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染血龍臺(1 / 1)
狄人仇的一句話,也是引來華茵的注意,當她走了過來,看到小哥哥在圖紙上畫的是斧頭耳環、斧頭手鍊,她也是笑著說道:“小哥哥,小姐姐是喜歡斧頭不假,可你在結婚的時候送斧頭,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
“都說女子最美的時候就是大婚的時候,可是想到那天小姐姐戴著斧頭耳環、斧頭手鍊…先不說小姐姐會不會生氣,就算是凌太師也不會接受吧。”
對於這兩位不知情的人,庚立秋卻是說道:“想啥呢,你們知道的事情我能不知道嗎。這只是我一直許諾她的禮物,並不是大婚需要的東西。”
聽到小哥哥這麼一說,華茵放下心來,不過自細看著,斧頭只是起到一個點綴的作用。
加上小哥哥似乎用心了,細節上也處理非常好看,其實這副首飾,單是樣貌上就很好看。
“這麼漂亮的首飾,想必小姐姐一定會非常喜歡!”
推了一把狄人仇,怪道:“以後不懂就別亂說話,親手為自己喜歡的人打造一副獨具一格的首飾,這是一件多浪漫的事情!”
說到這,華茵似乎也是喜歡這樣的愛情。
狄人仇連忙說道:“我也可以。”
華茵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拉倒吧,就你…切!”
說完便是離開。
讓狄人仇愣了一下。
就連庚立秋也沒想到,這句話會從華茵口中說出,不過他也很快理解,想來華茵的眼睛恢復之後,性格也是放開許多。
若在以前,打死他也不相信,這句話會是華茵說的
見到這一幕,狄人仇有點失神落魄,嘆氣道:“為何人與人差距就這麼大,你與凌千雪就能和平相處,而我跟她…似乎隔著十萬大山!”
其實,說到他與凌千雪認識後的種種,還真算不得和平相處,第一次見面就被她用斧頭砍了,第二次是被她小拳頭轟在牆上……
算了,數不清了。
不久華茵這麼一句話,就讓狄人仇這傢伙如此痛心,興趣並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還真是大驚小怪。
對此他拍了拍狄人仇的肩膀,一臉高深莫測的道:“不是別人比你要好,只是別人已經習以為常,對於她對你這樣,其實已經很溫柔了。”
意味深長的一句話,去讓狄人仇摸不到頭腦。
一時陷入沉思之中…
庚立秋無奈搖了搖頭,便是按照圖紙上,開始打造起來。
之前他已經做過一次,這一次倒是熟練許多。
不過這一次不僅要打造一對斧頭耳環,還有一對斧頭手鍊。
任務自然要比上次的多點。
所以待他打造後等待冷卻的時候,已經到旁晚。
可就在他想要見一下成品的時候,第五六突然從外面闖了進來,很慌張的樣子。
“司,司主…不好了。”
“你慢點說!”
第五六才發現周圍有人,庚立秋示意讓銀器師也先離開,而後第五六看了看狄人仇與華茵。
庚立秋示意無礙。
第五六這才說道:“陛下傳口諭,讓你進宮!”
庚立秋似乎也能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便是問道:“可有說,何事?”
第五六道說:“龍臺染血,是為不詳,聖上已經召集大臣,以及司天殿的人!”
龍臺,太和金鑾殿。
聽到這,庚立秋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便是對狄人仇說道:“替我將東西送給千雪,我先去皇宮。”
狄人仇點頭:“此事便交給我們,你放心去吧!”
庚立秋便是與第五六。
深夜前往皇宮。
太和金鑾殿內。
各位大臣看著大殿之上,頂梁之上一滴一滴的血順著龍柱落下,而此刻的陛下離開龍椅,也是看著這,面帶沉色。
庚立秋來到之後,大臣也是注意到他,紛紛行禮,而後陛下見到庚立秋來了,便是說道:“立秋,你來了!”
庚立秋點了點頭,行禮過後。
便是看到龍臺之上,被血濺落龍椅。
此刻的龍椅像是生了血一般,給人一種詭異之感!
“何時發現的?”庚立秋問道。
一位公公害怕的神情下,走了出來:“景王,是我發現的!”
庚立秋審問他:“幾時幾分發現?”
公公似乎也是緊張,聲音顫抖著道:“酉時剛過。”
“那在此之前,可有人進入大殿?”
公公說道:“會有,陛下下朝之後就有侍女打掃。”
“什麼時候?”
“午時!”
庚立秋沉思片刻,說道:“下朝之後,除了一些打掃的侍女以外,便再無別人…而她們會在午時離開,所以說午時到酉時,不會有人進入。”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其實這句話已經昭然若揭,排除掉侍女之外,除了武者,便沒有人能做這一步。
“金鑾殿的防備措施,不亞於乾清殿。所以說,一般人是根本進不去的,那只有宮內的武者?”陛下說道,便是懷疑心而起,便是令大殿的臣也是不安。
庚立秋說道:“當然也不排除高階武者。”
陛下也清楚庚立秋口中的高階強者,就是所謂的六品,而六品武者在整個京城不算很多。
所以排查下來。
倒也不是大海撈針!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司天殿冀玉成猛然色變,夜觀星象,突然叫了起來。
“染血龍臺,兇星大耀,乃不祥之兆!”
這一句話,頓時引起大殿所有人矚目,陛下立即說道:“冀玉成,你再說一邊!”
冀玉成趕緊說道:“陛下,臣觀天象,兇星大耀,而往日這顆兇星不會綻放光芒,可是今日卻異常閃耀,加之龍臺,乃人間天子的龍椅,乃鎮壓四方氣的東西,可是今日四方氣也是異常動~亂,而這一次…卻比上一次,更加強烈!”
司天殿觀星象、查氣運。
大國氣運。
往往朝廷之人,很信這種。
所以在陛下聽完之後,再度目光看向龍椅,血液流在地面,讓他內心也是不平。
有點驚魂失措的感覺!
庚立秋正色,而後問向冀玉成:“冀大人,從現在開始,這話不必再說…而你們司天殿也對此,不必再提!”
冀玉成看了一眼陛下,庚立秋卻當眾道:“夠了,難道你要讓這大明為你這一句,惶惶不安嗎?”
冀玉成被嚇了一跳:“不不不…景王,我並非此意。”
庚立秋道:“星象一說,子虛烏有,龍臺染血,不過有人故意而為,這件事我會親自去查,若讓我聽到你司天殿傳出任何不當訊息,你這頂烏紗帽,也就自己摘了吧!”
冀玉成連忙道:“景…王,絕對不說,絕對不說。”
轉而庚立秋也沒搭理他,而是對大殿所有大臣說道:“今日之事,我庚立秋會給你們一個結果,而你們也不必多心,我大明的氣運,何時容得上天的星象說了算!”
這一句話,也讓大臣安心下來。
“那就麻煩景王了!”庚立秋頷首輕點。
便是請旨:“陛下,此事就交於臣,這件事我會給您一個結果,陛下放心就好。”
陛下也是清楚,這樣的事情,也是影響很大,所以也是說道:“好,交給你。”
庚立秋遵旨後。
“來人,送陛下回去休息!”
送走陛下之後。
大殿之內的朝臣要走的時候,庚立秋叫住他們。
“各位大臣,立秋有話跟你們要說。”
“景王有事請說!”他們也是知道,景王乃陛下心腹,所以也是討好的說道。
庚立秋看著他們,然後道:“今日之事,乃朝廷議事,事關邊疆事宜,對於兩大王朝的侵犯,我等大明不讓疆土絲毫,懂了嗎?”
一位臣不明白景王為何這麼說,便是問道:“景王,並非此事,為何如此這般說呢?”
庚立秋臉色一冷,而後儼然丟下一句:“我說過的話,你們若是不聽,來日因此出的事情,我不替你們攔著。”
說完它便是離開。
有些時候,狠話要比解釋管用。
大臣面面相覷,而後冀玉成說道:“景王都這麼一說,我們哪能不聽嗎?”
大臣聞言,而後聞然色變。
離開大殿。
他步行在夜路上。
直到走到一處巷口,他停止腳步,然後在這無人注意的地方,他開口說道:“真要這樣做嗎?”
“這只是開始!”
“可你清楚,若是此事放大,那你便處於眾矢之的,到時候你便只有你自己了,而沒有人心護著!”
“哼!我何時需要這種不中用的東西!”
女子的聲音冷了幾度,充滿不屑。
庚立秋躊躇道:“這件事我幫你壓了下來。”
女子說道:“這只是開始,朱家之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當今陛下最甚,若不因他…我的家人就不會死。”
說到這,女子的情緒更強,而後聽到這之後,庚立秋也是沉默了
過了一會。
女子好似收斂情緒之後,便是開口道:“這只是開始,而我要做的事情還很多,這個沒用的大明天子,也該死了!”
對於她的怒氣,庚立秋卻沒有再說什麼。
而後在夜幕之中。
望向那女子離開,而後他才喃喃道:“是啊,是他們的錯,也就給付出點代價!”
目光望向夜幕,對它說道:
“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切記,你身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