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奇藥現世(1 / 1)
趙長空一副戰鬥的狀態對著對面的人,林正逸正準備協助趙長空拿下刺客,仔細一看,對面站著的居然是伍宜修。
林正逸心中是又驚又喜又氣又急,驚的是伍宜修明明是在正門喊的話,自己親自跑去門口迎接,結果怎麼這會功夫就跑到屋裡來了?還跟趙長空打了一起?
喜的是伍宜修真的出現了,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伍宜修似乎是成了唯一能救林星宇的人,附近的醫生林正逸都請過了,至於更加有名的醫生或者一些江湖遊醫,不好碰也不好請。
氣的是,稍加一想就反應過來了,這伍宜修實在太不著調了,在正門喊話,自己從旁邊悄悄溜了屋子,哪有一點高人風範,進來就算了,還跟一個後輩打了起來,把屋子打的一團亂。
急的是,兩人打起來,有沒有傷到林星宇,而且伍宜修會不會因為趙長空的事心生介懷,以此為藉口一走了之。林星宇本就昏迷不醒,一身玄氣盡失。想當初,林星宇可是得到了升水琉璃泉的啊,一身玄氣已經突破了武師境,現在玄氣沒了,脊椎斷了七節,人也昏迷不醒,比廢人還廢人。
這樣的徒弟,一般的人恐怕都會直接放棄,再培養一個徒弟,也比想辦法治好他容易的多的多。
伍宜修要是放棄了林星宇,林正逸也無話可說,人之常情。
趙長空正欲再次出手,林正逸伸手攔住他。
趙長空遞出一個疑惑的眼神。
“伍神醫,請救犬子性命”林正逸雙手抱拳,低頭說道。
“神醫?他可是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毒絕伍宜修!”趙長空雙手印決未放。
“他是星宇的師父,也是星宇的救命恩人。”林正逸解釋道。
“啊?”趙長空長大了嘴巴,露出一臉困惑的表情,隨後問道:“你是林星宇的師父?”
“正是。”伍宜修答道。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趙長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剛才說了我來找林星宇的。”伍宜修不是很有興趣跟趙長空解釋,畢竟對方的年齡太小,在他看來只是一個小孩子。
“啊哈哈。”趙長空一臉尬笑打著哈哈,暗自苦惱,上次在嘉南郡就誤會了許子岸,還出手打傷了人,雖然問題並不大,但也挺不好意思的,還好許子岸好像並不在意,而這次又對著林星宇的師父痛下殺手,招招狠辣,這...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去啊,只好趕快岔開話題道:“既然你是林星宇的師父,那就是自己人,哈哈哈,至於那什麼屠城的事情,我就不在意了。”
林正逸一臉黑線,這話說的,好像伍宜修屠滅宜安城的事情他能管得了一樣,一想到趙長空這話,想必剛才是口無遮攔的說出來了,要是伍宜修介懷,那可就麻煩了,真是恨不得打死這個幫倒忙的傢伙。
伍宜修也沒理會趙長空,轉而看向林正逸。
林正逸人多精明,一下子就領會了伍宜修的意圖,就將趙長空告訴他的話,轉述給伍宜修,從林星宇回家到在城門處被人暗殺,身受重傷,再到找了各路名醫,斷了幾節脊椎,昏迷多久等等,事無鉅細,能說的全說了。
伍宜修聽完以後點點頭,走到林星宇身邊,一手探到林星宇後背,上下摸索了一番,然後又將手掌停放在林星宇的丹田處,探查完畢,收回手,一臉凝重之色。
“神醫可有法子?”林正逸見到伍宜修收回手,急忙追問。
伍宜修想了一會,才回到:“或許有。”
聽到這個答案,林正逸心中就寬慰不少,比起之前的醫生答案全部都是束手無策來說,這個結果明顯要好許多。
“我要帶他走。”伍宜修三指手指在下巴上摩挲著,一邊思考一邊說道:“林星宇的脊椎確實是斷了七節,換做一般人早該死了,不過好在他修煉過《神武霸錄》的第四式,淬筋煉骨和第五式,鍛體固魂。”
“第四式保住了他脊椎雖然斷裂卻生機仍在,還有接續上的希望,第五式保護了他的神魂,神魂不滅,就還有機會清醒。”
“我要帶林星宇去一個隱秘的秘方,用奇法幫助他儘快恢復,短則一年半載,長則需要數年,具體時間我也不敢確定,你們在這裡安心等候吧。”伍宜修側頭看著林星宇的身體,鄭重說道。
“什麼時候走?”
“越快越好。”
“全依神醫的意思。”林正逸說完,就讓劉泰平安排下去,準備一些必要的東西。
“我能跟著去不?”趙長空試探性的小聲問道。
“不行,我只帶林星宇過去。”伍宜修果斷拒絕。
“那好吧。”趙長空不太開心,然後轉過頭詢問林正逸:“林伯伯,我能不能在這住下,等林星宇回來?”
“無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林正逸豪爽回答,說完就繼續守在林星宇身邊,想要多看幾眼。
出去一年沒回家,一回來就是昏迷不醒的狀態,昏迷著也沒待多久,就又要走了,林正逸心中多少都有些掛念的。
不到一個時辰,一架四馬同拉的豪華馬車就準備好了,馬車上放著被褥、衣物、行囊、還有水和乾糧以及雜七雜八的東西,裝了整整大半個車廂,除了林星宇躺著的位置留有足夠的富餘,其他的地方都塞得滿滿登登。
可見劉泰平還是很上心的,自家少爺沒了玄氣,還處於昏迷的狀態,衣食住行都與常人無異,甚至還需要專人照顧,如果不備齊了,到時候需要了怕是會很麻煩,還要現買,伍宜修要照顧林星宇已經很不容易了,再因為一些雜七雜八的小事沒處理好,麻煩人家,就更說不過去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林星宇已經安穩的躺在了馬車上,伍宜修自己充當起了車伕,與眾人話別架起馬車就走,他心中也有些焦急,只是不能表現出來,林星宇現在這個狀態,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尤其是探查丹田的時候,伍宜修發現林星宇丹田之中有強大而又不穩定的波動,感覺隨時會炸裂。
林正逸坐在車廂裡,送了很遠,才跳下馬車,步行回家。
待伍宜修駕車走到平坦的官道上,前後仔細看了一遍,確定四下無人,就進入車廂內,從懷裡掏出一個九彩龍紋玉盒,盒子極小,方方正正,九種顏色混亂的排布在上面,看上去卻並不雜亂,甚至還有一種獨特的美感,好像每一種顏色都能盡情的展示出它的美麗,而不交雜,盒子上紋路清晰,雕刻精美,一看就不是凡物。
伍宜修開啟盒子,裡面放著一顆渾圓的黑色藥丸,盒子一開啟,藥香頓時充滿車廂,那是一種極其清香的藥味,聞起來有一種清甜的感覺。
‘也不知不動尊者給我的‘天璣玄陽丹’能不能有用。’伍宜修將丹藥塞到林星宇口中,‘天璣玄陽丹’入口即化,剛進入林星宇的口中,便化成一股水,慢慢的順著咽喉流進腹中。
伍宜修回到駕車位置,趕忙驅趕馬匹快速前行,他害怕藥香引來別人。
坐在駕車位置的伍宜修回想起在他走之前,不動尊者將九彩龍紋玉盒悄悄塞到他的手裡,並叮囑道:“這顆‘天璣玄陽丹’能讓你功力大增,不過應該沒辦法讓你回到巔峰的狀態,因為你一身毒血都.......這藥對於重傷也有一定的療效。”
‘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盡人事,聽天命吧。’伍宜修暗想著,馬車漸漸走遠,藥香味也漸漸散去。
就在他們走遠後,幾個穿著打扮怪異的人來到了剛才他們停留的位置。
“老大,就是這裡,那奇異的藥香就是這裡傳出來的,我的嗅覺不會出錯。”一個尖嘴猴腮,聲音又尖又細的男人拿著一把短刀說道。
“你確定是‘天璣玄陽丹’這種奇藥的味道?”一個彎腰駝背穿著黑色斗篷遮住了樣貌,身材看起來有些偏胖的男子說道。
“不會錯的,我曾經有幸聞到過一次這類奇藥的味道,普通的藥味絕對不會這麼持久,這麼清新。”尖嘴猴腮揮著短刀興奮的說道。
“你們分散去尋找,我還有些要事,需要先回京都,你們找到了藥就集合去京都找我。”男子吩咐眾人。
男子身邊眾人瞬間四散而去,待眾人走後,男子突然挺直了腰板,隨手解開斗篷的繫帶,將斗篷丟到一旁,甩出一隻火摺子,斗篷很快就燒成了灰燼。
而那男子斗篷之下,竟然是一身官衣,雖然整體看上去有點胖,不過手臂上的肌肉已經透過衣服隆起不少線條,氣質也完全不同,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然後此人抬起手放在嘴裡打了一個哨子,一匹駿馬跑到他身邊停了下來,男子騎上馬就沿著官道繼續前行。
而這人,竟然就是林星宇在河洛城多少年的死對頭,陳淳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