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誰再敢亂動,死(1 / 1)
張威絲毫不懼,對身旁手下吩咐道:“看好這些下等賤種,他們敢動手,先宰了再說。”
他話音剛落,幾十個魁梧壯漢立刻掏出長刀,架在了腳下百姓脖子上,很多都直接割破了脖頸。
“卑鄙!”
那些士兵立刻停住了,沒有再敢逼近一步。
張威瞥了他們一眼,冷笑道,“老子就在這兒,過來砍了我啊。”
“你。”
幾十個士兵渾身青筋暴起,卻無可奈何。
呸!
張威一口濃痰吐在地上,“一群沒卵蛋的廢物。”
說罷,他轉身看向身後那群捕頭,道:“付丹捕頭,有人光天化日下行兇,要砍了本公子,你們衙門管,還是不管?”
“張公子,瞧您說的,我們衙門能是吃乾飯的不成?”
一名身形矮胖,下巴留著一撮小鬍子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冷冷的掃向那些士兵,“有我付丹在此,絕不允許任何人違反亂紀。”
說著,他忽然怒喝,“把兵器都給老子放下。”
“放你娘。”
那些士兵自然不肯,有人嘶聲怒吼。
這時,張威忽然一鞭子抽向身前一名少女,鐵鞭打到少女背上。
啪!
這一鞭子直接將少女後背抽爛,血紅一片,連骨頭都漏了出來,少女發出淒厲慘叫,然後脖子一歪,昏了過去。
張威抬頭看著眾人,神色猙獰,“放不放?不放老子就先把她抽碎。”
那些士兵雙眼瞬間猩紅,脖頸滿是暴漲青筋。
對於士兵來說,放下武器,就相當於投降,這比直接殺了他們還難受。
他們當然不甘心。
可若是不放下兵器,那少女就會被活活打死。
左右為難。
“把兵器放下。”
這時,一旁的李三雙眼赤紅,開口道。
“頭兒……”
那些士兵不甘心,有人壓抑著怒火,喊道。
“都給老子放下,這是命令!”李三突然嘶吼著命令道。
那些士兵再無人說話,身子不斷顫抖,將手中軍刀放在了地上。
李三的臉色緩緩發白,死死盯著張威,咬牙切齒道,“兵器我們已經放下,我李三任你處置,請你放過這些百姓,他們是無辜的。”
“無辜?”
張威冷笑道,“他們破壞幾位大人定下的規矩,膽敢私自組織探營,單憑這一點,打死他們都不過分。”
李三雙拳緊握,渾身微微顫抖,一字一句道:“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簡單。”
張威桀驁一笑,“當眾向我道歉,此事我可以暫時作罷,放過這群下等賤種。”
“好。”
李三面容不斷扭曲,低下頭去,“剛才之事,是我錯了,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哈哈,一個大頭兵,也敢和張公子叫囂找死。”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一群臭當兵的…”
場中頓時出現一陣巨大的鬨笑聲。
張威滿臉鄙夷,囂張道:“算你識相。”
走前,又狠狠瞪了那群當兵的一眼,“你們應該慶幸今天老子心情好,要不然老子有的是辦法找到你們家,將你們一家全都宰了。”
說完,他率先離去。
付丹等一眾人,急忙跟上。
他們走後,李三看著餘下的幾十個兄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哽咽,“我李三對不起你們,讓兄弟們丟臉了。”
“不,頭兒,您沒給我們丟臉,您是我們的驕傲。”
一名士兵蹲下身子,聲音中帶著哭腔,其餘人也跟著蹲下身子,雙眼通紅,就那麼看著李三,哽咽道:
“是啊,頭,您是為了救人才讓我們放下兵器的。”
“頭兒,您是英雄。”
一群三十歲的漢子,就這樣蹲在那裡,滿臉涕淚。
此時,那幾十個受傷的百姓不顧身上傷勢,爬了起來,對著這群士兵,齊齊下跪,也不說話,就那麼磕著頭。
李三他們瞬間滿臉涕淚,忽然覺得雖然放下了刀,丟了尊嚴,可今天這次,卻丟得值得。
“寧成,你火速回營將此事告訴呂將軍,其餘人和我一起,送鄉親們去軍營,找軍醫治療。”
……
另一邊,張威帶著眾人向軍營走去。
一路哼著小曲兒,顯然心情不錯。
“張公子,逼迫那些兵痞子低頭,這等手段著實讓付某佩服啊!”付丹一路都在拍張威的馬匹。
身為捕頭,他乃是真靈脩士。
無論是修為和身份,都能甩張威一條街,按照常理就算對方跪下叫他親爺爺,他都未必肯認。
可偏偏張威卻有個靜州城首富的好姨父,而且是給城中幾位最有權勢的大人辦事的,而且關係極為親近。
只要對方姨父肯美言幾句,這比自己努力十年都有用,所以巴結巴結人家的外甥,就有必要了。
“哼,一群臭當兵的而已,也敢和老子鬥,簡直找死!”張威一臉傲然。
“那是,這下他們主動放下刀,就等於向我們投降,看他們還有臉見人。”
付丹低聲賠笑道。
“若不是離軍營太近,需要顧忌李將軍的面子,老子非宰了他們不可。”張威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殺機。
“就是,一群死當兵的,敢出了軍營,都不需要張公子出手,我王某人一個人都把他們宰了。”
一名魁梧漢子,跟著拍了個馬屁。
張威看了過去,“懂事,你叫什麼名字?”
我要發達了……魁梧漢子眼前一亮,急忙答道:“回張公子,小的叫王……”
噗嗤!
他說到這裡聲音戛然而止,一顆頭顱,滾落到地上,鮮血濺到張威和付丹滿頭滿臉。
張威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不見,變得滿臉恐懼。
付丹比他好些,幾乎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四處看去,發現前方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年輕男子,正在擦拭著刀上血跡。
面無表情。
當看到木質刀柄,他瞳孔瞬間一縮。
在軍中,各個級別軍官使用的刀,刀身是完全一樣的,唯一不同的就是刀柄的材料。
像這種木質刀柄,一般都是校尉才能使用的!
莫非之前的舉動,惹怒了軍中高層,甚至不惜打破軍方不得干涉地方政務的鐵律?
想到什麼,付丹的臉色瞬間發白,額頭冒出細密冷汗。
他們之前之所以敢那麼囂張,就是因為這條鐵律,不管他們鬧得再兇,軍方都無權干涉。
可若是沒了這條鐵律,活著對方真的不在乎,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侮辱這幫殺神。
這時,對面那人冰冷的聲音忽然傳來。
“止步,等李三過來,事情弄清楚之前,誰動我殺誰。”
說話的人,正是林夕,他看著兩人,眼中滿是殺機。
在此前一刻,他原本正揹著元景玩鬧,敏銳的感官卻忽然聽到軍營不遠處有吵鬧的動靜,便認真感知了一下。
結果,李三他們的對話,被他聽到了一些。
當聽到‘殺人全家’,‘狗皮’的字眼,他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事情,於是立刻放下了元景,提著刀過來,自己跑了過來,想要弄清楚。
可是隨著越來越近,他竟然聽到有一幫人一直在出言不遜,侮辱邊軍將士,這讓他無比憤怒。
原本僅僅這些,他還不至於動手殺人,可他剛來到此處,剛好看到一個人叫囂著死當兵的,還揚言敢出軍營,一個個都宰了。
這實在是碰到了他的逆鱗,索性給了他一刀。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無比恐懼,大氣都不敢喘。
付丹嚥了口吐沫。
他原以為對方是為剛才之事出手,卻不想對方到現在還不知道那件事情。
連事情都沒弄清楚,就動手殺人?
這會不會太狠了一些!
意識到事情比想象的更糟糕,付丹徹底慌了,他結結巴巴問道,“這…這位軍醫,我們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林夕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是不是誤會,等李三過來就知道了,如果真是誤會,我會讓你們過去。”
事情沒弄清楚就殺人,要是知道了真相,恐怕全都要死!
付丹心裡很清楚,以眼前之人的脾氣,如果留在這裡,必死無疑,還不如搏一搏,還有希望逃命。
想著,他腳下有一道氣流出現。
這是他祖傳的絕學,追風腿,只要速度全部展開,就算是丹海境高手,也絕對追不上他。
付丹渾身氣機慢慢鼓盪至極點,然後毫無徵兆的,化作一道殘影,向遠處跑去。
只一瞬間,就跑出了兩三丈,並且速度還在加快。
他回頭瞥了眼,發現那人正冷冷的看著自己,眼中充滿了殺機,但是並未追來。
“快了,快了,只要我跑出百丈,速度完全展開,他追不上我,我今天就能活下來。”付丹心裡慢慢有了底氣,然後繼續低頭狂奔。
很快就又跑了兩三丈。
砰!
忽然,他感覺自己撞到了什麼東西,直接將他彈了回去。
付丹抬頭一看,立刻滿臉恐懼,失聲尖叫道:“你什麼時候追上來的?”
林夕冷冷的看著他,眼中滿是殺意,“我剛才的話,沒聽懂嗎?”
付丹渾身劇烈顫抖,“我…”
噗嗤!
他剛說出一個字,脖頸突然斷裂,一顆人頭滾落到地上,鮮血噴湧而出,灑落一地。
林夕在他身上擦了擦刀上血跡,冷冷的看著幾丈外的人群,“誰再敢亂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