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返程路途(1 / 1)
餘暉下,獨自一人的林星宇把斷裂的荒渙和魂殤綁在一起,靜靜地坐在地上,秦嵐身死,荒渙斷裂,魂殤破損。
這一戰不可謂不慘烈,僅僅是一名大宗師就讓他們如此狼狽不堪。
秦舒羽和江劍雪去了龍淵劍閣,古震洪回家,伍宜修被帶去雲仙宮,想想一路走來都是五人同行,讓林星宇倍感憂傷。
到底,到底要多麼強大的實力,才能保護身邊的人不受傷害。伍宜修、秦舒羽、古震洪、江劍雪加上自己,五個人啊,三個小宗師,一個武師境和一個能修練劍意的傢伙,居然打不過一個大宗師,敗的如此徹底。
腦海中回想著當時的戰鬥情景。
‘伍宜修兩次衝上去,一個照面就被打了回來,毒血也只是讓陶明謙噴出一口血,就清除了毒素,秦舒羽和古震洪的戰鬥也只是拖延了時間。
到是自己,背後捱了那麼重的一擊,居然沒事還能站起來,當時感覺全身骨頭都斷了,難道是琉璃泉修復的?玄焱劍散發出來的是傷人劍意?劍自己也能有劍意?琉璃泉能修復全身的傷?
是如江嘯林所說,因為我體內的琉璃泉沒吸收完,所以才會這樣,還是另有其他?江劍雪不論什麼時候都不要拔出劍的意思是什麼?她好像並沒有說完。
那與人打鬥都不出劍?這劍存在的意義是什麼?這劍不出鞘便可傷敵?就像當時我手掌的傷一樣?雲仙宮又是什麼地方?以前都沒聽過,那四個尊者又是什麼實力?
解開這些問題不急於一時,可在修練上絕不能懈怠了,我再也不想有下一次遇到困難和險境無法解決,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倒下,不論是為了保護師父,還是保護舒羽,亦或者是身邊每一個人我都要努力,絕對的努力,我要保護身邊的每一個人,讓他們不在受到傷害。
每一個人!’
林星宇一下想起在河洛城中的父親,弟弟和妹妹,他們會不會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或者刁難,如果自己回去,又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回去才導致他們受到傷害。
想到這,林星宇收拾好東西,踏上回家的路。
沒有了沉重的鎧甲,林星宇行進的速度快了許多,白天趕路,晚上隨意找一處安全的地方,便不停的修練玄氣,因為他隱隱感覺到玄氣境界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不久便可突破。
沿途返程,經過陽泉城時,他給家中寫了一封信,主要是詢問一下家中情況,又簡單說了一下他跟七大家族產生了過節,讓林正逸多加小心,若是有人尋上門找他,便說兩人已經斷絕了關係,信的署名用了假名,叫林日生。
相信林正逸看到信和字跡,應該就會懂得,收信地址他留的是嘉南郡巨劍堂,算了算時間,驛站快馬送信,差不多可以在他到嘉南郡的時候收到回信,如此急迫,一是為了可以趕在回家前瞭解到家裡的情況,避免給家中帶來麻煩,二是因為秦舒羽說的話,讓他必須得去一趟。
路上,林星宇最感興趣的就是那柄玄焱劍,一路握在手中,偶爾能感到一點點不一樣的感覺,卻又模模糊糊,不知具體在哪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數次想要把劍抽出,一看究竟。
到底是什麼樣劍,能散發出那麼強大的劍意,最終都忍住了,江劍雪不會害他,既然說不要拔那就不拔了,忍住好奇心是十分艱難的事。
而這麼做的缺陷就是,身上帶了一堆東西,卻沒有一個正經的武器,沒辦法修練《乾元劍》了,拿著帶劍鞘的玄焱去劈丟在空中的石塊,總覺得怪怪的既不順手,也沒效果。
既然不能修練劍招,那就練一練劍訣,當他用《青華玄羽劍訣》嘗試御劍,卻發現玄焱紋絲不動,控制那個鬼幻的面具到是更自如了,還能在中控飄蕩一會,至於其他的面具,也是完全沒有效果。
要說面具不是劍,用劍訣控制不行,也能理解,可偏偏鬼幻的面具就能控制,要說玄焱是劍,還偏偏沒有效果,奇怪。
林星宇想要獲得更強大的實力,可等他冷靜下來以後,知道強大的實力並非一朝一夕練成的,需要時間的沉澱,需要努力的修練,還需要一些天賦,天賦他是有的,刻苦努力的程度也不輸別人,唯一缺少的就是時間。
因為林星宇現在有幾個難題,他一邊趕路,一邊皺眉苦思。
‘第一個就是七大家族的聯手,會不會對我的家人造成影響或者傷害,要知道這次近百人都是七大家族派出來的人,實力已經如此雄厚。
一個問世境,一個大宗師境,數名小宗師境,其他就不提了,若是想給這些人形成震懾,那最少也得是天玄境,短時間內不太可能達到這種境界,或者加入其它更強大的勢力中尋求庇護,河洛城根本沒有什麼強大的勢力可以依託,所以自己更要萬分小心。
第二個就是伍宜修,伍宜修療傷短則半年,長則一年,一年以後他應該就會痊癒,從雲仙宮出來,不知道七大家族會不會等他的傷好了,然後伏擊他。
我不知道怎麼找到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我,到時候又是一個難題,我可不想再一次體驗那種被人玩弄的無力感了。
第三個是江嘯林說三年後秦舒羽殺陶明謙易如反掌,這我信,畢竟她才不到二十四,就已經是小宗師境了,以她卓絕的天賦,再加上有高人指導,三年後成為大宗師的可能性太高了。
可陶明謙還有一個問世境的父親,他的家族中有沒有更厲害的人誰也說不準。
以她的性子,衝進陶家報仇的可能性實在太高了,我要如何阻止,又或者如此幫她報仇。
看來三年後我必須得去龍淵劍閣接她才行,同時還能找江嘯林履行約定,實現這些想法的基礎就是提高實力,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