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上人呀(1 / 1)
雷亞抱著徐華玉邁出第一步,沉重的踏在地面上,激起了地面的塵土,面無表情的繼續邁出第二步。被抱住的徐華玉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摟住雷亞的脖子,看著他額頭上低落的汗水,但又不能去擦。
青楓宗弟子也是很有默契,沒有一個去詢問雷亞的情況,但是腳下的速度卻是跟著他的節奏走。
第三步落下,像是踏在一眾弟子的心頭,心中吶喊:“還有最後一步。”
房間中原本一些不屑的人目光也被吸引了過來。來這裡找人是他們的主要目的,或許眼前這個就是一個好苗子,當然心性是差了點。
這最後一步已經增加到了前面壓力的三倍,雷亞的右腳緩緩地抬起,但是這個動作好像靜止了一樣,腳步在空中劃過弧度。
雷亞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使自己倒下,就在下落的剎那,左腿膝蓋失去了控制。雷亞暗道:“糟了。”
左腿彎了下去,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失去了控制,躺在雷亞懷裡的徐華玉感受到了傾斜的身體,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要是在倒下去的時候再把懷裡的人摔出去,那才是狠狠地打臉。
周圍的的弟子也察覺到了雷亞傾斜的身子。但是他們自己都自顧不暇,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扶他,。
立成和趙修靈心中吶喊。
“雷亞挺住…”
“老大挺住…”
雷亞咬緊牙關,右腳重重的踏在地面,發出一聲悶響,左腿彎折的支援著自己的身體,將徐華玉緊緊地抱在自己胸前,還差一點就要貼到地上了。青楓宗的眾人停了下來,吃力的看著雷亞。
整個場面都靜止在這裡,雷亞只能勉強的這樣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根本做不了多餘的動作。
紅色酒的笑聲傳了出來:“我都想請這個小傢伙喝一杯了。”
青楓宗弟子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使原本正奮力抵禦壓力的眾人有種用錯力的感覺,差點又跌個趔趄。
這裡面最慘的就是雷亞,本來就比其他人的壓力大,還在奮力抵抗,現在壓力一散,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飛出來,強行控住自己的雙腿發出咯嘣的骨頭脆響聲,硬生生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沒有移動半分,但是付出的代價就是自己的左腿骨折。
原本還想看戲的紅色酒那譏笑的神色變得嚴肅,低語:“這小傢伙有潛力呀。”
有多房間也是傳來這樣的評價。
用這種直接、暴力的方式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
立成立刻上前托住雷亞的身體。雷亞將徐華玉慢慢放了下來,由立成扶起來。
“是他嗎?”一個房間中的白鬍子老者對著旁邊的一個人詢問。
“是。”
老者陷入了沉思,即使隔著好遠都問道了一股特別濃的熟悉味道。
這邊剛結束。一個黃色頭髮、青年面貌的人說:“紅色酒那老傢伙太嫩了,看我的。”聽聲音卻是個女子,不過在身材上完全沒有體現。手指指向街道輕喝:“坤法:地陷。”
以為這樣就結束的青楓宗弟子感受到腳下的地面開始傳來吸力,心想:“還沒結束。”
不過這次不光是青楓宗弟子就連格雷姆林都感受到了。雖然自己的小廝打扮,但是可是任由人欺負的角色,而且看玩剛才那一出好戲也歎為觀止了,心想:“小娃娃。”伸了個懶腰,重重地跺了一下腳。
那個黃髮青年感覺自己的發展出去的功法被一股力量撞散了。轉頭對著一個黃髮中年生氣地說:“叔叔,有人破了法。”
“格雷姆林吧。算了,老爺子可是說了不準在這裡鬧出什麼大動靜來。”
青楓宗弟子感覺到腳下傳來的吸力消失。
帶路的小廝一改剛才的獻媚模樣,眼神犀利地掃向四周的房子,冷冽說:“各位玩都玩夠了,我可不想給你們當猴看。”說完頭一轉,又是一張面帶獻媚微笑的小廝模樣。
“各位天才我們走吧。”
青楓宗主看著他的笑臉,心頭一冷,心想:“知道這個小廝不簡單,但是沒想到會不簡單到可以叫板這裡的所有勢力,那自己剛才…”
格雷姆林繼續說:“我們走吧。”
宗主僵硬的點了點頭。
看著他們走開,各個房間中的人已經在議論紛紛了。
“不愧是格雷姆林,這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這一隊有幾個挺出色的苗子呀。”
“這個青楓宗是聖殿的吧。”
“管他哪的,只要在這,咱們就有機會。”
“又有人來了。”
青楓宗眾人剛離開,在城門口就出現了三個人。兩男一女,那個身材高挑、面容俊朗、左手提劍的青年好像沒有注意到這城中的不一樣的氣氛,大咧咧的走進城中。還在大聲抱怨:“我就說不走那條路吧,你們不信,現在被青楓宗的提前到達了吧。”
不過顧心林和洪凡白沒有回答藍的話。他們可不像藍一樣沒心沒肺,這種一樣的氣氛都不在意,不過他們感覺藍這沒心沒肺跟雷亞是如出一轍。
顧心林眼神凝重的看著街道,而洪凡白則是充滿了擔憂。
藍看到兩人停在城門口抱怨的說:“你們幹什麼呢?趕緊走呀,說不定還能追上他們。”
與街道上的寂靜相比好幾個房間都炸開了鍋。
一個身穿紅色豔衣的女子趴到視窗激動地大喊:“是藍、真的是藍哎。他來這裡了,我就知道。”要不是旁邊一箇中年人制止她,現在早就跑下去了。
中年人眼神厭惡的看著這個藍心想:“一點皇子的樣子都沒有。”
另一個房間中,一個青年人對著坐著的人低語:“國文,是公子。”
那個被稱作國文的中年人問:“通知皇后了嗎?”
“通知了。”
“先不要動。”國文發出命令。
那個最先叫出格雷姆林的老者房間中,一箇中年說:“師兄是小師弟。”
那個老者依然淡定的喝著茶,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就有些不太符合他的氣質了。“要是他們發難,咱們不用下去。你們難道不想看看小師弟怎麼出醜嗎?”
聽到師兄的話,他們想起來在紅楓谷被年僅七歲的小娃娃下棋打敗的場景。然後再想想小娃娃吃癟的場景,連周圍那高深的氣質都變得猥瑣了起來。
另一個青年看著窗外說:“那個女子和師弟的關係好像不一般呢。”
中年人將幻想小師弟吃癟激動的心情壓下去,看向那個女子,她的容貌、特徵、眼神、氣質在腦中迴盪,然後在這些資訊中判斷出這個女子的身份。說:“師兄這個好像有點棘手。”
雖然這個老者沒有站在窗邊,但是外面的情況是一清二楚,說:“所以我才喝口茶壓壓驚,省得一會打起來口渴。”
這話讓眾人無話可說。
此時在一個偏僻的房子中,有一個身穿黃袍、三個綠袍的人盯著那個進城的女子。
其中一個綠袍少年說:“沒有錯,絕對是她。”但是他的嗓音卻有一種歷經滄桑的感覺。
“無劫通知橙袍老祖。”
“已經通知了。”無劫回答著綠袍少年的話。
少年堅定的說:“走。”坐在一旁的黃袍中年人沒有阻止他們。
此時在街道上藍還是在吊兒郎當的走著,不過才走了幾步在他們的對面走來了三個黃袍人。
其他房間中的人有些意外。
“天機塔的綠袍?”
“他們對這三個人有興趣?”
“他們三個親自下來什麼意思?”
雖然藍他們都是大勢力出身,但是從未出名,這些勢力也是看到臉不認人。
藍三人停下腳步,看著對面的三個把頭蒙在斗笠中的綠袍人。洪凡白那高挑的身體下意識的躲在了顧心林身後。
自從知道自己和爺爺離開的真相後,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是在黃黃綠綠的噩夢中驚醒,這種情況還是在遇到顧心林覺醒了前世的記憶之後才有所好轉,也是為什麼自己十分依靠顧心林的原因之一,但是今世的恐懼從不會消失。
藍看著三人站在了面前,笑著說:“三位帶綠斗笠的能讓一下路嗎?”
一句輕浮的話傳向四方。
各個房間中的勢力一下子就做出了判斷這個青年不簡單,單是這三個綠袍人的氣場就不是普通武者能夠受得了的,但他還是說出瞭如此輕浮的話,不是見過大世面就是個傻子。
“孩子,這裡沒你什麼事。”右邊的綠袍人傳出聲音。
洪凡白感受到一股目光看向自己,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都變冷了。
綠袍人繼續說:“天機塔的餘孽還不趕緊跟我們回去。”語氣很平靜。
“等等、等等。”藍的身體擋住了綠袍人的目光,“你們三個都是男的吧,想對一個小姑娘幹什麼?”
“娃娃,有些事不是你該管的,就算你背後有勢力。”
在一開始他們看到洪凡白時就心算了一卦,知道這個兩個人有勢力但是氣運淺薄,那就證明他們在勢力的邊緣。
藍笑了笑說:“真是的,你們怎麼這麼斷定我們的勢力就不管我們。”
左邊綠袍老者的語氣冷冽了幾分:“小娃娃,你這是要和我們對著幹了。”
“好了。”中間的綠袍人說:“不要多說什麼,我們是來拿餘孽的。”意思很明顯直接動手把人擄走就行。
藍理直氣壯地說:“想擄人就擄人呀,光天化日之下膽子這麼大。”
“藍好帥呀,不愧是本公主的男人。”趴在窗戶上的女子一臉花痴的看著街道上的藍。而站在旁邊的中年人則是對藍這種行為完全不感冒,吊兒郎當,完全沒有大家之氣,雖然他的勢力確實強大,但是為什麼會培養出這樣一個子嗣。
藍剛說完,站在右方的綠袍武者的氣勢就暴露了出來,壓向三人。
“我日。”感受到壓力,藍隨口就是一句髒話。
已經將青楓宗眾人帶到城門口的格雷姆林說:“你們出去吧,有好戲看了。”就急匆匆的趕了回去。
雖然隔了好幾裡地,但是青楓宗的眾人也感受到了那股氣勢。
宗主說:“我們在這裡休整一下。”
眾人心中本來就要好奇心,宗主又發出了一天這樣的命令,當然不會拒絕了。
藍、顧心林和洪凡白也釋放出了氣勢,抵擋前來的壓力。“咦?這是藍?”雷亞感受到其中一股很熟悉的氣息,瞬間判斷出來。
藍說:“老傢伙就知道欺負我們小的。”
右方的綠袍人沒有理會藍的話,雖然在這種情況下搶人真的很丟面子,但是與洪凡白的重要相比什麼面不面子的,不重要。
周圍的人已經開始議論。“天機塔什麼時候這麼失身份了?”
“要不是判斷出兩個小家戶不簡單,我都想打抱不平了。”
房間中的各個勢力開始說出自己的觀後感。
顧心林盯著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老者,他的目標正是身後的洪凡白,心想:“該來了。”
“趕緊上人呀。”
一聲殺豬叫的喊聲響徹整個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