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涼州候主簌寒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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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將軍從城池之中逃離,徹底放棄與守城將軍繼續交涉,候將軍一路向東前進,到達了一州主城,此地乃是候主所在。

淺淺一岸獨留滄,翻雲覆浪江中行!此城名為淺江城!

候將軍別無他法,其他城池之中怕是多有那守城將軍一般做派,對方易這修真之士看不上人,頗為狂妄自大。

這怕是得益於國家戰爭之中,真人上三境不得參與,但是誰知出了方易這個變態,這修為怕是早已超出凝真期許多,上三境之人遇到也要膽量三分。

“就快了!”候將軍面色焦急,望到前方那比之前城主要打上幾倍的候主之城,心中不免有了幾分希望。

“來著何人?”淺江城城牆之上,見到一人快馬加鞭,向著城中竄去,趕忙向其喊道。

淺江城之前便是一條護城河,這也是與其他城池不同的地方,有著護城河的城池實在是少數。

淺江城守城將士將門前的索橋稍稍上提,以免無法阻攔候將軍繼續賓士。

候將軍見狀趕忙拉起韁繩,身下戰馬早已因為長時間的奔波勞累體力不支。

原本這戰馬打算縱身一躍,跳上那還未完全豎起的索橋,卻突然被候將軍拉起韁繩,這一刺激,不免激動。

這一下戰馬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候將軍還是反應靈敏,趕緊跳下戰馬,穩穩站住。

這也得益於候將軍有著煉氣期的實力,若是常人怕是早已被這戰馬奔襲的慣性,一頭撞在索橋之上。

“在下望峪關守將!候正平!候將軍!快快稟報候主!”候將軍急忙起身,向著城牆之上的將士說道,

此時候將軍的面色頗為焦急,看來是有不得了的事情。

“可有憑證?”城牆之上的將士對候將軍說道,此番話語是要驗證候將軍的身份,畢竟冒充之人不在少數。

候將軍出現的太過唐突,現在正直戰事,不能放過可以之人。

“請看!我有事需要稟報候主!耽誤不得!”候將軍見將士如此恪盡職守,這時當然不能難為將士,趕緊從胸口掏出將軍令展示給城牆之上的將士。

“好!將軍快快進城!我等馬上稟報!”淺江城將士見到候將軍手中的將軍之令,確信無疑,放下索橋,讓候將軍入城。

隨後淺江城將士在候將軍還在進城之時,馬上前往候主府,向候主彙報情況。

“什麼!快!快請候將軍!”候主聽聞望峪關守將前來,趕緊從座椅上起身,臉上露出忙亂之色。

“是!”將士低身作禮,應聲道。

說完將士便退出候主府,正巧這候主府之外,候將軍早已等待,此時的候將軍左右來回跺腳,雙手不停的相互拍打,看來事態頗為緊急。

“將軍請!候主早已恭候多時!”淺江城將士見到城外的候將軍如此臉色,趕緊上前說道。

“好!”候將軍更是不再多言,立馬動身走入候主府,面見候主。

淺江城將士見到候將軍的臉色,不由得嘆息道:“看來和平之日無多,我等有用武之地了!”

候將軍急匆匆的進入候主府,見到正在座前的候主,趕緊單膝跪地道:“望峪關守將侯正平!拜見涼州候主!”

“快快請起!”涼州候主見到候將軍後,立即向前一步,躬下身子,兩臂平舉,託著候將軍起身道。

“候主!快快撤離!這衛國有一修士,修為恐怖,有著超出常識的實力!這涼州怕是守不住了!”候將軍向著涼州候主勸說道,也不管涼州候主此時作何打算。

涼州候主其實早已得知望峪關失手,更是根據線人來報,那衛國修士再次滅掉一城,心中疑惑不解。

此時候將軍卻是用著肯定的語氣,向著候主說道,親耳聽見這才是最為讓人震驚。

“怎麼回事?那人確信不是凝真修士?”涼州候主用著半信半疑的口氣向候將軍問道。

國家戰爭早有協定,即使是宗門也不能獨善其身,其中真人上三境不可參與戰爭,這已經是做出極大的妥協。

凝真修士一出,可是輕易毀滅一城,如此之下,皆是凡身的將士根本無法抵擋,怕是城中屍骸遍野。

有此協定,若是排除凝真期修士攻佔,必定會讓宗門與諸國千夫所指,到時候群起而攻之,那國家怕是早已國破山河。

“說來奇怪!那人僅僅是辟穀期境界,但是辟穀期修士在其面前撐不過一個回合!原本我也不信,當真實見到之後,這才確信,那人僅有辟穀期!”候將軍起身,順著涼州候主所請的座位,坐下之後,慢慢說道。

“若果真如此那可如何是好!”涼州候主隨手一擺,讓下人給候將軍端茶。

“候主!此時已經不可優柔寡斷,趕緊棄城而逃,況且這時候水月門也已經背叛,早已不能支援吳國!”候將軍繼續勸說涼州候主,甚至將水月門一事向涼州候主說道。

“什麼!水月門?為何反叛?按理說我吳國待其不薄!”涼州候主用著疑惑的語氣說道,話語中也沒有贊同候將軍棄城一事。

“候主!此事不要再計較那麼多了!此戰也只能寄希望於太上前來,才能制止那衛國修士,若是繼續遲疑,那修士怕早已來到這淺江城!”候將軍見涼州候主左問右問,就是不在正題上,只能趕鴨子上架,繼續說道。

“棄城?你說得輕巧!這棄城談何容易!我城中近百萬的百姓難道就這要流離失所?”涼州候主見候將軍交纏不休,一直強調棄城一事,當即怒道。

若是沒有這近百萬的百姓,無債一身輕,涼州候主怕是肯定同意這候將軍所言,但是現在看來此法不可行。

近百萬之數,在這吳國流離失所,必定會進一步造成恐慌,原本進入戰爭之中的吳國已經讓百姓心中難安,再加上這百姓流離失所,怕是給這原本搖搖欲墜的吳國,火上澆油!

“可是將軍!那修士怕不時便會抵達淺江城!那時候怕是無人可將其擋下!”候將軍抿了一口下人端來的茶水,立即起身向著候主說道。

“你不是向霸主發去密函,請出太上前來解圍?”涼州候主靈機一動,想到候將軍此前所說,推敲出,這候將軍怕是早已向霸主發去密函。

“沒錯!只是這太上不知何故,是閉關還是冥想,遲遲沒有到達,若是寄希望於太上怕是淺江城不保啊!”候將軍當即回到,同時希望涼州候主把淺江城一事放在心上。

“你所說棄城一事不要再談,本就無法實現,只能寄希望於太上能及時趕到,將那修士擋住!”涼州候主當即反駁了候將軍所言的棄城一事。

想來也是,身為一州之主,若是棄城,那讓吳國群臣如何看待,又讓吳國百姓如何看待,怕是會引發不小的禍亂。

本就是民心不定,雪上加霜的吳國,至此之後再無威嚴,再無信用,那時候吳國即使不被衛國滅亡,也已經名存實亡!

“涼州候主!您如此一言,根本不把城中百姓放在心上!”候將軍早已聽出涼州候主的言外之意,當即怒道。

這便是不在其位,不知其揹負的什麼,候主與將軍地位不一樣,所想的事情必定不一樣。

將軍一職,行軍打仗,鎮守邊關,國家威信,全靠這將軍撐起,但是這家國安定卻對於將軍來說是一知半解。

而候主身為一州之主,本就是安定一方,澤福一方,更是要承擔起國家的威信和尊嚴,若是擅自作出決斷,那麼候主必定守護不了一州!

涼州候主靜靜地看著候將軍身上的戰甲,早已破碎不堪,千瘡百孔,一路奔波怕是身心疲憊。

“哎!候將軍怕是累了吧!我這就安排下人,你好生休息!那修士一事我來解決!”涼州候主重重的嘆了口氣,帶著五味雜陳的語氣向候將軍說道。

“我沒事!候主請您三思啊!”候將軍當即回駁道,此時已經無暇顧及自身。

“來人!照顧候將軍多多修養!”涼州候主不待候將軍繼續說下去,當即喚來下人,讓下人把候將軍清楚房中。

候將軍可是百般不願,但是架不住涼州候主的勸說和下人的攙扶,不得已從候主的房中撤了出去。

涼州候主見候將軍已經離開,臉上浮現出凝重之色,不知如何是好。

連連嘆氣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候主府,眾人皆不知候主為何嘆氣,只能猜測候主此時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這修士到底是何方神聖?不知我這淺江城將士能不能阻擋其一時半會兒?”涼州候主手把著座椅靠背,嘆息道。

突然涼州候主彷彿下了什麼決定,大聲喚道:“來人!叫來幾位斥候!”

片刻之後,五位斥候齊齊的來到候主書房之中,單膝跪地,向候主請安。

“候主!”五位斥候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有個任務需要你們前往執行!”涼州候主見這五位斥候,精神抖擻,身材壯碩,放下心來。

“候主儘管吩咐!”斥候當仁不讓,齊聲說道。

“你立馬向著鄭州候主傳信,讓其做好準備,讓鄭州百姓早點撤離!”涼州候主向著一位斥候說道。

“是!”

“你趕緊散播訊息,就說邪魔外道擾亂吳國,要麼閉門不出,要麼向落濱城方向逃亡,若非如此,那麼生死存亡全在氣運!”涼州候主向著另一位斥候說道。

“是!”

“你們三人分道行動,前往落濱城!”涼州候主指著剩下的三位斥候說道,同時從書桌上拿出三封密信遞給三位斥候。

“將這三封密信遞給霸主、太史、太尉!切記要親自遞交!”涼州候主千叮萬囑向著極為斥候說道。

“遵命!在下定當完成使命!”五位斥候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快去!”涼州候主這才放心下來,大臂一揮,讓五位斥候即刻行動。

五位斥候不再拖沓,當即起身離開候主書房,根據各自的任務前去之行。

“剩下的也只能聽天由命!”涼州候主走到牆邊,看向那掛在牆上的長劍自語道。

“噌!”涼州候主拿下長劍,一聲劍鳴,長劍從劍鞘之中而出,一道寒光映在涼州候主的臉上。

此時涼州候主自語道:“就讓我來會一會這來自衛國的修士,到底何德何能讓辟穀修士也退避三舍!”

涼州候主定下決心,看來是要與方易殊死一戰。

“簌簌!”涼州候主揮舞手中的長劍,縱橫之間畫出十字,真氣湧現,捲起一陣狂風。

書房之中的書卷皆被狂風席捲,變得七零八落,由此可以看出涼州候主實力不俗,這候主怕是一直在隱藏實力。

與此同時,方易被那劫雷追趕,眼看著就要臨近下一座城池,不過心中卻是不太舒服,感覺自己做了什麼慚愧之事,至此稍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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