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不是虞浪(1 / 1)

加入書籤

金色巨劍,就這麼豎在孟晨面前,像一張金鑄盾牌,擋在孟晨面前。

轟~

紅芒與金色屏障相撞,剎那間,地動山搖,轟鳴聲不絕於耳。

造成的影響,遠遠不止於此。

氣浪奔湧擴散,所過之處,吞噬著草木泥土,很快,便與金色巨劍為中心,形成一個數丈的巨坑。唯有金色巨劍之後的一小塊地方,還保持著最初的原樣。

泉眼之中的水,開始往這邊流來。

孟晨看著眼前的一切,呆若木雞。

這金色巨劍是什麼來頭?竟然連那劍芒都擋了下來!

而且,連那紅色劍芒消失都消失了,這巨劍也僅僅是出現一些裂縫,證明了其超強的防禦能力。

就在她震驚之際,面前的坑已經被潭水灌滿,那還未平息的水面,又是一陣湧動。

一柄造型相似,但顏色卻是深藍的巨劍衝出水面,直射那邊的劉望陽。

此刻劉望陽臉上的震驚,絲毫不亞於孟晨。

他卻不是在意這巨劍什麼來頭,而是在意,這兩柄先後出現的巨劍,竟是來自於孟晨身後的雜役。

看那雙手翻飛的劍指,劉望陽肯定,錯不了,一定是來自那雜役!

在神劍山莊,雜役等於普通人,這點毋庸置疑。

可偏偏正是這個普通人,一柄金色巨劍擋下自己全力的一劍,一柄劍正向他而來。

對了,還有一柄劍需要處理!劉望陽甩甩頭,放下震驚,連忙雙手一搭,準備抵禦。

但在雙手觸碰在一起,準備排程靈氣之時,喉嚨間一陣腥甜。

哇~

一口精血噴湧而出。

這便是他口中的痛苦,劍體期強行使用劍靈期的劍技,已令他身受重傷。

而此時,那柄深藍巨劍,已在他面前。

涮~

巨劍潰散,化作無數水劍。

劉望陽幾乎沒有任何反應時間,便被水劍籠罩,全身各處,立即傳來鑽心般的疼痛。

他到此刻,依然沒有想明白,到底是什麼,竟讓他敗在一名雜役之手。

先前的一切他都不願再去想,就最後這裡,本該得手的他,卻再一次被這個雜役壞了好事。

就算他利用元嬰打造成劍體,還不能嫻熟的駕馭,實力不如蛻凡境頂峰時期,但也不至於被一名雜役打敗吧?

從開始信心滿滿地前來滅口,到此刻頗為不甘的倒下,這中間僅僅半個時辰的功夫。

劉望陽所有的不甘,最後都演化成了疑惑。

他終於相信,這雜役不是普通人。

那他是誰?

沒有人能給劉望陽答案,站在孟晨身後的沈飛雪,此時更不可能給他解釋什麼。

擋下那劍芒,他有更好的辦法。

他相信,現在自己全力的驚鴻一現,擋有傷在身的劉望陽那一劍沒問題。

可他那樣做的話,會立即在孟晨面前暴露。

唯有趁孟晨沒有回頭,用驚之劍和開之劍,來抵擋劉望陽。

就這兩柄劍,要抵擋有傷在身的劉望陽,問題也不大,最多劍意值消耗多一些而已。

換來的,是身份不被暴露。

這比賬,不會虧的!

他看得到,深藍巨劍綻開之際,劉望陽那臉上的錯愕,明顯發現了是他所為。

沈飛雪對劉望陽還有許多好奇的地方,譬如劉望陽是如何鑄造的劍丹?

又是從哪裡得來這個鑄造劍丹的方法?

從剛才紫香幻靈樹被毀的時候,他就從劉望陽臉上讀懂了那分憐惜。

由此引得他更加好奇,他靠系統鑄造劍丹,那麼劉望陽又是靠什麼呢?

雖想向劉望陽一問究竟,但為了不暴露身份,他也只好下殺手。

此刻,站在他前面呆若木雞的孟晨,待眼前的金色巨劍和深藍巨劍消失,看到劉望陽撲面倒在潭水與血渾厚的水泊之中,終於回過神。

她首先四下望了望,發現並沒有人時,才徐徐轉頭,看著身後的虞浪。

“剛剛你看到了嗎?”她張目結舌緩緩問道。

沈飛雪點頭頭。

“那他人呢?”孟晨又問。

沈飛雪茫然地搖頭。

心中卻是放寬了許多,由此可見,他的想法和計劃,還是非常成功的。

見虞浪搖頭,孟晨急忙朝四周喊道:“前輩,可否現身一見。”

在他看來,能夠輕鬆擋下剛剛那滔天寒意的一劍的人,起碼也是和他爺爺孟然師修為相差不大的人。

這樣的人,她很想見一見。

而且,從兩柄巨劍的外形來看,絕非她神劍山莊所有。

那麼這個人,是一個從外面來的人!

“難道是那個沈飛雪?”孟晨心中猜測,依然在四周尋找著。

可惜除了狼藉的一片之外,再沒有發現其他東西。

當然,她不會將一切和身後的虞浪聯絡在一起。

如果將這一切,和一個連劍都拿不穩,練劍一天沒能有絲毫進步的普通人聯絡在一起,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這種問題,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更別說腦子想!

眼看周圍也沒人出來,孟晨只當對方不願見自己,只好止住念頭。

朝身後的虞浪叮囑一句“不要亂跑”後,她慢慢朝劉望陽的屍體走去。

此刻的劉望陽,全身上下都是血窟窿,最顯目的一道,是丹田處手臂粗細的貫穿傷。

死了!

她確認之後,不禁長舒一口氣,余光中卻出現一個身影。

那本該不亂跑的虞浪,不知何時蹲到了她的身邊。

“不是讓你不要亂跑嗎?”她有些不快地問道。

“我看看。”沈飛雪笑了笑。

孟晨張了張口,本想說神劍山莊這種程度的大事,不是一個雜役能夠參與進來的,可想想虞浪到底也提供了一些有用的線索,此時剛剛將兇手擊潰,若開口趕人的話,就有些過河拆橋的意味了。

想到這裡,孟晨沒有多說,算是默許了虞浪的“看看”,開始在劉望陽屍體周遭尋找起來。

尋找一陣,她撓了撓頭,嘟囔道:“奇怪了,他的劍呢?”

劉望陽的劍,當然進了沈飛雪的系統之中。

若不是為了那把劍,他才懶得過來。

就在孟晨向屍體走去的瞬間,沈飛雪便突發奇想了一個念頭。

他試著用平日的召喚天羅的漩渦覆蓋在那血紅的劍刃之上,結果就是,劉望陽的劍進了他的系統之中。

這是不是意味著,以後他就有兩柄本命劍?

看著系統面板上,多出的一柄如血一般殷紅的劍刃,沈飛雪很想立即試試,是否能將其召喚出,並使用。

可礙於孟晨在場,他也只好放棄。

自從這次借體重生之後,他感覺得到,相比之前變化了許多。

拋開這九劫靈劍之體外,想今日這般,能夠吸收他人本命劍的情況,還是頭一次。

而且,這一世,他還突然接觸到了古書《史經》中的東西。

到底是偶然還是……

沈飛雪正想著,數道強者的氣息由遠而近趕來。

他知道,是神劍山莊那些人到了。

不說人家那當做珍寶一樣的千劍匣觸發,就剛剛八門劍陣的驚之劍和開之劍,已足夠引來這些人。

來人八名,每人鶴髮童顏,道骨仙風的模樣。

這些人,怕就是傳說中的七劍閣長老吧。

八人分別落於水潭四周,神情凝重,眉頭緊鎖。

其中一人,快步走向孟晨。

“晨晨,你沒事吧?”

“爹,我沒事。”孟晨搖頭起身,指著腳邊劉望陽的屍體朝那人說道:“爹,就是他擄走解劍閣的雜役。”

說著,還將潭水底,那些雜役的屍體,以及那個奇怪的陣法說了一遍。

孟封邪濃眉微微一揚,看了眼那邊還在水潭邊的七人,壓低聲音問道:“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孟晨學著她爹的語氣,指著虞浪說道:“就是他發現此處有異常,悄悄告訴我,對了他叫虞浪。”

“虞浪?”孟封邪側頭看著沈飛雪。

沈飛雪並未回答,他知道,這是孟晨在替他邀功。

有沒有獎賞他並不在意,而且他想要的獎賞,這些人恐怕也不會答應。

許久,孟封邪才收回目光,朝孟晨說道:“這小子,見了我還不卑不亢,相比普通人,倒是多一些膽魄。”

“不錯吧,我已經作為推舉人,推舉他參加十日後外門弟子選拔。”孟晨臉上笑眯眯的。她終於肯定,虞浪這傢伙不管見了誰,恐怕都是那不溫不火的模樣。

就在此時,那邊七人也走了過來。

孟晨一一欠身作禮,但唯獨跳過一名國字臉,嘴邊一顆大痣之人。

做完一切,十分自然地站到一名老者旁邊,“爺爺。”

孟然師點點頭,指著周圍狼藉的一片,問道:“怎麼回事?”

但孟晨還沒有回答,嘴角一顆大痣的劉青峰已經開口說道:“看周圍的痕跡,怕是那珍藏的三個御虛千劍匣被人偷了出來!”

聲音中夾雜著冷笑與不屑,任誰都看得出,他和孟晨之間,相當不待見。

說完,不等人回答,劉青峰已微眯著雙眼,瞟向沈飛雪,“又是你,你作為解劍閣雜役,都是這麼閒的嗎?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人家是孟大小姐,做錯事了有人來頂,你可沒有。”

“劉長老,就不要嚇唬年輕人了,還是說說眼前的事吧。”孟然師笑呵呵地打圓場。

“對,這個人是你解劍閣望字輩弟子,你現在怎麼解釋?”孟晨質問道,有孟封邪和孟然師在,她倒也不懼。

劉青峰冷冷一笑,“大人說話,小孩兒別插嘴!”

“你……”

孟然師再度開口打斷孟晨,“好了,晨晨,你先帶這個雜役回去,這裡的事我們來處理。”

在孟晨一陣跳腳無用後,連同沈飛雪一起,被孟封邪帶離了現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