掌握。
詭異的強大全然來自於此,無數未知道法的力量被囚禁在這座巨獸的牢籠中,一隻只豎眼內法則之力順著微弱的光束由肉身的經脈,傳送到內臟的核心。
核心內的光束交匯點,便是詭異最大的能量聚集處,詭異君子從此處誕生,同時也效命於此。
“魔帝已經出手清理虛空中的詭異,那沉睡的一百強者同時甦醒,詭異君子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遠古詭異的影子說道。
詭異君子正當齊心協力想要在角逐賽一展身手的時候,魔帝從三界帶來的百餘勇士被魔帝喚醒,沒有人知道這一百人存在於何方,他們從一個獨特的無方之地衝出,直接殺入天海大陸和遺忘大陸之間的虛空夾層。
無盡虛空在那一刻被一百勇士定義為戰場,共有的法則之力將虛空籠罩,成就了一座沒有開放的兩片大陸連線區域。
虛空的不確定性被法則更改為已知的空間,詭異君子們的位置自然暴露。
被一百人追著打的詭異君子們唯一的出路就是遺忘大陸,遺忘大陸內有天道的壓制,百位追兵無法靠近,這也就有了之前莽撞行事的詭異風暴。
核心的詭異之力,語調穩重,聲音厚重的說:“詭異君子們已經成為歷史,不必為失去的東西惋惜。”
“這一次,本為詭異棋子的人類請求成為新的詭異代言人。”遠古詭異的殘影說道。
“我已經看到他們了。”詭異之力顯得格外疲憊,但他必須出現重新派遣新的代言人,然後再回到溫養的核心臟器內休眠。
此番事關重大,代言的詭異君子們一直都在為核心的詭異之力輸送大道之力,沒有這群代言人,詭異之力無法真正的安穩休眠。
“人類顧北樓,希望得到前輩認可。”趙衡的外貌被詭異眼眸洞悉,顧北樓的生平一切被詭異之力盡數了解。
從最初的幸福家園,到後來和柳家聯姻成為天耀教堂的聖子,這裡顧北樓的運氣都很不錯。
然而,噩夢也從他成為聖子開始,伴隨著幸福家園眾將的死灰復燃,事態逐漸不受顧北樓的掌控。
天耀教堂被張嘯雲的計謀摧毀,顧北樓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之後他碰到過幾次從前的故友,然而,沒有靠山的天才被眾人無視。
沒有多少人會在乎天才以後會飛多高,因為大家只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大家都只希望得到及時的利益,這就是趨炎附勢。
至於之後的事情,誰又想知道?誰有關心?
顧北樓的半生為詭異之力尋常的清楚,而詭異之力也很明白的說:“你如果願意獻出自己的靈魂,本座可以給予你想要的一切。”
“願意為前輩做牛做馬!後輩只希望榮耀……”顧北樓鏗鏘有力的說道。
“心有所往,方才有所為,你的一切本座都接受,接下來便是決定你一生的時候,詭異可以給你一切,但是在這一切發生之前,你需要犧牲很多東西。首先便是你的陣營,你若是選擇成為詭異的一員,那麼你就要放棄之前你所擁有的一切待遇,比如說天道的庇護。”詭異言道。
“我願抗拒天道眾生,只奉詭異。”顧北樓誠懇的垂首,就像當初他自願加入天耀教堂,並且還上柳家求婚一樣。
顧北樓誠懇的希望對方給予自己相應的照顧,請求對方成為自己的靠山,這個在俗世中,被稱為:跪舔。
就是顧北樓的表現,沒有俗世中那麼的抽象,藝術了點。
畢竟也是從幸福家園裡出來的,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完全不圓滑。
這若是換成葉蘇,葉蘇可不一樣,有周達華的社會閱歷,葉蘇很可能會巴結的對面頭皮發麻。
什麼大佬不大佬的,不給留層皮下來,葉蘇都不會放手。
顧北樓跪拜在中心詭異的眼前,中心詭異也不是老古板,能夠成為詭異的核心之一,它自然也有自己的見識。
在詭異的眼中,顧北樓的際遇完全是因為葉蘇覺醒了天道之力,天道在無形之中將本屬於顧北樓的氣運偷走了,因此世事才會發展成這樣。
天道這樣的所為,顯得特別沒有風度。
“你的能力很強,所以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不過我需要你向我證明一點。”中心詭異沒有表達出自己對顧北樓的賞識,而是生分的說出考驗的話語。
“前輩儘管吩咐,小子萬死不辭。”顧北樓再度誠懇的乞求。
中心詭異姿態稍稍放軟的說:“我並非是詭異君子那幫不入流的小傢伙,我不會對你的家人起歹念,更不會用他們來逼迫你,我讓你證明的一點很簡單,不管你用什麼方式,只要你能夠壓制住天道的傳人,我便承認你這個代言人的身份。”
“葉蘇?”顧北樓問道。
“我再給你一個範圍吧,只要你在角逐賽中勝過天命之子一次,我不在乎手段,只要成功就行。只要你成功,你便會得到詭異之力的支援。”中心詭異考慮一下,然後像是考試一樣的給顧北樓畫了一個大綱。
“我需要一些力量的幫助。”顧北樓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這道詭異殘影,他會給你一些幫助。”中心詭異確切的給顧北樓指了一條明路,想要東西尋你身邊的大哥,不要找老子。
中心詭異一毛不拔的準備離開,顧北樓旋即站起,大聲的吼道:“我會證明我強過所有人。”
“你有這個心,自然是好的,希望在數年之後我能收到你的好訊息。”中心詭異頗為欣賞的回答,然後氣息和意識隱入無方之地的虛空中,無從追尋。
身邊的遠古詭異虛影帶著顧北樓從虛空中回到領地的範圍,而詭異的影子侵入一道健碩的肉身中,而肉身睜開雙目,一絲邪笑袒露。
他是戰功第一的司徒少哲,小公主最親近的貼身侍衛。
司徒少哲與顧北樓說:“詭異君子留下來的東西,大多都在我這裡,我負責調配,並且配合你的行動。”
顧北樓直率的說:“對於獲得詭異的信任,你有什麼高招嗎?”
“做好我們交給你的事情,不要想著阿愚奉承蒙混過關,踏踏實實的做事。”司徒少哲更為直接的掐斷顧北樓投機取巧的心思。
“好了,我心裡已經有數了,你先回去吧,你現在的身份還不能暴露。”顧北樓見著司徒少哲不給一點資訊,直接下逐客令的擺擺手。
“需要我幫你做什麼?”司徒少哲還是象徵性的問問,而顧北樓顯得很敷衍的回答:“你能不給別人留破綻,我已經謝天謝地了,你可千萬不要小瞧了小公主殿下,她的眼力可不是一般的毒。”
“我知道,否則她也不可能選中司徒少哲這樣的人物。”司徒少哲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很顯然他對這道肉身很滿意。
想到這裡的遠古詭異,心中不由得覺著自己虧欠了顧北樓什麼,這樣的感覺讓他的感觸很不好,所以他想給出回報。
“他可是魔帝最寵愛的女兒,搞不好的話,我們就是在捅螞蜂窩。”顧北樓警告道。
“我們不管搞好還是搞不好,都是在捅螞蜂窩,這一點我很清楚。”司徒少哲微笑著說,他們現在要做的事情,不管如何都會傷害到小公主,而到最終的結果,一定是被魔帝這個老傢伙教訓。
司徒少哲對這方面的準備遠比顧北樓想的要足,畢竟他曾經也是詭異中最強的一人之一,若不是惹了不該惹的人,自己也不可能發展到現在這般。
“我要讓那兩個人回到我的身邊。”顧北樓說出自己的要求。
司徒少哲狐疑的掃了顧北樓一樣,奇怪的問:“柳佳佳和柳佳芸?”
“是的。”顧北樓認真的說道。
司徒少哲搞不懂顧北樓的套路,對方都已經被拋棄了,他竟然還有所牽掛,難不成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想歸想,但是司徒少哲終究沒有說出自己的心聲,而是如實相告的說:“她們現在已經脫離了詭異,成為自主存在的個體,如果她們想回到你身邊的話,自然還是會回到的。”
詭異君子之前為了擺顧北樓一道,故意放棄了柳家姐妹,現在柳家姐妹和顧北樓所在的地方是相同的,但是現在他們很難見到。
畢竟十二時辰鎮和領地組成的時空地界還是很大的,想要偶遇恐怕很難。
“也就是說,現在你沒有辦法給我提供任何幫助了?”顧北樓露出輕蔑且嫌棄的表情,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在乎的不得罪眼前的老鳥了。
在身份上,司徒少哲和自己都是中心詭異的手中棋子,而且中心詭異也說了,這一次司徒少哲主要的任務是協助自己,既然是協助自己,那麼就需要聽話。
“我這裡有所有詭異君子留下來的兵種匣子,整合下來的兵力大概有三萬,三萬降屍浮屠。”司徒少哲交出一隻破木盒,裡面黑不溜秋的和沙土一樣的微小顆粒,就是之前在黑暗帝國橫行的降屍浮屠。
顧北樓沒有立馬的接過這些兵種匣子,而是直接索要更多的說:“這還遠遠不夠,面對上頂級的衝陣兵種,你給的完全不夠看不夠看。”
顧北樓不是之前的小白,他在領地戰中也見到了各方強大的兵種,降屍浮屠確實強大,但是面對上光明龍騎兵和萬宮鐵騎這樣的精銳,還是不夠看。
顧北樓不相信詭異君子們的手中,只有降屍浮屠這樣的單一兵種,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珍貴的兵種一定是被這位司徒少哲給藏起來了。
假公濟私的心思被顧北樓識破,司徒少哲故作大方,卻又肉疼的說:“再給你三百驍雲龍騎。”
“300連方陣都展不開,你讓我怎麼打?起碼要給我800。”顧北樓搖搖頭。
“800太多了,600吧,你起碼要讓我先看到你有這個實力,然後我才好將兵力全部都放給你。”司徒少哲說道。
“我已經幫你救了幾個詭異君子的殘魂,難道說這還不叫幫你們做事?”顧北樓問道。
“詭異君子的纏魂,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只能在精神方面給予對面一些壓力。”司徒少哲開始講道理,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赫然是不想讓顧北樓出頭。
顧北樓看著司徒少哲如此的行徑,便說:“那好,我會給你制定一個簡單的計劃,這三萬兵力掛在司徒少哲的頭上,以戰宮的名字,這樣我們都會好行動很多。”
“的確是個法子,我可以安排。”司徒少哲說道,現在的身份對詭異的掩護很好,奇奇怪怪的兵種正好可以用上。
顧北樓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說:“我要600驍雲龍騎,外加100的特殊精銳。”
“驍雲龍騎是我的底線。”司徒少哲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所以你若是真的想贏天道,就請配合我。”顧北樓盯著司徒少哲的眼睛,司徒少哲想後,認真的點點頭:“我只能勻一百暗梟給你……”
“好。”顧北樓不再強取豪奪的說:“我的身份就先曝出來吧,讓那幾個傢伙把注意力全都吸在我的身上,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你還是要繼續躲下去?”司徒少哲問道。
“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最好時機,躲自然還是要躲的,只是我會在暗中和他們接觸,先看看他們這些年對我的態度有沒有轉變。”顧北樓沒有準確的給出答覆,只是搪塞著回答。
“從你的記憶中,我可以給你肯定的回答,他們並沒有將你當做是人類看待,你的存在別說是同伴了,他們根本沒有把你當做一個人。”司徒少哲潑了盆冷水,像是在報復剛剛的強取。
顧北樓不屑的一笑:“我可沒有希冀他們將我當同伴看待,我是想看他們是否懶惰,只要出現因懶惰而露出的破綻,我一定會將他們死死的咬住,然後給予最致命的一擊。”
“你可真可怕,還好你現在是我們的人。”司徒少哲似笑非笑的說道。
“完成我交代的事情,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可怕。”顧北樓隨口說道。
“你就放心好了,你給我挑的這具肉身幾乎完美,他戰宮第一的身份掩蓋也是極好的,再加上你交給我的事情也不是很難辦。”司徒少哲自誇的說道。
“我只是在提醒你,你能夠辦成自然是好的,可是以我的經驗來看,你現在所說的大話會讓我吃虧。”顧北樓回答。
“看來你是被坑慘了,那我就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神仙隊友。”司徒少哲呵呵笑著。
顧北樓不由得掃了此人一眼,無奈的說:“不好意思,神仙隊友在我的印象中可不是什麼褒義詞。”
“……你們人類可真夠奇怪的,神仙竟然不含褒義,真是活久見。那你們是如何形容自己的好朋友的?廢柴隊友?”司徒少哲先是沉默,然後方才說道。
“我也不知道。你既然還不瞭解你的對手,那你就不要輕舉妄動,人類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簡單。”顧北樓提醒道。
“受教了。”司徒少哲拱拱手,而顧北樓沒有繼續待下去的意思,從黑暗帝國中解脫出來後,他現在是散修的身份。
十二時辰鎮的一處荒蠻之地,遍地黃沙配枯骨,周圍邪風亂繞,時空不時的顫抖。
兩位衣衫單薄的女子依偎在巨石後,躲避忽然襲來的時空風暴,身材嬌小的女子,縮在姐姐的懷裡,小聲的嘀咕著:“姐姐,我想吃肉了。”
“我也想呀,但是這荒郊野嶺的去哪裡弄肉去?還是忍一忍吧。”姐姐身材飽滿,但現在也面色憔悴,同樣是餓著肚子在等待。
“可是我現在好餓,那邊有好多的屍體,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吃一點?”妹妹指著被風沙風乾的軀殼說道。
“不可以的,我們不能迷失在無盡的慾望之中,我們要挺過來,你還記得之前離開的時候,我們之間的約定嗎?”姐姐乾脆利落的拒絕道。
“可是真的好辛苦,我們練的都是邪功,吃的全都是素食…這樣下去,別說神功大成了,我們會枯死在路上的…”妹妹傷心的說道。
風沙稍稍停歇,姐姐緩緩的起身,目光看著一處凸起的沙丘,說:“那你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風暴大起大落,一道黑影蓋過巨石,姐姐一腳踩碎黑影,並且落在妹妹的身邊。
黑漆漆的軀殼被野火燒焦,三色的火焰被姐姐收回掌心,焦炭似的肉質被姐姐扯下。
“姐姐,這是什麼?”妹妹看著黑炭問道。
“我剛剛去殺了一頭靈獸,就以它為食吧。”姐姐面色尷尬的說道,火候剛剛沒有控制好,一個瞬間這隻好不容易碰到的靈獸被她烤成了碳。
“可是姐姐,你不是說了,我們現在的狀態最忌諱的就是吃肉嗎?說是這些東西會擾亂我們的神志,吞噬我們的內心…”妹妹指著一邊的人頭枯骨說道。
姐姐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是人類,不管如何墮落,都不能走到人相食的地步吧?
“讓你吃你就吃,聽姐姐的。難不成姐姐還會害你不成?”姐姐教育道。
“姐姐最好了。”妹妹挑了一個還有點肉樣的地方下嘴,大快朵頤下,乾裂的小嘴上很快沾滿了黑炭和油漬。
姐姐啃了幾下,然後撫摸妹妹的背脊,說:“佳佳,如果讓你再選一次,你還會聽顧北樓的嗎?”
妹妹髒兮兮的樣子完全沒有之前驕橫大小姐的氣質,油花滋滿的臉蛋上,滿是被強風吹開的血口子,現在的她全然是個野丫頭。
但她仍舊叫柳佳佳,柳佳芸自然就是這位關照她的姐姐。
“嗯嗯嗯,聽的。”柳佳佳連連點頭,好像沒有聽懂柳佳芸的話。
“為什麼呀?他明明選擇放棄了你。”姐姐很吃驚的問道。
“可是他對我一直都很好呀,如果不是情況所迫的話,他一定不會放棄我的。”柳佳佳看似天真的眨眨眼睛,說道。
“如果你變強了,回去之後依舊逃脫不掉被拋棄的命運,你還會選擇回去嗎?”柳佳芸問道。
“如果我對他有用處的話,北樓便不會拋棄我,我只要保證我一直有用處就好了。”柳佳佳眯著眼睛笑著,笑的很難看,因為肉很苦很硬。
“當初真的不應該同意你們的婚事。”柳佳芸簡單收拾了下妹妹的嘴角,說道。
“沒什麼不好的,我覺得北樓與我在一起正合適,我和他都是受了利益的驅使,然後在一起的。大家各取所需,也心知肚明,不會給彼此造成壓力,也不會嫌棄彼此。有一句話不是說的很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呀…”柳佳佳認真的說道。
“你這丫頭總是一堆歪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柳佳芸無奈的搖搖頭。
“姐姐,我並不是不懂你說的那些道理,可是我們總得接受現實呀,事情已經發生,我們沒有辦法改變過去,那麼我們就只能改變現在的自己。我們不僅要實力變強,更要內心變強。”柳佳佳擦了擦嘴,意猶未盡的說道。
柳佳佳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那些書中的道理她也都熟知,雖然他並不喜歡書中寫著的大道理,但又不得不承認書裡說的那些話是對的。
譬如說一些耳熟能詳的句子,聽著是廢話,但不得不承認,這些話說的是對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
柳佳佳對事情剖析的很細緻,從每一點到每一種可能,柳佳佳都推算了出來,對於自己的遭遇,柳佳佳的總結也很犀利。
最簡單的幾個字就能闡述自己被拋棄的關鍵問題:弱小從不會被同情,且常常失去保護。
柳佳佳甚至在想同情和保護,這兩個詞都有可能是弱者發明的,因為他們期待被同情,希望被保護。
柳佳佳也曾心灰意冷過,最初的她也不敢相信自己會有被拋棄的一天,可現實往往這般的骨幹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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