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被封印的記憶(1 / 1)
諸葛長宏見陳斬已死在慕容覆雨的手中,這才拿出了七星殺局。
只見身處其內的陳天賜此時正單手支撐跪在地上。
其全身上下已然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劍痕。
其丹田處更是被刺出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而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瑤光,北斗七子此時正手持長劍,一臉冷漠的盯著陳天賜。
諸葛長宏見狀後,隨即大袖一甩,將陳天賜放了出來。
與此同時,那些圍觀的人群在見到其慘狀之後,皆紛紛皺起了眉頭。
“諸葛家族的七星殺陣,果然名不虛傳。”
“老夫輸的不冤。”
陳天賜在服下丹藥後,緩緩說道。
看樣子他的修為並沒有被廢掉。
而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如若他也身死於此,那陳氏家族就將徹底走向沒落。
“你回去吧。”
“本尊已經對陳斬做出了承諾。”
“保你陳氏家族十萬年平安。”
慕容覆雨閃身來到了陳天賜面前,並一指向了他的丹田。
緊接著,慕容覆雨將一絲絲精純至極的仙力傳到陳天賜的體內。
數息過後,陳天賜起身嚮慕容覆雨抱拳深深一拜,這才轉身離開了慕容家族府邸。
一直到此時,這場異常激烈,且關係到怒水城內幾大家族生死存亡的戰鬥,最終以慕容覆雨獲勝而告終。
那些在街道上,酒樓中觀戰的修真者見勝負已分,也紛紛起身離去。
該幹嘛,還幹嘛去。
不過,他們卻十分清楚怒水城將要變天了。
因為一度走向沒落的慕容家族,從此以後將會在怒水城一家獨大。
入夜後,慕容家族府邸內人聲鼎沸,四處張燈結綵,好不熱鬧。
無論是城內,還是城外的各大家族的族長皆紛紛親自送上賀禮,以便藉此機會來對重新崛起的慕容家族示好。
與此同時,陳氏家族府邸。
由於老祖陳斬的死去,陳氏家族舉族戴孝,院內掛滿了白燈,四處瀰漫著哀傷的氣氛。
其他家族的族長雖然礙於面子,也派人來此治喪。
但派來的幾乎都是家丁與婢女。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陳甫看著異常憔悴的陳天賜之後,在心裡暗自說道。
“族長,難道我們就這樣任由老祖白白死去嗎?”
一時間,族人將憤怒的情緒徹底爆發了出來,紛紛叫囂著要為其老祖報仇。
陳天賜見狀後,隨即下令所有的族人不準踏出府邸大門半步。
如若發現違令者,立即逐出家族。
慕容家族府邸。
慕容覆雨在應酬一番後,便叫家丁將李宇軒與慕容雪舞帶到了他的住所內。
這二人剛一進門,便見到了端坐在正中的慕容覆雨。
“不錯,我女兒的眼光果然不一般。”
“但以你目前的修為,很難有所作為。”
慕容覆雨目光如劍,上下打量著李宇軒。
“父親······”
“我相信哥哥一定會成為絕世強者。”
慕容雪舞緊緊的攥著李宇軒的手臂。
“是麼?”
“絕世強者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達到的。”
慕容覆雨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慕容前輩,我不是那種喜歡繞圈子的人。”
“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
李宇軒毫不畏懼的對上了慕容覆雨那雙與利劍一般無二的目光。
“好······”
“老夫也不怎麼喜歡繞圈子。”
“我這個女兒與她妹妹一樣都很倔強。”
“只要是她認準了的事情,就一定會堅持到底。”
“既然你們互相之間都有愛慕之意。”
“老夫就絕不會阻攔半分。”
“不過,老夫不希望我慕容覆雨的女兒就這樣毫無名分的跟著你。”
“你打算什麼時候與她成親呢?”
說罷,慕容覆雨突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看得出來,他對眼前這個未來的女婿還是很滿意的。
“你妹的,這是要逼婚啊。”
李宇軒在心裡暗罵道。
於是乎,他在慎重考慮一番後,這才緩緩說道。
“慕容前輩,恕晚輩直言。”
“我暫時還不能娶雪舞為妻。”
“至於為什麼,我已經將其中的緣由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她。”
只見慕容覆雨在聽完李宇軒的這一番話之後,頓時便皺起了眉頭。
“什麼叫做暫時不能?”
“那你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對此,李宇軒毫不畏懼的將他與紅袖的往事說了出來,隨後又將慕容雪舞的決定一併告知給了慕容覆雨。
“笑話,我慕容覆雨的女兒怎麼可以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這絕對不行。”
“你真當我的女兒嫁不出去嗎?”
慕容覆雨對此事感到非常的不滿意。
“父親,雪舞這輩子已經認定哥哥了。”
慕容雪舞十分堅定的說道。
她似乎對父親的反對毫不在乎。
“雪舞你···你···你讓為父說你什麼好呢。”
“為父如若答應了此事,你讓其他人怎麼看我慕容家族。”
深知慕容雪舞脾氣的慕容覆雨只好將家族的面子搬了出來。
“父親,家族的面子真的比女兒的幸福更加重要嗎?”
“還有,如若不是哥哥贏下了家族挑戰賽。”
“慕容家族早就被其他家族取而代之了。”
慕容雪舞隨後簡短的將李宇軒如何幫助慕容家族贏下了怒水城家族挑戰的過程講述了一遍。
“小子,你在群戰賽中所施展的法術可是一氣化三清?”
在聽完慕容雪舞的講述之後,慕容覆雨對李宇軒的看法突然有了改觀。
“是。”
李宇軒點了點頭。
“玄靈子是你什麼人?”
懶得繞圈子的慕容覆雨直奔主題而去。
“師尊。”
李宇軒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老夫曾與玄靈子有過一面之緣。”
“不知他現在可好?”
慕容覆雨接著問道。
“師尊現在一切安好。”
李宇軒不願輕易的將關於玄靈子的訊息透露出來。
畢竟他還不是很瞭解這慕容覆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萬一他也是打昊陽珠的主意呢,那就麻煩了。
“既然你是故人之徒。”
“那老夫也不再阻攔你和雪舞之間的事情。”
“畢竟,這女大不中留啊。”
此時的慕容覆雨正用慈祥的目光看向慕容雪舞。
“多謝前輩成全。”
李宇軒嚮慕容覆雨抱拳一拜。
“你以後是怎麼打算的?”
如若李宇軒是那種安於現狀的人,那麼即便慕容雪舞再如何堅持己見,慕容覆雨絕不會同意此事。
“晚輩準備過兩日便離開這怒水城。”
“畢竟小子是奉師尊之令,出山來四處歷練的。”
李宇軒已經猜到了慕容覆雨問他這話的意思。
“雪舞會陪在哥哥左右。”
“他去哪,我便去哪。”
慕容雪舞生怕李宇軒會將她留在怒水城飽受相思之苦。
畢竟她在聽聞紅袖的事情之後,也曾站在紅袖的角度去思考過這問題。
最後她發現自己,如若與紅袖互換位置的話。
她一定會發瘋的。
“既然你們決定要四處歷練,老夫也不反對。”
直到此時,慕容覆雨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據說老夫拓印在‘雪舞’劍內的覆雨三式已經被你使用了兩次。”
“現在還能使用最後一次。”
“待會你將此劍放在老夫這裡,老夫會將此劍從新拓印一番。”
對此,李宇軒則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前輩的好意,晚輩心領了。”
“這武器再好,它始終是外物。”
“晚輩可不想過分依賴外物。”
“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李宇軒婉轉的拒絕了慕容覆雨的好意。
“哈哈······”
“老夫終於明白雪舞這丫頭為什麼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了。”
目露讚賞之意的慕容覆雨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前輩,晚輩有一事相求。”
似想起了什麼的李宇軒突然開口說道。
“哦,何事?”
“你且說來聽聽。”
慕容覆雨開口反問道。
在得到慕容覆雨的首肯之後,。李宇軒便將天池龍王從山河社稷圖內叫了出來。
“沒想到,你居然抓了八爪火螭一族的人做靈寵。”
而當慕容覆雨在見到天池龍王的瞬間,竟然不由自主的吃了一驚,
“你妹的,怎麼說話的呢?”
“本王哪裡像是靈寵了?”
天池龍王有些不悅。
他始終對“靈寵”二字感到反感。
“慕容前輩不必介意,老龍就是這個脾氣。”
“他是晚輩的兄弟,而並非是靈寵。”
李宇軒深知這些強者的脾氣多有古怪,於是便急忙解釋道。
“哦,看來是老夫誤會了。”
“不知道你所求何事?”
慕容覆雨十分好奇的詢問道。
“慕容前輩,我們曾幾番遭到了八爪火螭一族的追殺。”
“而我這個兄弟的記憶似乎出了一些問題。”
“可否請前輩出手相助,看看能否幫他恢復記憶。”
李宇軒道出了所求之事。
“原來是這樣,你且上前來。”
慕容覆雨向天池龍王點頭示意道。
在這一瞬間,似乎對其記憶方面有些牴觸的天池龍王竟然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轉身就欲逃跑。
還好李宇軒眼疾手快,及時拉住了他。
最後,在李宇軒與慕容雪舞的前拉後拽之下,他這才被帶到了慕容覆雨的面前。
對此,慕容覆雨也是感到有些好笑。
“呵呵······”
“老龍,真不知道你怕什麼?”
至於與李宇軒一樣緊緊拽著天池龍王的慕容雪舞,則是一直在旁抿嘴輕笑道。
“你這個丫頭,懂個什麼?”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本王還沒怕過誰呢。”
天池龍王急忙為自己尋找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