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回叔叔家(1 / 1)
在青玄石上的陳頌,看著這一幕,喃喃道:“這個田卿倒是比那韻別枝強多了!”
這時,陳嬋的姐姐陳唸的聲音響起,“韻別枝一心想要離開這兒。其實田卿是一直在壓制自己的慾望,純陰聖體和鳳靈體。她的作用不下於汪琴身後實力的聖女。這樣有助於農夫恢復,輪迴轉世重生前的前世記憶!不過不遭遇身殘志堅的苦心磨鍊,是沒那麼容易恢復的!”
在田萍震驚的目光中,田卿的全身上下,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色濃霧,環繞著農夫和田卿。隨後,在外人無法窺探到的白色濃霧場景中,田卿此時彷彿化身為一隻輕盈的仙鳳,徐徐地融入到農夫的體內。
半晌後,所有的白色濃霧化為輕煙遁入農夫的體內。眾人見到,田卿盤在地,懷抱著沉睡的農夫。
此時黑衣女子站起來,想要離開。田卿輕輕的將農夫放在地上,並讓田萍去照看。而自己則是緩緩的攔在了黑衣女子的面前,道:“既然你已經和農夫的叔叔劃清了界限,那就是真正的仇人了!還請你把命留在這兒!”
“呵呵!”
黑衣女子笑了笑道:“就憑你跟農夫學了這三腳貓的功夫?”
田卿輕輕的笑了笑道:“不試試,誰又知道結果會出現意外呢?雖然按照常理,你贏的機會大過我,但是如果有萬一呢?”
“好好!我就讓你看一看,你眼中的所謂虛無縹緲的萬一,該是怎樣的一番場景?”
黑衣女子恥笑道:“如果說我忌憚韻別枝,那是因為我從你哥哥那兒知道這個女子的心機,深藏不露。至於你嗎?你真的以為這些年,我跟你哥哥在一起的時光白費了嗎?”
鳳吟九天!
黑衣女子發出一聲鳳鳴,頓時一個仙鳳展翅。手如利劍,橫掃而過。一道道勁氣掃射而至,利箭一般穿透了田卿的身體。
田卿頓時撲倒在地,滿身鮮血直流。但是看了眼農夫,還是堅強的站了起來。漸漸地,也就在田卿站起來的那一刻,身上的傷勢,竟然奇蹟般的痊癒了!
遠處的黑衣女子也是愣住了,這算怎麼回事?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田卿突然發難,身體輕巧的轉換到自己的身邊。
砰!
看上去,毫無拳勁的一拳。擊中在剛從愣神的狀態,迴歸的黑影女子的胸口。田卿在運轉這一拳的時候,以前蘊藏在經脈肌肉內的真元靈氣,徹底爆發。
強大的衝擊力,擊打在黑衣女子的胸口。強大的拳勁罡氣從黑衣女子的身後穿出。一道血柱如飛,射出來三丈遠。
此時,黑衣女子還不知道怎麼死的,那就真的是白死了!只能是發出她生命中的最後的一聲憤怒,“混蛋!田家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
這個結果很意外!
任何人都不會想到,田卿會殺死黑衣女子。韻別枝和風水師,久久無語。這一幕徹底震驚了兩人,同時還不知道田卿是怎麼殺死黑衣女子的。
“就是你,都無法一招殺死那黑衣女。這個田卿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風水師由衷地感嘆道。
韻別枝喃喃地說道:“我在他面前沒展現出什麼不好啊!他有什麼要瞞住我的呢?你這是用這個女個人來擺脫我的嗎?否則時間長的話,我就不相信,我會什麼都發現不了!”
黑衣女子外洩的氣血,紛紛化為光雨,融入到田卿的體內。田卿先前的體內傷勢,頓時瞬息間就痊癒了!
田卿和田萍夾起沉睡的農夫回到了神工曲界內,消失在風窪村的虛空裡。過了很久,汪琴才慢慢地走了出來。揮了揮手,走出一群黑衣人,抬起已經死掉的黑衣女子離開。
陳頌看了眼風窪村,自言自語的說了句,“謎一般的村莊!謎一般的村名!究竟還有多少隱藏的傳奇人物?韻別枝、風水師、田卿、貌似田卿的哥哥,韻別枝的丈夫,也是個隱形的牛逼人物。”
“難道農夫大哥的輪迴轉世,是召集了一幫人同時輪迴轉世重生的嗎?”
“其實真正的還有一個牛逼人物,那就是農夫的初戀王惠。或許這次帶著農夫離開的話,說不定能遇上那個女子!”
陳頌心裡默默地想著,“既然這裡真麼多的強勢人物,為什麼還要把我拉下水呢?早知道如此,當時就不該答應農夫大哥來這裡。”
“這個你是躲不掉的!”
陳嬋姐姐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一個十歲的娃娃,開始闖蕩迷霧森林。不說別的,一隻兔子都打不到,還每天摔得頭破血流。要不是沒有農夫的暗中幫忙,你早就被野獸吞噬了!”
三天後,農夫破天荒的出現在他的叔叔農康家門口。只見農夫的叔叔農康,一瘸一拐從外面扛著一把柴禾回來。
在見到農夫的那一刻,老人頓時拋下手中的柴禾,跑到農夫的身邊,雙手不知所措的在身上亂擦,嘴裡喃喃的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隨即就帶著農夫走進來自己的屋子,雖說沒有女人,但是屋子裡很整潔。看到自己的叔叔孤苦伶仃,再想到那個可恨的嬸嬸!要不是自己睡覺了,真的想將她鞭屍。
“叔!對不起!回來半年多了,一直未來看你!”
隨即掏出陳頌留得草靈液,拇指大小的瓶子,一口氣放了五瓶!扒開其中一瓶的瓶蓋,走到農康的身邊!
對著農康的嘴裡,滴了一點草靈液!頓時,滾滾的木靈氣滾蕩的熱水般,衝向四肢百骸!
農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道:“叔!你先去洗個澡吧!”
老人不言語,默默的走向自己的後院,一間漆黑的屋子裡!進到密閉的屋子後,放開從後山接來的自來水龍頭,嘩啦嘩啦的水流不止!
這時,原本老態龍鍾的農夫的叔叔,頓時間就像換了一個人!一陣噼裡啪啦的骨骼碎裂的聲響!
緊接著身體內的真元靈氣狂湧,迴圈大周天!境界氣節節節攀升,要不是這是特殊打造的密閉澡堂,就這滔天氣機,早就將屋頂掀翻了!
除了這澡堂是特殊打造的外,這裡還構建了靈氣轉換陣,將空氣源源不斷的轉換成天地靈氣。
此時,農康藉助著濃郁到極致的草木靈氣,洗滌肉身,淨化經脈!大約半刻鐘後,略顯健康精氣神更飽滿的老者出現在農夫的眼前!
“叔!你現在看上去,比剛才年輕十歲。”
“呵呵!”
農康咧著嘴笑著道。
“都是你送過來的那個液體,是好東西!讓我洗個澡就年輕十歲!”
農夫尷尬的將黑衣女人的事,說了一遍。哪知道叔叔揮了揮手,道:“沒事!那個女人嫁給我,就是為了一件事。那就是以蠻橫的手段逼我妥協,讓你去跟老王偷學木匠!
其實我知道,老王頭就是因為術法太精,太深奧!以至於絕子滅孫,我曾在你父親的病床前發過誓,絕不讓你去跟老王頭學木匠!”
農夫拍了拍叔叔的肩膀,道:“沒事!都過去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蒼天不會饒過誰,也不會放過誰!”
農夫接下來,跟自己的叔叔聊了很多。將自己這十幾年來的遭遇,統統的都跟自己的叔叔說了一遍。在說到自己幫助十歲的陳頌,在迷霧森林中,艱難地活下去的時候。動情的說道:“在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有一個默默關心自己的親叔叔,是多麼幸福的事!相較於陳頌的兩個伯伯和親爺爺,那一刻我才發現,人心比所謂的親情,更重要!”
農康留著眼淚說道:“十歲就要跟妖獸搏鬥,雖然是你在幕後先將妖獸震碎內臟。但是一個十歲的孩子,獨自達進廣闊無邊的妖獸森林,就這份勇氣,是無人能比擬的。”
這一夜的農夫,是自從根老王頭學木匠以來,睡得最安穩達實的一個晚上。半夜時分,農夫睡得跟死豬一樣。一道漆黑的身影,摸進了房間。
舉起明晃晃的刺刀,對準熟睡中的農夫,狠狠地刺了下去。就在尖刀即將觸及農夫衣服的時候,再也無法寸進。這道漆黑的身影,震驚的看著緊握住自己的手腕的身影。
剛想張嘴說話,卻被眼前之人眼疾手快的點了啞穴。隨後掐住手腕,竟然被領空的舉起,離開了農夫睡得低矮破舊的房子內。
砰!
在離開農康的房屋三十來丈時,這道黑影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竟然好半天都爬不起來,掙扎了十幾次,最終還是狠狠的跌倒在地面。
農康聲色俱厲的呵斥道:“汪琴!我念你跟老王頭夫妻一場,就饒了你這一次。上一次我被你們脅迫,打了個措手不及。不得不答應農夫去跟老王頭學習木匠,現在他僥倖不死的回來了,你們再想搞暗殺這一類的,還有下一次,就是你們命散黃泉之時。
至於你們之間的恩怨,可以光明正大的發起挑戰,或者是商量怎麼解決。這我管不著,我的目的就是讓他安安心心的娶妻生子。就是完成我對我大哥大嫂的囑託!”
“呵呵!我曾以為我在這風窪村和高娃村,一直都是呼風喚雨。我就是王者一般的存在,到了今晚我才發現,原來我就是最可悲的哪一個。就連你這個半死不活的老頭都解決不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農夫在我手裡接二連三的劫走了田卿、田萍和韻別枝。甚至我連他農夫的面都沒碰上,在那一刻,我以為是陳頌的護道人來了,幫了他一把!
差點讓我崩盤自殺了,當我見到田卿和田萍以及韻別枝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在那一刻我就發誓,我一定要殺死農夫!”
汪琴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怒吼道。
“呵呵!”
農康不屑的嗤笑兩聲,道:“他本來就是一個清純可愛的山間少年。是你們!就是你們這些罪惡累累的陰魂不散的魔鬼,說什麼他是輪迴轉世重修的強者。從此將他帶上了不歸路,怎麼到頭來你們發現這是一個錯誤,就想要殺人滅口?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