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皇后:宮雲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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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立秋一眼便認出她的身份,對於她在這個時候到訪晗元宮,也讓他感覺意外。

庚立秋走進之後,言道:“皇后娘娘,您能會來這裡,可真是讓臣感到十分詫異啊!”

他這麼一說。

皇后也是看向他。

美眸望了他一眼,眼神間並沒有顯露什麼,而是紅唇輕啟,淡淡的道:

“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是皇后呢?”

庚立秋笑著說道:“娘娘這一身打扮便已經出賣了自己,臣雖然不在朝廷,甚至未曾見過皇后娘娘,但皇后乃後宮之主,可不是一般的人!”

他這話,不算是恭維,只是客套的說了一句。

皇后她身著一件華錦衣服。

端莊淑雅,氣質很足。

投足之間,都給人一種高貴的氣質!

她長相美麗,甚至談吐都顯露高貴的感覺,年紀不大,足見她的美麗。

皇后頷首,便是道:“沒錯,本宮便是這大明的皇后!”

庚立秋問道:“不知皇后娘娘,找臣何事?臣似乎與您並沒有什麼交集!”

他也是直言。

皇后目光看了看過周圍,而後似乎有些私情,並不想讓人看到。

“可請本宮進去說?”

庚立秋應道:“自然。”

進入晗元宮後。

皇后坐於主座,而庚立秋也是坐在次座,庚立秋命人給皇后盞茶後,皇后也是道了一句謝謝。

他也是說道:“皇后娘娘身為後宮之主,身邊就沒有跟從一位侍女?獨自一人來到這裡,就不怕被人誤會嗎?”

皇后很美。

談吐都是充滿著端莊。

她則是直言說道:“是本宮讓她們不必跟來。”

“哦?看來,皇后娘娘是真的有事找臣!”

皇后看向他,他很年輕,甚至年輕的有些不該有這樣的身份地位。

她也是看向他,說道:“你是左相之子,亦是鎮景司的司主,本宮聽說過你的傳聞,西廠的少江公公被你所殺,冀州的永合王也是折在你的手裡,他的龍魂幫竟也不抵鎮景司!”

“本宮挺好奇,你做了這些事,是為了什麼?”

“皇后娘娘可真幽默,臣所做作為,都是為了陛下,為了大明!”

“不,本宮看的出來,你與陛下關係不菲。”

皇后她這麼說,想來也是看出來一些。

對此,庚立秋卻依舊是那般回答:“皇后與陛下乃夫妻,知曉此事,不足為奇!”

“那你的,目的是什麼?”皇后突然語氣冷了下來,似乎在審問他。

庚立秋笑道:“皇后娘娘,您可真會說笑,要說目的,臣就是為了陛下,鎮景司亦是為了陛下。”

聽到這樣的解釋。

皇后卻是沉默了一會,而後並沒有在這件事過分計較。

至於他到底為了什麼?

這也不是她能夠控制住的,或許從今天她來到這裡找他,已經從某種程度上認可了他的能力。

她神情間似乎有一種特別的神色,彷彿這也是她來這裡的目的,庚立秋也是察覺,而後直接點明:“皇后娘娘,您是有求於臣?”

他這一麼說,也讓皇后看向他。

而後她凝重的樣子下。

最後坦白。

“沒錯,本宮找你的確有事!”

眼神間的那種有種無力,讓她不得不放下身份,前來找他。

“皇后娘娘請說吧!”

他很好奇,能讓皇后都不得不放下身段來求他,到底所為何事?

皇后沉默了一下,最後下定決心,說道:“你可知本宮的孃家是誰嗎?”

她的突然一問。

庚立秋愣了一下。

庚立秋自然也是清楚,便是說道:“宮家,難道皇后前來,是與你孃家有關?”

這個直男問法。

皇后眸間似乎有一抹壓抑多年的暗傷與無奈,很快閃過,“沒錯,本宮真名宮雲汐,是京城宮家之人。宮家為武臣,昔日為先皇征戰沙場,最後宮家僅剩本宮與本宮的弟弟……”

“宮雲奕?”庚立秋他知道這個名字。

皇后點頭:“沒錯,他是我宮家除本宮以外的宮家血脈。”

這麼一說,庚立秋算是明白她找自己所為何事。

如今的鎮景司的確有權利插手。

但他卻沒有當即答應。

“所以,我想請您,讓您幫我,我見一下我的弟弟,宮雲奕!”她在說這話的時候,不是用的‘本宮’,而是‘我’。

足以可見,她並不想用自己的身份去脅迫他,而是在懇請,是在求別人。

對此,她能這樣放下身段,也讓庚立沒有感覺反感。

他說:“宮雲奕的事件我也聽說過,當年他得罪司徒雷登,從而被以私造假幣的罪名打入牢中,而這件事陛下也是沒有為其證明,至於此事究竟是真是假,你的弟弟都無法洗脫罪名。”

宮雲汐自然清楚。

她也是走投無路。

她雖為後宮之主,可僅僅只是身份而已,如今司徒雷登勢大,即便是陛下都被他壓著,敬畏三分!

更何況宮家之前相熟的那些大臣,都不敢得罪右相。

弟弟被莫須有的罪名打進大牢,她動用她所有能動用的人脈與辦法,都無法將弟弟救出來。

直到她聽到左相之子建立的鎮景司成為大明監察百官的機構,她便降低身份,前來請求。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幫忙,但這已經是她走投無路看到的最後希望。

因為她聽說鎮景司,對立右相!

甚至哪位司主。

不久前,在金鑾殿給了右相一個下馬威。

這便讓她更加肯定,或許在他這裡,能報以最後的希望。

這一次她從主座離開。

竟自願朝庚立秋行禮。

“若您能幫助我,我願付出任何代價!”

她這麼說出,以她的身份卻要如此卑躬屈膝。

的確讓人覺得庚立秋有種大不敬的感覺,不過對此庚立秋卻承受的住,也沒有阻止。

皇后當著庚立秋的面前。

行禮。

甚至行了一份大禮!

庚立秋還未答應,宮雲汐也沒有抬頭,就這樣持續了一會。

庚立秋方才抬起頭,卻沒從座位挪動絲毫,而是淡淡的道:“這份大禮,可真是不輕啊!”

皇后再度懇求:“宮雲汐願舍下自己的身份,只要你能讓我見我弟弟一面,我可任由你來處置。”

庚立秋卻說道:“皇后,你這般說話,可是將本司主推到一個大不敬的地步,若今日這事情傳出去,整個大明不得說我鎮景司隻手遮天,連皇后都不放在眼裡。”

她保證道:“此事只有我們二人知曉,宮雲汐不會亂說。”

“哦,皇后這態度,讓本司主很欣慰…”庚立秋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甚至將權勢用的機制。

而這也是他的打算。

隻手遮天的鎮景司,需展現鎮景司的權勢!

才能在朝廷立威!

宮雲汐在他面前,一直低頭,卻沒見他答應。

也讓她感覺,這種請求人,真是很難受。

不過。

沒再等多久,他還是最終鬆口。

“好,我答應你!”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宮雲汐眼前一亮,有些激動:“你真願意幫忙?”

庚立秋命令下人。

端來一副棋。

“皇后,可願與臣下一盤棋?”

“可!”

庚立秋執黑棋,皇后執白棋。

下棋的時候,庚立秋也在說:“其實皇后若是願意相信臣,臣自會助你,甚至可以宮雲奕從大牢中以無罪,撈出來,前提是他真的沒有做錯事。”

宮雲汐:“真的?”

庚立秋:“臣自不會騙皇后娘娘!”

一枚黑子,吃了她幾枚棋子,是她沒有注意的時候。

“皇后,本司主是個心善之人,你信不?”

宮雲汐沉默。

這話沒法接。

庚立秋苦笑道:“看來皇后娘娘還是不信任臣。”

宮雲汐實話實說:“晗元宮鎮景司,對內執掌內廷,對外監察百官,而你要面臨是很多權臣,我無法相信你,只是因為你也不需要別人相信。”

庚立秋見她這麼一說,他也鬆口:“沒錯,你說的很對,本司主若是真讓你們都相信了,那麼是敢說娘娘蠢?還是我蠢?”

這話直接的很直接。

但他們都是明白人,所以有些話不需要明說。

皇后的棋藝,也算不錯。

只是遇到的是庚立秋,而他的進攻很兇猛,卻在進攻的同時,掌握全域性。

這一點。

即便是宮雲汐,也不得不承認,他當真是城府極深。

對弈持續半柱香時間。

當宮雲汐看到這樣的棋局,她承認了,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執棋人,而他或許是真正的可以與司徒雷登一較高低的人。

宮雲汐說道。

“我輸了!”

庚立秋放下棋子,道:“你能與我對弈半柱香,想來你的棋藝也是不錯,你是宮家之人,宮家只有你們二人……”

宮雲汐一時不知他要說什麼。

只見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看來,你是真的孤立無援了!”

一句話,直擊宮雲汐的內心。

自從宮家敗落,她一直照顧著自己的弟弟,甚至還要應付後宮的妃嬪勾心鬥角。

從弟弟得罪司徒雷登,被下獄。

她每走一步,都提醒吊膽,生怕自己一步走錯,那便是葬送了宮家最好的血脈。

無意是走在獨木橋,稍有不慎,那都是送命的代價。

別看自己表面光鮮亮麗,實則深夜,她也心累,身後沒有靠山,就連自己的丈夫,也靠不住。

那種無力感。

讓她真正的快要成為一個人了!

如今見到庚立秋,她卑躬屈膝的去請求別人,已經快沒了自己的驕傲。

她沉默了…

或許,她選擇這條路,從來不是自己喜歡的。

可她沒有辦法,因為她姓‘宮’,京城宮家,只剩她與弟弟最後的血脈。

她另可用自己命,換弟弟相安無事。

她另可不做這後宮之主,也不願意自己最後的親人,在哪暗無天日的牢獄中度過餘生。

宮家之人。

如今落到這般地步,多麼令人惋惜!

庚立秋卻說了一句,讓她這宮家之人,看到了一絲光芒與希望…

“鎮景司的存在,是失望之人最後的一抹光景,皇后若是相信臣,臣可為你劈開陰霾,給你宮家,一抹光明!”

舊居陰霾下多年,已經習慣。如今就是眼前這樣一個年輕的男子,讓她再度看到宮家的光芒!

或許,他真的值得相信。

皇后神色複雜,但最終還是咬牙下定決心,道:“你若幫我,宮家也願助你!”

對此,庚立秋卻點頭答應,笑道。

“好,本司主幫你!”

皇后致謝。

離去之時,皇后再度扭頭。

庚立秋允她一句:“放心好了,你弟弟,本司主保他無礙!”

“我何時能見我弟弟一面?”

皇后問道。

因為她弟弟是被司徒雷登下獄,即便她是當今皇后,也無權見自己的弟弟,這麼些年,她很想念他。

庚立秋想了想,回道。

“三日後吧!”

她再次致謝。

她離去之後。

司衛走來,不解的問向他:“司主,宮家如今就他們二人,手下不清楚司主為何要幫她?”

庚立秋卻是扭頭看著他,讓司衛心顫了一下,無措看向他。

庚立秋望著他,臉上卻是面無表情,然後問他:“本司主難道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人嗎?”

司衛連忙解釋:“不不不,司主不是。”

庚立秋卻很認真,並且帶有教育性的說道:“記住,鎮景司的初衷是為鎮壓陰暗,予人間光景。本司主不是無情之人、不忠之人,我知誰該幫,也知誰不該幫…”

“此事本司主就不罰你,回去自省,你們都要始終明白,鎮景司的初衷是什麼!”

司衛知錯,便也認錯。

“屬下遵命!”

回宮的路上。

宮雲汐神情複雜。

眼中的一抹光景,心中的翹首以盼,都是哪個年輕男子帶來的。

‘鎮景司的存在,是失望之人最後的一抹光景!’

自言這句話,彷彿讓她明白了什麼……

直到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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