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該來的人(1 / 1)
仇還處在得不到餅的鬱悶當中,不高興地說:“這邊有四家人,你怎麼知道是正主…”目光看到從遠處回來的人,其中一個吸引住了自己,驚訝地說:“或許你說的正確的。”
雷亞已經跳下了樹,衝著來人喊道:“呦~”
四人中走在最前面的一個身材高挑的青年立刻回了聲:“雷亞。”
仇緊跟其後的衝了上來,興奮地說:“藍,好久不見。”
“藍公子,你的朋友來找你了。”徐福審視著站在自己家門口的兩人,神態有些拘謹,他們身上的氣質與自己這種農民的小人物形象形成鮮明的衝擊,在無形之中就被比壓了下去。
雷亞上前打著招呼:“您好,您就是徐華玉的父親徐伯父吧?”
“對,我是。”徐福急忙回到,看樣子他們是為自己女兒來的,算一算自己女兒離開也有四個多月了,現在竟然派了個人回來,難道是女兒說的那個宗門大比,在上面得了什麼榮譽來接自己了。
徐福心中默想著:“不去、不去。”
現在回想起當初女兒離開時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十有八九就是這樣。
站在旁邊的藍聽著雷亞的神情眉頭皺了起來,徐華玉什麼情況他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但是雷亞現在的這個反應就是離譜,雖然他跟雷亞相處的時間離離合合也就一年的時間,但在內心深處總有一種十分了解他的感覺,這種語氣和態度簡直就不是他本身表現出來的。
藍的目光瞥向仇。
仇做了個稍等的手勢,讓他安心。
徐福應道:“我是徐華玉的父親,徐福。”
雷亞笑著說:“我是他的師弟,叫雷亞。”
徐福還沒開口,站在徐福旁邊的夫人聽到這個名字驚訝的說:“你就是雷亞。”
“伯母聽說過我?”雷亞有些意外,自己竟然這麼出名。
“這個~”仇插進了話來說:“伯父、伯母我叫仇,是他的朋友,咱們能不能別站在外面,回家說,行嗎?”
徐福上下打量著雷亞,很好奇這個人有啥優點,讓要強的女兒在提起他時連性格都變了。
見到自己丈夫沒有應話,婦人應道:“先進家吧。”
雷亞剛一挪步就被站在旁邊不怎麼顯眼的小女孩揪住了衣服。
雷亞看著這個身高剛到自己腰部的女孩,扎著雙馬尾辮子,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衫,臉上還帶著土,看樣子也是剛乾完農活。這肯定就是徐師姐的妹妹了。
“怎麼了,音雅。”雷亞蹲下來笑著看著面前的女孩,看到她真的能想到一個人,有種熟悉的感覺。
徐音雅好奇的問:“大哥哥知道我的名字?”聲音中還透著一股奶氣。
“當然了,師姐跟我提過你呢。”
徐音雅繼續問:“那個風車哥哥還好嗎?”
雷亞重複了一遍徐音雅的問題:“風車哥哥?”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徐音雅點了點頭,說:“就是給我風車的那個大哥哥。”
“音雅你見過我?”雷亞實在沒有印象,什麼風車?按照她說的自己曾經見過他而且還有些淵源。
“見過呀。”音雅揪著雷亞的衣角往家裡走笑著說:“現在那個風車我還留著呢,音雅現在就帶大哥哥去看看。”
另一旁,藍和仇走在了一起。
藍的神色沒有了剛才的喜悅,臉上佈滿了愁雲說:“你知道雷亞出了什麼情況吧?”
“聽大姐說是靈魂保護狀態。”
藍說:“解釋清楚一點。”
“就是因為過度傷心,內心進行了自我保護,把整個人的傷心記憶封起來了。”
藍的嘴角輕嘖了一下,說:“因為徐華玉的死?”
仇點了點頭:“關於徐華玉的大部分情況他都忘記了。”
藍沉了口氣說:“一會看著點,我還沒告訴兩位老人具體的情況,要是出現什麼意外兜著點。”
“當然了,大姐還說不要刺激雷亞的記憶。”
藍惆悵的點了點頭。
藍的問題問完了,現在輪到仇了:“你怎麼會在這?”
藍剛要回答遠處傳來了徐福夫婦的聲音:“各位公子進來吧。”
藍只好作罷說:“一會告訴你。”
然後在眾人的目光中雷亞被徐音雅拉向那個土屋子。
婦人急忙要制止自己小女兒的行動,喊道:“音雅你再幹什麼,快放開雷公子。”
雷亞笑著說:“沒事,伯母。”
藍和仇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不可思議,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受女孩喜歡了。
雷亞剛進到屋子裡第一印象就是女系,整個房間都透露著青春少女的顏色。
音雅高興的說:“怎麼樣漂亮吧。”
雷亞感慨道:“漂亮。”不得不說整個房間不僅在顏色搭配上和諧而且房間佈置也是簡潔、使人感覺舒爽。
音雅顯擺的說:“是吧,姐姐幫我佈置的。”
“是嗎。”雷亞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茶杯有些出神的說:“她的確很擅長這個。”
“跟我姐姐說的一樣是瞭解她的男朋友呢。”
“男朋友?”這個詞好像一塊磚拍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雷亞感覺一陣血氣頂到大腦,周圍的空氣被抽乾,呼吸困難,手中的石杯落到桌上發出‘鐺’的一聲。
雷亞跌倒在地蜷縮在一起,緊抓著自己的腦袋,強烈的疼痛比在身體上作用的物理傷害強烈數倍,即使對於疼痛身經百戰的雷亞依然難以抵擋。
“大哥哥、大哥哥…”音雅嚇了一跳,急忙檢視雷亞的情況。
忍受著強烈的疼痛,雷亞勉強睜開眼看著眼前衝過來的灰色身影,還有耳邊一聲聲幼稚的聲音,失神喊道:“華玉。”
小土屋的門被衝破,率先衝進來的是藍,因為剛才在外面聽到了音雅的尖叫,現在進來正好看到雷亞倒在音雅的懷裡。一個成年男性的體重對於一個小姑娘來說還是太重了,音雅也坐到了地上。
藍立刻向前把雷亞接過來,畢竟倒在一個女孩的懷裡成何體統,更何況論輩分那還是他的小姨子,簡直罪惡。
音雅帶著哭腔的說:“藍,大哥哥怎麼了,他…”
“好了音雅。沒事。”藍安撫著音雅,把雷亞交給衝進來的仇。
跟在仇後面的是音雅的母親。
“音雅你沒事吧?”衝進屋中抱住音雅。
“媽媽。”音雅什麼也沒說,抱著自己的母親就哭了起來。
“抱歉伯母給您添麻煩了。”藍說:“應該是雷亞的事嚇到音雅了,讓她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抱著自己母親的音雅,哭聲漸消,轉頭用她那翻紅的眼看著藍。
藍笑了一下安慰道:“沒事的,音雅。那小子皮糙肉厚睡一會就好了。”
站在門口的徐福看著自己的女兒沒事,緊張的臉色明顯的放鬆了下來,看了眼仇懷裡的雷亞關心的說:“村長是個大夫,讓他過來看看吧。”
仇拒絕道:“不用了,伯父。這小子自己緩緩就好了。”對於雷亞的病連大姐都治不了,跟別提一個小鄉村的業餘醫生了。不過自己好像忘了大姐的囑託。說好的出門在外看好雷亞,結果還是變成了這樣。
“村長醫術可神了而且家還不遠。”徐福跑了出去,原本對於這些修煉之人他們這些小農民是不想管的,對於自己女兒的修煉他們也是從來不過問,只是現在這個小子是自家女兒相中的人,雖然女兒沒有跟來,不過事出在家裡了總不能不管吧。
不一會徐福就帶著一個白鬍子飄飄,身子佝僂的老人出現在家中。
“道叔就是這位公子。”
仇和藍雖然很不相信這個小農村醫生,不過出於尊敬還是從雷亞的床邊讓開空間。
村長掃了眼藍和仇,目光落到了雷亞身上。
先是把脈,沉默了一會,又翻開雷亞的眼白看了看。
看著老村長那微眯的眼睛,仇很懷疑他到底看不看的清東西。
看完眼白的村長,沉重的吸了口冷氣,遲疑了一下好像是在想什麼,然後把手放在了雷亞的胸口感受了一下。接著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徐福看到村長的表情和動作嚇了一跳,立刻詢問道:“怎麼樣,道叔?”
村長抓住自己的鬍子,沉重地說:“無藥可醫。”
眾人還沒說話,音雅就抓住了村長的衣服,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哀求的說:“村長爺爺救救大哥哥吧,他和風車哥哥一樣都是好人。”
音雅的話讓村長楞了一下,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小雅你的大哥哥沒有生命危險,他睡一會就好了。”
音雅不確定的說:“真的嗎,村長爺爺?”
“真的。”村長摸了摸音雅的頭說:“老頭子什麼時候騙過你。”
音雅高興的做到了雷亞的床邊。
不過這話把徐福說傻了,一會是無藥可醫一會又沒事,這到底什麼情況,只是為了哄自己的女兒?
村長看向站在一旁的仇和藍說:“你們是病人的朋友吧?”這語氣一點也沒有把他的武者打扮放在眼裡。
藍回應道:“是,老人家。”
村長點了點說:“出去說吧。”
徐福看著三人走出去,對著婦人說:“孩兒他娘,你在這裡看著點小雅。我也去聽聽。”
四人走到庭院中,村長停下來腳步單刀直入的問:“病人的病不在身體上而是在心裡,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大悲的事?尤其是在‘情’上。”村長把情字咬的很重。
這個問題嚇了仇和藍一跳,他們真沒想到這個村醫竟然一語道破病情。
「祈禱不掛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