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還人情(1 / 1)
接著在自己左眼中的那一絲靈魂動了起來,手中的生之焰流進了音雅的身體中,開始點燃她幼小的身體。因為雷亞的靈魂實在是太小了,不光要控制生之焰的路線還要控制她的燃燒程度,整個程序進行的很慢。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站在土屋外的已經不只是四個人,還多了一個老人,就是昨天給雷亞看病的村長。
村長的到來讓藍和仇有些意外,難道是過來慰問的?而且是雷亞剛進土屋村長就來了,跟徐福夫婦一樣站在土屋門口望眼欲穿的等待著。
時間一直到了申時一刻三分,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聲響雷。
突然而來的晴天霹靂不僅嚇了徐福夫婦一跳,連藍和仇都驚了一下,不過這五人動作最大的還是村長。藍看到村長的腿肚子都打轉了。
響雷過後又恢復了平靜,什麼也沒有發生。
時間又過了半個時辰,土屋的門被開啟,進入眾人視線的是一個神情疲憊、臉色蒼白、嘴唇乾燥的人。
雷亞掃了一眼門外的人,一頭倒了下去。
“雷亞。”藍急忙上前扶住他。站在原地的另外三人則是衝進了屋中檢視音雅的情況。
“村長音雅怎麼不醒呀?”婦人神情焦急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兒怎麼叫都叫不醒,而徐福則是看向雷亞那邊,一副勢要拼命的架勢。
“沒事。”村長的聲音傳到徐福的耳朵中:“小雅現在不但是狀況良好,而是是相當好。我們應該感謝這位公子。”村長鬆開音雅的脈搏,走向雷亞那邊。
“你們兩起開吧,讓我老頭子看看他的情況。”
藍和仇給村長讓了塊地,畢竟雷亞的心病他看得還是很準的。
村長大把握住雷亞的手腕,診斷了一會說:“多吃點東西就好了,他身子結實的很。”剛把他的手放下,目光就落在了那個蜷曲的左手上,是好幾條嶄新的傷痕,但是在傷痕處已經已經結了痂。
村長眉頭微皺,拿起來他的左手。
“村長要是沒事我們就把他抬到一邊去了。”藍打斷了村長的審視:“省的在這礙事。”
“嗯。”村長放下雷亞的手說:“沒事了,多吃點東西補補就好。”
“藍公子。”徐福叫住了正要搬運雷亞的兩人:“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躺在昨天雷公子躺的那張床吧。”徐福剛試了試自己女兒的脈搏跟村長說的一樣,這才放下心來。
藍客套的說:“謝謝。”然後就是把雷亞搬到了昨天的房間中,看著躺在床上的雷亞,不忿的說:“你看這小子的情況了吧。”
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了喝了口茶說:“我又不是不是醫生,怎麼知道。”
“他現在應該是靈識受損的狀態。”
“靈識受損?”這個概念就不在仇的知識範圍之內了問:“靈識就那點東西,連控制都控制不好,還受損?”
對於武者來說靈識就好像螞蟻,靈魂就是大象。你可以說靈魂受損,但還從來不聽說過螞蟻被刺傷而且傷口有一米長。
“所以啊。現在的雷亞在匯源境但是卻有靈海境才擁有的靈魂。”
喝到嘴邊的水突然停住,看著藍那一臉愁容的樣子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小心地問:“你是認真的?”
“當然。”對於這個回答藍還是很自信的。
仇嚴肅的說:“雖然我修煉的少,但也知道你這話的含義。”
藍端起一杯水喝進去說:“所以我才對你說這件事。”
“那這傢伙還真是個稀有品種。”仇乾燥的喝著水,讓自己的腦子保持冷靜。
“何止是稀有,簡直就是怪物。幸好這裡的人都是些凡人不懂這個,要不然現在咱們就要被追殺了。”而藍說的‘追殺’兩字從平靜轉化成了陰冷,似乎是在暗示仇一些其他的東西。
仇認真的看向藍,這其中的意思藍已經夠暗示了。
不放過任何一個錯誤也是他們共同的性格,要把看到這個的人全殺,死人會守口如瓶,即使他們並不知道原因。而且這件事一定要在雷亞昏迷的這段時間做,要是他醒了一定不會同意。這種有危險苗頭而且又是窮兇極惡的事總要有人來背。
就如同藍對雷亞所說的,你做你該做的事,前面的障礙由我們來蕩平,即使我們成為那個惡人。
房間中的空氣好像凝固起來,兩人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殺意,而接下來只需要一根導火線。
“大哥哥怎麼樣了?”
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傳入兩人的耳朵中,打破仇和藍的氣氛。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從門口走來的音雅,眼睛中的殺意如潮水般退去。
仇率先回答:“這小子躺著了,睡一覺就沒事了,昨天晚上就是這樣。”
音雅走到雷亞的床前看著那張蒼白的臉,兩個大眼睛又充滿了淚水,苦兮兮的說:“大哥哥是因為我嗎?”
藍坐到音雅的面前微笑著說:“雷亞就是因為音雅才這樣的。”聽到這話音雅就要哭出來了。藍話音一轉:“但是雷亞這樣做可不是為了看到你哭呢。放心吧,這小子體格好得很,睡一覺就好了。”
音雅把要哭出來的聲音止了回去,擦了擦眼淚。
藍用出了一個比較和藹的語氣說:“好了,音雅,沒事的。”
看著藍這樣安慰一個小女孩,仇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要把人家弄哭呢?沒想到你的情商沒有我想的那麼低呀。”
藍看著攤在椅子上的仇說:“情商低的是你吧。”
“今晚又要在這著過夜了吧。”仇轉了個身看向外面的太陽,還有一個多時辰就要落山了。
“不然呢。明天能走就不錯了。”藍的意思當然是指躺在床上的雷亞恢復到什麼程度。
聽到藍的話,音雅問道:“大哥哥要回去了嗎?”
“嗯,要回去了。”藍看著音雅,用完全不同於平時的和藹語氣說:“音雅要是想跟我去也可以呀,我們會保護音雅的。”
“音雅不要打擾,雷公子休息。”婦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媽媽。”婦人示意音雅過來或者另一個意思就是不要跟那群人待在一起。武者對於有些凡人來說是嚮往,也可能是災禍。自己的大女兒已經走了,怎麼可能再讓自己的小女兒踏入這個後塵,寧可讓自己的女兒一輩子在這種地,長大找個好人家嫁了,也不想她們為了修煉賠上性命。
退一萬步說自己的女兒還不一定具有修煉的資質,在外面還不知道遭遇什麼待遇。
“藍公子這是我剛熬的粥,喂雷公子吃點流食吧。”
“謝謝伯母。”仇接過婦人手中的粥,看樣子還挺好喝。
“要是不夠鍋裡還有。要是不嫌棄今晚就先住在這吧。”婦人牽著音雅的手匆忙地說:“要是沒什麼事我們就先出去。”
這是真的急的要把自己的女兒帶走,要是再待在這裡,萬一這群公子哥突發奇想帶走自己的女兒,也沒處說去。
仇微笑的目送母女兩人出去,把粥遞給藍冷淡地說:“喂他。”
“憑什麼是我喂?”藍對於這個活也是極不情願,推脫道:“粥不是在你手裡嘛。”
仇也立刻推脫的說:“伯母是告訴你,我只是順手接過來而已,趕緊的。你兄弟說不定就靠這個救命了。”
“要餵你喂,我才不管呢。”
仇也是一副誰怕誰的樣子說:“得。那就放這,看著這小子餓死吧。”
兩個人的目光就這樣從雷亞移到了了桌子上的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桌子上的粥慢慢變涼,藍終於忍不住拿了起來。
仇笑著說:“忍不住了吧。”
然後在仇的目光下藍把粥喝了下去,就是一碗全灌進去的那種喝法,喝完之後順便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殘渣。
“我靠,這是伯母煮給雷亞喝的。”
“怎麼?藍把碗放下砸吧了一下嘴說:“反正他現在處在昏迷中也喝不了。這粥還挺好喝。”
仇白了藍一眼,往廚房走去。
藍提醒道:“外,拿著碗,給這小子再盛碗熱的。”
“都讓你喝完了,我自己去盛碗嚐嚐,看看到底啥味讓你這個皇子都說好喝。”
“那我也再來一碗。”說著,藍拿上碗跟了上去。
躺在床上的雷亞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有意識時自己已經處在一片黑洞洞的空間中。
“小子醒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場景、連開場白都這麼熟悉。都不知道自己來這多少遍了,只要一昏迷,自己有意識後第一個場景就是這個黑洞洞的空間。
“炎老,我又昏過去了。”對於這裡雷亞已經習以為常了。
“是呀,又昏過去了。”炎老還特地加重了一遍又字。
“我昏了多長時間?”
“四個時辰。”
對於這個時間雷亞有些意外,說:“這不昏的時間也不長嗎。”在給音雅洗禮是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那一絲靈魂消耗殆盡,結果在這種後果下才昏迷了四個時辰。
炎老說:“這次你是怎麼想的,不說你的危險,從那個小姑娘的角度講要是你的那點靈魂撐不住,她就會直接被燒死了。”
“我一向認為自己的運氣強過實力。”接著雷亞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說:“不對呀炎老,要是我的靈魂都沒有我是怎麼在這的?”
“不知道,我剛要探查你的靈魂你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