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非正常死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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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一大早,幽輝給我打電話:“牛昶,上次我讓派出所李建幫我弄馮亮自殺那晚的監控影片,他昨天說搞出來了,我現在去拿來看看?”

我激動道:“這是大好事啊!快去拿來我們認認真真研究一下。”

幽輝騎上我的摩托車去找李建,半個小時後回來手上多了一個隨身碟,同時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千妍。

我將店門拉下,開電腦播放監控檔案。令我意外加驚喜的是,影片監控的開始時間竟然是馮亮自殺的前六天。

“郵政所的監控是迴圈錄製的,時長一個星期,時間開始的點正好馮亮自殺前六天半左右。”幽輝道。

我點點頭,以六十倍速率播放。

剛開始沒發現什麼異常,馮亮兢兢業業,朝九晚五,上班下班派件郵寄,很有規律。甚至我還在裡面看到自己上門取件,一切正常。

接著,時間推移到馮亮自殺前第四天,他突然翹班了,直到下班都沒見到人,反倒是深夜冒出來了,手上提了一個長箱子。

我立刻暫停,那箱子赫然便是裝紅衣美女的琴盒----盒面上的彼岸花圖案太明顯,琴盒是被馮亮親自提回來的,而且是在深更半夜。我特地注意了一下時間點,正好十二點多幾分鐘。

“就是這個?”千妍問我。

我點頭,一頭大一頭小,面上一朵彼岸花----很好辨認,之後將影片以正常速率繼續;只見馮亮將包好的琴盒放到辦公室的最裡面,他來回踱步,顯得焦躁不安,時不時去抹頭上的汗,看起來還很緊張的樣子。

這種情況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他才關門離去。

第二天九點他遲到一個小時上班,有人的時候他就忙活,沒人的時候他的視線總往琴盒看,似乎在猶疑著什麼,卻一直沒有行動。

終於,時間推進到了我收到琴盒的那天。

馮亮手裡比平常多了一個黑色的紙袋子,還不自覺瞟了監控一眼,明顯有些心虛和緊張,將紙袋子放進抽屜上了鎖。

緊接著就見他取出一張郵寄單放進印表機,列印出來之後拿起黑色的記號筆塗抹起來。

我有些吃驚,原來那張寄件人面單不只是塗抹的,還是完全偽造的。最後他便將面單貼在琴盒包裝紙上面,提著琴盒出門,時間正好對上他給我派件的點。

我將影片暫停。

這個琴盒自己沒猜錯,真的馮亮寄給我的,只是問題是,他又是從哪裡得來的?他偽造快遞面單就是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讓我誤以為這東西是外面的人寄給我的?

問題來了,為什麼偏偏選中我?他之前在猶豫什麼?

我想不通,也沒有任何線索,於是帶著問題將影片繼續。

馮亮給我派完件很快就回到了辦公室,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開鎖拉開抽屜,拿出那個黑色的紙袋子,從裡面拿出一塊黑黢黢還帶點綠色的東西,似乎準備帶走。但接著又停住了,遲疑一下將東西又放了回去,關上抽屜上鎖,離開。

這一離開又是一個白天沒上班,直到午夜時分他才回來。

我們三人全神貫注,因為這個時間點正是馮亮的死亡時間。

他在椅子上坐了幾分鐘,再次開鎖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那個黑黢黢帶點綠的東西出門。

剛走到門口,他突然一個踉蹌蹬蹬瞪退了回來,很驚恐的樣子,就好像被人猛推了一把,差點沒摔在地上。

我看不到他是怎麼被推的,因為門口在影片的邊緣,看不到。而且,他手上那個黑黢黢帶點綠的東西不見了。

馮亮撞在辦公桌上,踉踉蹌蹌的跑到辦公桌後面似乎想掏什麼東西。但他已經沒機會了,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給摁住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緊接著就看見他抓起桌上記號筆一點點的捅向自己咽喉。

整個過程很不順暢,他全身在扭動,青筋暴怒,張嘴嚎叫。

但無濟於事,記號筆一點點的沒入他的咽喉,鮮血很快噴了出來。最後的時刻,他鬆開右手,在桌上艱難的寫下了一個帶血的“陰”字,抖了兩抖,再也不動了。

“這不是自殺!”千妍搶過我的滑鼠將影片往回倒了一點,放大,道:“你們看,他的身後出現了一些很集中的麻點,像什麼?”

我細細一看,驚道:“像一個人的影子。”

“對。”千妍點頭,道:“鬼魅邪祟一類的東西會對電子裝置產生干擾,影片的麻點就是這樣產生的,我們雖然看不見它,但卻可以透過麻點的判定它的存在。”

我和幽輝點頭,確實可以這樣解釋,馮亮根本不是自殺,他在拼命的反抗,只是可惜反抗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記號筆透過“自己”的左手貫入了自己的咽喉,帶著無盡的驚恐。

“這是什麼東西,隱身還是透明?”我渾身發毛,那玩意殺人於無形太可怕了。

“具體是什麼還無從判斷,但肯定是詭殺。”千妍皺眉道。

“那他手上那個黑黢黢帶點綠的東西呢?”

幽輝再次倒回,影片回到馮亮剛剛從紙袋子裡面拿出來的那一刻,放大。這時候看清楚了一點,是一個略顯方正的東西,但細節看不清。

“像是剛出土的文物,還是銅的。”幽輝道,隨後解釋:“你們看上面那綠色的東西,應該是銅鏽蝕之後產生的銅綠,看起來很新鮮,而且銅綠很厚,埋藏的歲月短不了。”

“那也就是說,琴盒是從土裡挖出來的?”千妍推理道。

幽輝遲疑了一下沒回答,而是看向我:“你開箱的時候有沒有聞到土腥味?”

我搖頭說一點雜味都沒有,只有紅衣美女身上的體香。鄉下長大的人哪能沒聞過土腥味,最典型的就是爛泥塘裡面的泥,腥而且臭,錯不了。

幽輝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並且,這個樣子很像月映的紅衣美女又是不死不活之身!這他媽太奇怪了----不科學啊???”。

我皺著眉頭道:“現在最大的疑問是,紅衣美女到底從哪裡來的,那個長著銅綠的文物又被誰奪走,和紅衣娃娃直接相關嗎?看馮亮幾次拿出那個文物的樣子,明顯的猶疑不定,最後又想把那個東西拿去哪?

會不會……是想來找我?他把紅衣娃娃暗中給了我,那文物也有可能是想給我的,卻沒想到被奪走,還丟了命。

這不是我亂聯想,而是那個時間點非常巧合,就是紅衣娃娃起身那個點,她第一次吸我的陽氣,沒把握好度,把我吸的臉都黑了。

可以肯定的是,馮德亮是知道琴盒和文物不祥,所以才把兩樣東西都放在單位,免得禍及家人。

最後一點是,殺馮德亮的那個東西會不會和馮家人有什麼聯絡?”

千妍說馮家背後肯定有人,這些事會不會就是那個背後人出的手,甚至於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魅邪祟。

“這裡面迷霧重重,卻隱隱然有一條線將這些看似很亂的東西串起來。嗯,聽我說---我們應該去詢問一下馮亮的老婆汪麗,馮亮死之前幾天都沒上班,她應該有所察覺才是。”千妍皺著眉頭說。

我立刻附和道:“對。我的直覺也告訴我---現在的最明顯的突破口,就是馮亮的老婆汪麗!”

“要不現在找汪麗問問?”幽輝建議。

“好”

我們三個人說走就走,可是來到馮亮的家卻見大門緊鎖-----鄰居說已經好多天沒有見到汪麗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裡了。

失望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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