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二百零七 現實(1 / 1)
藍和仇對視一眼後,仇回應道:“對,跟您說的一樣。”
村長眼睛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看向仇,語氣散發著老人固有的嚴厲:“這個悲…”
“抱歉。”藍打斷了村長的話:“村長,有些事不是我們能開口的,必需他自己說。”
村長看著藍沉默了一會,沉聲說:“這小子的病讓他自己好行,心病外人無藥可醫。雖然他的眼底陷入深淵但是心中卻存在希望。”接著悵聲說:“徐福啊,我先回去了。”
“啊~”徐福剛回過神,漫不經心的說:“村長我就不送你了。”
村長擺了擺手:“我自己回去就行。”
三人看著村長走出去,消失在夜色裡。
徐福抬起發抖的手,顫聲的問:“你們告訴我…”徐福的眼睛緊盯著眼前的兩個人。從房間裡照出來的光,透進徐福的眼中,仇都看見他眼中的淚水反射出來的光澤。
“小玉…不…不對…”徐福的聲音更加顫抖,吞吞吐吐地問:“華玉,我…”徐福吸了口氣,將悸動的的心臟平緩一下說出接下來的話:“女兒她,怎麼了?”
藍看著徐福的臉色,神情逐漸凝固,語氣冷淡地說:“伯父,有些事不是我們該辦的,等昏了的那位醒過來,那是他的責任。”
徐福衝上前一把抓住藍的衣領,莊稼漢的蠻力徹底爆發要把藍掀翻在地,不過沒有用,莊稼漢幹再多的活仍然是凡人,怎麼能跟武者相比,藍站在原地絲毫沒動。
徐福像是搬一塊巨石般,即使有這孔武有力的手臂也沒有絲毫作用,在仇的角度看起來整個畫面有些滑稽。
藍抓住徐福的手腕,讓他從自己的衣領上鬆開。
突然仇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在藍的周圍展開。與以前爆發的暴戾、嗜血不同,現在如同一塊萬年不倒的寒冰,無情而又威嚴,讓人不可靠近。
強烈的氣場壓迫著處在狂躁、悲傷中的徐福。
藍髮出了好像不屬於他的冰冷聲音:“事情的發生我們無可挽回,我們能做就是盡一切所能做到我們可以做到的。不過有些事情是他的事,請不要把你的煩躁發洩在別人身上。”
看著這個居高臨下的青年,徐福很難想象這是跟自己幹了一天農活的那個陽光、開朗、愛笑的小夥子,而自己也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癱在了地上。
一個手掌一下子拍在了藍的肩膀上,打醒了散發冰冷氣場的藍。
接著仇扶起癱在地上的徐福,誠懇的說:“伯父,抱歉。他的脾氣有些喜怒無常,這是因為他修煉的東西有點怪異,您別放在心上。”
而徐福呆呆的讓仇扶起來,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還在藍的氣場中沒回過神來。
“怎麼回事?”仇的語氣中帶著些訓斥:“你發什麼火?”
“呼~”藍順了口氣好像也不適應剛才的氣勢,平靜地說:“我不太喜歡別人抓我的衣領。”
“你反應過激了。”仇扶著腿還處在發軟狀態的徐福坐在井邊上說:“你剛才那氣勢確實強勢,練得什麼武技還是功法,至於嗎?”
藍回味了一下剛才的狀態說:“沒有,我從來沒練過這類功法。”
仇用手指比量著徐福的後背,回答著藍的話:“這要不是什麼武技,那徐大叔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接著比量的手停下說:“找到了,就是這。”
“你再找什麼?”
“你都把他嚇沒神了,當然是幫忙找回來了。”一掌排在了徐福的後背,順便將自身的靈氣推了進去。
坐在井邊發呆的徐福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無神的雙眼這才恢復精神,就是眼神中透著萎靡。
徐福抬頭看向藍。
藍尷尬的笑了笑,語氣誠懇的說:“十分抱歉,伯父。我這功法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有時候它會影響到我的情緒。”
“沒事。”徐福的語氣透漏著平靜,看著地面出了會神才說:“我出去走走。”
仇急忙說:“伯父我扶您去。”
徐福在仇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拒絕道:“不用了,人老了喜歡一個人走走。你們年輕人事多,就不用管我了。”
“哎~伯父。”仇看著徐福一個人走出去,剛要追上去就被藍摁住。
“讓他一個人安靜一下吧,畢竟都猜到結果了。”
仇看了一眼徐福的背影說:“這個結果太殘酷了,他能安靜下來嗎?”
藍戲謔的說:“我又不是他,我哪知道。”
“那問你幾個你知道的問題。你為什麼來這?你什麼時候來的?來了多長時間了?”
“別跟審犯人一樣問我好吧。”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依著井邊看著星空說:“我就是昨天剛到的。在那場冰原大戰上咱們都看到了該看到的東西,也知道死了什麼人,我原本是來看看這家人什麼情況的,結果發現雷亞還沒來,我就在這幫他們幹了點活,反正都是玩。原本我玩兩天就去找你們了,結果剛乾了一天你們就來了。”
仇戲謔的說:“生活體驗的怎麼樣呀?三皇子大人。”
“或許不修煉當一個農耕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聽到藍的感受,仇一下子笑了出來說:“當你真的是一個農耕人時就不會說出這話了。”
“總是羨慕別人擁有,卻不知道別人在羨慕你手裡的。”藍笑著說:“是這個意思吧。”
仇笑著說:“別說這麼充滿學問的總結好吧,我就是一個粗人。”
藍自嘲的笑了一聲說:“粗人也好呀。可我們總是介於兩者之間。”
“你是說雷亞吧。”仇看向屋子裡。
藍頹廢的看著星空說:“昂。我是沒想到他會陷得這麼深。”
“所以說情字最殺人,反正咱不懂。”
兩人聊著,房間裡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藍站了起來說:“正主醒了。”
仇也站了起來:“我去把大叔找回來,畢竟有些答案只有說出口才會信以為真。”
“這相當於給雷亞師姐的家人上刑啊。”
仇滿不在乎的問:“那你在乎嗎?”
“又不關我的事,我在乎啥。”藍走進屋中。
“不在乎說啥。”仇走向門外。
屋內,雷亞已經站了起來。音雅關心的問道:“大哥哥,你好點了嗎?”
“雷公子喝口水吧。”
雷亞接過婦人遞過來的水,低聲說道:“謝謝。”
腦子裡一直在回憶剛才發生了什麼,好像自己聽到了什麼敏感詞讓自己的腦子一下子承受不住了,至於是什麼詞腦子裡沒印象,只記得最後一個畫面是一個小女孩跑過來場景,那肯定是音雅。
雷亞喝完水正好看到藍走進來說:“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事,雷公子。您在我們家昏倒才是我們的失責呢。”婦人接過水杯;語氣有些卑微。
雷亞掃了一眼屋裡奇怪的問:“伯父呢?
藍回答:“出去了,仇去找了。”
“他出去幹嘛?這都過吃飯的點了,還出去跑。”婦人不滿的自語了一下,接著客氣的對雷亞說:“雷公子餓了吧,我們這邊還沒有準備…”
“不用了伯母,我們都帶著,只要熱熱就好了。”雷亞制止了要燒飯了婦人,從儲物袋中拿出好幾包食物來。
站在旁邊的音雅兩個眼睛瞪得巨大,即使這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神奇的袋子但還是充滿了好奇。
“想玩嗎?”看到音雅的表情,雷亞笑著問。
音雅期待的點了點頭。
雷亞再次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儲物袋說:“這個給你玩。”
“別別別。”婦人急忙制止道:“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能玩。”
“不用。儲物袋而已,玩就玩吧。”雷亞再次把儲物袋遞給了音雅。
音雅高興的接過儲物袋,喊道:“謝謝大哥哥。”
雷亞再次解釋:“伯母真的沒什麼一個儲物袋而已。”
婦人也不好再說什麼,反正人家這些貴公子的脾性,自己這種小農民也不懂,雖說已經知道這是自己女兒的朋友,但是自己女兒沒回來,在這些修煉者面前身為凡人的身份更多的還是拘謹,急忙說:“那我去把這些飯熱熱。”
“雷亞。”藍拉著雷亞走到一邊小聲的說:“你來這裡是幹什麼的?現在怎麼婆婆媽媽的了。”
在藍的思想裡或許讓雷亞自己大膽的把真相說出來,這心病才會更快的好起來,這樣一直拖著,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看著雷亞沒有答話,藍聲音提高了一下:“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果然看著雷亞的眼神就是沒有在聽自己說話,順著他的目光看著一邊。
音雅一手拿著儲物袋,另一個手正提著一把斷了半截身子的刀,然後在藍的注視下音雅再次把那把刀裝進了儲物袋中,臉上漏出了滿意的笑容。
接著藍的胳膊肘頂了一下雷亞說:“沒看錯吧。”
雷亞回道:“廢話,這絕對不是做夢。”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了對方眼中的不可思議。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僅憑這個聲音可以判斷是一個人,不過走進房門的是兩個,仇和徐福。
“爸爸。”音雅看到來人高興的跑到徐福身邊,手裡拿著那個儲物袋說:“這個好好玩。”
徐福看著自己的小女兒,臉上漏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音雅…”聲音有些寵溺。
音雅奇怪的看著徐福問:“爸爸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