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禍不單行(1 / 1)
秦門前山一座面積不小的木質高樓中,正在打坐吸納靈氣的秦方陽感受到懷中傳訊符的異動後眉頭微微一皺不悅道。
“這個混小子自從當了第一,是不是感覺門內沒盛放他的地方了?平時行事不著四六也就罷了,今天老夫早就告訴他要衝關武火境界,這混球怎麼還用傳訊符?”
心中微怒抽出傳訊符就要將它丟掉好繼續衝關,但心念一動隨即想到了自己新給他的功法氣御飛刀。
這本氣御飛刀的功法,雖然能強行讓築基以下的修士操控數把飛刀,但問題不少,秦方陽身為文火境修士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風險。
“壞了...這混球不會是在功法使用上出了問題吧?”
想到這兒秦方陽也沒有了衝關的心思,趕忙凝息平氣退出修煉,雖然那個兒子平日行事混蛋了點,可那是他唯一骨血啊,要是折在自己送他的功法上可就賠大了。
從衣袖中取出傳訊符一道神念打入其中急切的道:“程兒,可是那功法出了問題,你有沒有受傷?”
秦程咳出一口汙血:“父親,今日我與武家兄弟本想弄死秦龍,但沒想到那小子突然外功變得很強,就連用了暴血符的武勇都不是他的對手,我沒辦法就用了飛刀,眼看就能殺了那小子,可沒想到秦觀那老東西,不知從那得到訊息趕了過來,現在我被靈氣反震了,暫時問題不大。”
聽到兒子沒事,秦方陽長呼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那武勇想必已經死了吧,他哥哥你怎麼處理的?”
“一劍殺了。”
秦方陽滿意的點點頭:“嗯,做得不錯,我給你暴血符的事絕不能讓別人知道。”
“可是父親,武勇的死狀被那老東西看到了,恐怕會對您繼位門主不利要出問題。”
秦程的語氣有些焦急,這種東西父親多次告訴過他,在門內給別人用可以,但手腳一定要處理乾淨,這次被秦觀看到很可能會被抓住話柄。
此話並沒有引起秦方陽的擔憂。
那次大戰,秦觀掉了一個大境界,現在也是文火期,秦方陽雙目放光,早已準備好的毒計浮上心頭。
既然如此,我將那暴血符的事栽到他的頭上豈不是完美,若再改改細節,讓程兒也受那暴血符的傷...
想到妙處他不由得哈哈大笑,念頭通達之下,原本盤踞在丹田處遲遲不肯寸進的靈氣居然開始了進一步的凝結。
“程兒,莫要擔心出問題,我看他們才要擔心出問題,為父這裡有個絕妙的主意,不僅能為你報仇,還能一舉拖死秦觀,不過需要你稍微付出一點代價,程兒你可願意?”
秦程一聽自然願意:“父親但說便是,程兒無所不從。”
“哈哈哈哈,程兒果然是為父的好兒子,只要為父計劃成功從,今日起為父便是這秦門之主!”
“你現在所在何處,等為父一舉突破著武火境界這就去尋你,哈哈哈哈!”
......
秦龍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體內精氣耗光身上掛彩無數,從外表上看一幅氣若游絲的樣子讓秦觀很是心疼。
秦觀走的很慢,原本以他文火境修為,只要飛簷走壁數息便能到達的醫堂,為了怕顛簸到兒子此時已經走了將近半柱香的時間。
看著面色蒼白的兒子,秦觀擔心道:“龍兒,你一定要撐住,為父這就帶你去醫堂。”
感受著父親柔和的靈氣,秦龍心中的滋味十分複雜,作為一個外來者他不太能接受秦觀這個便宜老爹。
雖說他在原本的世界也沒有接觸過什麼父愛,秦觀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雖讓他挺受用,但叫這個和曾經的自己差不多大的人父親,他怎麼都覺得彆扭。
“那個...父親,我其實沒事,就是方才和秦程戰鬥激烈,精氣耗盡,一時半刻沒有力氣了而已。”
擔心父親聽不懂,秦龍特意將精氣說成了靈氣,好讓他理解其中的意思。
秦龍說的是實話,現在他體內別說精氣池,就連原本轉個不停的陰陽魚都彷彿死掉一般癱在關元穴內,不管他怎麼採納靈氣向其中灌注都沒有一點反應。
“精氣?你是說靈氣吧,龍兒莫要說胡話,現在你連...唉,怎麼可能有靈氣存在。”
話說到一半,秦觀意識到自己講到了兒子的傷心處,急忙跳過了丹田這個詞。
秦龍剛想告訴他自己修出了陰陽魚,可以透過內力修煉,卻感覺秦觀突然停住了腳步。
抬頭一看,對面議事大殿前盡然密密麻麻站了一群修士,而為首的正是秦方陽。
秦方陽向前一步:“秦龍將我門內弟子接連害死兩名,沒想到秦觀上長老還有心思帶著他在山門散步?”
猜到了對方的來意,秦觀將兒子護在身後冷冷的道:“秦方陽長老,您這是何意?”
“哼,何意,秦觀長老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秦方陽冷哼一聲,擺擺讓修士們抬出了三個擔架,擔架上面竟是那武家兄弟和秦程!
而且他們三人的身上皆是滿身獻血眉眼暴突的樣子。
“看看你做的好事!”秦方陽指著擔架上的三人怒喝道。
“武家兄弟雖然修為不高,但修煉勤勤懇懇樂善好施,山中大小事務總有他們的影子。”
“就連秦龍失去丹田以後,他們二人都沒有向別人那樣瞧不起他終日陪他修煉,他們做錯了什麼被你那逆子嫉妒,用暴血符欺騙殺害!”
“我的程兒原本已經識破了他的毒計,想用飛刀功法脫身,卻沒料到被你攔截靈氣反噬受了重傷!若不是關鍵時刻用了我留給他的傳訊符,怕是我秦方陽今天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秦方陽說到悲情之處,竟然賣力的擠出了幾滴眼淚,踉蹌了兩步撲倒在秦程的擔架旁嚎哭了起來。
“暴血符?”
周圍的修士們彷彿聽到了一個惡毒的代名詞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東西不是被在門內明令禁止的嗎,那秦龍怎麼會有?”
“對啊,再說了這東西,文火境的靈氣做出來才能勉強給築基以下的修士用吧,那秦觀不是武火境嗎?”
“哎呀,你忘了?那次大戰秦觀掉了一個大境界的。”
“哦對對對,那豈不是說這暴血符就是他...”
嘈雜的對話中,一些大聲的議論將眾人的話題逐漸引向了秦觀父子的對立面,這些議論的修士們此刻根本就沒有考慮到一個問題。
被指責用殺人的秦龍,根本就沒有靈氣去引動暴血符,就算武家兄弟和秦觀被騙用了暴血符,以秦龍現在的戰力,幾人還能沒時間脫身治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