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許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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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他很想自己的母親可以對自己說,當初她是迫不得已,現在後悔了,但他也知道,得到這個答案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他母親的回答很冷酷,他又會怎樣呢?“總要見上一面。”

路飛說:“小飛,我帶你去見她,你不用出來,看著就好了。”

林飛想了想,最後說:“好吧。”

一小時後,路飛來到許琴的住處。

這是雲海市的舊城,建築沒有經過規劃。

老屋參差不齊,高低不一,電線更是纏繞在一起,像蜘蛛網一樣。

就住在舊城區的一所民宅裡,這所民宅只有三層樓高,門口掛著一盞昏黃的燈,整條小巷都顯得很沉悶。

路飛敲了一下民宅的門,裡面立刻傳來一個女人憤怒的咆哮:“都幾點了,誰呀!”

“嗨,我找許琴。”

路飛很有禮貌地回話,不久門就開了。

開啟門的是一位40多歲的婦女,她滿臉脂粉,身上還散發著一種特別刺鼻的香味。

不言而喻,這香水一定是劣質的,不能再差了。

路飛從資料中得知,這個女人就是許琴的母親許鳳英,在老城區開了一家價格極低的美髮店。

那婦人看了路飛一眼,哼哼地說:“又來找那小騷貨?都是這個月的第幾天了!”

許琴在一個洗浴按摩中心工作,因為長得還不錯,經常會有男人上門找她,上到五六十,下到十幾、二十的,都有。

那些男的到底有沒有和許琴有沒有那點什麼都不知道,資料裡也沒有說,只是說她是個未婚的年輕女子,還是在像浴室按摩中心這樣的地方工作,這樣的名聲總歸不好。

路飛沉著地說:“許小姐,我想問許琴一些事,你不要誤會…”

\"你找我?\"

一位年輕女子出現在路飛面前,手裡拿著一瓶酒,有點醉了,她上下打量路飛,滿臉疑惑:“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

\"我想和你談談,方便嗎?”

路飛說。

“不會花多少時間的。”

\"哈哈。\"

許琴滿臉嘲諷地看著路飛:“你聽說過我覺得不錯,所以也想過來找我?沒問題,給錢!5000,你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林飛和路飛瞬間變得心煩意亂:“媽媽怎麼可以這樣?!\"

“小飛,彆著急。”

路飛急忙安慰道:“我先問一下情況再做決定,好嗎?”

“好吧。\"

林飛只能硬著頭皮讓自己冷靜下來,等待路飛詢問結果。

路飛隨手拿出手機,對許琴說:“我給你五千塊。”

許琴頓時目瞪口呆,目瞪口呆地望著路飛。

她叫五千元一次,那是因為那些想要來佔她便宜的人都覺得這個價錢太貴了,他們就會主動離開。

但是她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肯出5000元,這…這讓她怎麼做呢?但許鳳英眼睛一亮,把錢接過來,笑著說:“這位先生還真有眼力,呵呵,我們家小琴啊,其實挺潔身自好的,都是外面那些人摸不著小琴,故意侮辱她的。”

路飛並不在意別人怎麼看,他也不是來找許琴那件事的,他說:“許小姐,現在可以談談了嗎?我只是跟你說說而已,你不用擔心。”

\"沒關係,我放心,嘿嘿!\"

許鳳英拿了錢,她才不管路飛想幹嘛呢。

如此大度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果自己的女兒真的能和這樣的男人有個交情,說不定以後還有好日子。

錢拿著走了,許琴關上門,滿臉疑惑的看著路飛:“這位先生,有什麼話直說吧。要是你真來找我做那種事,對不起,我等著,讓我媽把錢還給你。”

聽許琴這麼一說,林飛的心靈這才安定了許多:“媽媽總算沒有讓我失望!”

\"我說實話,我真的不是來玩的。\"

路飛說:“但我接下來問的問題也有點尷尬,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尷尬?\"

許琴拿著酒瓶猛喝一口:“有事你就問吧。”

“你三年前引產過小孩,為什麼?”

路飛這句話剛說完,許琴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你怎麼知道?”

\"這你不必知道這些。\"

路飛很誠懇地看著許琴:“我只是想知道答案,這個答案對我來說很重要,希望許小姐能如實回答。”

許琴沉默不語了很久,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拼命地喝著。

一直到一瓶舊酒喝光了,她才把酒瓶扔掉,恨恨地說:“一個王八蛋說他愛我一輩子,連當乞丐都要討飯養我,我一個剛從高中畢業的女孩就信了他!我至今還不知道他爸是誰,我永遠也不可能生出一個連自己的爸爸是誰都不知道的孩子。這個小孩跟著我只會吃虧,不如直接扔掉,省事,對大家也好。”

這是一個很老套的故事,但在每個時代都會發生相似的事。

路飛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他只是問林飛:“許小姐,你打了這孩子,有沒有後悔?”

“後悔?怎麼會後悔呢?”

許琴哼哼著說:“這個孩子還沒出世,打了就打了,當我身上掉了一塊爛肉,直接扔了就是!”

\"是這樣啊,我知道了。\"

在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後,路飛不想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突然,許琴拉住了路飛的手,很好奇地問:“你問這個是要幹什麼?那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不是那個王八蛋的朋友?不太可能啊!那個王八蛋怎麼會出手這樣大方的朋友呢?”

\"沒什麼。\"

路飛不動聲色地說:“你就當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再見。”

路飛就這樣走了,轉過身來,許琴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三歲左右小男孩的身影,嚇了她一大跳:“有鬼?”

許琴揉了揉眼睛,發現小男孩不見了,這才如釋重負地說:“酒喝多了,出現幻覺了,唉!”

路飛回到車裡,林飛默不作聲,但路飛卻真切地感受到了他心靈深處的傷痛。

沒錯,這一結果一點也不意外,但仍然很傷人。

即使許琴有那麼一點點的內疚,林飛也不會傷心到這樣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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