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四 巫彭出現(1 / 1)
為首的捕快帶著其他幾人退到一旁。
許子岸站在林正身旁,好奇的看著林星宇,這個性格溫良如玉的小兄弟居然會當街殺人?
但是因為場合不宜,許子岸並未發問。
“好熱鬧啊,兩位大人果然在這。”酒樓門口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傳到眾人的耳朵裡。
眾人不由自主的聞聲望去。
只見一人身材修長,相貌不俗的中年男子,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玄氣修為在小宗師境界,只是手腳和身體看起來都有些怪異,似乎長衣包裹下的身體有些變形。
此人一出現,許子岸大吼一聲就衝了上去。
“巫彭,你居然還敢現身。”
巫彭身形後退兩步,伸手阻止許子岸:“別忙著動手,我既然來了自然是有事要談。”
“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缺德事,到陰曹地府給閻王去談吧。”許子岸身形不停,長刀在手,刀光閃耀,刀尖直刺巫彭而去。
“荀風鑑。”巫彭淡淡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許子岸急速止住身形,呼吸重了幾分,卻沒做出任何表情。
“呵呵,許千衛,李郡守,咱們換個地方聊?”巫彭見到許子岸停下腳步,才開口說道。
許子岸沉默不語,在思考事情的真假,荀風鑑在錦玄司多年,經驗極其豐富,鮮有失手,前一陣追查逃跑的巫彭幾人,許子岸確實是派出荀風鑑帶隊去的,多日來苦苦搜尋無果,今天巫彭突然現身,還提出這個名字,讓人有些拿捏不準。
“好,那就換個地方,不知你覺得哪裡合適?”李正率先開口。
“錦玄司大牢之中就不錯,我們去那裡談。”巫彭說完,盯著李正的臉看了半天,“李大人與我一個故去的朋友長得真是太像了。”
“哦?那可真是本官的不幸。”
三人向外走去,林星宇跟在許子岸身後。
巫彭發現有人跟在身後回頭看了一眼林星宇,發現是一個武者境九段的年輕人,有些詫異。
“這小子跟你們一起的?”
“嗯,他是我府上的貴客,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我不會讓他有任何閃失的。”李正開口說道。
“貴客好啊,貴客好!”巫彭也不多說什麼,就繼續輕車熟路的向著錦玄司大牢方向走去。
‘我什麼時候成了李正府上的貴客了?這麼看重我麼?’林星宇心中有些疑惑,雖然李正對他還算不錯,但兩人到目前並沒有深交,而且林星宇對李正並不友善,表現的也很明顯,李正居然說出這番話,奇怪。
......
錦玄司大牢內,巫彭腳下步法很急,不用說,自然是在找巫咸,許子岸緊跟在後面,李正放慢步子,和林星宇並排前行。
巫彭每經過一處牢房大門,都會向內看去,一直沒有發現巫咸的身影,步伐更加緊湊。
“千衛大人!”
“千衛大人!”負責看守牢房的錦玄衛向許子岸行禮。
一直走到大牢深處,一間有兩名錦玄衛專門看守的牢房處,巫彭終於看見了巫咸。
此刻,巫咸躺在一張破床上,有張床,在錦玄司大牢之中已經算是特殊待遇了。
巫咸雙目緊閉,面向平和,呼吸間胸部起伏,能看出來生機尚在,身體也沒有缺損或者受傷,就知道在大牢中並未受到酷刑。
巫彭還心存疑惑,錦玄衛什麼時候如此仁慈,會放過如此重犯。
“王角!起來!”巫彭看了看錦玄司的守衛,對著巫咸低聲喊道。
“王角?王角!”巫彭又喊了兩聲,發現巫咸還是沒有應答,感覺有些不對。
“王角!”巫彭一聲大喝!
巫咸仍舊沒有反應。
“怎麼回事?”巫彭眼神兇狠的看向許子岸。
“你們逃走的那天,他便這樣了,是他那個刀槍不入的功法導致的吧?”許子岸知道是李正所為,但是並未向巫彭透露實情。
一是怕巫彭暴起殺人,李正乃當地郡守,如果出現問題,那麼嘉南郡從上到下的官員都會受到牽連,尤其是死在錦玄司大牢當中,許子岸定然難辭其咎。
二是李正也在找七巫報仇,跟許子岸算是一夥的,賣隊友可不是什麼好事。
“不可能!《狂龍玄典》是我巫族聖術之一,用後最多出現力竭氣虛的情況,絕對不會昏迷不醒!讓我進去!”
兩名看守的錦玄衛一動不動,就像是沒有聽到巫彭的話一樣,在這裡,他們只認錦玄衛上司的命令,哪怕說是與上司一同前來,只要上司沒開口,誰說都不行。
許子岸點頭,兩名錦玄衛開啟牢房大門,巫彭迅速跑了進去。
巫彭蹲在床前,兩隻手相互交錯,掐出三道印決。
印決一成,巫彭的手上出現一道金色圓形的光芒,光芒鏤空,中間有各式各樣奇怪的字元。
巫彭手指對準巫咸的眉心點去,光芒隨指而動。
指尖觸眉心,光芒沒入其中。
一道華光在巫咸的臉上緩緩滑過。
“不對,你們肯定做了什麼,不然他不可能這樣的!”巫彭極其憤怒,一手提著巫咸的手臂,用力一提,巫咸整個人就被拽到巫彭身上。
“我要帶他走。”巫彭繼續說道。
“想走?交代出同黨下落。”許子岸和李正兩人擋在牢房門前。
“好,那我就不走了。”巫彭放下巫咸,氣定神閒的坐在床邊,伸出手,按在巫咸的丹田上,感受巫咸體內玄氣和經脈的情況,眉頭時皺時縮。
林星宇還是挺感嘆的,七巫之間的關係如此親密,巫咸被俘,巫彭敢捨身冒險進入錦玄司大牢救人,這一點還是挺讓人欽佩的。
“告訴我荀風鑑和你同黨的下落,我放你們離去。”許子岸說道。
李正皺皺眉,似乎對許子岸的做法不太滿意。
“哼!你在跟我談條件?”巫彭十分不滿。
“不然呢?”
“我的同伴還在等我回去,戌時一過,如果我沒能帶著王角回去,那麼,你的三個屬下就會死,而且死的很慘。而且從明天開始,嘉南郡每天都會死一百個人,這一百個人,可能是百姓,可能是官員,可能是商人,也有可能是你其他屬下。怎麼樣?許大人,要不要賭一把?”巫彭嘴角勾起微笑,笑容中帶著殘忍的味道。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許子岸眯起眼睛,眼神中散發出危險的光芒,宛如一頭兇獸。
“那你在我身上所用的酷刑,都會十倍百倍的奉還到你的屬下身上,還有城中的百姓身上。不過不得不說,你的屬下,嘴是真硬啊,就是不知道城中百姓能不能跟他們一樣忍受痛苦。對了,抓緊考慮,時間不多了。”
“我考慮一下”
許子岸讓人關了大牢的房門,把巫彭留在了大牢中,巫彭本身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到了門口,許子岸吩咐幾名錦玄衛去查荀風鑑有多久沒回來了,上一次回來是多久之前,荀風鑑的家人上次見到荀風鑑是什麼時候,以及時候有其他資訊,包括在他經常出沒的地方是否有訊息。
三人在錦玄司大牢外等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許子岸臉上陰雲密佈,焦慮不安的來回踱步。
眼看天色漸晚,黃昏到來,距離戌時還有半個時辰,加上戌時的一個時辰,三人還有一個半時辰的時間,不過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許子岸手中。
李正老奸巨猾,坐在那裡不動聲色,不做表態,一副我支援你的樣子。
林星宇則是對事情完全沒了解,也沒參與過這類事情,所以沒什麼發言權,只能安靜的等待。回想起荀風鑑這個年輕大哥一樣的人,林星宇對他的好感還是很多的。
很快錦玄衛陸續回來,向許子岸稟告調查結果。
荀風鑑已經有五天沒有回到錦玄司了。
荀風鑑已經五天沒有回家了。
根據荀風鑑經常去的酒樓、飯莊、書館等地方的老闆回憶,荀風鑑已經很久沒去了,起碼有將近半個月了,具體的時間無法確認。
‘看來真的出事了。’林星宇心道。
許子岸長吸一口氣。
“換人!”
三人再次走進大牢,來到裡面的牢房。
巫彭見到許子岸等人到來,走到牢房門前,與許子岸相對而站。
“許大人想好了沒有?”
“想好了,我放你回去,但是我得跟著你,等確保荀風鑑安全了,我才會放你們走。”
“好,但是隻允許你們三人跟著。”
許子岸想了想,同意了。
開啟牢房,巫彭揹著‘昏睡的巫咸’向外走去,許子岸三人跟在身後。
此時距離戌時結束還有半個多時辰。
只要地點距離不是特別特別遠,幾人再稍微加快點速度,完全是來得及的。
而巫彭揹著‘昏睡的巫咸’卻不急不忙的走在前面,而且腳步走起來像蛇一般左右挪蹭,有些詭異。
許子岸心中焦急,卻不敢多加催促,害怕讓巫彭看出自己內心的想法,表現的越是著急,就越代表荀風鑑的分量,到時候巫彭就會更得寸進尺,問題就更加難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