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生之焰叫小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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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跪下的王為安停止了動作,有些意外的看著雷亞說:“有。”

作為整天從刀尖上添血的僱傭兵,你可以沒有藥但一定要有酒。

“那好,來碗酒。”雷亞的語氣異常的豪爽。

一罈酒落到了桌子上,王為安說:“雷兄弟我這酒不怎麼好,你應該喝不慣。”

“王大哥我也不是什麼貴家公子,剛才說茶壞也純粹是因為想引他們出來。什麼茶、什麼酒咱沒喝過。不過…”雷亞語氣一轉說:“還有沒,咱這倒碗裡喝太麻煩,直接對罈子。”

在這個世界增進感情的最好辦法就是喝酒,越喝越感覺自己碰到知己,二兩馬尿下肚這就是過命的兄弟。

現在雷亞的這個要求更是讓王為安對雷亞這貴家公子的印象徹底改觀,好喝酒、能喝酒就是豪爽之人。

雷亞提起桌子上一罈酒,拿掉封頂,酒氣從罈子中一下子衝到了雷亞的眼睛中。

酒氣很衝,不用嘗,單是這散出來的酒氣就知道有多烈。

這只是第二次正兒八經的喝就上了這麼烈的酒,讓本來不常喝酒的雷亞有些難受,強忍著不適,豪放地說:“這一口埋我剛才的救命之恩,大家都是走一條道上的,王大哥不用矯情。”

王為安有些不好意思,這本該是自己的臺詞一下子被人搶了去,爽快的說:“就衝你這話,雷兄弟我先走一個。”

“唉…”雷亞制止了王為安這要乾了的動作說:“要是一下子都幹了剩下的還怎麼喝?”

“那我就先來三成。”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敬酒還是饞了,舉起罈子就往嘴裡灌了起來。

雷亞也不甘示弱抓著壇口就灌進了嘴裡,強烈的辣氣充滿了整個口腔然後像玻璃渣子般流過胸膛落盡胃裡,瞬間燃燒了起來。

哐噹一聲,雷亞率先放下罈子,胃裡灼燒的感覺讓現在的雷亞有些難受。

看到雷亞放下罈子,王為安也停了下來。

雷亞好像有些站不住般,往前傾斜了一下,剛好爬到放下罈子的王為安身上,立刻又立整了身子,晃了晃腦子說:“靠,這酒這麼烈。”

“雷兄弟沒喝過這酒吧。”王為安的語氣多是自豪,很顯然是在炫耀這酒。

一口‘馬尿’下肚讓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一下子活躍的起來,酒是拉近關係最好了東西還真沒錯\t

雷亞擦了擦嘴上掛著的酒水,因為酒烈刺激了嗓子使聲音有些沙啞。

“沒喝過,這真他|媽的烈。”

王為安的語氣已經三分清醒七分酒氣,哈哈大笑起來說:“你們這些小公子喝的那些就跟些娘們似的,這才是爺們該喝的東西。”一掌排在酒罈上說:“這一口氣下去全身都是火。”

“王大哥說的對。”雷亞也是性情大起,抓起酒罈碰了一下,語氣中充滿了決絕,說:“繼續。”

兩人來來回回走了三次,一罈酒下去了一大半。

“王大哥在傭兵團裡幹了好長時間了吧?”雷亞吐出來的話像是含著石子,而且還不連貫,看樣子是真的喝醉了。

同樣,王為安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那是,我可是第一批跟著老大的人。”

“王大哥可以呀,這幾年刀尖添血、屍山火海淌過來的。。。”

在雷亞的吹捧中,王為安感覺這個雷亞越來越是自己的人生知己,好像找到了失散了多年的兄弟,開始無話不談起來,一句句也不知道經沒經過腦子的往外蹦。

直到時間來到了凌晨,外面的雨聲夾雜的大風比昨天還要大。

房間中只剩下雷亞一個人,疲憊的躺在床上。整個房間瀰漫著燻眼睛的酒氣,腦子一片混亂但還是想努力回憶剛才談話的內容。

原本只是想套出魂石是怎麼來的,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天狼傭兵團這次去星瀚城的原因是為了報答肖家的恩情,而這個恩情就是當年肖家老祖救了重傷的胡狼,而且他手中的那塊魂石就是肖家老祖給的。

“為什麼我手中的那塊魂石沒有吸引我?難道包家和肖家的魂石有區別?”雷亞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犯起了自語的老毛病,因為烈酒的原因頭疼一陣陣的傳來。

“那是因為你的魂石是子石。”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雷亞的耳朵中。

雷亞努力傾聽著老者的聲音但還是很朦朧,這就是運功都沒法驅除的酒勁在體內作用的結果。

“好了,炎老。”雷亞打住了炎老的聲音說:“抱歉,我現在什麼也聽不清楚,我最後保留的清醒快沒了,讓我睡一覺。”

也不知道自己說完之後炎老有沒有說話,反正整個世界都靜了下來,睡了過去。

炎老的靈魂飄在了空中,掃了眼凌亂的房間。

四個酒罈倒在四周,地上還有好幾灘液體。

這可不是他們喝尿下的,不過也差不多,是雷亞運功排出來的。要不然以他一個菜鳥的酒量喝這麼烈的酒早就趴下了。不斷地運功排除酒份,最後也只是身體保留著最後一絲清醒,喝酒的後半程基本上就是身體忠誠的執行著思想下達的命令,喝酒和套話。

也幸好那個傢伙能喝也能醉,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不過以他那酒量要是不下那點藥,還真拼不過他,四罈子他自己幹掉了兩罈子半。

最後炎老的目光定格在了雷亞身上,靈魂狀的身體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躺在床上的雷亞一點意識都沒有,睡得很死,因為他知道周圍的危險不需要他來警惕。

盯了好長一段時間,炎老收回了目光飄到了窗前,看向窗外的雨夜。

“我還以為你又要乾了呢?”

房間裡響起了一個聲音,音色偏女性、有些不善、帶著一種成熟的味道同時也很陌生。

漂浮在視窗的炎老緩緩地轉過身來,即使剛才從靈魂探測中已經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轉過頭來親眼看到後還是有些驚訝,炎老有些不確定的問:“你的聲音?”

一團綠色的火苗漂浮在睡死過去的雷亞的衣服上,好像火苗本身有眼睛般盯著炎老,聲音在火苗的內部發出。

“很意外嗎?”

這句話讓炎老確定自己剛才沒有聽錯,不是生之焰透過鼓動靈氣或者透過靈魂發出的那種不男不女的聲音,而是真正的她本身發出的聲音。

一陣驚愕之後,炎老平復了自己的情緒說:“跟了這小子之後什麼意外沒見過,習慣了不少。不過你成長的也太快了吧!”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應該是一種進化吧。”生之焰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成熟女性的聲音,這應該是她成長之後最終定型下來的聲音,聲音中沒有剛才的寒意。

炎老苦笑了一下說:“跟了我這麼多個紀元都沒半點變化,跟了這小子十年就進化成這樣,這人與人之間還真是不公平呢。”

生之焰自傲地說:“我選中的人還能有錯?”

“生之焰。不對…”炎老糾正了自己的稱呼:“小綠,你好像變弱了。”

這稱呼的改變已經證明了一切,曾經的神認為屬於自己的東西現在變成了別人的。

聽著炎老的稱呼,小綠的聲音一下子變冷了許多:“就算是變弱了也能拉你陪葬。”

“啊?”炎老的嘴角的笑容變得僵硬,語氣中充滿了無奈:“我知道你倒戈了但也不至於叛變的這麼徹底吧,我好歹也是你的前主人,而且我在你的印象裡就這麼壞嗎?”

小綠乾脆利落的說:“很壞。”又補充了一點:“就比他好一點點。”

“他?”炎老看向雷亞一下子明白了過來,這次的笑容消融變得和藹起來,無奈中更多的是欣慰的語氣:“你呀,長大的姑娘留不住。這個向哪方面進化應該是你自己選的吧?”

“是。不過誰是你閨女。”小綠語氣中的寒意再次消失,這次她真的確定沒有敵人:“我比你大吧,當初我遇見你的時候我已經存在了無數年了。”

“得了吧,是你有靈智的時間長還是我長。”炎老再次轉過身看向外面的雨夜,語氣不似剛才那麼輕鬆說:“我呀,認老了。當初第一次見到他時就認老了。”

“那你剛才還看他。”

炎老有些無辜的說:“我看我徒弟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小綠一針見血的說:“有貪婪。”

“明明都跟我徒弟了,還這麼瞭解我。我都有種一把年紀被綠的感覺。”

“少來。你剛才就是在想些別的事。”小綠再次把話題引了回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命》‘祭禮’是啥,我都這樣做了還有啥好懷疑的。”

“你什麼事幹不出來。”炎老的無辜被小綠無情的打斷,不過小綠的話音一轉:“我知道你以前是為他好,也相信你以前做的那些沒有壞念頭的,不過現在是什麼讓你猶豫了?”

“真是的。”炎老看著外面的暴雨,嘆了口氣說:“你也太瞭解我了。既然你這麼瞭解我就應該知道我的回答吧。”

“這是個秘密。”小綠和炎老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炎老笑著說:“咱兩的默契依舊呀。”

“你是不是…”

炎老的聲音立刻響起打斷了小綠的詢問:“要把這裡收拾一下。你是最瞭解的我的了。我也喜歡喝酒,現在連酒香都聞不見,這就是一種折磨。”

小綠沒有答話,空氣中出現了一點點的紅色的小元素球落到了地上,燃起了地上的酒液,這些都是雷亞搞小動作留下的證據,要是被人查到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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