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以後再見(1 / 1)
雷亞整理了一下衣領,才發現全身沾滿了泥土,這件衣服算是廢了,抓了抓凌亂的頭髮說:“我在雷神塔裡三天沒睡過覺,回來之後頭疼的要死,現在難得有個睡覺的時間當然要好好休息了。”
看著雷亞這個態度。立成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定,神色異常的嚴肅:“雷亞我問你。”
“昂?”雷亞把一身衣服脫下來絲毫沒有顧忌自己的身體暴露在立成面前。
“你認識…”立成猶豫了一下:“徐華玉嗎?”
“徐師姐嘛,認識。一起去的雷神塔當然認識了。怎麼了?”雷亞的回答漫不經心,想著儲物袋中找一件合適的衣服。
看著雷亞的態度立成也猜到了什麼,嘆了口氣說:“有些事是不能逃避的。”
“什麼事?”雷亞的手裡出現了一套衣服,翻了一下。
“好奇怪。”
立成看了眼雷亞手中的衣服,就猜到他奇怪什麼,也知道那晚的事對雷亞的記憶沒有絲毫的幫助。
“我的儲物袋裡怎麼會有女裝。”然後一臉驚訝的看著立成:“我不會是在夜深人靜、睡死了的時候做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吧?”
“你儲物袋裡有女裝很正常。”立成的眼神看向門外好像是在示意雷亞什麼。
雷亞順著立成的方向看去,正好是一座對著自己的墳。
雷亞不動聲色的把女裝放回儲物袋中,找出自己的衣服換上,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宗主召集從大比中回來的人,有事情要宣佈。”
“走吧。”雷亞穿上外套。
在臨出門時還看了一眼那個剛堆起來的新墳,感覺要有好長時間看不到了。
走在路上的雷亞看到立成一直不說話,想要打破這尷尬的氣氛,問:“這次大比有誰回來了?”
“我說回來的你也不熟,我跟你說誰回不來就行。”
“那你說呀。”雷亞一臉急不可耐的樣子。
“青師系,你和易成風回來了。”
這不是雷亞想聽到的答案,繼續問:“還有呢?”
“趙修靈和紫明月沒有回來。”
雷亞的腳步停住,有些不確定的問:“這個沒回來的意思?”
“就是永遠也回不來的意思。”
“具體情況知道嗎?”
立成看了眼雷亞,還以為什麼壞事都能在他腦子中自動過濾呢。說:“這件事我是聽天難心說的。”
“和他有關係?”
“不是他殺的,而且現在天難心也不屬於青楓宗的弟子了。”
“繼續。”雷亞催促立成繼續說。
“宗門大比之後天難心被一個大宗門收為弟子。趙修靈的事也是他跟我說的。是被一個穿著破爛、掛著酒壺、用劍瘋子殺的,而且他對這個瘋子的評價極高。”
“破爛?瘋癲?”兩個詞讓雷亞想到了一個人,接著問:“這個瘋子現在怎麼樣了?”
“加入了審判所。”
“知道身份嗎?”雷亞雖然已經才出了答案,但還是想做最後的確認。
“馬家的少爺。不過現在改名了,叫葉醉。”
雷亞平淡的點了點頭:“馬家少爺?”在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那個瘋瘋癲癲的人影。
這麼說起來的話這一切的起源還都和自己有關,輕笑一聲:“還真是意外呢。”
“你認識他?”立成對於雷亞那一場平淡的反應沒有任何的不適,反而認為這很正常,因為在他看來趙修靈與雷亞的關係也不過如此。
“昂,數面之緣。”雷亞回答:“還有血仇之結。”
這個數面之緣再加上後面血仇之結修飾,這裡面的關係肯定不簡單,只是有些事還是別問的好,繼續說:“由筱笑應該死了,還有錢大虎被盟約接走了。”
“應該死了?”雷亞琢磨這立成的用詞。
“昂,具體情況我還不知道。”
雷亞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氣氛又沉默了幾秒,立成首先打破:“雷亞我應該說件事,關於一個人?”語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定之後才打算說出來的。
“你很為難?”
立成反駁道:“為難的應該是你。”
“說。”
“天凝…”
雷亞打斷了立成的話:“我記得天凝,我的記性還沒有差到忘記了丫頭。”
“我是說在宗門大比發生的事。”幾天前立成曾問過雷亞關於天凝的事,但是當時雷亞的表現很奇怪,立成懷疑因為靈魂狀態保護雷亞把有關天凝的記憶給篡改了。
“昂,那件事呀。”
這個一說出來立成立刻側耳傾聽,想知道雷亞忘沒忘。
“被人帶走了,現在是見不到她了。”
“你沒忘?”
雷亞瞥了眼立成:“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我記得當時你應該在裡邊。”
“聽人說的。”
雷亞反問:“大勢力?”
“一個即屬於我又不屬於的歸宿。”
“還真是麻煩呢。”雷亞聽著這個模糊的回答,還真是奇怪。
雷亞這奇怪的搭話,後面的也不再進一步詢問,立成憋不住了:“你不想知道具體情況嗎?”
“這不等你憋不住告訴我嘛。”
“日。”立成罵了一句:“真是服了你了。是利家。”
“利家?那個大陸特級勢力的利家。”這次雷亞是真的意外了。
畢竟在大比之前宗門還是普及了一下大陸上的一些強大實力,其中這個利家就是大陸的頂樑柱。
“我處理完永翼城立家的事就該去那裡了。”
雷亞嘲笑了一下:“大公雞變金鳳凰了?”
對於雷亞的打趣,立成沒有在意,說:“雖然以前就聽說永翼立家是利家的分支,只是沒想到這是真的,以前還真沒奢望過自己有這種出身。現在突然被點名到還真有些惶恐。”
雷亞快步站到立成的面前,擋住他的步伐然後附身仔細觀看立成的臉色,漏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什麼時候立家公子變得這麼成熟穩重了。”
立成播開雷亞的身體,繼續往前說:“本來就很成熟穩重。”
“你是孤兒吧?”雷亞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立成的嘴角輕嘖了一聲說:“你說話怎麼這麼欠揍呢。”
“那我還能怎麼說?說你跟我一樣也是孤兒嗎?這樣委婉一點。”
立成嘴角咧著,勉強對這個冷笑話笑了一下:“那還真是同病相憐呢。”
“怎麼可能同病相憐。”這句話雷亞沒有說出來,畢竟經歷兩世孤獨的心情還真沒誰體驗過。
“你什麼時候走?”
立成回答:“過兩天,這應該是咱們最後一次見面吧。”
“別說的這麼悲壯好吧,我可是天才,到時候說不定還去你家族玩呢,你可要好好招待。”
“那我也要混出點身份來才行,要不然我用什麼藉口見你。”接著立成的話音一轉折:“差點忘了。”從戒指中拿出來一張黃色的卷軸。
“呦,不簡單呀。都混上戒指了。”現在雷亞才注意到立成左手食指上帶著的純白雕花戒指。
“那邊的一個老傢伙給的,誰是身份的代表。”將手中的卷軸丟給了雷亞:“你想要的東西。”
“這是皇榜吧。”看著橙黃色的有莊嚴的外形就知道。
雷亞將其展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五個赤紅色大字‘城主挑戰權’,接著往下看,讀到落款是‘雷亞’。
雷亞有些意外看著立成:“這是怎麼來的,你怎麼知道我需要這東西。”
“來叫你的時候易成風給我的,不過這也不是他的,本來想早些日子給你,結果看到你那個狀態也就擱置了。”
雷亞問:“這是誰給易成風的?”
“北夕燕。”
“他?”雷亞有些意外,雖然自己參加宗門大比的目的北夕燕也是知道,但他是怎麼搞到這個東西的。
“很好奇嗎?”
“當然了。”雷亞將皇榜捲起來放進儲物袋中,“我記得他沒參加大比吧。”
“現在北夕燕基本和萬恩王是一個階位了吧。”
這下雷亞更加意外了:“這麼厲害?”
當時七皇子也就是現在的新皇演講的時候雷亞正處於失神狀態,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
“新皇演講的時候北夕燕可是站在他旁邊,你說這是什麼身份?”
“新皇?”雷亞回憶著這個所謂的新皇是誰:“北夕燕跟那個大皇子這麼近?”
立成一臉鄙夷的看著雷亞,像是在嘲笑他沒見過世面:“要是打個仗,你就是衝在前邊的炮灰。”
“幹什麼?”
“大比之前的那段開幕演講那麼引人注目,你竟然啥也不知道。算了。”立成打算給他普及一下資訊:“大皇子被七皇子趕下去了。在北夕燕去星瀚森林的期間也不知道跟七皇子發生了什麼,現在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雷亞做出總結:“所以說這搞個城主挑戰權也是輕而易舉了?咱後面也是有皇親國戚的人了。”
立成有些奇怪:“我只是好奇你要這個城主挑戰權有什麼用?”
“當然有用了,在另一個人的計劃中。”
立成追問:“另一個人的計劃?你利用的人?”
“人與人之間不都是互相利用嗎?”
立成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還真是意外呢,你在外面還有好朋友。”
那語氣就有點像一個女人發現和自己交談的男人還在和另一個女人聊得熱情似火一樣。
“你這是什麼語氣?”雷亞說,“我的朋友遍天下,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認識,那傢伙也不簡單。”
雖然到現在雷亞還不知道顧心林背後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