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夜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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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老真的是隨叫隨到,剛問完問題就給出瞭解答。

“就是魂石的分類,現在你遇到的魂石都是子石,母石就比子石要珍貴萬倍的東西。”

“那就是說要是我找到母石就會進入靈海境了吧。現在想想那種感覺左眼就有種渴望的灼燒呢。”

雷亞平靜了一下泛起的貪念,掃了眼房間,目光落到了桌子上,比劃了半天,要是自己蜷縮著身子剛好能睡下,一把砍斷了桌子腿,扛起了桌板。

嘴角漏出了興奮地笑容,因為已經知道自己要進入靈海境的引子了而且志在必得。

看著外面稀稀拉拉下著的雨,從儲物袋中拿出來一件新的雨蓑,披在身上,這件應該叫戰利品。

馬車已經停到了客棧門前。

雷亞掃了一眼現有的人數,比昨天少了一個,好像就是卻衝在自己前面被靈海境一腳踩到樓下的那個武者,以那一腳的強度不出意外是掛了。也是個好訊息,匯源九重的武者要是加入到對抗成家的隊伍裡也是個威脅。

坐在第一輛車的胡狼大喊一聲:“出發了。”

因為現在走的是官道也不算難走,就是下的雨打在雨蓑上很不舒服。

因為這鬼天氣,一路上沒碰上一個押運的隊伍或者傭兵團。

也是,這種鬼天氣下誰還願意出來,到是碰上幾個冒雨匆匆趕路的人,其中一個人更是吸引了全團的目光。

也難怪雷亞會注意到,因為他背上插著一杆是很顯眼的旗子,黑色底料大白字而且看樣子還是有點歷史了的樣子,白字寫的是‘雨’,讓他背在身上看起來很滑稽,好像這場雨就是他祈禱出來的一樣。

胡狼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那個傢伙,在他的印象中可沒有哪個傭兵團或者家族的標誌是黑旗白字寫著‘雨’字的。

不過那個人也是匆匆趕路連正眼都沒看一下,看樣子很著急。

這一路上也就只遇到這麼一個有點看頭的傢伙,剩下的時間就一直在加速趕路。

天狼傭兵團走的時間比預想的要短很多,不到半夜就已經到了斷頭谷外的林子中。

雷亞隔著好遠就看到了前方黑漆漆的山峽,聳立起來的樣子好像噬人的野獸,不管經過多少次都會產生新的感慨,畢竟每次從這裡走都會發生一些事,說不定還真跟藍說的那樣自己是個招災體質。

下的雨正如胡狼所說在傍晚就已經停了,現在是雨後初晴夜空掛滿了星辰,即使現在是月牙也發出了清亮的月輝灑在林子裡,同時還有好幾片火光在漆黑的樹林中燃燒,冒出來的煙隔著好遠就看可以看到。

胡狼眯著眼看著天空的黑煙自語:“貪心不足蛇吞象。”對著後面的人大喊:“把團旗掛起來,這些人太麻煩了。”

坐在同一輛車的雷亞問:“團長你是說那些人是搶盜?”

胡狼不屑的說:“排頭兵而已,裝作旅者在這裡休息就是想報告這來往的哪些是肥羊、哪些是餓狼。不過煙霧傳信太低階了,都是玩剩下的。”跟雷亞解釋完,胡狼已經站在起來,鼓足力氣大喊:“天狼傭兵團,各位哪人?”

話音剛落林子中的焰火一個接一個的滅了下去。

“看樣子這裡面沒有菜鳥,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胡狼嘲諷的笑了一下說:“這兩天下雨,這群傢伙的‘生意’應該不怎麼景氣。”接著朝後喊道:“今夜在這裡休息了,明天過谷。雖然他們現在比較識趣,難免也有些沒腦子的,不要放鬆警惕。”

衝著雷亞說:“現在帶的木板子用上了。”

跳下車從儲物袋中拿出來一張大木板,看樣子躺兩個人都足夠了。

“雷兄弟不會沒帳篷吧?”

雷亞跳下車說:“有,當然有。”有頂帳篷就放在儲物袋最顯眼的地方,一進去就能看到。

看著雷亞拿出來的帳篷,胡狼有些意外的說:“雙人帳篷?還是這麼豪華的。”

可不是這麼豪華。這可是小公主選的,她對於自己睡覺的窩可是異常重視,當初可是花了二十銀幣買的。

“畢竟我是貴家少爺,能不豪華嗎?”

對於雷亞的自嘲胡狼只是笑了笑,雖然只是相處了一天,不過雷亞什麼人還是多少了解的,怎麼可能會買這種帳篷,不過他不想說一個外人自然不好過問。

雷亞鑽進了帳篷中,裡面的一切都很熟悉,以前光說丫頭長大了不能一起睡了,現在還真就成一個人了。

抓起旁邊的小被子,這是他小時候蓋得,上次蓋也就只是擋了一下肚子,隨手疊了一下放到一旁,還好這帳篷底部是防水的,這二十個銀幣還真沒白花。

把木板子丟在地上說:“睡覺了。”

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

出了剛才天狼傭兵團的到來,現在整個樹林又靜了下來,涼風吹過樹林,天空的星星從半夜閃爍到黎明,已經開始泯滅不可見,飄來的烏雲遮住了唯一可以灑下光亮的月牙。

天狼傭兵團附近林間的兩個守夜的人打了個哈欠,冷氣的吸入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其中一個人說:“快天明瞭吧?”

“是啊。”另一個人忍不住伸了個懶腰,舒爽的說:“今天就算是過斷頭谷我也要睡一覺。”

“得了吧,以前哪次過斷頭谷不是體現吊膽的,現在又這麼亂,要是睡覺,副團長不罵死你。”

“反正不在一輛車上,到時候讓老陳看著點就行。”

兩個人正在商量明天睡覺的大事,在林間有三個人已經趴在這很久了。

本來也沒想幹什麼,聽到胡狼的名號撤就行了,誰知怎麼著眼賤看到一頂極其豪華的帳篷,最近因為下雨本來就沒什麼油水,現在有這麼一塊肥肉擺在眼前,讓飢餓的狼怎麼辦?明顯就是引誘犯罪。

其中作為這次襲擊的主謀再一盤算,找幾個強點的人幫一下,兵貴精不貴多,要是動作快點也不會打草驚蛇。退一萬步說偷襲的時候出了岔子,以自己能力要跑還不是輕而易舉,這要是成功拿到錢那又可以去那的逍遙的地方花天酒地,快活一陣子了。想想那裡的娘們,再看看自己最近睡得那些,飯都要吐出來了。

不賭還要受罪,賭了就是血賺。

一拿定主意就忽悠著兩個‘兄弟’在這裡蹲點了,突襲本來就是人越少越好,最好是一個人,至於這兩個人就是以防萬一,暴露的時候當替死鬼用的。

現在是黎明時分,是守夜人最該警惕也是他們精神最疲憊的時刻,夜襲人動手的好時機。

夜襲人對另外兩個做了個手勢,意思是:悄悄靠近,你們兩個在外面放哨,我獨自進去。順便還比劃了另外一個手勢:要是我有意外你們就先跑,不用管我。聊表自己那大義凜然的關心。

兩人做了個收到的手勢。

三人開始悄悄靠近,直到距離那頂豪華的帳篷還有三十幾米時夜襲人讓那另個人停了下來,要是再靠前害怕會打草驚蛇。

自己能打得過一個靈海境,能從兩個靈海境的手中逃走,在三個靈海境的手中打可還從來沒試過。現在就要一個人悄悄的靠近。

那兩個守夜的人自從打了一個哈欠之後就一直在不停地打哈欠,打的眼角淚水直流,完全沒有了守夜的心思,就靠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保持最後的精神。

也不怪他們。這兩天一直在冒雨趕路,本來就夠累的了,早上更是要準備早飯,一天沒有休息,現在沒有睡著就該說他們敬崗愛業了。

夜襲人已經趴在了帳篷的外面,他甚至都感覺到裡面的金錢在向自己招手。他一翻手出現了一面旗子,不大,看樣子年代有些久遠,這面旗子就是他這次搶劫的資本。

他將靈氣輸向旗子然後感受到那面旗子再成倍的把靈氣反饋回來,一切都和平常用的時候功效一樣,不出意外他趴在帳篷外的身體開始若隱若現,大概一盞茶的工夫,已經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趴著的身體一下子站了起來。真的就是大搖大擺的站了起來,沒有任何的掩飾。

但是這個突然在黑夜中出現的人物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樣。

夜襲人拿著旗子得意的笑了笑,邁步走向那面帳篷。連門都不開就是隔著帳篷直接走了進去,那層遮擋對他來說就好像空氣。

他進到帳篷中審視了一下里面的環境,目光落到了被子上,吞了吞口水。因為真的是有錢人的生活想象不到,那被子在市面是要賣半個銀幣的。

對於最近缺錢的他來說這兩床被子就是一個‘庸脂俗粉’。

夜襲人心中怒喊:“媽的,老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突然一股抓力從自己的腳踝傳來,接著就是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劇痛從腳踝傳到大腦,夜襲人不受控制的大叫起來。

啊的一聲傳到雷亞的耳朵中。

雷亞猛然從被子中爬了出來,抓住腳踝的手猛然的一拖,將他掀翻在地,另一隻手已經掐住了他的喉嚨,低語:“麻煩。”

這一聲大叫少說傳出去了半里遠,人長得五大三粗的嗓子倒像個娘們。不把周圍的人引過來才怪。

雷亞就這樣看著敵人的眼睛趁了一會,察覺外面沒有動靜,眉頭皺了起來表示疑惑,低語著:“怎麼沒人來?他們沒聽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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