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設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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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宇看巫彭走速度的並不快,以為距離並不是很遠,就跟在後面未多在意。

很快時間過去了一半,幾人卻連城都沒出。

“還有多遠?”許子岸問道。

“快了快了,出城就到了,我們要抓緊時間,我要是到時間還沒回去,他們一定會對荀風鑑下手的。”

“現在走的慢的是你吧!你能不能再走快點。”林星宇大聲說道。

“嗯,我修練的功法比較特殊,行走的速度就是這樣,再加上我揹著王角,肯定是要慢許多的,要不,這位貴客小兄弟幫我背一段路?”巫彭幽幽說道。

“什麼王角啊,巫咸就巫咸唄!我才不幫你背呢。”

“不幫我揹我可走不快啊。”

“你逃跑的時候在牆上都爬的那麼快,現在居然說你走不快?”林星宇翻著白眼說道。

“哦?那日你也在錦玄司大牢中?”巫彭突然停下腳步,盯著林星宇聲音極冷。

“啊?什麼那日?那日是哪日?我不知道啊?哈哈,錦玄司大牢在哪我也不熟啊。”林星宇發現說漏嘴了,趕忙打著哈哈遮掩,他到是並不害怕巫彭幾人,打不過就跑唄,天下這麼大,就憑他們幾個人還能找到自己?不過就憑七巫所做的壞事來看,他絲毫不懷疑如果巫彭報復不了自己,那一定會對自己的家人下毒手,以七巫的毒辣,什麼事做不出來。

“呵呵呵呵。”巫彭冷笑連連,繼續前行。

時間過了大半,出城也有了一段距離,七拐八拐的走了許久,眼看時間快到了,許子岸心中越來越焦急。

“怎麼還沒到?”許子岸語氣中都表現出了焦急。

“快了,就快了!”巫彭抬起頭,看了一眼眼前幽暗的林子。

天空中烏雲遮月,林子裡陰風陣陣,吹的樹葉嘩嘩直響,併發出“嗚~嗚~”的古怪聲音,樹枝搖搖擺擺,遠遠看去,如同食人巨獸張開了森森血口,等待眾人自投羅網,好飽食一頓。

巫彭向林子裡走去,地面的雜草中還有著並未腐爛透的枯葉,黏糊糊的表面沾滿了汙泥。空氣中泥土的芳香和腐爛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種樹林特有的氣息。

進了林子,巫彭行走的速度更慢了,在樹林中兜兜轉轉的走著。

眼看著時間已經過了戌時,亥時已到,幾人還沒走到地方,許子岸幾次想要伸手去找巫彭,替巫彭揹著巫咸,只為了快點走,都被李正悄悄伸手攔住了。

又過了半刻鐘,幾人終於走到森林中的一個小木屋前。

木屋搭建的十分隱蔽,周圍的樹木茂密,遠遠的完全看不到書屋的痕跡,只有走近了,才能看到繁雜的樹木中間有一小片空地,空地中剛好容納了這麼一個木屋。

只是不知道是原本這裡就是一片空地,還是在林子中單獨開闢出來的,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荀風鑑就在木屋裡,你們進去吧。”巫彭站在不遠處,放下巫咸,指著木屋說道。

“你別想跑,等我確認荀風鑑沒問題,才會放你們走!”許子岸說道。

“你進去吧,我在這看著他。”李正主動提出。

許子岸和林星宇兩人走到木屋前,許子岸感受了一下,木屋內沒有任何氣息,周圍也沒有埋伏,似乎有些奇怪,回頭看了一眼巫彭,對方沒有異動,乖乖的站在原地。

許子岸一手握緊朧月刀把,另一隻手推開了木屋的門,木門未鎖,輕輕一推,便開了。

許子岸看到屋內的場景,憤怒至極,目眥欲裂,一聲怒吼。

木屋內,荀風鑑被吊在半空中,眼睛處是兩個空洞,左右臉頰各被劃開幾刀,像是魚鰓一樣,嘴巴被人從嘴角處切開,直到耳根,下頜骨被卸下,下巴直接耷到脖子上,口腔內部都看的清清楚楚,全身上下無一塊好肉,盡是密密麻麻極其細小的傷口,如同遭受到萬千蟲蟻噬藥,地上的血跡已經乾涸,留下印記,看樣子荀風鑑已經死了很久。

地上還有兩具屍體,雖然沒有荀風鑑死狀慘烈,也沒有好到哪去,看來三個都是被擒住以後,折磨致死。

不知道生前受到了什麼樣的酷刑,折磨了多久。

許子岸發出如野獸般的怒吼,聽到怒吼聲,巫彭嘴角露出了笑容。

許子岸揮刀斬斷了吊著荀風鑑的繩子,將屍體平穩放在地上。滿身煞氣的走出木屋,全身紫色玄氣迸發。

也不廢話,整個人直接對著巫彭衝去,右手前伸平伸,長刀在手心中飛速旋轉,直到接近巫彭,手掌一握,長劍被反握在手,對準巫彭的身體就斬下。

巫彭身體扭曲成奇怪的形狀向後閃躲,一臉報復的笑容。

“說好交換,你們居然下此毒手!”許子岸手中長刀招式變換,刀刀皆是殺招。

“沒錯,我說過亥時前到這裡才行,你們超時了。”巫彭連連閃躲,並不還手。

“他們死了很久,並不是因為我們晚到了才死的。而且是你故意拖延時間!”

“沒錯,我就是故意拖延時間,反正你到晚了。”

“為什麼不遵守約定,為什麼要對他們下手?”許子岸怒吼,手中長刀如下山猛虎,出招迅猛。

巫彭手中無兵刃,不敢輕易招架,不停的向後閃躲,兩人一攻一退,距離林星宇和李正越來越遠,林星宇暗道不好,急忙跟上。

許子岸前進過程中腳下連點,身形穩如磐石,不搖不擺。

巫彭則是依仗著功法詭異,在樹木之間來回躲避許子岸的長刀襲擊,把他向遠處引去。

“埋伏我們的時候可沒見你有這麼多問題。”巫彭言語中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不殺你,誓不為人!”許子岸眼中怒火滔滔。

“荀風鑑真是個漢子。”

“我用了那麼多方法逼問他,他什麼都沒說。”

“我都用了什麼方法呢?”

“看了屍體想必你應該能查出個大概吧。”

“我用秘術引來數十萬的羯蟻,啃咬荀風鑑的身體。”

“這些羯蟻更喜歡人體器官,它們吃光了荀風鑑的眼睛。”

“.....”

巫彭每每躲避開許子岸的攻擊一有空閒就會說上一句,對許子岸來說是火上澆油,更加憤怒。

兩人一路打鬥,刀鋒所過之處,樹斷花碎,草石紛飛,偌大的樹林中,硬是讓許子岸砍出一條寬闊的通道,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斷樹,林星宇和李正踩著樹幹跳躍追去。

直到樹林的邊緣,巫彭繼續扭動身體,向後飛快的退後,與許子岸拉開一段距離。

巫彭收起戲謔的笑容,再無表情。

“知道我為什麼不還手嗎?”巫彭說道。

“知道,讓他們出來吧。”許子岸長刀一揮,罡氣斬斷了身邊一棵樹,視線更加通透,眼前再無障礙。

話音未落,林星宇和李正已經追了過來,落在許子岸身旁。

等到三人齊聚之時,左右兩側不遠處的樹林中也走出兩人,一男一女,正是巫彭劫獄當日,錦玄司大牢外那一男一女。

男子相貌清秀,五官俊逸,籠冠將頭髮束在頭頂,白麵紅唇,身形略瘦,手中拿著一根黑色木杖,木杖頂端拴著一個鈴鐺。他出來時鈴鐺居然詭異的沒有任何聲音。

而那女子身材嬌小,有一種南疆女子特有清麗之色,不算美,但看起來有內秀之姿。

南疆七巫中巫即已死,屍體也給了李正,巫幻也死了,屍體同樣給了李正,巫咸昏迷,手拿木杖的想必就是巫禮,女子便是巫羅。

巫彭、巫咸、巫禮聚齊,南疆七巫,六個已經現身,只剩下李正口中的巫祗還未現身。

看到這些人,林星宇腦海中浮現起幻境中的畫面,逐一對照。

巫彭,沒錯。

巫禮,沒錯。

巫羅,沒錯。

巫咸,沒錯。

巫幻在幻境中並未出現。

幻境中那名沒見過的男子一直沒有出現。

想到這裡,林星宇又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個叫做孫成的總捕快也就是李正口中的巫即,沒有出現在幻境的木屋中。

林星宇後退了兩步,站在李正身後,他害怕李正會突然倒戈,出手害他們,所以後退兩步如果李正有什麼不軌行為,他好第一時間出手斬殺李正。

林星宇後退的一幕被巫彭幾人看在眼中,引來嗤笑。

臨陣怯敵,大忌也。

不過想想也是,五個人小宗師境界的人打鬥,一個武者境的參與進來不過是送死罷了,一點意義沒有,不過還沒打起來,就先向後退,這郡守口中的‘貴客’膽量可實在是不怎麼樣啊。

雖然嗤笑了林星宇一下,不過倒也沒把他放在眼裡,重點就是對付許子岸和李正。

七巫玄氣境界不高,但是南疆秘術神鬼莫測,自有一番神奇之處,外人不瞭解的,多半會在搏鬥中吃了大虧,玄氣加秘術的組合使得七巫在戰鬥中比常人更加難以對付,通常在同等玄氣境界之內,高他們幾個品階的人也都不是他們的對手,這也是錦玄衛埋伏在先,以往攻無不克的配合卻沒起到克敵制勝的效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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