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等候的許子岸(1 / 1)
林星宇揉了揉眉心,繼續趕路,看到一輛路過的馬車時,他靈光一閃,花了點銀子搭了個便車,在略有顛簸的馬車上繼續修練玄氣,雖有點影響,卻不大。
天黑前,車伕找了地方下榻,林星宇則繼續趕路,白天只要碰到馬車,確定方向一致,他就花點銀子,蹭一路馬車,還能修練,晚上則是一路疾行,趕路速度比以前快了許多。並且還暗罵自己愚蠢,以前趕路為什麼不用這麼好的方法。
白天坐車,晚上趕路,偶爾還能抄近道,節省了不少時間,畢竟只有一個人,想怎麼樣都隨意,不過偶爾還是會想起五個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趕路月餘,一路向北,南方氣候溫暖春草發芽,北方依舊寒冷,冰雪將融的樣子。
嘉南郡,林星宇站在嘉南郡巨劍堂的對面,一個隱蔽的角落,不論怎麼說,當時在巨劍堂他和秦舒羽一行人被許子岸帶走以後發生了什麼,他並不知道,所以心中多少有點忐忑,貿然進去肯定是不合適的。
林星宇喬裝打扮了一番,就近買了一個大大的斗笠,揹著那一身奇怪的武器就進了巨劍堂。
“掌櫃,麻煩問一下有沒有林日生的信寄存在這裡?”林星宇低著頭,壓低了帽簷,粗著嗓子說道。
“我想想......有的,已經存在這裡好幾天了,你怎麼才來取?都不記得放在那裡了,讓我找找,稍等。”掌櫃說完就蹲在櫃檯裡翻找起來。
半響,掌櫃才站起身,掏出一封薄薄的信,並不像以前那麼厚,林星宇看到這厚度,心中有點擔憂,也有些失落,能回信,就說明家中暫時沒什麼大事,但這麼薄,林星河和林星嵐肯定是沒有給他回信了。
林星宇伸手準備接信。
掌櫃並未遞給他。
“你放這裡太久了,寄存費,一兩銀子。”掌櫃說道。
“奸商!”林星宇氣憤罵道!這人跟之前碰到的書館的掌櫃一樣坑人。
“誒?小林子?”掌櫃聽到林星宇的聲音試探性問道。
“不是不是。”林星宇粗著嗓子擺擺手說道。
“不可能,你化成灰我都認得。”掌櫃伸手抬了一下林星宇的斗笠,見到確是林星宇不滿道,“咋了?發財了?嫌棄跟我們認識了?”
“呵呵,申掌櫃。”林星宇尷尬的笑笑,見到對方沒有惡意,才說道,“這不是前一陣得罪了人,怕連累你們麼。”
“說的什麼話?得罪了誰?能把你嚇成這樣?”申掌櫃把信塞到林星宇手裡。
“七大家族的人!”林星宇小聲說道。
“什麼七大家族?”申掌櫃疑惑道。
“陳天承、阮興德、陶明謙、陸繼川、隋風雪......他們這些人聯合起來的家族。”林星宇耐心的解釋著。
“屁的七大家族,還不是這些人仗著自己有點勢力,聯合起來自封的,我還以為是什麼皇親國戚之類的。”申掌櫃如釋重負,豪氣沖天的說道,“你就在巨劍堂安心待著,這些什麼狗屁七大家族、八大姑媽敢找來,你看他們敢動你一根毫毛!腿都給他們打折,粉碎性骨折!”
林星宇有點懵,秦嵐是小宗師境,而且是巨劍堂長老,不害怕七大家族能理解,這申掌櫃也不怕,難道七大家族並不厲害?只是我太弱了?還是巨劍堂太厲害?又或者是申掌櫃並不瞭解七大家族的厲害?
“謝謝申掌櫃,我還有點事,晚點再來拜訪您。”林星宇客氣說道。
“別客氣,有事隨時回來,在巨劍堂我保證他們誰也不敢動你!”申掌櫃更是豪邁說道。
林星宇拿著信,放到懷裡,剛轉身,又回頭問道,“申掌櫃,聽說葉堂主不再是巨劍堂的堂主了,是怎麼回事?”
“嗨!誰知道呢,葉堂主好好的堂主,說不幹就不幹了,說是什麼家中有事,跟京都總堂請辭了,誰不知道這是一個託詞啊,總堂新派來一個堂主,才上任不久,到是挺低調的,每天就在巨劍堂轉轉,啥也不說.....”申掌櫃嘮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
林星宇耐著性子聽完,跟申掌櫃告辭,滿腦子都在想事。
“當時葉書南圍攻他們的時候說的是伍宜修和我害的他丟了堂主之位,現在申掌櫃又說他自己請辭,難道是因為弄丟了寒鐵玄石,覺得愧對巨劍堂,引咎請辭的?到底誰說的話才是真的?如果對我沒有敵意,那我正好可以在巨劍堂出入,秦舒羽說的到底是什麼?”
林星宇怔怔出神的往外走,一不留神就撞在了一個人身上。
“小兄弟,想什麼呢,如此出神?”聲音很熟悉
“許大哥!我隨便想點事情,不好意思啊。”林星宇驚喜又歉意地撓了撓頭。
“沒事,我已經站這半天了,就等你呢。”許子岸認真說道。
“等我?等我幹嘛?送東西的事我得先跟你道個歉。”
“道什麼歉?”許子岸表情疑惑。
林星宇把前往太傅府送東西,結果把府上家丁打了,並將樞機盒丟在家丁臉上就離去的事情說了一遍。
“就這樣,沒有親自送到費大人的手上,也不知道費大人收沒收到,實在是抱歉。”
“沒事,不用道歉,費大人收到了,而且也給我回了信。許某還有一事想請小兄弟幫忙!”許子岸說道。
“呃,許大哥,我還有其他事情呢,可不能再去送信了。”林星宇連忙擺手說道。
“不是送信的事,這事說來話長,走,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聚聚,正好為你接風洗塵。”許子岸摟過林星宇肩膀,帶著他走了。
林星宇隨許子岸來到不遠處的一棟酒樓包房中,房間寬敞,裝修奢華,桌椅擺放考究,剛一進屋,便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包房中只有一張大桌,兩人相鄰而坐,許子岸點了些酒菜,等菜上齊,小二關上房門。
許子岸倒了兩杯酒,端起來一飲而盡,連句客套話都沒有說。
林星宇被他的舉動驚呆了,接風洗塵,請客吃飯他也算半個行家,形形色色的人見了不少,但是給人接風,如此豪邁啥也不說就光喝酒的還是第一次見。
見到林星宇愣住了,許子岸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小兄弟,抱歉,我不擅應酬,也從不參與官場之事,所以......”
“我懂,我懂!”林星宇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他一聽就明白了,許子岸這人是個酒桌白痴,對於那一套所謂的酒桌文化是一點不懂。
許子岸還要倒酒,被林星宇制止。
“別倒了,別倒了,許大哥,有什麼事你直說吧。”
“許某有一要事,還想請小兄弟幫忙,可能會需要很長時間。”許子岸表情凝重,聲音低沉。
“許大哥,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家中有事,我擔心他們會出問題,所以我想盡快趕回去看看。”林星宇面色有些憂慮。
“小兄弟家中何事,若不嫌許某無能,可否講出?”
“實話實說,我是伍宜修的徒弟,伍宜修殺了七大家族的陳家的陳俊雄,也就是陳天承的兒子,一個月之前,我們遭到他們的圍堵,險死還生,整體的情況可以說是十分險峻。因為雲仙宮和龍淵劍閣的介入,我們五人僥倖活了下來。我現在擔心,他們會對我家中親友不利,所以我想要趕回去。”林星宇如實說道。
“七大家族。”許子岸皺眉思考,隨後說道,“可是奉安城陳家,軟家以及陶家等人聯盟的七大家族。”
“正是他們。”林星宇點頭確定。
“那沒問題,小兄弟儘可放心,許某之前在奉安城當差,現在仍有好友那邊,我會寫信,讓人警告他們,保你家中親友無恙。”許子岸嚴肅說道。
“那太好了,終於解決了我擔憂的問題。”林星宇喜笑顏開,心中擔憂的一件事可以解決了,錦玄司或者朝廷出面,陳家再勢大也要給面子的。
“小兄弟,請將家中親友姓名和住址告知我。”
林星宇把家中住址和父親等人的姓名說給許子岸,許子岸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間,很快就取來了筆墨紙硯,當著林星宇的面寫了一封信。
信中內容是要求他的朋友去到陳家和軟家警告一番,不可對河洛城林家之人有任何的侵害行為。將信封好,喚來小二,要求小二按信封上的地址寄出,並給了點碎銀子當做跑腿費。
林星宇多留了一個心眼,默默記下信封上的地址和信上的人名,若是許子岸只是為了博取林星宇的信任和好感,以尋求幫助,寫的假人名和假地址,那林星宇按照地址和人名再寫一封信,寄出去,便知真假。
若是真的,那就是幫了林星宇的大忙,作為回報,許子岸需要他的幫助,他肯定是要竭盡全力的。
“許大哥,剛才你說要我幫忙,到底要我幫你什麼?”林星宇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又夾起一口菜吃了下去,現在的他,心神放鬆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