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暴血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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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血符的效力逐漸退卻,武勇身上因為靈氣暴動而產生的傷口越來越多,出劍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反觀秦龍雖一樣滿身鮮血,卻在在陰陽魚的幫助下愈戰愈輕鬆。

陰陽魚在氣海內每次只能轉化一絲靈力為為精氣,但在秦龍原本身手的加持下,這些精氣在戰鬥中積而不用愈來愈多。

武勇動作雖然變慢,但是寶劍卻還是不停向秦龍的要害刺出,很是兇險。

秦龍此刻有些焦急,他不是怕自己受傷,武勇雜亂的劍法而是擔心武勇,暴血符的效力已經進入尾聲,這也就意味著武勇丹田之中屬於自己的靈氣已經所剩無幾。

如果自己現在能夠打暈武勇將他丹田挖出,說不定還能救他一命,一旦他體內的靈氣耗光,那面臨的就會是高階靈氣暴走直接爆體而亡。

一場因為霸凌搞出來的門內鬥法,還不至於弄出人命。

閃過幾劍秦龍暗自斟酌。

“他的劍太長了,這樣下去不行,即便我現在自保無虞,但想要救他就必近身。”

感受到丹田內的精氣池逐漸充盈,秦龍當機立斷選擇打貼身戰,面對武勇當頭刺來的利劍不退反進,險之又險的避開面門要害,揉身貼進了武勇。

狂暴靈氣稍減,武勇的神智也開始恢復清明,看著被自己削掉一大縷頭髮還要硬打貼身戰的秦龍,他不由心叫糟糕,急忙將劍鋒收與臂側反手內劃希望能逼走秦龍。

武勇的害怕是有道理的,這種貼身戰這屬於外功功法,在修士們的學習體息中十分罕見,更別提用來打架了。

沒別的原因,這裡可是修真的天下,即便這個世界有外功功法,等閒修真者也沒那個興趣和時間去學。

修煉面前外功能算老幾?

一個練功十幾年的外功大成著,甚至都打不過練氣幾年略有天分的修真者,只要修士能以靈氣御劍,即便是外功再強也只能飲恨當場,人家距你八十米外飛劍就過來了,這還打個毛。

這種環境下,誰還去練那費力不討好的玩意?

雖然在這修真者眼中外功毫無存在意義,但並不代表它們吳勇,不得不說它任然有一個毋庸置疑的長處。

那就是快!

此快不僅僅是指身手速度快,而更加側重於身形敏捷,招式的變化上的快,這個快還能用一個詞來與之輔佐形容,變幻莫測!

而恰好,秦龍所修習的九轉金身決就是這兩者的集大成作。

就在秦龍揉身貼近武勇的那一剎那,腦海中猛然間想到了奇門九轉中的一幅奇怪的圖畫。

之所以能想起這幅圖,正是因為圖中的小人所呈的姿勢與自己現在如出一轍,不過圖畫中小人抬起的腿部還有一條細線從腰腹直連腳面。

想到此處見識過陰陽魚作用的秦龍,很快就明白了這條細線的含義。

經脈!

心念一動腹中陰陽魚瞬間飛馳而出,長長絲線的一端緊咬在氣海之內,從精氣池中為絲線提供能量。

想到接下來可能還要戰鬥,這次他沒敢將精氣池全部用完,只動用了三分之一的精氣。

秦龍微微蜷縮的右腿再度傳來熟悉的力量感,藉著這股衝力秦龍猛地向下一踩,使出了自己曾經在網路上看過的一招腿法,震腳。

‘咔嚓!’

秦龍只覺腳下一空像踩斷一節枯枝,而武勇則在一陣劇痛中失去了與他相伴多年左腳的聯絡。

“啊,我的腳!!”

劇痛之下武勇已經顧不上砍殺秦龍了,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腿大聲嚎哭,秦龍看著武勇的左腳也是一陣反胃。

武勇原本好好的左腳居然在這一擊之下,被踩的趾骨分裂血肉模糊變成了紙片一般,對於一個尚未築基的修士來說,這等重傷已經註定絕了他的修真之路。

忍著噁心,秦龍剛想打暈武勇取走他的丹田救他一命,突然,耳旁勁風掃過一柄利劍直直插在武勇的丹田之上。

“秦程,你你在做什麼!居然殺害同門師弟!”

“呵,沒用的東西,用了暴血符都搞不定你這個廢物,死了活該。”秦程紙扇一揮,地上的另一把利劍也急射而出,釘在武星的丹田之上。

“你瘋了?”看著秦程彈指間瞬殺兩人,秦龍怒喝道。

“兩條沒用的狗而已,殺便殺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門內鬥法妄動兵刃者逐殺害同門者死,武家兄弟雖犯戒在前但你竟然下此毒手,你就不怕門規處罰嗎?”

“門規?笑話,過了今日我爹就能成為秦門門主,到時候門規就是我家家規,我處理家中兩隻狗有誰能管我,又有誰敢管我!小爺我這是執行家法!”

“好了,沒用的垃圾都死了,現在該我們兩個過過手了!”

說著將摺扇一扔,雙臂微展衣袍無飄動,幾道寒光自腰間飛出在身體周邊環繞。

“氣御飛刀?”秦龍語氣驚駭的叫出了對方招式的名字。

雖說練氣期以氣御劍挺常見,但那是御一柄劍,只要神念集中並不困難,但這飛刀動輒數柄需要極強的神念操控,一不留神未能傷人反先傷己危險性很大。

“怕了吧廢物!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太舒服的,哈哈哈!”

秦龍驚訝的語氣讓秦程很受用奸笑著指揮飛刀向他射去。

飛刀速度極快,就在愣神之際已經直奔臉前。

“危險!!”

秦龍心臟瘋狂跳動,陰陽魚再次不由自主回縮到氣海之中,催動所剩不多中的精氣體外湧去。

秦龍只覺得丹田中的精氣再度被抽空,同時一股後推動的大力從小腹傳來推著他不停後退,機不可失秦龍就勢後翻,險之又險的讓過了飛刀。

‘呲啦’幾聲後,滾倒在地的秦龍胸前憑空出現了數到長長的傷口。

“哦?居然在關鍵時刻避開了要害?到有幾分能耐,可惜啊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秦程伸手一招,疾馳中的飛刀紛紛停下慢悠悠的飛回他的身邊,指向秦龍的刀尖寒芒畢露。

“死吧!”秦程一揮手,身邊的飛刀再度激射而出。

氣海中的精氣已經耗光陰陽魚也便成了暗淡的灰白,就在秦龍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股磅礴的靈氣籠罩了他的全身。

‘鏘’

疾馳的飛刀似乎遇到了什麼不可突破的屏障生生卡在了秦龍面前不得寸進,奇怪的是秦程卻一臉便秘之色,似乎受了什麼內傷。

感受到這股熟悉的靈氣,秦龍知道這是自己那便宜老爹來了。

“飛刀一門也是你這區區練氣修士可用的?用靈氣強推兵刃前行不遇阻擋還好,若對方有護身法寶,你以為靈氣反噬下你能撐得了幾時?這種害人之法是誰教的你?”

秦觀用功一喝,只聽嗚哇一聲遠處的秦程竟然噴出一口黑血。

“姓秦的你真是好狠毒,我新得功法只是想找小龍切磋一番,不想他突然發狂殺了武家兄弟,你看不去制止你那孽子就算了,居然還背後偷襲!我秦門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小人長老!”

“你...”秦龍看著壞事做盡卻反咬人一口的秦程氣不打一處來,剛要出言反駁,卻見父親手微微一抬攔住了他。

“秦程,到底誰是小人想必你心中清楚,龍兒的傷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武家兄弟的死...你自己去領門規吧!”

說完托起秦龍向山下走去。

看著兩人遠去的被一個秦程狠狠的吐出一口血痰,摸出一張傳訊用的符籙惡狠狠的說到。

“呸!姓秦的咱們等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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