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道一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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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浴室門外,抓著頭髮自語:“頭髮又變長了呢。”在院子裡隨便找了個房間倒頭就睡。

這一夜的確很靜,夜幕包圍著整個院子,這是這一個月來睡得最好的一次,或許只有跟藍、顧心林他們在一起時才會這麼放鬆。

眼前是一片黑暗的世界平靜而又美好,誘惑著人的精神讓他們永遠淪陷在這個世界。

咚咚咚…

一聲聲敲門的聲音在這黑暗的世界響起,打破了這短暫的美好,

“雷亞、雷亞,你要睡到什麼時候?太陽都照屁股了。”

耳邊響起仇聒噪的聲音,雷亞不情願的睜開眼,衝著門外不耐煩的喊了句:“來了。”

開啟房門,初夏的陽光射入眼中,煩躁的說:“仇現在才剛卯時,你大早晨的咋呼什麼?”

“今天不是要出去嗎?快點走吧,去定安城要走一個多時辰呢。”

看著仇一臉興奮地樣子,無精打采的說:“你不是在這裡被憋瘋了,老顧還限制你的自由?”

“何止是限制,簡直就沒人性。他們兩口有個伴,我孤家寡人的怎麼過呀。趕緊走吧。”

雷亞瞥了一眼顧心林的房間問:“老顧還沒起嗎?他不是一直崇尚時間最大化利用嗎?”

“誰知道。可能是昨晚練功過度了,要好好休息。”

“你們在說誰呢?”一個女聲從顧心林的房間傳出,毫無疑問就是洪凡白,從房間中走出來順便帶上門。

兩人看著洪凡白的動作,然後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你也懂得的意思。

雷亞說:“我們在說早上去定安城要不要先吃個飯。”

“正好,我也要去拿飯,一起吧。”

看著洪凡白衣服大姐的做派,雷亞和仇跟了上去。現在想想發現洪凡白真的是他們當中年齡最大的,再加上她那流浪十年沉澱出來的成熟氣韻,確實有資本把‘神計鬼算’顧心林迷的神魂顛倒。

“你們兩個去定安城的時候順便買幾副藥回來,我有用。”走在前面的洪凡白遞給雷亞一張藥單,整齊的寫著十幾種藥材,不算普通但也不是什麼珍惜品種。

雷亞掃了一眼,發現這藥品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好奇的問:“你們精神有問題?這上面大部分都是安神養神的藥呀。”

“反正不是我吃,你買一下就好了。”

雷亞把藥單收起來說:“知道了,大姐。”快步走向一旁的籠屜。

“仇。”看著雷亞到一旁找吃的,洪凡白單獨叫住了仇。

“怎麼大姐?”

“這次出去要是雷亞出現頭疼之類的狀況,一定要把他拉出來,不要讓他強行回想。”

仇應道:“明白了。”

洪凡白再次警告著仇說:“還有不要惹事。”

“你怎麼跟個老媽子似的,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看仇的樣子就是沒聽進去。

洪凡白再次強調:“你給我老實點。”

“知道了。”仇不耐的走向雷亞。

洪凡白瞥了眼仇也不再管他,就這樣子管也管不住。上次就是因為他殺了包家的幾個護衛搞得滿城風雨,很多計劃都停止了下來,這才是仇被禁足的原因。

仇看著雷亞手上的包子說:“你拿的也太多了吧。”

雷亞邊吃邊說:“在路上吃不好嗎?你慢慢悠悠的我都拿完了。你們說什麼了?”

“還不是洪大姐讓我看著你點,讓你別惹事生分。”

雷亞白了仇一眼:“凡白說的是你吧。”

仇從籠屜裡拿了幾個包子,好像很心虛,岔開了話題:“走了。”

“你拿的也太少了吧。”

“你誰跟你似的,吃的多的像頭豬妖。”

“我吃得多有錯嗎?”雷亞咬了口手中的包子說:“純肉的,我喜歡。”

仇看著雷亞走的方向說:“哎,你去哪?咱們出去不走正門。”

“得,出個門跟做賊似的。”雷亞不得不倒回來跟著仇,好奇的問:“不過心林是怎麼做到的,讓整個成家的人對他都畢恭畢敬,小輩也就算了,連老輩也這樣。”

“誰知道呢,回來問問他不就好了。”

兩人走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仇說:“在這翻出去。”

雷亞笑著說:“我在這翻出去也就算了,你還在這翻出去?你是不是犯事了,難怪你會被心林禁足呢。”

“我這是陪你行吧。”

雷亞一口否定了仇的話:“騙人。”

“怎麼顧心林的不在的時候你腦子這麼好使呢。”仇踩著牆壁翻了出去。

雷亞也跟著翻了出來,沒有回答仇的疑惑因為目光被巷子裡拴著的兩匹馬吸引住了,驚喜的說:“呦,心林想得這麼周道,連馬都準備好了。”

仇解開繩子反駁道:“什麼心林,這是我栓在這的,好吧。”

“你?”雷亞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仇,對於仇的未雨綢繆一臉的不可思議。

“怎麼,不信?”仇從儲物袋中掏出斗笠帶上說:“就你那豬腦子要是交給你去辦,現在咱們還在為找馬發愁呢。”

“行行行,咱們的仇最厲害了,長大了。”雷亞也帶上斗笠,牽著馬匹走出小巷。

仇急忙追了上去說:“你才是最小的好吧。怎麼跟老洪一樣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不對,老洪本來就老了。”

“我靠,這句話你要是讓凡白聽見我當場給你買副棺材。”

仇牽著馬加快了腳步:“趕緊走吧。”

從出城到趕路這段時間到時安穩的很,沒有出現一點意外。兩人趕了將近一個半時辰的路才看到定安城的影子。

“終於到了。”雷亞勒住馬摘下頭上的帽子,鬆了口氣。

仇大聲喊道:“還不是因為你,一路上走走吃吃、吃吃走走浪費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

“憑什麼光是我的錯,你不是也在路上試了試你的身法嗎?身板扭得像個肥兔子。”

顧心林不服氣的說:“你懂個屁呀。高階身法講究的是效率,要那麼好看的姿勢有個鳥用,跳舞嗎?”

“你沒練好就說沒練好,藉口全是藉口。”雷亞用仇說過的話還擊回去。

“勞資不跟你吵,我沒你油嘴滑舌。趕緊找人,你要找的人在哪?”

雷亞回道:“從定安城向南一直走三十多里地找一個叫道一村的地方。”

“道一村?”仇聽著這個名字笑了起來說:“這個村的名字還真是神呢,道一村。”

雷亞嘲笑的說:“這叫鄉土文化,你懂個屁呀。”

仇笑著說:“行,我敢說你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時跟我差不多的反應。”

雷亞乾咳了說:“趕緊走吧。”

“切。”仇牽動了一下韁繩,追上雷亞。

兩人又馬不停蹄的趕到道一村,隔著老遠就看到一塊石碑聳立著,那氣魄都能跟一座城媲美了。不過村裡的設施就相差甚遠了,標準的農村環境。

“這個道一村也不大呀。”仇拉著韁繩,慢慢走著,看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的確是一片鄉土氣息,即將進入盛夏也就是糧食第三次收穫的季節,路上不時看到勞種帶著農具趕路,同時他們看向仇胯下騎著的馬也是有種羨慕的目光。

“仇,下來牽著走吧。在人家村裡這樣,不太禮貌。”

“你現在知道不太禮貌了。”仇翻身下馬說:“知道在你老…”說的話經了一遍腦子後,急促改口:“師姐的村裡不能這樣。”

接著仇繼續問道:“哎,雷亞,這個村雖然不大,不過咱們去哪找人呀?”

雷亞回憶著自己師姐的資訊說:“好像是進村,然後東邊第一戶。”

仇壞笑的說:“你知道蠻清楚的嘛。”

“當然了。”

兩人牽著馬來到了雷亞所說的那戶人家,現在是農忙的時間而且還不到中午,周圍都沒有人。

仇看著這件房子說:“你師姐的家還不錯嘛。這可是我從進村以來看到的第一座石頭搭建的屋子。就是…”仇的目光掃向四周:“有石屋子木屋子和土屋子,你師姐家還真是有特點,這簡直就是一步步富起來的標誌呀。”

仇說了半天也不見雷亞回答,目光瞥了過去,看到雷亞正在發呆。

“外,我說了半天你發什麼愣啊?”

雷亞沒理他,走了過去,翻過籬笆牆進到人家家裡。

“哎?”仇急忙牽著雷亞的馬栓到一棵樹上,心思閃了一下“這樹有幾年的時間了吧。”然後去追上雷亞,輕輕一躍翻過籬笆牆說:“雷亞就算他是你師姐你也不能這麼擅自進入人家家裡呀。剛才還跟我說什麼禮貌呢。”

雷亞沒有理會仇的話,站在院子裡深吸一口氣說:“那小子怎麼在這?”

仇好奇的問:“誰呀?”

“你猜?”雷亞笑著走出去說:“咱們就在這等他們回來好了。”

“讓我猜,我哪知道誰呀?”跟著雷亞爬到了樹上說:“這棵樹才幾歲大,你慢點。”

兩人從這書上一坐就是到黃昏,在農田裡的人好像商量好了般,這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回來過,好像中午飯也是在田地裡解決的。

坐在樹上的仇看著手中僅剩一口的餅說:“你還有沒有這樣的餅?再來一個。”

“沒有。”雷亞一口拒絕了仇的要求,嫌棄的說:“你都吃了七張了。”

“別那麼小氣麼,才第七張。”

“你小子怎麼跟頭豬似的,這麼能吃。”雷亞正好看到有四個人頂著夕陽回來帶著農具從外面走來,腳踢了一下仇旁邊的樹幹說:“正主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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