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初次交鋒(1 / 1)
太和金鑾殿。
大明王宮議朝之地,很大!
殿頂一條正脊外。
兩層重簷各有四條垂脊,正脊和垂脊不僅使用黃彩琉璃瓦製作的仙人和形象各異的走獸裝飾物。
殿頂的垂脊獸是唯一十樣俱全的,八條垂脊共飾有八十八個仙人。
氣勢磅礴!
金鑾大殿內,大明朝臣紛紛拜見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殿龍椅之上。
陛下道完平身之後。
便是看向庚立秋,他有種很輕鬆的感覺,而後對他說道:“庚愛卿能入王宮,來幫朕執掌內廷,朕甚是欣慰!”
庚立秋行禮感謝:“陛下將重責交給立秋,立秋定當為陛下分憂!”
陛下滿意。
而後點了點頭。
朝臣議論,紛紛上書,有一位五品臣,他叫許懷,文臣。
“稟陛下,大明有東廠、西廠,更有錦衣衛,臣覺得鎮景司的存在,實屬沒有必要!”
庚立秋看了一眼他,這許懷倒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看來朝廷之上,還是有人不願意鎮景司建成。
畢竟鎮景司有著監察百官的責任,倒是一旦被他盯上,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陛下看向他,道:“為何?”
許懷孜孜道來:“鎮景司乃庚司主的個人勢力,卻讓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進入朝廷,擔任內廷司的責任,這是否有些不合適?”
陛下未曾說話。
而庚立秋卻是笑著說道:“許大人,這是在質疑我,還是陛下?”
他一問,讓許懷連忙解釋:“自然是庚司主!庚司主年輕輕輕,便能建立如此勢力,我可不相信你背後沒有人支援?”
庚立秋再度說道:“許大人,可真是很聰明,沒錯,我背後的確有人支援!”
他這麼一說,算是承認。
其實大臣心裡也是清楚,這樣的勢力,多少有些來歷不明,細查起來定然能發現不少端倪。
只不過對於他突然承認這樣的事情。
很對大臣也是一怔!
因為這種隱晦的事情,若坦白定然暴露不少事情,若欺瞞,很有可能被許大人冠上欺君之罪。
別說這鎮景司司主在京城有多瀟灑,有多厲害,進了朝廷,步步為營,稍有不慎,都是葬命。
“看來還是年輕!”
就在許懷都覺得他就這麼中了自己的招,結果陛下的一句話,讓金鑾殿內所有人都鴉雀無聲,震驚不已。
“許大人,你是懷疑朕扶持了鎮景司嗎?”
陛下一句,當即嚇到了許懷。
這怎麼可能?
鎮景司背後,竟然是陛下在扶持,令在場的人都被這等訊息嚇了一跳。
“不是左相,竟是陛下?!”
若說他們令可去相信鎮景司背後站著的是左相,也不願意接受這乃陛下扶持。
也就是說,陛下扶持了鎮景司。
鎮景司在京城起來也就是陛下藉助鎮景司的手,對付了西廠的少江公公以及冀州的永合王。
無論是手段,還是隱藏。
陛下這一手,的確讓金鑾殿內所有大臣,倍感吃驚。
“現在,許大人可還懷疑?”庚立秋笑著說道。
許懷豈敢懷疑陛下,右相不在,自然對陛下不敢過於違逆,所以還是不敢放肆。
“陛下,臣不是這個意思。”
聖上嚴肅的道:“那你可有異議?”
許懷剛要認錯,金鑾殿外一道如雷貫耳的聲音傳來:“陛下,您過於認真了!”
庚立秋看著進入大殿的高大身影,他衣著右相官服,踏進金鑾殿後,不少目光都是帶有懼怕之意,而這懼怕,不是來自陛下的龍威。
而是司徒雷登。
庚立秋也是看著他進來之後,彷彿每一步,都能讓著金鑾大殿內,不少大臣,為之一振。
就連陛下,也是對他,有所忌憚。
司徒雷登而來,不少大臣紛紛給他讓出一條路來,在這太和金鑾殿內,他的種種表現,都壓陛下一頭。
讓庚立秋眉頭一皺,神色凝重。
司徒雷登也是注意到他的目光,輕笑道:“原來是小立秋啊,看你樣子,並不是一個傻子,你這是瞞了天下人啊!”
他這一句看似只是隨口一說,卻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場碾壓過來。
這不似武力氣場,而是身居高位,無形之中產生的一種力量。
庚立秋承受住,自然是因為他達到六品。
若是七品,恐怕司徒雷登這氣場,也能形成一種威壓,這便是朝廷高位之力。
很玄乎,也卻是真實存在!
庚立秋也是力鼎他這高位之力,面色不改,很是從容,也讓司徒雷登驚異了一下。
“哦,司徒伯父!不,場合不對,我該叫您,右相大人!”
司徒雷登卻笑著道:“立秋不必如此客氣,本相依舊是你的司徒伯父,不過你說的也對,場合不對,那就向我跪下行禮吧!”
他的隨口一句,都忽略大殿之上還有陛下。
大殿內,朝臣幾乎有一半的臣,不敢多言,甚至不敢提醒他,讓他注意一下君臣禮儀。
同樣也有一半,稍稍眉頭一皺,但卻沒有說話,畢竟他們開口便意味著佔位,固然這庚司主乃左相之子,但為他明面得罪右相,這也划不來。
若是今日是他父親在場,他們自然不懼司徒雷登。
庚立秋也是清楚,如今自己人微言輕,自然不能讓站在父親一邊的大臣相信自己。
不過也沒有關係。
這還只是開始,早晚有一天,無論是站在司徒雷登一邊的大臣,還是父親的這邊,都會像條狗一樣趴在自己的面前,求他饒他不死。
既然身份袒露。
自然也不裝了。
當年被這老狗強制綁來京城,自己可是表現得很是害怕,殊不知當時也只是做戲罷了,怕…還真是不怕!
陛下也是看著。
也是擔心他應付不了司徒雷登,庚立秋回之微笑,然後徑直走到司徒雷登面前,他身高同樣不低,雖然比不上司徒雷登,但是如今他站在他面前,卻不甘示弱。
對於他的強勢無理要求。
庚立秋冷哼一聲,而後笑著說:“哦,右相大人是想讓本司主跪在你面前磕個頭嗎?”
他這一次,直接用的是職位自稱。
他的強勢回擊。
也讓大殿的所有大臣也是一怔,他難道不知道右相大人是誰嗎?
敢如此違逆右相大人。
看來是嫌棄自己活的不夠長了,因為在這裡,另可得罪聖上,也不能得罪右相。
站在司徒雷登的大臣議論他無知與魯莽找死。
而父親一邊的大臣,也被他這樣的表現,而震驚到,反而有種左相的風采。
讓他們稍稍意外的驚喜。
司徒雷登看著他,他與庚思卿五分相似的稚嫩面容,卻亦有那傢伙的風采,到真是有些本事。
“看來,你不怕本相?”
“區區老狗,本司主何嘗放在眼裡!”
許懷聞言,立即眉頭一皺:“小子,放肆!”
庚立秋頓時一眼掃去,一陣寒光閃過,那種如同實質般的殺意湧現,讓許懷的心撲通一聲,而後倒退幾步,直接被嚇到。
“本司主身為晗元宮鎮景司的司主,具有監察百官的職責,按照官職,本司主不亞於你,甚至高於你。許大人,你是覺得,本司主不曉得你做的那些所作所為嗎?”
許懷自然知道,自己做了很多事情,而這些事情一旦暴露,他的官職也是不保。
只是他卻堅信他不可能知曉。
“莫要誣陷,我行的端做的正,一生堂堂正正,有何懼怕?”
庚立秋便是揮手,便有司衛拿著一些賬本,遞給了陛下,道:“許大人既然能自證清白,想必許府的這些賬本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許懷頓時臉色一變,看到鎮景司拿著的正是他許府的賬本。
“你怎麼會有我許府的賬本?”
庚立秋說道:“許大人不必緊張,只是例行公務而已,只要大人清白,這賬本自然清白,到時候也會還你一個清白!”
司徒雷登也沒有說話,而是看著他的這些行為。
許懷看著陛下翻閱賬本。
內心卻是惶恐不安。
直到陛下翻到一頁,驟然臉色一變,一陣暴怒看了過來,許懷心寒了,因為被發現了。
陛下直接一拍龍椅,龍威赫然震聲道:“好,很好,堂堂的朕的五品官員,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許懷,你可認錯?”
許懷當即慌了神。
跪倒在地,然後坦白,以求寬大處理。
看到這一幕。
不少的大臣也是心驚,這短短的時間內,這鎮景司的司主,便收拾了一個五品官,如此雷厲風行,的確有些可怕!
當許懷坦白一切後,陛下震怒。
庚立秋藉此機會,直接下令:“來人,將許大人壓入大牢,貪贓枉法,擇日處刑!”
許懷落迫被鎮景司司衛捆綁壓出大殿。
而庚立秋與陛下不經意地對視一眼,而那本許府貪贓枉法的賬本也是被司衛帶走。
這真的只是短短時間。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便燒給大人,一個五品官竟直接被送入大牢,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司徒雷登劍眉,沉思什麼。
而後庚立秋便是對他說道:“右相大人,沒想到你的手下竟是這樣的罪臣,不知此事,左相知道多少?或者說,這就是右相慫恿的?”
司徒雷登面無表情,還是淡淡的道:“沒想到你的手段的確不錯,但又能如何,區區一個五品官貪贓之罪,你就想定罪本相嗎?”
“不,本司主自知如此不足讓右相大人在意,當然,我也不急,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們慢慢來!”庚立秋這麼一說,就是給他一個下馬威。
而他也並未真正的展現自己的手段,想來在他眼裡,一個五品管的許懷,還不足以讓他動怒。
司徒雷登對此毫不在意:“很好,本相就等著看你,如何來對付我。”
第一次以臣的身份,劍拔弩張!
先是撒點血。
算是開局!
就這麼,一場朝爭,便以這樣的結果下朝。
下朝後的他。
回到晗元宮。
而在晗元宮門口,卻站著一位女子,此女子身著皇宮最華貴的衣服,就這麼站在那裡,似乎是在等他來!
不用問,單是從衣飾,便可猜出。
她乃大明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