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屈辱(一)(1 / 1)
“你,你血口噴人,那暴血符明明是秦程的,我身上的傷也是他打的,大家別信他的鬼話,秦程那小子一定是裝出來的!”
秦龍心頭怒火燃起,明明是那秦程用暴血符害死武勇,還想用飛刀殺他,怎麼現在反到變成了自己是罪魁禍首,掙扎著想上前拉起秦程證明自己的清白,卻被父親攔住。
“血口噴人?”
秦方陽不再幹嚎,手指顫抖的指著擔架上的秦程:“你們大家看看我兒,都被那秦龍的傷成了這樣,他反而說我兒是裝出來的,還有天理嗎?秦庸長老,您是門中資格最老的前輩,您來看看我兒是不是裝作受傷。”
秦庸被指出渾身不自在,他身為長老境界也在文火期,自然能看出秦程身上的問題,這分明就是靈氣反震在前,被人灌注高階靈氣在後的表現,要說問題那一定是出在秦方陽的身上。
但也正是因為身為長老,他知道秦方陽點他出來的目的是什麼。
那就是站隊。
雖不知秦方陽為何突然之間突破到了武火境界,但以現在的形勢看他已經成為了門內第一強者。
如今門主之位空缺,秦方陽又設計出這種毒計陷害秦觀一家,沒有意外就是為了那門主之位。
現在點他出來,說是讓他主持公道,其實就是想要那秦觀身敗名裂而已。
秦庸闇自嘆了口氣,秦觀啊秦觀,你是確實一個繼位門主的絕佳任選,可此時哥哥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倘若當初你沒有受傷跌落大境界,現在哪有秦方陽叫囂的機會?
面對眾人目光,秦庸輕輕的搖了搖頭道:“秦方陽長老說的沒錯,根據老夫的觀察,秦程確實是受了高階靈氣的灌注才變成了這副模樣。”
“譁”的一聲人群炸鍋了。
有了秦庸的作為背書,原本還對秦方陽有所懷疑的修士們都將攻擊的矛頭指向秦觀父子。
一時間各種指責和謾罵都飛進了秦龍的耳中。
秦龍想要辯解幾句,但是卻被秦觀死死的攔住。
秦龍掙扎道:“父親,你難道就這樣看著他們將我們指為兇手?讓那秦程逍遙法外?父親你說句話啊!”
秦觀看著兒子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龐,無奈道:“龍兒,你可能沒發現,那秦方陽的修為已經到了武火境了。”
“武火境又怎麼樣,父親不也是...”
話說到一半秦龍猛然間一怔,想起自己父親的修為因為受傷已經掉落文火境了。
“武火境...”
秦龍失落的喃喃自語,他知道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文火境與武火境看似只有一字之差,可其中區別何止千萬。
此境界是修真階段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功法有云:文火溫鼎,煉氣化液,武火煮鼎,凝液成丹。
此境是成就金丹境的關鍵期,文火講究慢、穩,目的是儲蓄靈氣為成就金丹做準備,而武火講究的是快,猛,目的是將盡快將靈氣池煮沸取其精華凝結金丹。
光看字面意思就知道這兩個境界中的戰力差別,說以一敵十都不為過,讓文火境對戰武火境那就是螳臂當車
自己父親當初如日中天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是除門主外唯一的武火長老,如今門主身死,父親也不再是武火境,這門中已經沒人能攔得住秦方陽了。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
就在秦龍胡思亂想的時候,秦方陽邁步走上前來,面朝秦觀父子背對人群的他臉上滑過一抹譏諷的笑容。
“秦觀,你教子無方,竟將暴血符這種逆天行道之物交給他使用,不過念在你身為門中長老護子心切的份上,我們可以對此既往不咎。”
秦龍聽他這麼說心中替自己父親鬆了口氣,但又些意外。
“這秦方陽難道是因為今天突破了到武火,心情比較好願意放我們一馬?以前可怎麼沒見他這麼好心?”
正當秦龍以為他們可以離開的時候,秦方陽話鋒一轉指向了秦龍。
“但!秦龍你仗著暴血符作惡多端,不僅打傷我兒,還害死了武家兄弟,按照門規,此罪當誅!”
“轟隆!”
秦龍聽到此話,宛如受了一記晴天霹靂,腦海中回想起的全是不久秦程囂張的話:門規?笑話,我這是在執行家法!
何等的狂妄,何等的霸道。
直到此刻,秦龍才明白了他當初為什麼敢這麼說,因為從今天開始,秦方陽就是規則的制定者。
秦觀彷彿早有預料,淡定的將兒子攔在身後:“秦方陽長老,事在人為,我兒犯下殺生大錯確實其罪當誅。”
“只是他還年幼,長老能不能念在我為秦門服務多年的份上容他一回戴罪立功的機會,秦觀願以長老之位承諾,我兒秦龍自願下山作為鏢隊護法永不再回,只願為秦門再盡一份薄力。”
“父親,我沒有殺人啊,那武家兄弟確實是秦程...”
“住嘴!還不快跪下為長老賠罪!”
秦龍剛出聲想要辯解,就聽秦觀一聲暴喝,隨即一股強大的靈氣將他壓趴在了地上。
秦觀的低姿態讓秦方陽十分受用,他笑了一聲意味悠長的道:“秦觀長老這是何意?看在你為秦門服務這麼多年的份上要我網開一面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兒受傷不重,但那武家兄弟不能復生啊。”
秦觀雙目一凝道:“秦方陽長老,您這是何意?”
秦方陽笑道:“呵呵,何意?我身為秦門長老,所意自然是要還武家一個公道!”
秦方陽頓了頓道:“武家主,你的兩個兒子被秦龍害死難道就不想向他討個說法?”
隨著他的厲喝,武家家主武劍走出了人群來到秦觀父子面前,武劍的臉上雖帶著怒容,但看向他們父子二人的臉上卻帶上了一絲歉意。
武劍在秦門呆了這麼久也不是傻子,心中明知自己兒子的死和秦程脫不了干係,但最終還是因為對實力的畏懼而只能將怒火撒在秦觀父子的頭上。
武劍想起兩名兒子的死亡慘狀,眼眶微紅道:“既然我兒是死在那暴血符之下,就勞煩方陽長老也讓秦龍嚐嚐靈氣衝體的滋味吧!”
秦方陽一聽放出奸毒的目光道:“桀桀,秦觀你聽到了吧,這可是武家家主親口說的,既然壞了規矩就要受到盛飯,不過小龍身為你的兒子,我可以看在長老的面子上給你個選擇,這靈氣衝體,是我來動手還是你自己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