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這是秘密(1 / 1)
直到把整個房間的酒液都燒盡,連酒罈裡都燃了一遍,火光才熄滅。
“好了。”炎老轉過身來飄向雷亞說:“回去睡覺了,實在不想和你敘舊,知道我太多囧事了。”
“我知道的也不多,我的記憶都是靠火的本身維持,現在大部分身體是留在封印中,出來的是生之焰的靈智,而我在脫離時本能的選擇了主要的記憶,剩下的那些東西還留在那個封印陣中。”
小綠的話讓炎老想要進入玄冥錘睡覺的心情一掃而空,因為突然想到出一個可怕的事實。
“你是說現在你是你整個身體的一部分?”炎老的聲音有些驚疑,像是要揭開一個難以置信的真相。
“沒錯。”
炎老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說出了推斷:“那就是說那剩下的生之焰只要在雷亞體內就可以…”
“生出第二個我。”小綠補充上接下來的話。
炎老沉默了下來,即使已經推測到這個答案但由當事人說出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小綠的聲音打破了炎老的沉默:“不過不會。”
“為什麼?”炎老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小綠燃燒著的綠油油的火焰突然做出了一個詭笑的表情說:“這是個秘密。”
“行,秘密是吧。看我不把他解開。雷小子解開封印的時間我還是等得的起。”炎老鑽進了玄冥錘中。
燃在雷亞衣服上的小綠也漸漸熄滅掉。
與客棧外的暴風驟雨、房間裡的酒水四撒的混亂不同,雷亞現在正處在一片藍天下,一座山崖頂上,下方是一片林海,天空中的陽光溫柔的灑在身上,微風吹過,幾絲秀髮拂過雷亞的臉上,讓枕在女人腿上的雷亞醒了過來,即使不睜眼也知道現在自己是在誰的懷裡。
耳邊迴盪著熟悉的蕭聲。
是一首很溫柔的曲子,洗去歲月的鉛華、世間的汙垢,安撫著雷亞那顆勞累的心。在這裡時間被放緩,一切都靜了下來,什麼也不用想只要這樣就好。
一曲終了,女子放下手中的蕭,撫摸著雷亞的臉頰。
女子手指劃過的感覺讓雷亞忘記了一切,只想這一刻到永遠。
“你的頭髮變長了呢。”
女子的聲音很溫柔,勝過天空的陽光、撫過的微風,就算一輩子只聽到一次也不枉此生。
雷亞沒有回答女子的話,說道:“想你,很想。”
簡單的四個字,雷亞想要抒發出那思如狂的感情,卻又怎麼也抒發不完。雷亞激動的抓住撫摸自己臉頰的手。
很軟、有點滑,一點也不像一個習武之人的手。
不過這個世界境界越高保養的越好吧,皇后、魔女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女子那溫柔的聲音再次在耳邊泛起:“想我為什麼不睜開眼看看我呢?蕭都吹完了,你還閉著眼聽什麼?”
“我怕睜開眼你就不在了。”雷亞很想睜開眼但是又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東西,曾經的夢境現在依然歷歷在目。
“我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嘛,怎麼會不在呢?”女子溫柔的說:“我的男人什麼時候這麼怕了。”
終究抵不過內心的思念和女子的勸說,雷亞慢慢睜開了眼。
簡陋的木頭天花板,不過應該不用擔心它會爛掉塌下來,偏頭看向室內,倒了的酒罈還有沒有蠟燭的燭臺。
雷亞艱難的坐了起來,身體有點重不過精神倒是挺飽滿的。
“昨天晚上睡到的不錯,酒是個好東西。”雷亞伸了個懶腰,全身的骨頭都發出脆響,輕鬆、舒緩的感覺驅散身體的沉重,舒服的喊了出來:“爽。”
站起來,腿上的無力感已經消失,‘天花’的副作用不是太大。開啟窗戶,一陣涼風迎面吹來,吹散了房間中的暖意。
現在的雨已經沒有昨晚大了,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接了兩把雨水洗了個臉,抓了抓淋溼的頭髮自語:“該把頭髮剪一剪了。我記得好像有一把剪刀來。”
找了半天從儲物袋中拿出來一面鏡子和一把剪刀。
看著面前這兩件東西雷亞陷入了沉思,不是回憶而是質疑。
“我以前的品味這麼獨特嗎?隨身攜帶剪刀也就罷了,還帶了面鏡子,而且…”拿起那面鏡子看了看說:“還是女士的。”
隨手把鏡子撐了起來,開始剪頭髮。
“炎老,房間裡的東西是您老收拾的嗎?”
“廢話。”炎老的身影出現在鏡子裡,飄在雷亞的身後,老氣橫秋的說:“我不給你善後,你屁股什麼時候擦乾淨過。”
雷亞沒皮沒臉的笑著說:“這不是有您老在嗎?我放心多了。”
“放屁,小子。你就不能把計劃想全一點嗎,多跟顧心林那小子學學。”
“老師我才是您的親傳弟子,怎麼能當著我的面誇別人呢。”
炎老看著雷亞那一邊照鏡子剪頭髮一邊回答自己的樣子,感覺自己才是弟子而這個弟子才是師傅。
“臭小子要不是這幾年我脾氣變好了,你早就變成灰了。”炎老不耐的說:“有人來了。”靈魂鑽回了玄冥錘中。
雷亞好像失去了耐性,一把把後面耷拉下來的頭髮剪掉,從鏡子裡看還是蠻整齊的。
“嗯?”雷亞從鏡子裡發現了點瑕疵,正要仔細看看。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
雷亞隨手把鏡子收了起來,開啟房門。
“王大哥!”雷亞的語氣中透露著驚喜,好像碰見了自己的知己。
“雷兄…”本來很高興的王為安目光一下子停在了雷亞的頭髮上,忍不住驚歎了一句:“我日。”
感受到王為安的目光,雷亞抓了抓了自己的頭髮問:“怎麼了嗎?”
“啊?”王為安從驚歎的情緒中緩了過來,吞吞吐吐地說:“酷…酷呀。”
不過從他的表情中實在看不出是在說酷這個字。
雷亞也不介意他在偷笑,抓著自己的頭髮問:“什麼事呀?”
\"呼~\"王為安深呼吸了一下,平復自己的心情回答:“樓下要吃飯了,吃完飯就該出發了。”
“那趕緊的吧,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就是。”王為安一臉在理的樣子。
樓下很吵,沒有了昨天的沉靜和肅穆,時不時的還有幾句髒話喊出,連女子的聲音都是粗獷、豪邁,場面熱鬧、和諧。看樣子昨天的那場戰鬥打破了眾人的氣場。
“你們吃飯給我好好吃,少說話。”
一個尖利而又生氣的女子的聲音衝破了吵鬧,打斷眾人的‘聊天’。
在樓上往下走的雷亞聽到整個場面一下靜了下來,感覺原本吵鬧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小淚不要這麼嚴厲吧。”
這次是胡狼的聲音。
白惜淚瞪了胡狼一眼。
樓上傳來噹噹下樓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毫無疑問是雷亞,眾人的目光先是看到他的身子然後一種莫名的吸引力,目光聚集在了他的頭上。
走在樓梯上的雷亞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打了聲招呼:“各位上午好。”
胡狼強忍住自己嘴邊的笑意說:“雷兄弟一晚上不見你這形象是大大提升了。”
雷亞抓了自己的頭髮說:“有這麼難看嗎?
“不難看,就是有風格。”胡狼糾正了一下雷亞的用詞,接著說:“昨晚我兄弟去打擾你休息了。”
“沒事,王大哥也是一個爽快的人。”雷亞喝了口粥回答。
看樣子胡狼對於昨晚王為安去找自己喝酒沒有什麼疑心。
昨晚自己編的話忘了大部分,不過那話肯定是七分真三分假,至於在對話中王為安透露的資訊,在下了藥的情況他連自己喝了多少酒都不記得的,說的什麼肯定也沒什麼印象。
說來也奇怪,在醉酒的時候自己說的什麼不記得但是別人說的什麼卻基本都會保留下來,人也是個奇怪的生物。
“龐大叔呢?”
“他去後院看貨物了。”胡狼丟給雷亞一張餅說:“別看這個地方被佔了,能吃的東西還真不少。”
雷亞咬了一口餅說:“你們靈海境不是可以用盤坐的方式吸收靈氣來填飽肚子嗎?怎麼還吃飯?不怕留雜質?”
一旁的藥鵬嚥下嘴裡的東西,搶過話來:“雷兄弟你是不是在山上修煉修傻了。這該吃吃該喝喝去他孃的修煉。”
接著就是藥鵬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看向一旁,白惜淚正瞪著自己。
藥鵬乾笑的說:“吃飯吃飯,我不說話了淚姐。”
“那就是我要說的。”胡狼接過藥鵬的話:“我以前是聽說宗門為了鍛鍊你們這些弟子,每天吃飯都是透過打坐來完成。有這種想法也無可厚非,只是那是匯源境之前的事,到了靈海境之後吃飯對身體產生的雜質已經微乎其微了。武者可以遏制飢餓但不能拒絕吃飯呀。”
錦飛塵插過話來:“反正不一個地方不一個觀念唄。咱們就是一堆過了今天不想明天的主,怎麼舒服怎麼玩。”
“說的對呀。”雷亞眼前一亮,這說法跟自己的想法一模一樣。
“吃完了差不多該撤了。”胡狼喊道:“輪到誰幹活,趕緊的,今天走官道半夜到斷頭谷。”
不過這話應該不是喊給其他傭兵聽。
“雷兄弟去房間拿兩塊木板,這雨最多下到傍晚,晚上要在斷頭谷外過夜。”
作為一個在外面遊歷經驗少的可憐的人當然好好聽前輩的話。
“炎老。”雷亞剛進房間喊道:“我突然想起來了,昨晚你說子石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