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說是,那就是!(1 / 1)
此時,雨勢已停,夜風微涼。
林府大門前,雨水自屋簷淅瀝滴落,兩盞掛在高簷的白紙燈籠,早已熄了火光,隨風飄蕩。
望著漆紅的大門,林夕心中複雜萬分。
原本是家的王府,轉眼間已是龍潭虎穴,他非愚鈍之人,自然知曉此次回府,定然危險重重,有身隕之危。
但他有不得不回來的理由。
父親屍體仍在靈堂,他必須盡人子之責,為父守靈。
略做沉吟,林夕推門而入,沒走幾步,便被慌張逃竄的一戈侍衛迎頭相撞,李風抬頭看是林夕,淒厲嘶吼道:“公子,快跑!”
“林川下令,要將王爺的屍體掛在城頭,警示眾人!”
“什麼!”
林夕右手猛的握起,臉色冰冷,指甲刺得鮮血直落。
“嗤啦、嗤啦…”
就在這時,刀尖劃地的聲音由遠及近,兩名手持長刀的黑衣死士自遠處緩緩走來。
他們看了眼林夕,微微一愣,隨後其中一人冷笑道,“還敢回來!”
另一人緊跟著說道,“怕是趕著見那老東西最後一眼吧,畢竟等那老狗被吊打城頭上,就只能隔空相望了,只可惜……”
就在這時,林夕突然一躍而起,瞬間便來到兩人身旁,手掌做刀,向兩人脖頸劃去。
“如此速度,怎麼可能!”
兩人面色霎時大變,心中詭異林夕怎會有如此速度,卻沒來得及做任何動作。
直到林夕越過兩人走出老遠,兩顆人頭,才跌落在地,脖頸鮮血噴湧而出。
一旁的侍衛目瞪口呆,盯著已然遠去的林夕,面容痴傻。
一路上,林夕跑的飛快,遇到無數王府下人。
以往這些人,見到他無不主動接近,卑躬屈膝,但現在卻面色畏懼,紛紛尖叫著慌張躲避。
彷彿看到自己,就要惹上事端一般!
他知道這定然與林川有關,王府的權勢,早已被林川把控,沒人敢與自己接觸,生怕惹麻煩。
他並不在乎這些,此刻的他只想立刻趕到靈堂,保證自己父親的屍身不被人碰觸、玷汙。
很快,他便來到了靈堂。
靈堂很是寬敞,一具漆黑棺槨擺在中央,棺槨前的長明燈早已被摔碎,上方的祖宗排位被砸的稀爛。
數十名黑衣死士立與大堂,其中兩名,正手持鐵鉤,將一具屍體粗暴的拖出棺槨。
望著眼前的一切,林夕的神色瞬間變得猙獰無比,“誰給你們的狗膽,敢動我爹屍身的。”
黑衣死士聽到嘶吼聲,下意識的向後看去,正要說話,卻在這時,林夕一個飛奔著衝了過來,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腦袋之上。
嘭!
頭顱炸裂。
鮮血四濺!
另一名黑袍大驚失色,急忙轉身就跑,卻不想林夕比他更快,直接一掌拍向他的後背。
砰!
他的身體狠狠砸在地上,竟是瞬間炸裂開來,鮮血四濺!
其餘人見此一幕,都被震懾住了,沒人敢還手,紛紛尖叫著四散逃去!
林夕將父親屍體從地上托起,小心放回棺槨,看著父親凌亂的衣衫,以及屍體胸口多出的兩個孔洞,雙拳緊握,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你們都該死!”
嘶吼間,他朝著逃竄的黑衣死士追了過去,只一拳便打穿了一人胸腹,猛地一撕,那人四裂開來,鮮血摻著著內臟,灑落一地,隨後一腳又踢爆了一人頭顱。
開了九脈後,他隨便一拳一腳便是近萬斤的力氣,速度也是極快,這些普通死士連逃跑都做不到,只是片刻,便被他追上,擊殺了大半,院中滿是血腥。
看著剩餘幾人,林夕幾步追上前去,伸手鎖住一人脖頸,正想繼續動手,卻在這時,一道怒喝聲突然傳來,“林夕,你放肆,敢動我的人!”
來人正是素袍老者,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名錦袍侍衛。
見到來人,被林夕鎖住脖頸的黑衣死士發出殺豬般的哀嚎,“使者大人救我,救我!”
“你的人?”
林夕看向使者,一把將黑衣死士大半張臉捏的稀碎,隨後扔在地上,踩在了他的頭上。
林夕沒有管他,他看向素袍老者,“今天的事,有你的主意吧。”
老者神色很不好看,說話更是惡毒,“就是我出的主意,我就是故意侮辱你爹那老狗,看你這狗雜種能如何?”
聞言,林夕的神色瞬間猙獰了起來,“算計我也就罷了,我爹他都已經死了,你這狗東西還要這樣侮辱他,我草你祖宗!”
聲音落下,林夕腳下猛一用力,嘭的一聲,他腳下黑衣死士的頭顱炸裂,鮮血四濺。
與此同時,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向著老者衝去。
院落內,錦袍侍衛出聲大喝,“大膽!”
說話間他一拳遞出,一個赤金色的拳印,霎時間凝聚而成,向林夕疾速飛來。
拳印之中,隱約可看到一頭燃著烈焰的雄獅附身其中,恐怖的氣勢自獅身壓迫而來,使得沿途地下的青石板地面,一塊塊碎裂開來。
林夕嘴角泛出一絲獰笑,直接一拳遞出,向著拳印對轟而去。
嘭!
拳拳相碰,隨著一聲低沉音爆聲響起。
林夕向後退了幾步,而那枚拳印,也是應聲而碎,見到這一幕,老者目露震驚之色。
在大虞仙朝,修行大致分為開脈鍛體境,真靈煉神境,之上便是傳說中能開山闢海的丹海之境,而他這位貼身侍衛可是實打實的真靈巔峰之境!
而據他所知,林夕早已修為盡廢,淪為廢人,怎麼會有如此實力!
不對勁!
心念至此,老者心中的殺意更重了幾分,他死死盯著林夕,“你竟敢對當眾攻擊仙朝使者!”
林夕微微皺眉,“使者?”
年邁使者冷笑道,“林夕,忘了告訴你,有人揭發你父親勾結妖靈、殘害百姓,仙朝特令我前來調查!”
林夕雙眼微眯,“我父親勾結妖靈?”
使者冷聲道:“不錯,證據確鑿、鐵證如山,你父親犯下了潑天大罪。”
林夕忽然獰笑道:“放你孃的屁,我林家世代鎮守南疆,抵禦妖靈,守護一方黎民,你說我林家勾結妖靈,你且問問南疆黎民,哪個會信?”
嗤!
使者嗤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我說是,那便是,他們信也要信,不信也要信!”
他話音未落,身旁的那名錦袍侍衛便已經護著他向後退去,緊接著,便有足足數百個黑袍死士手持長刀,自四周不斷湧來,直接將庭院圍了個水洩不通。
“哈哈,好一個,我說是,那便是。”
林夕仰天長嘯,狀若妖魔,他看了眼四周黑衣甲胃之人,獰笑道:“想要殺我,一起上便是!”
使者臉色鐵青,大手一揮,四周的人群,立即向著林夕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