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陳斬敗亡(1 / 1)
已然痊癒的慕容覆雨負手而立。
他此時正掃視著眼前的陳斬,凌冷,以及武動。
而這三人腦海裡此時還回蕩著慕容覆雨的那句話。
“你們不是很想殺死我嗎?”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們。”
“給你們一次機會。”
開玩笑,這三人拼盡全力才抵擋下慕容覆雨一絲分神斬出的三劍。
現在可是直接面對其本尊。
故而這三人獲勝的機率幾乎為零。
此時的場面死一般的寂靜。
用落針可聞其聲來形容此時的氣氛,是一點也不誇張。
毫不誇張的說,除了這三人急促的呼吸聲外,幾乎聽聞不到多餘的響動,
數息過後,首先放棄戰鬥的是武動。
“老夫願自廢修為。”
“只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武氏家族。”
話說投降這種事,一旦有人帶了頭,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老夫也願自廢修為,只求你不為難我淩氏家族的族人。”
果不其然,凌冷很快便步了武動的“後塵”。
“兩個沒用的廢物。”
“你們連與之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哼······”
“自廢修為,你二人不如自殺算了。”
“說起來,老夫倒想向你請教一番。”
事情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原本同樣怯場的陳斬反而放下了所有包袱。
只見慕容覆雨在聽聞這三人的一番話語之後,便淡淡的說道。
“凌冷,武動······”
“老夫念在你二人修煉到這個地步也不容易。”
“故而,廢除修為就算了。”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罷,慕容覆雨連續點出兩指,將一絲神識之火強行按進了這二人的腦海裡。
如此一來,這二人的生死全在慕容覆雨的一念之間。
“十萬年後,老夫自會還你二人自由之身。”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慕容覆雨這才繼續說道:
“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凌冷與武動聞言後,便急忙單膝跪在了地上,並畢恭畢敬的抱拳一拜。
這二人就彷彿已經在鬼門關逛了一圈,全身上下已然佈滿了冷汗。
對此,慕容覆雨則滿意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這才將目光投向陳斬。
“今日你我比試,生死不論。”
“如若你因此隕落在老夫手裡,”
“我慕容家族定會保你陳氏家族十萬年平安。”
在聽完這一席話後,陳斬則向其一抱拳以示感謝。
“多謝。”
做人能做到慕容覆雨這種地步,無論他是敵,還是友,都值得人去尊敬他。
數息過後,這二人突然閃身來到了怒水城上空。
在這一刻,慕容覆雨與陳斬成為了這怒水城最引人矚目的焦點。
陳斬也不墨跡,當即便毫不猶豫的拿出了一顆黑色的丹藥。
只見其嘴角微動,露出了一絲苦笑,並將此丹放到了嘴裡。
而慕容覆雨在見到這顆丹藥之後,當即便皺了皺眉頭。
“沒想到你還有聚修丹。”
“不錯。”
沒錯,陳斬服下的正是聚修丹。
此丹可將修真者的修為在半刻鐘內強行提高一個境界。
但也將為此付出十分慘重的代價。
而其代價便是此丹的藥效一過,其修為將直接跌落到聚靈境。
故而,若非是到了生死邊緣,走投無路的地步,幾乎沒人會去服用此丹。
數息過後,陳斬已將聚修丹徹底煉化掉了。
不過眨眼的功夫,其修為便從原本的人王境後期直接提升到了天帝境中期。
“天帝境中期,你很不錯。”
說罷,慕容覆雨也將自身的修為全部爆發了出來。
“天帝境初期?”
“看來你在那地方確實尋到了不小的機緣。”
並不急於與其交手的陳斬露出了一絲嫉妒的眼神。
“算是九死一生吧。”
說罷,一把紫色的長劍出現在了慕容覆雨的手中。
而陳斬則盤腿端坐在了空中,並將一副黑色的古箏放在了雙腿之上。
他此時正輕輕的撫摸著古箏,就如同在與其溝通
“此物,名為斷魂。”
慕容覆雨聞言後,則將手裡的紫色長劍微微抬起。
“劍名:紫電。”
“我只出三劍,無論勝負如何。”
“三劍之後,你我之間的恩怨就此揭過。”
看樣子,慕容覆雨並不忍心殺掉陳斬。
“好。”
陳斬在點了點頭之後,便緩慢的撥動琴絃。
在這一瞬間,從斷魂上緩緩飄出了一段悠長的樂曲。
隨著其手指在琴絃上越撥越快,從斷魂上奏出的曲調也顯得越發的急促。
其中更是透著極為濃郁的殺意。
緊接著,身處在天空中的陳斬與慕容覆雨突然消失不見了。
數息過後,慕容覆雨眼前一暗,他發現自己此時正身處在一處遠古戰場內。
四周皆是正在廝殺計程車兵,遍地堆滿了殘屍,大地佈滿了裂痕,血流成河。
其目光所到之處,皆是一片血紅。
空氣中更是瀰漫著足以讓人喪失理智的殺伐之意。
但,慕容覆雨並未受到這殺伐之意的影響。
其目光如劍,看向遠處還在繼續撥動琴絃的陳斬。
“殺。”
幾息過後,雙目一片赤紅的陳斬發出了一道怒吼。
不過眨眼的功夫,其身邊憑空出現了一列列身著黑色盔甲,且騎著戰馬的鬼面士兵。
在聽到陳斬發出的號令之後,他們便開始嚮慕容覆雨發起了衝鋒,勢要要將其踏碎在戰馬的鐵蹄之下。
在見到這一幕之後,慕容覆雨突然緩緩閉上了雙眼,嘴角更是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緊接著,他便將長劍緩慢的抬了起來。
只見其劍身之上纏繞著一絲又一絲的紫色怒雷。
僅僅幾個呼吸間,慕容覆雨的身後同樣憑空出現了一道一丈有餘,身穿紫色長袍,且手持長劍的道人的虛影。
若仔細觀察,定能發現這道人的相貌居然與慕容覆雨一般無二。
在這虛影現身的一瞬間,慕容覆雨與虛影的手裡同時多了一壺酒。
緊接著,這一人一影便同時將酒壺內的酒一飲而盡。
“劍仙醉酒。”
隨著此話一出,慕容覆雨猛然睜開了雙眼。
抬手間,並將手中長劍輕描淡寫般斬了出去。
而其身後的紫色虛影,也在第一時間也舉劍向前斬去。
很快,一道佈滿了紫色怒雷的劍氣應聲而出,目標直指陳斬。
而陳斬在見到氣勢如虹的劍氣後,頓時厲聲道。
“御。”
在其號令發出的一瞬間,那些衝鋒中計程車兵紛紛將揹負在後背之上的盾牌拿在了手裡,並擺出了防禦的陣型。
在這一瞬間,陳斬又發出了新的命令。
“合。”
在接到命令後,這些鬼面士兵便將手中的盾牌齊齊拋到了空中。
剎那間,一面兩丈有餘的巨大黑色鬼面盾牌出現了這隊騎兵的正前方。
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一根根肉眼可見的黑色絲線將他們和這面鬼面盾牌連在了一起。
在這一刻,他們便是盾牌,盾牌就是他們。
僅僅幾個呼吸間,怒雷劍光便已殺至,並直接斬在了這鬼面盾牌之上。
一時間,這雙方居然不分上下。
陳斬見狀後,他又喚出了一隊整裝待發右手持刀,左手拿盾的刀盾兵。
這隊刀盾兵在他的示意下,其步伐由緩到快,向著慕容覆雨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慕容覆雨與其身後的虛影同時拿出了第二壺酒。
一仰頭,將其飲下。
緊接著,他與身後的虛影幾乎同時張嘴向手中長劍吐出了一團酒霧。
“醉仙舞劍。”
此時此刻,在戰場中央與黑色鬼面盾牌不相上下的怒雷劍光陡然變大了十倍有餘,最終化做了一把十丈有餘的紫色長劍。
在這一瞬間,那紫色虛影突然緩步上前,並一把抓住了紫色長劍。
只見其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劍,竟然直接將這鬼面盾牌劈成了兩半。
不過這碎裂的鬼面巨盾與那些鬼面騎兵並未因此而消散。
而是化成了一團團黑霧,並漂浮在了空中,似在等待著重生。
“鬼王,出。”
陳斬見異常堅固的鬼面盾牌竟然被一劍斬破,頓時發出了一道怒吼。
伴隨著此話一出,陳斬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具黑色的骷髏。
它在現身的一剎那,發出了一道刺耳的怒吼。
“嗷······”
只見這黑色骷髏在側目看了陳斬一眼,這才向前邁出了一步。
下一刻,它已然出現了刀盾兵群之中。
隨著它的出現,這些刀盾兵紛紛單膝跪地,身軀更是發出了顫抖。
那場面,就如同在迎接它們的王。
最終,它們皆化成了一團團不時浮現出一張張扭曲面孔的黑霧。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鬼面騎兵與鬼面巨盾所化的黑霧,此時也紛紛向這黑色骷髏疾馳而去。
瞬間便將其包裹在了其中。
數十息過後,黑色骷髏已然將這些黑霧吸收的一乾二淨。
很快,其全身上下便長出了黑色的肉塊,手裡則拿著一把佈滿黑色霧氣的長槍。
“咯咯咯······”
鬼王在完成融合之後,當即便發出一聲聲刺耳的尖笑聲。
它此時已然將目光投向了戰場中央的紫色虛影,目光中更是透著貪婪,似要將其作為滋養身軀的養分。
慕容覆雨見狀後,並未慌張,而是與紫色虛影同時拿出了第三壺酒,並其一口飲下。
“醉仙斬聖。”
只見慕容覆雨的話音剛落,這紫色虛影的身軀瞬間便縮小到了常人般大小。
此時的他已經不能叫做虛影了。
因為他已然變成了有血有肉的人。
隨後,他從慕容覆雨的手中接過了紫點長劍,並將其握在了左手之中。
緊接著,雙手持劍的化身向著這鬼王緩步走去。
鬼王見狀後,雙目之中的貪婪之意竟然顯得更加強烈。
只見其一閃身,瞬間便與這紫色化身戰在了一起。
不過,這紫色化身手中的兩柄長劍之上都佈滿了專克陰寒之物的紫色怒雷。
每當這鬼王被刺中之後,其身軀便會淡上一分。
鬼王似乎也感覺到了眼前的對手極不簡單。
故而,腳步一頓,後退了百步有餘。
而其全身散發著黑色霧氣,則化做了一個數十丈大小的黑色骷髏頭,並從嘴裡噴出了一團團黑色的幽冥地火。
話說這世間萬物只要沾上個一星半點的幽冥地火。
此火便會在其身軀之上呈現出燎原之勢。
不將對手燒成灰燼,是絕不會熄滅的。
不知何時,這紫色化身手裡多了一把紫色的長弓。
緊接著,他將手中的兩柄長劍搭在了弓弦之上,並將其拉成了滿月狀。
其劍尖直指黑色骷髏頭的雙目。
“殺。”
此話一出,化身當即便鬆開了弓弦。
兩道紫色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直奔鬼王的雙目而去。
此時此刻,剛才還來勢洶洶的鬼王已然變回了常人般大小。
它企圖透過連續瞬移將這兩道紫色閃電擺脫掉。
但就在其第三次瞬移的時候,這兩道紫色閃電幾乎同時將其射中。
“嗚······”
很快,鬼王在發出了一聲不甘的吼叫聲之後,便化做一團黑霧,並消失不見了。
而在鬼王被射殺的同時,陳斬身前的古箏“斷魂”也在第一時間斷成了兩截。
原來這鬼王便是這古箏“斷魂”的器魂。
隨著它被射殺,此物也就徹底被毀去,從此淪為凡物。
陳斬見敗局已定,便毫不猶豫的舉起右手,並一拳轟向了自己的丹田。
慕容覆雨本想出手將其阻止。
但無奈陳斬死意已決。
伴隨著陳斬的敗亡,慕容覆雨又從新出現了眾人的視線之內。
幾息過後,慕容覆雨一揮手,將陳斬的屍體送到了陳氏家族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