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激鬥魏同2(1 / 1)
看著眼前洪逵那憤恨的表情,秦龍心中沒來由地感覺一陣煩躁。
剛才洪逵的質問就讓他十分不滿,出於寄人籬下的想法,秦龍仍然打算將尊重放在面子上,可當他聽完說完那句話後,憤怒的情緒便不受控制般想要爆發。
“我這是怎麼了?”
費了一番功夫將情緒壓制住,這股憤怒來的十分突然,或者說他的情緒從採納靈火之後就變得十分不穩定,似有一團火焰不由自主想要爆發。
洪逵被秦龍的氣勢震懾了,一時不敢表露出不滿。
魏同帶來的恐懼仍然深植心中,猶豫片刻道:“閣下,魏同突然殺上了洪門,說要找一名煉器師,恐怕就是閣下,他現在正與我爹爹交手,若閣下現在與我爹聯手說不定能將其逼退,屆時洪門財寶儘可贈予閣下。”
洪逵在說話的時候留了個心眼,特意將魏同尋找煉器師這件事放在前面。
在他看來魏同是強敵,而秦龍又是裡家的通緝犯,聽到此話之後他面臨的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和爹爹聯手治退魏同,否則就算逃跑,也會面臨他的追殺。
“來的倒是不慢,裡家的人應該也在附近了吧。”
秦龍制定的計劃可以說相當成功,自己成功潛入洪家拿到了靈火,魏同也被引誘上鉤,現在只要等裡家派來的修士出手擊殺魏同,便能幫助霜月成功將暗子安插在黑市當中。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洪逵,秦龍在是走是留的選擇中猶豫了。
洪逵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秦龍策劃的,就算他被魏同追殺也能在裡家的庇佑下面安然無恙。
秦龍也知道自己應該離開,魏同身為武火修士伸出一隻手掌都夠他喝一壺,然而胸中怒火卻讓它無法平靜。
屋外戰鬥的轟響不停震盪著他的內心,丹田中跳動的火苗讓秦龍生出一種異樣的妄念。
他隱忍太久了,無論是面對秦方陽,還是霜月和魏同,那些高高在上的戰力都讓他望而卻步,復仇一詞離他越來越遠。
哪怕是像秦程和匡峰這種狐假虎威的垃圾都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為了苟得一線生機他只能像老鼠一樣藏在陰暗的角落。
他已經受夠了這種屈辱的感覺,他要以一種強勢的姿態迴歸,將面前的一切阻礙統統掃除,成為主宰自己人生的霸主。
丹田中的火苗猛然跳動了幾下,似乎幫助他做出最後的斷決。
“轟隆!”
一聲炸響在院中爆發,洪於天狼狽的身影砸落在地。
手中神兵奪魂劍早已不翼而飛,身上的衣袍都變得破破爛爛,看上去無比悽慘。
“洪於天,你那好兒子找的援兵在哪呢?”
魏同冷漠的嘲諷聲從院外傳來,雖然言語滿是冷氣,但一身長袍手提奪魂劍的他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劍修模樣。
“卑鄙小人!”
“再卑鄙能有你卑鄙嗎?殺兄弒父,洪厲也算一身正氣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崽種?老子沒空和你廢話,將那煉器師交出來我給你個痛快!”魏同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厭惡。
洪於天老臉被氣得血紅,卻無可奈何。
洪歷和魏同是死敵,他就算將自己全家殺光都屬於正常,可他洪於天不一樣,叛變洪門不說,還幫敵人偷襲自己兄父長輩,說出去得被別人戳脊梁骨罵幾百年。
洪於天猜道自己兒子去找援兵是假,帶那名煉器師逃命可能是真,這樣也好,離開黑市還有一線生機。
“我跟你拼了!”
辯解不過,洪於天大喝一聲就要和魏同拼命,就算是死也要給洪逵多爭取一些逃命的機會。
“冥頑不靈!殺了你再找那崽種也不遲!”魏同金劍抖動就要將洪於天刺個透心涼。
就在此時,一聲厲喝伴隨著沖天的火焰從屋中爆發,緊閉的門扉在火焰中瞬化為灰燼,一道火焰人影化作閃電直奔魏同面前
“你叫誰是崽種?”
熊熊烈火中一枚拳頭狠狠砸向魏同的腦袋,速度之快竟讓他沒有閃避的時間。
咣。
腦部大力傳來,魏同整個人被打得頭暈目眩向旁邊踉蹌兩步,奪魂劍伴隨著慘叫,偏離心臟刺入洪於天的手臂。
一擊沒有見效,秦龍身形碾轉飛速在魏同身邊遊離,雙手更是快成閃電不停擊打在他身上,一時間雙手中爆發的火焰將對方燒成一個火人。
“築基靈氣?”
疾風驟雨的攻擊並沒有對魏同造成威脅,透過護體靈氣傳來的感覺,他輕鬆便判斷出襲擊自己的是一名築基境的修士。
火焰中的魏同雙臂高舉,奪魂劍上再次出現金光,那是法陣被啟用的徵兆,奪魂劍空斬而下,金光劃過身邊燃燒的烈烈火焰頓時被一分為二,露出其中修士真身。
“這就是你的援兵?洪家真沒人了啊,已經到了需要築基修士來撐門面的地步了嗎?”
魏同的目光凝聚在秦龍的身上,他已經認出這就是自己抓來當做人質的那名小修士。
“是你?原來你就是那個煉器師!”
魏同心中一驚,對方的出現讓他覺得事情開始向失控的方向發展。
幾個疑問從心底冒出,秦龍明明已經從他手中脫逃,為什麼不和武劍一起離開黑市,被裡家通緝,又為什麼要藏在洪歷手裡,裡家的通緝又為何來的那麼及時,這一切都透露著詭異和巧合在其中。
短短瞬間,這些問題在魏同腦中組成了一個指向鮮明的答案,沒有一個人的行動會如此反常,除非這本身就是一個陰謀,一個針對他的陰謀。
陰謀的主使毋庸置疑就是裡家,而洪厲只不過是被選中的工具而已。
想明白了一切的魏同心中警鈴大作,奪魂劍橫掃逼走秦龍就要起身離開,然而背後一道風聲,帶著拳套的武劍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自己身後。
魏同見識過那拳套的厲害不敢大意,奪魂瞬間後背擋在的拳鋒之前,劍身金銳陣法被催發到極致。
“將!”
伴隨著脆亮的劍鳴,緊貼背部的奪魂劍被狠狠砸彎了下去,胸中悶痛苦,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身纏紅紋的武劍一擊即退閃到秦龍身邊,右臂無力下垂在身側,毛孔爆裂手上外骨骼拳套已經被鮮血染成赤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