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母親與兒子(1 / 1)
龍德皇后看著那片血海又再次打趣夕舞舞:“血系赤夜都收人了,你們純系這麼沉得住氣。”
夕舞舞瞥了一眼地下的那片血池不屑道:“那群傢伙就是廣撒網多收魚,這投懷送抱的能有幾個活下來?我們純系才沒有他們那麼無恥呢。”
除了幾個亮眼的人物,剩下的人員分配就快多了。
他們雖然都是從雷神塔中活下來的,不過能力讓人眼前一亮的沒有幾個了。剩下來的要麼是沒有展露出天賦要麼就是中上層天賦的弟子,這種人供得好就是一個戰力,供不好那就是一個浪費資源的雞肋。
既然他們沒有心思投靠自己,那也沒必要去搶他們,這種天賦的弟子不說一抓一大把,也絕對不缺。
時間持續了一上午的時間,基本上所有人都找到了下家,剩下的幾十號也是該走走、該撤撤。
早在一個時辰之前大勢力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此時在一片虛空隧道中,行駛著一間華麗的宮殿內,這宮殿的標誌是一把血紅色的長劍,周身似有冤魂嚎叫。不過此時房間中就沒有標誌上那種沉重、嚴肅的壓迫感。
“媽,找個地方放我下去,你可是賭輸了。”藍一臉急切的說。
“臭小子出去瘋幾天就忘了媽了。”一把掐在這個不想孃的兒子臉上。
“嗯...”藍好不容易把捏在自己臉上的手弄開,揉了揉掐的有些疼的臉說:“您可是帝國的皇后說話不會不算數吧。”
“哦?”皇后微笑的看著藍。
藍看著那‘奸詐’的的笑容心中一慌,總感覺有些不妙。
果然接下來皇后的話讓他知道這個慌並不是莫名其妙:“我的確答應過讓你出去,不過可沒說你該怎樣自由的出去呀。”溫柔的語氣加無辜的眼神,要是放在剛才那一群勢力面前,絕對能讓他們眼珠子掉出來,這根本不是焰靈姬能做出來的表情。
不過這表情是真的有用,藍在一瞬間都以為自己真的漏了什麼條件。這想法一出現,藍立刻打了個激靈大叫:“媽,你言而無信。”
“我言而無信?”皇后看了一下四周說:“有誰知道咱兩的賭約嗎?”
坐在宮殿一處房間中正在喝茶的魏軒和淨求恩莫名有股冷氣襲來,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手中的茶杯都晃了下,原本歡笑的面容僵住然後變成了苦笑,強做鎮定的把手中的茶水喝進去。
藍看自己媽耍賴還又沒辦法,咬牙切齒的大喊:“撒謊會變得比月妖婆醜。”
這話一說出使得皇后都楞住了,感覺自己的思緒一下子卡住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原本正常的眼神變得和善看著自己的兒子。
看著母親的眼神,藍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媽?”
皇后立刻捏住兒子的腮,語氣中帶著點怒火:“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知道打老孃的軟肋了。啊?”
這次皇后揪的用力,使藍都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嗯嗯”的叫聲。
好一會皇后才放手,怒氣還沒散去:“本來跟你開個玩笑,走半路放你出去玩兩天。”
聽到這話藍心中暗想:“糟了。”
果然皇后話鋒一轉:“既然你小子都把話說出來了。魏軒。”剛說出口,魏軒的聲音就在門外傳了進來:“臣在。”
能不快嗎?剛才平白無故的喝茶都受到了驚嚇,現在一有點風吹草動都要快快的趕到。
他們母子倆吵架,以皇后那寵自己三兒子的性格肯定吵不過。而以皇后那火爆脾氣吵不過肯定有火,有火有不敢揍自己兒子,那就只能找別人練手了。
魏軒依然記得上次帶檔案給皇帝批閱,結果恰巧碰上三皇子頂撞皇后,正憋著一肚子氣的皇后正好看到魏軒,名義上說是切磋,實際上就是血虐。
而且最重要的身為國文這個文職雖有領域境的境界但沒有領域境的實力,在踏進皇后那‘焚天炎之領域’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要為國盡忠了,最終連抵擋都艱難的在皇后手下走了十招,在床上躺了一個半月。
就在剛才被皇后點名的瞬間,淨求恩笑的手中的茶都撒了。
房間裡皇后發出話來:“將初陽公主的事應下來,就說三皇子有空了,請她來帝都。”
皇后的話還沒說完,房間裡就傳來了悲慘的聲音:“不要啊。媽,你打我一頓好了,為什麼要那個小丫頭來。”
皇后沒有理會藍的慘叫繼續說:“還不快去。”
“臣,遵命。”
皇后瞥了藍一眼,看樣子怒氣還是下不去:“你就好好教你未婚妻彈‘靜湖漣漪’的方法。不教會她你就別想出去。而且你們不是指腹為婚了嗎,還怕啥?”
這事一說出口藍就像一個霜打了茄子,蔫兒了。
原本皇后看到藍不想呆在家中,就把安陽公主的請求給拖了下去。也不是對自己這個兒媳不滿意,只是自己兒子想出去那也別圈著,自己的經歷也是野出來的,不過剛才藍那句話就讓她有些生氣了。
本來幾百年前的破事就不想提了,現在竟然被自己兒子拿出來開涮了,就感覺再寵著他指不定哪天就騎在自己脖子上了。
答應下初陽公主的請求,這期間還能加深一下藍對那丫頭的感情,不過那丫頭對藍的感情那加不加深的無所謂,畢竟已經夠深的了。
在七八歲他兩第一次見到藍時,小丫頭就當著雙方父母的面大聲喊要嫁給藍,雙方都以為童言無忌,不過也不知道自己兒子搭錯了哪根筋,從哪學的,一本書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字呢,就指著小丫頭的腹部說:“那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雙方父母也都是一國之主,雖然是童言,這門婚事竟然就這麼定下來了。
不過這事現在被拿出說就是對藍的當場行刑,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到藍不說話,皇后笑著說:“怎麼不說話了,當時我們的皇子是怎麼說的來?”
“媽別說了,我回去還不行嗎?”
皇后依然沒有想放過他的想法,誰讓他剛才出言不遜了:“指腹為婚呀?身為皇子你可不能言而無信呀,而且是對一個小姑娘。”
“媽,我一定好好教她,一定。”藍已經縮在椅子上,無奈的嘆著氣。
也不是討厭那個丫頭,只是一想起她那纏人的勁就有點上頭。
“到時候跟你未婚妻好好交流、交流。有個萬一,我就當奶奶了。”
“啊?”藍那長大的嘴可以塞一個饅頭進去了。
此時平原上歷時三天的宗門已經結束,大勢力的人也是撤走了,只留下了這平原上的壯麗奇觀還有一堆欣賞著奇觀的人。
皇宮中七皇子,不,現在來說應該是皇帝了,他的桌臺前擺了一座小山高的奏摺。其中的內容從新任命的官職到宗門大比的結束還有後續的國家發展,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堆在了他的面前。
皇帝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緩解著疼痛,已經上任兩天,雖然還沒有昭告天下,不過這兩天的工作量比上一屆皇帝在位時期的一個月還要大。
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接著一個侍從的話從門外傳來:“皇上,海格盾的大人來了。”
“請進。”語氣中帶著些虛弱,雖然是匯源境的修為,但這兩天實在是太累了。
一個穿著冰藍色上等袍子的人走了進來,他的衣服上繡著一直頭戴王冠的雙頭鷲。
皇帝抬起頭,想要起身,但是腿上有些用不上力氣。已經在這張椅子上坐了兩天,再加上這兩天一直在不眠不休的處理時間。現在的身體狀況就是一個凡人。
“請坐,年輕的皇帝。”來人的語氣很和善,在他的眼睛中透出幾分對這皇帝的欣賞。畢竟在如此宏大、沉重的氣氛中還能將演講,講的可圈可點證明他的心性極佳,具備帝王的資格。
一個青白色的玉瓶放到了皇帝面前:“對你現在的情況有好處。”
皇帝連問都不問,開啟就吃了一顆。
一股暖流滑向自己的全身,同時自己的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不少。吐出一口濁氣問:“前輩怎麼稱呼?”
皇帝對於這個人語氣也是很恭敬,因為這個人在之前的水影玉中看過,城西門外平原上的冰層就是他的傑作。
“海格盾護國易銘。”
皇帝立刻加上了稱呼:“易護國來此何事?”
“青楓作為海格盾的下屬國也要關心一下他的皇權問題。”對於下屬國這個貶義詞易銘沒有絲毫顧及的說出來,不過語氣中沒有絲毫的鄙視,只是充滿了自然。
“上一任皇帝因為勞累過度已經殉職,他的一些家人也傷心過度追隨他而去,現在我剛接手這一堆爛攤子。”順便指了指那堆積如山的奏摺。
易銘看了眼,雖然堆積如山但是分類很明確。那就證明這傢伙不僅有當皇帝的膽識還具有智慧。在作出這判斷之後對這個皇帝是越看越順眼。隨口說:“我會在原先的旅館住三天,沒什麼重要的事不要來找我。”
這話讓皇帝一愣,認真看向易銘,這是什麼意思?海格盾的護國來護駕?也就一失神,立刻回答道:“前輩就住在宮中吧,雖然一切都在還在更新換代,也總比外面好吧。”
易銘擺了擺手:“我住在宮中起不到什麼效果。”自己已經將意思說的這麼明顯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出來自己留在這裡幹什麼。
自己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易銘也不想久待。
出門的易銘剛好與來的北夕燕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