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不祥之兆(1 / 1)
京城並沒有如因此安寧下來,而原本景王讓司天殿隱藏的‘龍臺染血,不祥之兆’的訊息,卻不知被誰傳出,鬧得京城滿城風雨!
百姓不安,民心慌亂。
景王府內,庚立秋於主座望向殿內的大臣們,而後沉聲說道:“誰來給本王一個解釋?”
冀玉成等一眾大臣,也是聽到這訊息被傳出,引來滿城百姓惶恐不安,而後看著景王面無表情下,冷冷的樣子令他們緊張不已。
“景王,真的不是我司天殿傳出,我也不知道為何這件事會傳的京城都是。”冀玉成緊張的說道,因為景王怒火已經在大殿燃起,而他們若沒能解釋此事,定然會遭到景王的處置。
對此,庚立秋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彷彿有一把劍指著他:“司天殿掌星象,觀氣運,而若不是你們司天殿人,那就是你們在座的一位,都有嫌疑”,目光掃過一眼,令他們都是惶恐起來。
立即有人怕牽扯自己,出來解釋,“景王,我們是知曉此事的重要性,況且您也提醒過我們,不必宣傳出去,我們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違逆啊!”
庚立秋走下主座,來到這個人面前,而後目光審視他:“那你說說,你這幾日都在做什麼了?”
這位大臣沒想到景王會針對自己,但他也必須出來解釋,因為‘不詳之兆’關乎大明氣運,若他因此藏匿不言,那麼他罪名可真的不小。
所以他連忙解釋。
哪怕額頭的汗珠落下。
待自己說完這幾日自己做了是什麼事情,目光望著景王,他雖然年輕,但那種令人喘不過來的氣場,卻是真是存在的。
而且他也知道,景王還是一位六品強者,武力值更是強大,所以他不敢有絲毫隱匿,全部袒露,而後等待景王的回應。
景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王大人,別怕,只是問問,別緊張!”
鬆開手後,庚立秋轉而背對著。
而就這麼一下,他卻嚇得汗流浹背,而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會害怕成這般模樣。
庚立秋對大殿之人冷冷說道:“這件事,你們任何人都有暴露的行為,所以這段時間,你們都會被全部管制起來,待本王調查結束之後,再放你們離開!”
還有大臣想要說啥。
景王一句,嚇得他們不敢說話。
“誰若不從,景刀懸立當門,斬!”大臣立即不敢說話。
而後便是行禮之後。
離開景王殿。
第五六進來之後,也是看到這些大臣瑟瑟發抖的樣子離開王府,似乎是司主嚇了有些恍惚,走路都一些不穩。
“司主,你這是做了什麼,為何會讓他們嚇成這個樣子?”
庚立秋端了一杯茶,坐在主座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你覺得這件事會是誰傳出來的?”
第五六想了想,說道:“司主,那我說了,說過之後,你可不能殺人滅口!”
“說。”庚立秋漠然道。
“我覺得這件事,是司主的姐姐,李心痕所為!”頓時一股戾氣從司主身上散發出來,嚇得第五六連忙後退一步,“司主,是你讓我說的啊!”
庚立秋沉聲道:“繼續!”
第五六才慢慢說道:“其實我知道司主不願意如此,可她是最有可能做這件事的人,我想司主也是想護著她,畢竟她是你的姐姐。”
庚立秋沉默了一會,似乎有種複雜的情緒,說道:“她要做的事情,定然誰也阻攔不了。既然阻止不了,就讓她去做,昔日的因今日的果,好多人該死就得死,這只是遲來的報應罷了!”
聽到司主這一句話,第五六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司主,而司主剛才管制那些大臣,難道是從某種程度上保護他們。
司主,非聖人!
殺人生因果。
所以司主在看著李心痕做出這樣的事情,他也沒有去管,不是他預設讓李心痕所行非事,而是相信她不會亂殺無辜。
所以第五六繼續稟報道:“還有一事,京城白家,死了一個人!”
“誰?”
“白寶嘉!”
庚立秋漠然沉色,而後緩緩說道:“那他是該死。”
第五六知道白寶嘉的惡跡,而對於李心痕的出手,其實也並非有錯,但他擔心的事,讓他問道:“司主,那若李心痕殺了不少世家弟子,你也會為她壓下來嗎?”
庚立秋回道:“我會出面阻止一些,但一些人該死,那就殺得無過。而對於大明不會因她而亂,也不能,所以我要阻止的是,是讓這個大明不會因她而毀。”
接下來的三天。
京城世家,接連死了一些人。
而這些,則是讓當今的聖上都有些坐立不安,所以下令讓景王庚立秋調查此事。
此事影響太大,從而想起之前的‘龍臺染血’,讓不少人開始聯絡起來。
頓時大明京城內因為‘不祥之兆’傳的沸沸揚揚。
而此刻,京城趙家。
庚立秋便是在裡面,看到躺在地上的趙空。
在他來這裡已經將他的身份瞭解清楚,而這個趙家,也是牽扯了一些當年李家之事,而這個趙空又是花錢大手大腳的公子,甚至在他手中不知道玷汙了多少良家婦女。
加之趙家在朝廷具有一定的位置,所以才讓這個趙空有些為所欲為。
庚立秋看著此刻的他,雙手寸斷,甚至面容上都被鋒利的匕首劃傷,想來生前也是經歷了虐待。
而趙空父親趙落徵,看到自己的兒子變成這個樣子,怨聲載道:“該死的殺千刀的人,到底是誰跟我兒子有這麼大的仇,對我兒子如此虐待!”
面對趙落徵的哭喊,庚立秋聽到那麼一句話,讓他臉色沉了一下,而後說道:“別哭了!”
被景王訓斥,趙落徵連忙收住哭泣,而後起身對他說道。
“景王,這些天,不少世家都死了人,白家、盧家…以及我趙家,您說會不會是因為那一次的龍臺染血?”
當他試探的問向景王時候,庚立秋眼神一橫,看著他:“閉嘴!本王警告過你們,龍臺染血不過是有人故意所為,若是氣運之兆,此乃不詳,那本王是不是可以不查,就當你的兒子是因為不詳而亡?”
這一句,讓趙落徵連忙認錯道:“不不不,景王,是我說錯好了,是我說錯話了。”
然後庚立秋當著趙府所有人說道:“此事,本王會查清楚,也會給你趙落徵一個交代,而你趙府但凡有一個人敢傳謠,那本王的這把刀,便會懸在趙府門內!”
他們也是知道。
近期各種事件發生,景王為鎮壓躁動,以景刀為戒,而這般景刀也成為眾世家頭頂上隨時都可能會要了命的懲戒刀。
景王遵陛下之命。
可在必要時,無需上奏,可行懲戒!
所以說,各大世家都不想讓這把景刀懸立府門,這不僅是懲戒、更是世家心中的一種恐懼。
景王這麼一說,趙落徵便不敢在繼續說話,而錦衣衛、刑部都在這個時候來了,左堂看到趙府所有人面色肅然,不敢有絲毫懈怠,便是一怔。
而他看到庚立秋便是過來,轉而看到趙落徵的兒子趙空以這樣的慘狀死在這裡,他也是不忍的查了查,而後道:“景王,這幾日各大世家都死了人,接連三天的時間,百姓都傳乃不祥之兆,可這殺人,分明是有人藉此故意為之。”
唐七夜沒有說話,保持沉默。
左堂繼續說:“解決了一個司徒雷登,又出現在這麼一攤事,而且這一次的事件比上一次的可能更加慘烈。”
上一次,只是大軍爭戰。
而這一次,他們卻連敵人都不知道是誰,然後出現這麼一件件事情,即便是他都感覺頭疼,甚至京城好多人已經坐立不安。
庚立秋說道:“既然是針對世家之人,我想定然是與這些人日常以及生平,都是有關,既然連環殺人,那麼這問題歸根結底……還是要從事情的真相出發!”
“可是我們連誰都不知道,該如何查!”左堂顧慮的說道。
而庚立秋沉默。
許久未說話的唐七夜開口。
而他的目光看著庚立秋一眼,讓左堂覺得這兩人不是關係挺好的嗎?
怎麼今日卻是一種敵對的感覺?
左堂也沒多想,直到唐七夜開口。
“景王,事到如今,你還要要袒護她嗎?”
他這麼一句,讓左堂、趙落徵都是震驚!
而後左堂率先說道:“唐指揮,此話何意?”
趙落徵也是一直心存疑惑,藉此機會也是說道:“景王,事關我兒與各位大臣,我想這件事您一直不肯去查,不問個清楚事出原因由,我一度懷疑您是知道這個人!”
當他這一麼一說,大堂內不少人紛紛目光看向庚立秋。
因為若若是如唐七夜所言,景王知曉此事。
那偏袒的這個人又會是誰?
面對唐七夜的這麼一問,庚立秋寒著臉,對他言道:“你可知你在說什麼?誣陷本王,可是死罪!”
唐七夜卻是無懼庚立秋,只是這個時候的庚立秋,讓他感覺很陌生,甚至他是知道一些的,所以他必須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否則這件事引來的禍端只會比司徒雷登更甚。
“景王,希望你可以清楚自己的身份與站位,就算真的是我誣陷你,也是希望你可以給大家一個說法,而不是什麼都交給你,而沒有任何結果!”唐七夜頓聲說道。
庚立秋卻是目光凌厲,突然一句。
“這個結果,真告訴你,你能攔得住嗎?”
唐七夜愣了一下。
似乎這一句話讓他也陷入懷疑。
“唐七夜!既然攔不住,告訴你們又如何?”
“而你們又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