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掛天倒垂立寒江(1 / 1)
涼州候主持劍凝視,在書房之中正思索,誰知忽然狂風大作,黑雲密佈,天地異變,來的太過突然,讓淺江城中的百姓還來不及反應。
只見那淺江城街道上,還沒有進入屋內的百姓,皆是搖搖撞撞,腳下蹣跚,一副倒地的樣子。
甚至有的百姓心生恐懼,覺得那上天好似要降下神罰,不得已跪地祈禱,看起來是在為自己贖罪!
“怎麼回事?”涼州候主見狀,走出房門大聲喊道,那面色露出一副不知所措。
“候主!屬下不知,這突來異象,沒有絲毫徵兆,只是有人來報,淺江城西側空中有雷光閃動!”一名將士趕緊來到涼州候主身前,躬身一拜,向候主說道。
“你們怎麼回事?這點事情都搞不好?”涼州候主一副怪罪的樣子,怒視著將士。
“屬下無能!還望候主恕罪!”那名將士見涼州候主突然呵斥,趕緊跪地求饒,畢竟這事情非同小可。
在涼州候主心中卻是感慨,這些將士竟然不知道一點訊息,如此大的天地異變,卻只知道表象,看來對情報收集的能力實在是薄弱。
“候主!候主!候主!”就在這時候,候將軍從休憩之所跑出來,向著涼州候主一邊搖擺這雙手,臉上更是露出驚恐之色,那奔跑的樣子像極了大恐怖降臨。
“嗯?”涼州候主被候將軍這樣子差點嚇到。
“候主是那人!那名衛國修士!方易來了!”候將軍來到涼州候主面前,臉帶驚恐的向著涼州候主說道。
“什麼?這麼快?”涼州候主還以為這修士怎麼也要再過三兩天才會來到,誰知這候將軍前腳剛到,後腳就跟來了!
“候主!快快撤離!那人怕是要屠城啊!”候將軍用著歇斯底里的聲音向著涼州候主說道。
“不怕!待我去會上一會,這衛國修士!”涼州候主手持長劍,翻出一朵劍花,自信地說道。
“候主!不行候主!那人修為奇特,不能貿然前去啊!”候將軍極力勸阻涼州候主,更是希望涼州候主與自己一同撤離。
“哼!”涼州候主見候將軍如此膽小,看來是被那方易嚇得不輕再次說道:“要走你走!本候主來斷後!就等太上前來!”
涼州候主掙脫候將軍的糾纏,輕撫手中的寒光長劍,凌空一指,涼州候主便化作一道青光,向著淺江城外衝去。
“完了!完了!”候將軍見到這涼州候主不停勸告,臉上浮現絕望的表情。
“將軍!”那名還未離開的將士躬身,向著候將軍一拜。
“快去備馬!我要離開淺江城!此地不宜久了,我要向更多城主彙報!”候將軍知道此時已沒有轉機,催促著將士說道。
“遵命!”將士立即應下,便去備馬。
少時之後,候將軍帶著焦急之色走出候主府,見到那名將士正牽著一匹駿馬站在門前。
“候將軍!”
“再會!”候將軍不再多語,一個橫跨,騎上駿馬,向著將士告別。
候將軍用力一拉韁繩,駿馬一聲長嘯,便風塵而去。
將士看著候將軍離開的背影,卻是一聲嘆息,怕是這淺江城過不去了,至此將士帶著悲涼的心情,向著淺江城城牆上走去。
此時方易御劍懸空,望向前方城池,心中略有猶豫,不知是否要途經此城。
“轟!”
一聲雷鳴,從方易後背穿過,直接劃破了方易的後背,可就遇見的焦黑之色出現在麥色皮膚之上。
“哎呦!”方易略有懊悔,這一時不注意,卻是被那雷劫擊中。
與此同時涼州城主持劍而來,懸空站立,望向那漫天雷劫。
正巧見到金光閃爍,有一人影,正是方易!
“臥槽!”涼州候主見到那漫天雷劫,當即一聲謾罵脫口而出。
身為候主自然博學多識、見多識廣,望向遠處的雷劫,心中已知那是何物。
“什麼妖孽!竟然要渡天劫?”涼州候主原本那自傲之情,瞬間被那雷劫之象消磨殆盡。
“你是何人?”方易正在逃避雷劫,卻見前方有一人懸空矗立,看其應該是吳國臣子。
“我乃涼州候主!統御吳國涼州!你就是方易?”涼州候主定了定氣,遙空向著方易傳聲道。
“原來是涼州候主!在下正是方易!”方易見涼州候主在此出現,當即回到。
此時的涼州候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底氣,這方易其修為與自己差不多,都在辟穀期,但是這方易卻是在渡雷劫!
“妖孽!莫要再進淺江城一步!如果不然本候主定將你斬於劍下!”涼州候主一聲呵斥,向著方易說道。
方易看向眼前的這涼州候主,一身朝服帶冠,手持長劍,中年樣貌,兩撇八字鬍看起來頗為嚴肅。
“你叫誰妖孽?”方易聽到涼州候主叫自己妖孽之後,當即不樂意了,這涼州候主怎麼罵人呢?
當然方易也沒有忘記閃避雷劫,左右搖擺。
“本候主說的就是你!今日本候主便要給百姓看看,這涼州不是誰都能踏足的!”涼州候主反手一個劍花,平舉長劍向著方易說道。
淺江城城牆之上,將士們已經陸陸續續的排成一列,仔細看去,井然有序,正觀望那遠處的涼州候主與那滅世魔神。
這時候涼州候主其實也在祈禱,那太上趕緊來到,這方易確實不是自己所能抵擋的,只不過有著候主的身份,也在硬撐著。
如若不然,這淺江城怕是被夷為廢墟,到時候城中百姓屍骨無存,更是淒涼。
“多說無益!今日我定將你淺江城拿下!”方易衣隨風擺,雷電閃爍,映在方易的臉上,讓方易顯得格外恐怖。
“手底下見真章吧!”涼州候主早知會如此,面色平靜,手持長劍道。
看似涼州城主波瀾不驚,其實心中早已驚濤駭浪,開玩笑,那是雷劫啊!
涼州城主所想,只要那方易沒有上前,還是不要擅自進攻,若是擅自進入那雷劫之中,怕是再難出來。
而這番動作也不過是想散發氣勢,想讓方易知難而退,切莫在此糾纏。
誰知?方易根本沒有在乎那涼州候主的威脅,手握雙拳,靈蚺盤附,蓄勢待發。
“臥槽!這麼不給面子?”涼州候主當即一驚,對這方易另眼相看,在涼州候主看來,若是能體會到自己所散發的氣勢,肯定會猶豫一番。
只要這樣拖延片刻,那太上有機會前來,到時候這方易便由太上處置。
誰知道這方易根本無視自己散發的氣勢,已經舉起雙拳準備一戰!
不過讓涼州候主鬆了一口氣的是,方易有著兩柄長劍,一柄散發出暗紅之色,正踩在方易腳下,一併樸素無華,正在吸引那漫天雷劫。
由此看來,這方易應該是一名劍修,在衛國之中也只有越劍宗有著劍閣,這麼說來方易最強的乃是御劍之術。
而此時方易手中無劍,想要憑藉雙拳與自己戰鬥,想來不會那麼可怕。
經過涼州候主一番分析,應該還有一戰,只要不被那雷劫擊中,便能托住方易的腳步。
“哎!能拖一會是一會兒吧!”涼州候主嘆息一聲自語道。
“盤蚺之拳!”方易右臂後撤,凝聚金光,向前猛然擊出。
金光靈蚺化作拳光,便向著涼州候主衝去,雖然兩人相隔數十丈,但是方易有信心讓這涼州候主負傷!
“淺痕凝光斷懸空,掛天倒垂立寒江!”
涼州城主見狀,眼中浮現一抹厲色,手持長劍,一個翻身,畫出渾圓,從劍尖畫出一道青光。
金光與青光立即相擊在一起,誰知那青色劍光將金色拳光一分為二,嚇了方易一跳!
“什麼?”這一擊有些突然,其威力明明看不出有多麼強大,甚至還有幾分虛弱。
怎麼就會如此犀利的將方易金光分開,直衝方易而去。
“靈蚺雙生奪造化,金光紫焰鎮乾坤!”
方易挺身而立,腳趾輕點劍尖,兩臂一陣,兩道光芒從方易身後浮現,一道由金色真氣形成的靈蚺,一道由蝕煉神炎形成的猙獰靈蚺盤在方易周身。
“著!”
方易身體稍稍後傾,猛然揮拳,立即將那青色劍光擊散,這份氣勢讓人產生退卻之情。
“那是什麼?”淺江城上,將士們極力睜目,希望看清楚候主與那修士的鬥法。
誰知在方易身後浮現的兩條靈蚺,讓眾將士心生好奇,不由得一問。
“不知!但是那人好強!竟然能與候主一戰!”將士們對方易的評價實在不俗,跟隨候主長年的將士,深知候主的實力。
只不過涼州候主為人低調,在吳國朝堂之上甚少有人知道候主的真正實力。
在將士們看來,能與候主打得難捨難分之人,必定修為高深,實力強勁。
但是想要戰勝候主,帶將士們心中那是絕無可能,畢竟只要候主出劍便稍有敗績!
“那人也算不錯了!竟然能擋下候主劍光,若是能活著回去也能吹噓一番!”有的將士如此說道。
涼州候主在將士們心中也是一位不可戰勝的存在,不然也不會成為一州之主。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的是,涼州候主此時心中翻江倒海,眼中浮現震驚之色。
“臥槽!他奶奶的!”涼州候主在此口出粗鄙之語。
此時涼州候主心中卻是把方易罵了個千百遍,別看候主平時一副文人做派,其實心中還是有一股子硬氣。
涼州候主年輕之時也是征戰沙場,廝殺無數,這才奠定了候主的地位。
只不過沉浸朝堂多年,被那些庸俗文人所染,逐漸消磨了身上的厲色,給人的感覺卻是一副文弱書生氣。
“怎麼?進入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實力!”方易怒目而視,身後兩條靈蚺也在幫方易抵抗空中雷劫。
這時候的方易再次展現出滅世魔神的一面,彷彿手擒巨蟒,青筋暴漲的巨人,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之感。
而在方易面前的涼州候主雖有退卻之心,但是知道自己的職責所在,即使如此也不能放棄這淺江城百姓。
至少要讓淺江城能存留多長時間,就存留多長時間,更是期盼著太上的到來!
“不過爾爾!你我一戰早已見分曉!你連本候主的一擊都沒有擋住!還需修煉!”涼州候主用著沉重的語氣向著方易說道。
此時的涼州候主也是佯裝鎮定,以免被方易看穿自己,如若不然,這方易必定掠過自己,直搗黃龍,進入那淺江城大殺四方!
涼州候主看向方易頭頂的雷劫,想到天降雷劫,滅殺淺江城的百姓,那時候淺江城怕是如同煉獄一般,成為一片廢墟!
“哼!我還沒有拿出三分實力!再來!”方易冷哼一聲,見涼州候主如此瞧不起自己,當即怒道,準備與涼州候主打上數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