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升級VIP(1 / 1)
\"尋找不到25歲的年輕女性?有名單嗎?”
墨軒的口氣很奇怪:“路先生,你這是在找什麼?”
\"你是幫我打聽訊息,還是打聽我的訊息?\"
路飛翻了個白眼:“還有一件事。”
路飛的語調變得十分凝重:“幫我查查順仁婦嬰醫院院長張少蓮的底細,並幫我查查她與張家的關係。這個女人非常非常危險,你的人去調查時一定要非常小心。”
看到路飛如此認真,墨軒便多問了一句:“路先生,能告訴我為什麼查這個女人嗎?”
路飛對此並不隱瞞,直接對墨軒說:“我懷疑是她二次三番想要害雲嵐,那李貴死後復生就是她乾的鬼。”
墨軒也驚呆了:“什麼?你們懷疑她是邪術師,把李貴變成了一個傀儡殭屍?”
墨軒知道路飛一直在尋找這個女人,只是沒想到路飛竟然真的找到了。
他知道,路飛嘴上說懷疑,實際上應該是肯定了。
路飛的性格,如果不是很確定的話,他絕對不會輕易讓自己去查這個女人的底細!
“嗯。”
路飛再一次肯定道:“這個女人真的很危險,如果你不相信…”
“別擔心,有老茅在,邪術師也沒什麼可害怕的。”
墨軒微笑著說:“你忘了,他是開茅山分號的吧?”
“茅山分號?”
路飛禁不住哼了一聲:“難道是借了人家茅山的名嗎?”
\"老茅非但不是假借茅山之名,還像是假包換的茅山後裔。\"
墨軒笑道:“他的事等會兒再說,這事就交給我們了,有訊息就打電話給路先生,放心吧。”
“有勞了老墨,謝謝你,再見。”
路飛掛上了墨軒的電話,並把要找的那些女人的名字發給墨軒,這才長嘆一聲。
看起來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真的是自有天意,自己幫林飛找媽媽,沒想到竟找到了張少蓮,不得不感嘆命運的神奇。
但話又說回來,張少蓮是順仁婦嬰醫院的院長,這並不奇怪,而且變得非常合理。
要是她不是這個醫院的院長,她怎麼會那麼巧知道林飛埋在哪裡呢?
唉,果然太陽底下沒什麼新鮮事。
看起來這些年張少蓮沒有少用引產的嬰兒做鬼娃娃,這種鬼娃娃越多越難對付。
路飛現在只有陰陽玄圖層的力量,以他目前的最大能力對付三個。
如果對方同時放出四個或更多,他就只能逃走,否則絕對會被這些鬼娃娃活活咬死。
所以路飛交待墨軒一定要當心,萬一調查人員碰到張少蓮,那就完蛋了。
幸虧路飛相信隱江龍的實力,墨軒才能將這件事搞定!
路飛剛回蒙娜麗莎,墨軒的電話就到了:“路先生,很奇怪,我們什麼也查不到這張少蓮的資料,更別提她和張家的關係了。看起來,如果不用官方去查她的身份證,要知道她的底細,是很不容易的。”
“連你都不知道她是誰?”
路飛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凝重:“這個女人有那麼可怕嗎?”
\"路先生,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也可以派人來試探一下她的實力。\"
墨軒說:“也許我們可以從她的態度來判斷她的底細…”
“別這樣,太危險了。”
路飛慢條斯理地說:“如果你們能盯著她,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
\"路先生,一般人派出去就是找死,追蹤高手我們有,只是…\"
墨軒嘿嘿乾笑兩聲:“只是你不是我們隱江龍的人,這個追蹤高手可不能隨便叫啊。”
\"行了,我明白你們的意思。\"
路飛哼了一聲說:“交錢只是普通會員,必須升級為VIP才能享受VIP特權,是嗎?”
\"哈哈,這個比喻不錯。\"
墨軒笑道:“那麼我再問一下,路先生是否願意升級為貴賓會員?
“老墨,你不用跟我提起這件事,等我主動加入時再說。”
路飛慢條斯理地說:“那三十多個女人有什麼訊息?”
“還在找。”
墨軒說:“隱江龍的情報網路已經在全城展開搜尋,再過半個小時應該就會把這三十三名女子的詳細情況傳給路先生。”
墨軒停了一下,接著說:“不知道路先生要這些女人的情報幹什麼?”
墨軒本來不打算問的,但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假如是一般的男人,找年輕女子無非是為了求色。
但路飛卻不是一般的男人,而且路飛想要找女人的話多得是,不至於用了隱江龍的力量卻只是為了找這三十三個不知長什麼樣的女人。
就是因為想不到,所以墨軒想知道為什麼。
路飛平靜地說:“老墨,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真的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說。總而言之,這件事跟我自己的事沒有什麼關係,只是別人託我,想找個人罷了。”
“好吧。”
墨軒只能把自己的好奇消滅了:“那路先生再等一下,訊息全了我再給你發過去。”
“可以。”
路飛放下電話,回到蒙娜麗莎身邊休息。
自辦會所明天就開張了,而且還要應付許多強敵,必須養足精神,養精蓄銳才行。
路飛還沒有睡著,墨軒的資料就發過來了。
路飛第一時間翻閱了資料,非常滿意墨軒的效率和實力。
33名婦女的照片,家庭背景,以及現在的地址都清楚地標明瞭她們的名字,即使是電話號碼也是一目瞭然。
要說隱江龍還真厲害得嚇人!路飛沒有時間去深思隱江龍的可怕,他第一時間瀏覽了一下這些資料,當他看到一個叫許琴的年輕女子,心中的林飛立即高聲叫喊:“大哥,她就是我的母親!”
路飛也不知道林飛究竟是怎麼知道的,但林飛既然說了,那就肯定說了。
\"你要馬上見她嗎?\"
路飛說:“如果是這樣,我就帶你去見她。”
\"這…\"
林飛遲疑了一下,顯然是沒有作好準備。
以前他的確是很想見到自己的母親,並問自己母親為何如此狠心,直接將自己拋棄。
但現在他又開始害怕了,害怕自己會從母親那裡得到更殘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