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雪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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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比賽過後,武者境就只剩下最後八人,每場比賽林星宇都看的特別認真,把每一個獲勝選手的招式、武器等資訊牢記在心,因為明天不一定會碰到誰,掌握對手資訊,才有更大的勝算。當然,這是伍宜修告訴他的。

八個人中,範離其中一個徒弟,易興國贏得了比賽,一手刁鑽古怪的劍法用的出神入化,不過他的對手也不是好對付的人,雙手劍大開大合,橫劈豎斬,氣息激盪,每每與易興國的刁鑽長劍相碰,易興國都被震退幾步,面色潮紅,氣息不穩,最終極為陰險的一劍扎穿了對手的腳掌,對方行走不便,才險險贏得比賽。

還有一個讓林星宇特別關注的就是陳景同,算是最為棘手的對手,這傢伙手長腳長,拳腳功夫好生了得,與人比武,並不使用兵器。手快拳重,打在人身上拳拳到肉,常人捱得幾拳便已很難繼續抵抗,左搖右擺晃晃悠悠的就把對手打敗了,十六人中,除了林星宇,就屬他贏得最輕鬆,至於陳景同到底有沒有其他絕技,不確定,也不好說。

武者境第六輪,八進四,林星宇一大早就去看了交戰對手的姓名。易興國這三個字,讓林星宇等了好久。

範離早已輸了武師境的比賽,此時帶著他的另外一名徒弟坐在武者境擂臺觀看場中比賽,易興國是他們三人中走的最遠的一個,也寄託了範離全部的希望,只要得到琉璃泉,易興國做為他最聽話的弟子,一定會將琉璃泉孝敬給他,到時候他的玄氣便會更進一步,突破小宗師,在河洛城便可以叱吒風雲,到時門下弟子何止百人,開山立派不在話下,即便出了河洛,也是備受優待。

範離穿著一身青衫,懷中抱著那柄不知多少年的精火劍,始終未換,與林星宇印象中第一次見面時同樣的顏色,同樣的場景。知道今日是林星宇和易興國的比武,正在關注擂臺,不時朝林星宇這裡看一眼,看見林星宇怪異的裝扮,眼神中充滿了嫌棄,林星宇此時背後揹著的魂殤,魂殤上面還插著一柄華秀長劍,手臂上綁著一個小包裹,完全一副不知所謂的樣子。

林星宇看向範離雙方有眼神的相交,便會回想伍宜修的話,‘又被人激怒了?’時刻控制情緒,保持平穩的心態,即便看到範離眼中充滿濃濃的不屑,也是淡然一笑。

“今日武者境八進四,第二場,林星宇對陣易興國!”裁判高聲宣讀。

林星宇在眾人的目光中跳上擂臺,二百多名參加比武的武者,即便輸了,大多數並沒有走,而是留下來加入圍觀百姓群體當中,看看到底是誰能堅持到最後獲得琉璃泉,也學學與人比武的招式和技巧,好收為己用。

易興國穿著一身得體青色長衫,與範離的款式相近,若不是姓氏不同,林星宇都要以為易興國是範離的親兒子了。他左腳一點,飄然一躍,跳到擂臺之上,手中長劍甩了半圈,動作說不出的瀟灑飄逸。就這一個動作,引來周圍不少讚歎之聲,尤其是不動玄氣的女子,更是雀躍不已,大聲尖叫。

“林星宇,你之前五場比賽,沒有一場贏得光明磊落。”易興國側身拿劍,口氣冷淡。

“我的比賽怎麼就不光明磊落了?”林星宇本以為易興國會說一些什麼幾招之內要打敗他之類的話,畢竟這倆人一直襬出高人風範,誰知道居然說起自己之前的比賽了。

“第一場你用黃金收買對手,讓他認輸,第二場你靠辱罵對手擾亂對手心智,實在下作,第三場,你仗著身著重甲,水箭無法傷你,佔了天大的便宜,第四場,比賽之前你便威脅過我的同門陳淳竹,逼迫其放棄比賽,第五場,你的對手重傷未愈。除了運氣好點,你的手段都很下作。”易興國口吻中滿是正義地斥責林星宇。

“你管我怎麼比武,我贏了就行唄,規則裡也沒說不允許!你怎麼管的那麼寬?而且我什麼時候威脅陳蠢豬了,你怎麼胡說八道呢?”林星宇學著易興國的口氣和舉止回道,反正時間足夠,也不急,看看易興國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就當玩了。

“林星宇,別找藉口了,在河洛城你就惡名遠播,無人不知,今天你能站在這個擂臺上與我一決高下,是你的運氣,也是你的福氣,你應該感謝那些沒有上來就把你打趴下的人,是他們給了你機會讓你能僥倖進了前八名,不過,今日,你就會止步於此了。”易興國抽出長劍直指林星宇,“我要報這同門之辱的仇!替芸芸武者教訓你這行不正坐不端的敗類,你別怪我出手狠辣。”

“別廢話了,來吧。”林星宇並不準備主動出手,之前看過易興國的比武,當下更要小心應對,先摸清對方出招的套路。

“林星宇,你的比武,家師已經看過幾場,即便如你這等敗類,他也讓我打起十分精神應對,連夜教我了許多極其高深的劍招,便是用來對付你的,可我覺得你並不配讓我使出此等高深劍法。”易興國長劍一震,“我給你一個與我公平一戰的機會,也算是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武者應該如何比武。”

“如何公平一戰?”林星宇皺眉問道。

“我所學劍法出招角度刁鑽,取人性命輕而易舉,我不想取你性命,所以你脫了鎧甲,我的長劍只會在你身上留下傷痕,否則,我的長劍會在你的面門和脖頸上留下致命傷。”易興國淡淡說道。

“呵!”林星宇忍不住一聲哧笑,“說了那麼多廢話,原來是在這等著呢,行,那就公平一戰。”

林星宇說完就解開鎧甲的鎖釦,將鎧甲輕輕的放在一旁,護臂、護腿連同武器輕輕放到一起,整個動作很是輕緩,一看就是十分重視的好東西,連放在地上都如此小心翼翼。

林星宇卸下鎧甲,穿著合身黑色長衣,身材修長挺拔,再加上俊秀的五官,引來一陣陣的女子歡叫,很少見的俊朗少年,英姿不凡。

脫下鎧甲的林星宇頓感身輕如燕,靈活至極,抬起雙臂向身後擺了擺,活動一下筋骨。

“來來來,開始公平一戰吧。”林星宇伸手右手,招了招手。

“武器都不拿?”易興國瞄了一眼林星宇擺在地上的武器。

“對付你,我已經不需要武器了。”林星宇擺動手臂,虎虎生風,力量湧動。

“哼,狂妄,等下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讓你與我公平一戰。”易興國說完這話,便持劍飛衝而來。

“來吧。”林星宇見到易興國衝來,表情毫無變化再次招手。

“好,就如你所願。”易興國腳下飛奔,握劍右手向後收回一點,瞄準林星宇的心口刺去。

林星宇見其衝來,一動不動,看著易興國向自己衝來,奔跑的速度實在是慢,真的很慢。

易興國刺出長劍時見林星宇動都不動,心中冷笑,對林星宇的蔑視已攀升到了頂點,本想著先遵守約定不用範離教的高深劍法,若是實在拿不下,那就不得不使了,即便是用了,別人也不知道。

長劍已快觸及林星宇的心口,這等紈絝敗類,殺了就殺了吧,就當為河洛城百姓除了一害。

直到易興國近身,那對準心口的長劍已快要貼身,林星宇身體才猛然向右一動,迅速側身,忍耐許久的右拳青筋暴起,狠狠揮出,一拳打在易興國胸口。

兩個人就靜止在當場,易興國長劍刺空,在半空中微微顫抖,林星宇右拳頂在易興國的心口處,下一秒,易興國的背心處的衣服炸出一個圓形的口子,身體順著林星宇的手緩緩滑倒,昏迷過去。

周圍許多人都只看到那一劍快刺到林星宇身上了,卻沒看到林星宇如何出的拳,一眨眼便是易興國滑到昏死的場景,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作弊!作弊!林星宇你又作弊!”周圍百姓不明所以,開始高聲叫喊。

“這麼英俊的少年,作弊就作弊吧。”圍觀部分女子狀若花痴道。

“長得帥也不能耍賴啊!這次你又給了多少錢?”

“裁判也不管管嗎?都這時候了還玩賴!”

一時間群情激奮,說什麼的都有。

“武者境第二場,林星宇勝!”裁判高聲宣判結果。

範離霍然站起,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林星宇轉過頭,衝著範離高聲怒吼,“我!林星宇!專虐廢物教出來的弟子!專虐廢物教出來的弟子!”聲音震顫到破了音,將心中積壓多年的抑鬱和憤懣發洩出來,表情癲狂如瘋如魔,引得眾人紛紛看向範離所在的方向。

“噗!”範離站起捂住心口,悲憤噴出一口鮮血,被身旁弟子急忙起身攙扶著,範離伸出手指著林星宇,難以相信。

林星宇發洩完心中憤懣,很快調整好情緒,遞出一個蔑視的眼神,默默的穿上鎧甲背上武器,就跳下擂臺,回到伍宜修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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