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走(1 / 1)
早在一個月前,有些人就嗅到了這次宗門大比的不尋常,開始著手準備駐紮在皇城。但是他們的算盤落空了,因為皇城內不許住人,連入城都嚴格地控制著人數,不過這種情況也使他們更加堅定這次的宗門大比的不尋常,所以就駐紮在了皇城外。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越來越多的人嗅到了特殊的‘味道’,也就有越來越多的人駐紮在皇城外。
在不久前更是傳出有人看到了超越靈海境的高手出沒,這更加堅定這次的宗門大比的質量非同一般。隨著時間的接近,他們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此時皇城外百里地已經住滿了人。
雷亞看著眼前的景象驚歎:“這麼壯觀,看著就像是難民營。”
因為臨近大比,所以近兩個月嚴禁出宗,雷亞他們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況。跟在雷亞旁邊的立成說:“這種些人住在這就是‘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雷亞奇怪的問:“為什麼?”
“舉辦地點不在這,但是他們為什麼還要在這駐紮?因為有些地方他們進不去。雖然舉辦的這麼大的盛會,但是能坐到觀眾席上的都是些什麼人物?”
“這些人都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有那個世外高人看上自己收為徒弟。”
雷亞笑了笑。對於這種白日做夢的人,實在不能苟同。
“大家去城西。”一位內門師傅喊道。
駐紮在這裡的人看到青楓宗弟子都在低聲議論。畢竟青楓宗可是這次宗門大比的東道主,其中的一些潛力弟子更是有眾多的強勢版本。
像傳入雷亞耳朵中的就有:“是由筱笑,靈海境武者。”
“這次青楓宗是下了血本了,上次了宗門大比來了還沒有五個靈海境弟子。”
“你知道什麼,那個立成可是破了‘六棋陣’的人,現在還沒有二十歲。”
雷亞仔細聽著旁邊人的議論,低聲對著旁邊的立成說:“他們在談論你呢。”
雷亞話音剛落,旁邊的人議論的話題一轉。
“那是雷亞吧?”
“哪個?就是做了九年雜役弟子的那個?”
“聽說他可是踩著馬戰莫的頭進入內門的。”
低笑的雷亞瞬間沒了笑容,原來自己也這麼出名呀。
“他們也在議論你呢。”這次輪到立成笑了。
“這個訊息是怎麼傳的?”雷亞無奈的說。
這個時代沒有手機沒有網路,這訊息傳得一點也不慢。
“你以為呢?”立成在旁邊說,“這些人走南闖北的哪兒沒點人脈。”
青楓宗越過皇城的‘帳篷區’,來到了皇城東門口,宗主出示了自己的證明,走進城中。
因為舉辦地點在城西門外,所以要穿過整個皇城。
眾人剛走進皇城裡,就感覺到了一些氣氛不一樣。街道上異常的乾淨、冷清,周圍也是沒有一點雜音,氣氛更是有些壓抑。
眾人打了個冷戰,感覺暗中有無數的眼睛盯著自己。
雷亞沒有注意走過城門下時自己的影子黯淡了不少,這是天凝在保護自己不被發現。
青楓宗弟子停在街道口,在這種氣氛下不知道該不該直接走過去還是先拜一拜,就連宗主都有些難下決定。
旁邊的一個房子中一個瞳孔發著紅光的青年人漏出戲謔的微笑說:“來了,第一個隊伍。”
“不準搞怪,海德。”坐一旁同樣是紅色瞳孔的一箇中年人警告著。
“我知道了叔叔,但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我一樣自律。”說著海德的笑容更加放肆。
這時一個僕人打扮的小廝面帶微笑的跑了過來,說:“各位是青楓宗弟子吧?”看著這個語氣低下,神情獻媚的小廝,宗主點了點頭。
現在宗主的感受很不好受,雖然在聖殿中見過不少高手,但是經歷這種場面還是差太多了。
不過現在各個勢力的目光被這個出現的小廝吸引去了。
“那是誰?”看到這小廝,坐在各個房間中的勢力可是炸開了鍋。
“誰敢給參賽的人帶路?”
接著遠隔四里地的一個房子中,坐在板凳上的一個身穿白色楓葉袍的老者端起自己手中的茶杯說:“古雷林姆。”就在這老者剛說完,各個房間中的勢力就得到了這個小廝的資訊。
一個人笑道:“早就該猜到了,這種場合他怎麼可能不來。”
“跳樑小醜。”
對這個小廝的評價也是褒貶不一。
暗處,一個坐在的青年人面帶輕浮的笑容低語:“師傅還是這麼愛搞笑。”
那個小廝笑著說:“各位這邊請,我來帶路。”宗主依然沒有說話,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
青楓宗一眾人在小廝的帶領下,走進青楓城。
一間房子中一個老年人感慨:“是雲毅帶隊呀。”
“鎖師兄,你感慨什麼呀?現在你弟子都是一宗之主了,你看你那寵溺的眼神,像話嗎?”這個說話的人正是與左長老談話的那個白衣青年,雖然他年輕但是在聖殿中的輩分卻不是一般的大。
老者笑著低語:“老了老了,都念舊了。”突然神色一變,神色凝重起來,看向街道上,因為他感覺到了一些好事者。
“哎…”白衣青年抓住了老者的肩膀,“你說自己老了,還真表現的老的樣子啊。”
“就是啊,鎖師兄,你怎麼比我這個婦人還感性。”
第二個婦人也說:“讓他們早點感受到壓力也是好的。”
剛要出手的老者,重新坐下,但是眼中的凝重沒有散去。
白衣青年安慰道:“放心吧,他們不會做過頭的。”
在小廝的帶領下,青楓宗眾人默默的走著路,周圍環境安靜的都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就是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下,前方帶路的小廝突然開口說:“有些人好像不太友好呢。”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壓力就降臨到了自己的身上,使他們腳下邁的步伐一下子重重的踏在地上,更有不濟的跌了個踉蹌,要不是旁邊有人及時扶住,那這就是一個笑話了。
一間房子中,一個人看到那群弟子的反應哈哈大笑起來,因為他們出醜了。
又一間屋子中一個正在喝茶的婦人說:“有幾個小傢伙不錯。”
這個突如其來的壓力還只是個開頭,雖然很重但是還能讓人接受。不過接下來眾人的臉色更加凝重,因為踏出第二步,就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重了一分。
看到街道上的那群處在重力中的弟子,有人評價。
“紅色酒對自己壓力掌控越來越好了。”
“酒宗先來個下馬威呀。”
“我看還是別駁了他們的面子,以後還要買他們的酒呢。”
現在青楓宗的眾人就好像一眾猴子一樣走這條街道,而房間中的人就是觀眾。
不過酒宗的人也給青楓宗留了足夠的面子,沒有把壓力降臨到帶隊師傅身上,這要是一位師傅再出醜相,那這個宗就沒臉待下去了。
一行人走的極慢,從剛才壓力降臨到現在走了五步,壓力越來越重。一個女子弟子在踏下第六步時腳下軟了下來,站立不穩就要倒下去。站在旁邊的由筱笑立刻挽住了女子的臂膀,把她抬了起來。
亭曼玉那凝重的神情愣住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左邊是由筱笑,轉頭,難以置信的看向那張自己朝思暮想的臉。
由筱笑手臂一用力把由筱笑抬了起來,挽著的手臂繼續往前走。
看著神情嚴肅的由筱笑,亭曼玉將她那滿是汗水的臉靠在了這個讓自己痴醉的男人的肩膀上,任由他拖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也不在意現在是什麼場景。
坐在房間的都是些什麼人?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在想什麼的老妖怪。看到亭曼玉的表現,眾人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意。
此時,酒宗中的一箇中年人看到這一幕原本戲謔的神情有些哭笑不得。而其他房子更是不斷地傳出哈哈大笑聲,不過外面聽不見罷了。
“沒想到紅色酒還有做月老的潛質呀。”
“這個紅色酒還搶‘紅月’的買賣呀。”
一個房子中,入眼全是紅色,坐著一個紅衣婦女喝著紅色的酒,最醒目的是她的額頭印有一個亮閃閃的月牙,從她的烈焰紅唇中吐出話語:“真是一個痴情的女兒。”
不過討論歸討論他們可不知道現在的青楓宗的弟子有多艱難。
亭曼玉的跌倒只是一個開始的訊號,畢竟青派在鍛體方面很差。徐華玉也只比亭曼玉多堅持了不到一秒,就要倒下去。站在旁邊的雷亞更直接,挽住徐華玉的手臂、蹲身再挽住她的腿,在拖住他的背。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將徐華玉公主抱了起來。
感受到雷亞的動作,徐華玉小聲地說:“丟人。”
雷亞沒有理她,堅定地往前走著。
“咦…”
所有的房間都瀰漫著一陣驚訝。
要是之前那個弟子扶助自己的女伴往前走也沒什麼,但是這個弟子的動作,就有點叫囂的意味。
一個房間的老者嬉笑的說:“看紅色酒怎麼辦?”聽語氣是最好了看熱鬧的準備。
聖殿房間中,那個白衣青年人也是發出一陣感嘆說:“這屆弟子還真有點東西。”
一個婦人皺著眉頭說:“穆師兄?”這種動作簡直就是在說:你的不夠,垃|圾。
白衣青年笑著說:“我知道,以紅色酒的性格不會在意這些小打小鬧的,到時候我制止一下就行了。”
其餘要跌倒的弟子可就沒有徐華玉這麼好的待遇了,都是被正在艱難行走的弟子扶助,好歹沒有一個趴在地上。
“火師叔?”站在紅色酒旁邊的一個儒雅少年皺著眉頭說。
“沒事,小可。這小傢伙有意思。”眼神一凝,在雷亞的周圍出現了一層加厚的重力。
雷亞剛要抬起來的腳步像是被什麼壓住了。
原本寂靜的街道突然傳來了一個平和的聲音:“紅色酒不要太過分了。”
房間中再次傳來討論,好像一群觀眾在說自己的心得。“聖殿的傢伙終於忍不住了。”
“這次‘白衣’穆夜竹來了?”
紅色酒的聲音也迴盪在街道上:“這個小傢伙走過四步我就放了他。”
原本正在行進的隊伍看到雷亞停了下來,也跟著停了下來。看向雷亞這裡,現在又傳出來這種聲音,他們意識到雷亞的做法可能有些過分了。領路的小廝也是停在原地,微笑的看著雷亞。
被抱在懷中的徐華玉想要下來,但是感覺到雷亞抱著自己的手緊了一下,看著他那堅毅的臉龐和不屈的眼神,徐華玉不在有動作。
雷亞堅定地說:“走。”率先抬起了第一步。
「宗門大比開始了,就是內容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