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一百六十七 奪藥(1 / 1)
林星宇眼前的‘太陽’上面的嫩芽葉子已經接近乾枯,枝幹捲曲,看樣子即將死亡。
林星宇心中有些擔憂,這是他的世界裡唯一一顆綠色的植物,擁有象徵生命的綠色,他並不希望這個還沒長大的小苗就這麼死去,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不過事情很快出現了轉機,就在‘太陽’光芒無比暗淡,嫩芽枯萎的時候。
天空中傳來了滴水的聲音。
“滴答。”
“滴答。”
“滴答。”
“滴答。”
聲音不斷在空中響起。
林星宇凝神觀察,好半天才發現,原來是空中,太陽的上方,有一滴又一滴的水滴落下,剛好砸在嫩芽上面,水花四散落在那幾片葉子上。
隨著散落的水滴增多,散落在葉子上的水珠,慢慢彙整合一小坨,又順著葉子滑落下去,掉在幾乎沒了光芒的‘太陽’上。
有了水滴的滋潤,嫩芽枝葉又徐徐展開,從枯黃到泛綠,再到翠綠,生機再次出現。
捲曲的枝幹也展開,伸的筆直。
暗淡無光的‘太陽’也重新展現出活力,光芒漸漸的增強,破損的位置開始自動修復,破損的缺口越來越小,流出的紫色水流光芒確越來越強盛,似乎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只是林星宇還是不知道怎麼出去,不過這麼多天裡,有了這些色彩,也比最開始滿是黑暗的幻境要好很多。
天空中的水滴仍然在“滴答。”“滴答。”的響個不停,水珠從葉子上向下濺落。
很快,‘太陽’的光芒已經恢復到強盛,缺口也只剩下一小點沒有修復。
似乎‘太陽’也到達了極限,無法在吸收天空中的水滴,水珠開始在‘太陽的’表面凝聚,然後又向下滑落。
“滴答。”
“滴答。”
“啪!”
掉下來的水珠砸在了凝聚在嫩芽上的水珠上面,兩滴水四散飛濺。
有一顆小小的水珠朝著林星宇飛去。
林星宇看到水珠飛來,一愣神,長大了嘴巴,接住了那顆水珠,水珠就進了他的肚子。
“別說,還挺解渴。”林星宇自言自語說道。
接著林星宇就一直耐心的等待水滴散落下來,砸向他,他就會把水珠吞下肚子。
不過能飛向他的水珠並不算多,直到水滴聲間隔越來越長,掉落的次數越來越少,直至消失。
林星宇也不過喝道了七顆水珠,滿了的拍了拍肚子,好像吃飽了的樣子。
這麼多天不吃不喝不睡也沒什麼感覺,就是不能動也不能修練顯得很是無聊,如今一邊看一邊玩,還能喝到東西,林星宇開心極了。
“這水.....怎麼喝完了感覺好撐呢。”
“還有點困,睡一會吧。”
“嗯....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呢?”
林星宇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睡得很沉,很安穩。
..........
一年後。
“星宇啊,一年了,為師......我...把能試的方法都試遍了,可你還是沒有醒來。”伍宜修一臉深沉的坐在密室的床前,抓著林星宇的一隻手。
“為師醫術不佳,耽誤了你這麼久,不知道......有沒有耽誤給你找神醫治療的時間。”
“明日,為師便送你回河洛城,讓你父親照顧你,我去尋找聖手鬼醫,他也許有辦法......”
這一年裡,伍宜修用盡了各種方法,給林星宇藥浴、針灸、按摩、吃各種各樣的藥材等方法,只要伍宜修能想到的,他都試過了,可林星宇就這麼昏迷者,一點清醒的意思都沒有。
中間林星宇有過一段時間,心跳、脈搏越來越強勁,針灸時,身體也會產生一些反應,這讓伍宜修興奮了好一陣,以為林星宇快醒過來了,就更加賣力的進行各種治療,誰知,許久之後,林星宇又恢復了當初的樣子,不死不活。
伍宜修不是沒想過要早點把林星宇送走,不過一個是聖手鬼醫一直在很隱秘的地方,並不好找,而且就算找到了,對方也未必肯給林星宇治療。
而且一路奔波,伍宜修仇家眾多,現在境界跌的不成樣子,只有武師境三階,勉強接近四階。
要是以現在的境界到處亂跑,還帶著林星宇,反而會害了他。
思來想去,伍宜修還是選擇了最為穩妥的方案,親自治療。
如今一年過去了,林星宇的狀況還是毫無進展,伍宜修也束手無策了。
翌日,伍宜修前往鎮上買來一兩馬車,像來時那樣,將林星宇的寶貝一一放在車上,中間留給林星宇,身下還墊著又厚又軟的羊毛墊子。
伍宜修坐在馬車上,回身挑開簾子,看了一眼昏迷一年多的林星宇,就輕輕的放下簾子。
馬鞭一揚。
“架!”車輪滾動,馬車徐徐向河洛城方向走去。
.......
“老五,你的狗鼻子到底行不行,你非說在這附近,都找一年了,被老大罵了好幾次了,也沒能找到那什麼‘天璣玄陽丹’,再找不到我看咱們就在此自盡算了,也沒臉再去京都了。”一個男子咬著一個果子,垂頭喪氣的說道。
“三哥,你得相信我呀,我的鼻子可是比狗還靈啊,狗聞不到的味道我都能聞到,‘天璣玄陽丹’絕對在這附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到這附近就消失了,偶爾還會傳出來一點點味道,特別弱,但是絕對在這。”尖嘴猴腮,聲音又尖又細的男人解釋道。
“你可拉屁倒吧你,我特麼把方圓一里的地都快挖穿了,也沒見到你所謂的地道,也沒看到你說的密室,你要不把你的鼻子割了吧。”一個壯漢拿著一把大錘,罵罵咧咧的說道。
“四哥,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只是說我覺得這附近應該有地道或者密室,是我覺得!而且也不是我讓你挖的啊,是二哥讓你挖的,你怎麼不割二哥的鼻子?”尖嘴猴腮的男子狡辯道。
“放你孃的狗屁,你想死了是不是,二哥的鼻子我敢割麼?”拿錘子的壯漢繼續高聲罵道。
“噓.......我聞到了‘天璣玄陽丹’的味道。”尖嘴猴腮男子聳了聳鼻子,嗅著空氣中的問道。
“你特麼哪天沒聞到過?關鍵是找得到嗎?”拿錘子的壯漢錘了一下地面,不滿說道。
“不,這次不一樣,這次的味道非常明確,它出來了。”尖嘴猴腮男子將頭轉了個方向。
眾人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全部從或躺、或坐、或趴各種奇怪姿勢中統一站了起來,圍住尖嘴猴腮男子,唯一把他面朝的方向留出一條道,防止影響了空氣中的味道。
“兄弟們,跟我走!‘天璣玄陽丹’就在前面不遠處。”尖嘴猴腮男子用手指著前方,興奮說道。
說完,尖嘴猴腮男子縱身一躍,向前跑去,身後之人紛紛跟上。
有了尖嘴猴腮男子領路,眾人緊緊跟在後面。
不到半個時辰,眾人跑了幾公里,尖嘴猴腮男子表情越來越興奮,看樣子就知道沒錯了。
直到眾人前面出現一輛馬車時,尖嘴猴腮男子雙腳猛地發力,腳下連點,與馬車的距離正飛快拉近。
伍宜修感到身後有許多人在飛速的拉近距離,其中大部分人玄氣境界都是武師境六、七階,個別要更高一些。伍宜修心中略感不妙,大力的甩了兩下馬鞭,抽在馬屁股上,好讓馬車更快一點,同時放下馬鞭,一手抽出短刀,一手拿著一包毒粉,小心提防著。
伍宜修在密室中深居簡出,除了必要的買一些藥材和食材,其他時間很少出去,而且二人已經消失一年了,這次離開,也沒有告訴任何人。
所以伍宜修此次出門隨身除了短刀和一些常用的毒藥和解藥,並沒有攜帶更多的東西。
按理說,身後那些人完全沒有理由是伏擊他們二人的,不過行事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也許只是趕路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劫道的賊寇,憑藉伍宜修混跡江湖多年的經驗,花些銀子,說些好話就能打發走,倒也好處理。
所以伍宜修表現出一臉的平靜,任由馬匹向前賓士,兩隻手握著韁繩,將短刀和毒粉藏在韁繩下面,看上去只像是握著韁繩而已。
伍宜修等了片刻,按照身後那些人的行進速度應該很快就會超過他們,怎麼還停了下來,心中警覺之感更甚。
片刻後,伍宜修發現那些人又動了,不過速度並不算快,只是比他略快一些。
不一會,那些人已經漸漸追上了伍宜修的馬車,分列在馬車兩側快速奔跑,沒有突然發難的樣子。
伍宜修心中警惕之心略有放鬆,手上動作卻不變,仍然保持著方便隨時出手的姿勢。
“這位老師傅,請問前往河洛城可是這條路?我們幾人前往河洛城想要辦點事情。”之前眾人了被人稱呼為二哥的漢子一邊奔跑一邊側頭對著伍宜修恭敬的問道。
“是的。”伍宜修目不斜視說道。
“那還有一件事想請教一下老師傅。”
“何事?”
“老師傅可曾聽說過‘天璣玄陽丹’?”被稱為二哥的漢子眯著眼睛,沉聲說道。
伍宜修心裡咯噔一下,差點直接出手,不過好在瞬間就壓住了,沉穩說道,“不曾聽過。”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老師傅趕路了,我們就先走了。”漢子拱拱手。
伍宜修手中藏著武器,並不方便做動作,就說道,“好。”
“老師傅,還未請教姓名?”被稱為二哥的漢子剛說完話,一隻手已經從背後抽出一根四尺多長的短棍,橫掃向伍宜修,同時高聲說道,“不然,你死後,我怎麼給你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