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農家祠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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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夫的這一晚上是睡得最為香甜的一個晚上。對於這一晚上所發生的事,壓根兒毫不知情。在夢裡,夢見了久違的爹孃。歡快的聚在一起,談未來聊人生。

等到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十二點了。在神工曲界內的田萍,抱怨道:“這傢伙是豬嗎?這麼能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竟然是一點兒都不知道?還讓我們擔驚受怕了一個晚上,農夫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田卿笑著對自己的妹妹田萍說道:“我們以前所享受的最安穩的睡一覺,在他看來都是一場夢。難以實現的夢!不過昨晚上,他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的踏踏實實的睡一覺。我們擔驚受怕一個晚上,又有什麼呢?”

早已回到陳頌的身邊的韻別枝和風水師,看到這一幕,風水師則是呵呵地笑著道:“這可能是農夫這十幾年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最踏實的一覺。也只有在自己的家裡,即使有危險,也是睡的最踏實。這就是家的感覺。”

韻別枝倒是嘟噥道:“要不是以外的殺出一個會修煉的農康,他就見不到今天的太陽。”

陳頌頭也不抬的說道:“我發現你有點偏執狂!就算沒有農康的阻擊,還有田卿啊!田萍啊!更何況農夫的身上還有一個殺手鐧,你以為他真的沒有防禦啊!”

風水師頓時一驚,“你是說農夫的那一個金烏火焰?那不是一個術法神通嗎?”

“呵呵!術法神通?這是韻別枝告訴你的?那可不是術法神通。農夫得到過三寸長的金烏骨骼,在長時間的精血溫養之下,已經開始復活了!”

陳頌笑呵呵地說道:“昨晚要是沒有農康的話,汪琴早已死翹翹了!不過農康似乎在掩蓋什麼秘密?特別是昨天,農夫給他喝了草靈液之後,進入澡堂洗澡。其實他壓根兒沒洗澡,詭異的是我的神識無法進入。這個農康將和你的老公,也就是田卿的哥哥,將是一個隱藏的王炸。希望這個王炸不是針對我而言的,要不然,就要破了在這個星球上不殺人的原則。”

背後站著的月影婆娑城的城主月相成,聽了一愣!心裡想著,難怪來了以後,就一直在青玄石上,沒怎麼離開過。

陳頌過了好半晌,才道:“其實你是一個失敗的女人!你要是真心實意的跟著田卿的哥哥,即使你想離開地球,我估計不是難事!”

韻別枝好半晌才回應道:“我也沒想到,這個破舊的風窪村和高窪村,裡面的水會這麼深?原以為只是一個汪琴在作怪,誰有能料到,結束會是怎樣的呢?要怪只能是怪我沉不住心,我的心境還要加緊修煉。”

農夫醒來後,就對自己的叔叔說道:“叔!今天我去我父母的墳上祭拜一下,然後就去一趟農家祠堂,你看怎麼樣?”

農康還是那種老態龍鍾的模樣,輕輕地說道:“去看一看你的父母吧!至於去農家祠堂,還是定在三天後再去吧!順便把你父母的牌位,放進農家祠堂的正堂。”

農夫想了想,移動自己的父母的牌位,終究是正事。三天後就三天後吧!沒多想,就出了門。

由於農夫的父母很年輕就去世,因此他們的墳墓就離村莊很遠,至少有三十里地那麼遠。難得清閒,什麼都不用去考慮。和師孃汪琴也正式翻臉,一切似乎都變得明朗化。

對於以後的修煉路,離不離開地球,已經無所謂了。只要陳頌安全離開就行。在離開之前,要他將自己的神工曲界內好好的儲存一點混沌氣,夠自己修煉用就行。

來到自己父母的墳前,意外的是,墳頭整理的乾乾淨淨。連一絲雜草都沒有,兩座墳相距三丈遠。同時立有墓碑,墓碑上雕刻上清醒的圖案。

農夫先是燒了些香紙,擺上煮熟的雞鴨水果等供品,在時不時的添些水酒。然後跪下自己父母的墳前,足足跪了三個鍾,才席地坐在墓碑的傍邊。用手指一點點的摸著墓碑圖案,指尖自然而然的真元靈氣流露。

當農夫真正的仔細去看去琢磨這些圖案時,剛開始也就是些普通的山頭谷底的線條圖,時不時的還有一兩隻飛鳥,動物等。當然也有村落房屋等,應有盡有。甚至在仔細地端詳之下,遠處的模糊圖案中,分明是一座熱鬧的集市。

在指尖的真元靈氣緩緩的融入後,才發現,這圖案的內容貌似像是一座城池。在靈氣的滋潤之下,更加生動形象起來。甚至神魂的波動,都能感覺到墓碑中,飛鳥的緩緩的移動。

這個發現,讓農夫激動起來。頓時間就加大了真元靈氣的注入,甚至還滴了幾滴精血在墓碑上。

頓時,墓碑上的圖案化為一縷縷煙霧,進入到農夫的丹田中。農夫的神識沉浸在自己的丹田內,只見這些煙霧慢慢的化為一座座山頭田間,村落房屋,還有一坐坐龐大威武的散發著古老質樸的古建築物。

漫步在村莊田間,一片荒蕪。村落房屋倒是顯得很古老,用石頭堆砌的房屋,散發著時間歲月年輪的古老氣息。

隨著農夫體內的真元靈氣的迴歸,漸漸地丹田內的這一座座古老的村莊,房屋集市以及城邦等,熱鬧非凡起來。雞鳴桑樹顛,狗吠柴園外。

隨著丹田內的古老的城邦復活的範圍越來越大,漸漸地感覺到體內的真元靈氣枯竭。農夫一滴滴的喝著草靈液,旺盛的木靈氣,宛若就是為這古老的城邦復活而準備的。

正當農夫想抬起手掌試一試,自己丹田內生成了古老城邦後,的一拳到底有多大威力時,腦海中響起了叔叔農康的聲音。

“別試了!好不容易擺脫了汪琴等勢力的騷擾,你這一試,又要將自己陷入進去。而且這只是為你的丹田,被擊碎後的修復重建做準備,在沒有重鑄丹田之前,發揮不出多大的威力。還有,你以為汪琴他們就這樣放過你嗎?”

農夫看著墓碑上的圖案依舊,只是在真元靈氣耗完後,這些圖案也就只是最平凡的圖案了!同時聽了叔叔農康的話後,也意識到,自己的災難還沒開始。

汪琴的瘋狂報復,還沒有展開。如果自己就這樣天真的以為,自己和汪琴的恩怨就這樣過去了的話,那自己就是真的白痴!

“哼!想徹底廢了我?還是我那默不作聲的叔叔,先人一步的想到。只要我重鑄丹田,就是你們的死期。”

回到叔叔家的農夫,過起了悠閒的生活來,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在這樣的溫養之下,丹田內的古老城邦也開始活靈活現起來。只不過會是沒有人類而已!

三天後,在叔叔農康的帶領下,來到族老處,向他表明了農夫想要將自己的父母的牌位移進正堂的要求。族老想了想,道:“十幾年了!農夫也是差不多三十歲了!那就今天移一下吧!”

族老剛開啟農家祠堂,農夫和叔叔農康還沒進祠堂,只見汪琴捧著一個牌位一步步的走來。

族老一愣,緩緩說道:“汪琴!我希望尊重一下,我們農家一族的先人!不要在此惹是生非,否則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

汪琴笑了笑道:“無論怎麼說,先夫都是風窪村和高窪村,最有頭有臉的木匠。我像那種不懂是非,不懂感恩的人嗎?不管怎麼樣?我手裡的牌位,她身前至少名義上還是農康的妻子,讓她進農家祠堂,我不過分吧!”

“呵呵!”

農家族老笑著道:“這種藉口和由頭的事,就不談了!你想幹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說破了也沒意思,你在風窪村橫行霸道,沒人理,那是你沒惹到具體的某人。也就讓你幸運的躲過了無數劫,不過你要是今天敢驚擾我的先人們,會有什麼樣的結果?你就走著瞧好了!”

隨後轉身走進了農家祠堂,農夫和農康也跟著走了進去。整個祠堂內,乾淨潔淨。無論是牆壁上,還是窗格上,都是鉛塵不染。一個個先人的牌位,擺放在正堂的高低不同的桌子上。牌位之間相距三十釐米的樣子,每個牌位前放置著一個香爐。

既讓是安排農夫父母的正堂牌位,族老帶頭,給每一個牌位前的香爐裡,點燃三根香。隨後農夫也跟著在每個香爐內,點燃三根香。這時,奇異的一幕出現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每個香爐焚燒的香菸,都緩緩地侵入農夫的體內。

最後在丹田內的古老城邦中,緩緩地凝聚出一個個人影。這一切只有農夫自己知道,就連族老和叔叔農康到不知道。見到這一幕,族老笑著說道。

“農夫這孩子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來農家祠堂。沒想到祖上顯靈了,這一縷縷侵入你體內的煙霧,就是表示對你的歡迎。”

隨即族老的聲音在丹田內的古老城邦中響起,每一個進過農家祠堂的人,都會在丹田內誕生出一個我們農家以前生存的地方,那是一個傳說中的古老城邦。

只要在丹田內凝聚出,這個傳說中的古老城邦,以後無論你的丹田遭受怎樣的打擊,都可以無限制的重新恢復!修復的次數越多,也就越強大。如果一直沒動過,那麼這個古老的城邦,也就散發出驚天神韻,真正的成為傳說中的古老神邦。

這樣也就越容易凝聚出自己的神格,修煉成神的機會就越大。農夫點燃了所有香爐裡的香,然後依次拱手作揖。最後才將自己的父母的牌位放在中間一排的桌子上。放上香爐,點燃三根香。燒了一堆香紙,擺上烤熟的雞鴨,水果以及水酒等供品。

農夫這邊剛忙完,汪琴帶著三個黑衣人,進了祠堂,直接將農夫嬸嬸的牌位放在中間的桌子上。胡亂的點燃了三根香,初略的燒了些香紙,才緩緩的走出了農家祠堂。

農夫繼續在農家祠堂內待了半個小時,丹田內的古老城邦中,開始源源不斷的產生一縷縷白色的靈氣,湧向四肢百骸。

當農夫走出農家祠堂門口時,手裡多了一把砍柴刀,雙手拿著放置在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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