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酒醉還是人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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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把酒給我。”

藍把酒罈遞了回去。

雷亞接過酒罈喝了一口繼續說:“上次我喝醉了。在夢裡見到了華玉,同時讓我記起了忘記的事,要是這次的情況跟上次一樣的話,等到這酒醒了,這段記憶又會被封存起來。”

仇看著雷亞的狀態說:“可是你在就很清醒啊。”

“這是第三壇。”雷亞再次灌了起來,然後身體在兩人的目光中倒在了地上。

仇看著地上的雷亞說:“我的確擅長喝酒,但也不會把‘十年燥’當水喝呀。”

“第一次看他喝酒喝醉呢。”藍把雷亞的身子擺正,順便拽過雷亞手中的酒罈。

仇糾正道:“應該是第一次看他喝酒吧。”

“嗯?”接著就是藍的一聲難受聲音,緊攥著手中的酒罈,表情擰在了一起,罵道:“這酒,真他媽是酒嗎?”

倒在地上的雷亞已經不在這幽靜的夜,而是躺在一間房子裡。房間很黑,看不清周圍的情況,但雷亞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正被旁邊的一個人抱,有兩團宣軟的肉擠著自己的胸膛,觸感異常的清楚。

女人率先打破了沉寂:“見到我父母了。”

對於女人的聲音雷亞一點也不意外,這也是自己想到的聲音,平靜的回答:“嗯,見到了。”

“好想他們,已經有好長時間沒見爸爸媽媽和小雅了。”女人抱著雷亞的手臂更緊了。

雷亞如實彙報著剛才看到的情況:“他們很好,只是聽到你的情況後他們的情緒有些失控。”

徐華玉的聲音也帶著些哭腔:“他們會為了小雅振作起來的。要是小雅問起來就說我去了另一個世界,可能不回來看她了。”

雷亞好不容易從嗓子中擠出一個字來:“嗯。”語氣中帶著悲傷。

華玉的聲音依舊是那麼溫柔:“怎麼了,你好像很不高興呢。”

“每次都是在這種情況下相見,也只有喝完酒之後才能見到想到你,甚至連你的模樣都不敢去看,而且醉酒一旦清醒我又會忘掉你。”雷亞哭訴著自己的心塞,好像一個受了傷的小貓曾擦自己的女主人,緩解傷痛。而且這些話也不可能對超級瞭解自己的藍他們說,畢竟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沒事的雷亞,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一直都在你的心裡。”徐華玉點了點雷亞的心。

雷亞沒再說話,就在這昏暗的房間中抱著自己的女人,感受她的溫暖。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現在只想要靜靜地享受這份安靜。

真的只有失去才會明白自己曾經擁有的有多珍貴。

時間在黑暗中流逝,黑暗不用永存,黎明總會按他規定的時間到來。

“雷亞要天亮了。”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雷亞顯得很平靜:“嗯。我要走了嗎?”

“記得吃飯的時候不要光吃肉食,要葷素搭配。”

“知道了。”眼前的場景光暗交換,綠色的樹葉映入自己的眼簾,一滴露水打在自己臉上,有些涼。

“你知道個錘子。”

一個熟悉的聲音,可惜不是自己想聽到的溫柔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藍走上前踢了一腳雷亞說:“睡醒了?”

雷亞忍著自己的頭疼坐了起來,衣服溼了一大片,好像不光是露水還有昨晚灑出來的酒。

“我昨晚又喝多了?”雷亞想要回憶昨晚的場景,但是對於自己喝醉了後的記憶一點也沒印象。

仇把雷亞扶了起來說:“何止是喝多了,就是喝失憶了,跟換了個人似的。”

雷亞推開仇說:“出來一晚上了該回去看看了。也不知道他們一家人怎麼樣了。”

“明明是他自己自己跑出來的。”兩人快步跟上雷亞。

三人走出小樹林,四周的田地已經有很多農耕的人,在陽光的照耀下這裡的麥田反射出金黃的光芒。

仇看著周圍農耕的人說:“這個村的人體格還真是好呢。”

聽到仇的話藍也是想四周望去說:“你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在這裡他們完美的把男人的雄壯和女人的魅力完美的體現了出來,這個村是不是有什麼養生秘法呀。”

仇順口說了一句:“誰知道呢。”

三人來到徐福的門前,看到夫婦兩人還在家中,從他們的眼睛的狀況可以得出這一晚他們過得異常難受。

“大哥哥。”音雅看到了過來的雷亞,跑了出去,抓住雷亞的衣服失落地說:“爸爸媽媽好像哭了一晚上。是因為再也見不到姐姐了。”

雷亞蹲下身來看著音雅,她的眼睛也有些紅眼圈,用盡量溫柔的聲音說:“因為姐姐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一個遙遠到好多幾年都回不來的地方。”

音雅問:“是去找瞎爺爺了嗎?姐姐告訴我瞎爺爺也是去了好遠的地方,好多年都沒回來了。”

雷亞的嘴角掀起了微微苦笑,溫柔的說:“是呀,那是一個沒有疼痛、可以吃飽穿暖的地方。不過現在的音雅不能去,還沒到時候。”

徐福夫婦走了過來,他們的手中拿著兩個包裹,神情冷淡地對著雷亞點了點頭說:“抱歉雷公子,我們需要出去一下。各位還請自便吧。”

婦人拉著音雅的手離開了家。

他們沒有追問自己女兒死亡的原因、兇手是誰還有女兒的遺物等,各種應該要問的問題。不是他們不想問而是他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

“好冷。”看著一家人走出來,仇感慨了一句。

藍拉著仇的後衣領拽走說:“當然了,人家經歷了這種事,沒把咱驅逐出去就已經是態度好了。外,雷亞。事都辦完了,接下來你還想怎麼樣?”

“還想怎麼樣?”雷亞重複了一遍藍的問題,想了想說:“還個人情。”

仇奇怪的問:“人情?在這裡?”他是跟雷亞一起過來的,可不記得這一路上雷亞有欠過別人人情,而且就算是他在外面欠的,以他的性格在來的路上就該說了。

“等他們回來吧,我還有要請徐伯父同意。”雷亞走到了樹邊做了下來,不在說話。

藍看了眼雷亞,無奈的說:“他是少爺,等著吧。”

“哎~”仇嘆了口氣也走到了那顆樹旁邊,這附近也就只有這棵樹可以靠一靠了。

藍站在一旁看著這棵樹,或許是閒得無聊對這棵樹看得特別認真,安靜的氣氛在三人間持續了好久,才開口打破:“前天來還沒注意,現在才發現這棵樹還是顆‘鳳棲’梧桐。”

仇看著站一旁的藍問:“‘鳳棲’梧桐?很珍貴嗎?”

“也不能說多珍貴,不過是挺稀有的。”藍說:“據說這種樹有靈,雖然它有很強的的生命力,但是它只在自己喜歡的地方生根。要是它喜歡岩漿都能在火山中生長。不過這種對生存環境很挑剔,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一顆。”

仇反手摸了摸樹幹說:“那就是說它很喜歡這裡的環境了?”

藍也走上前摸了摸說:“這裡靈氣稀薄也不靠近水源而且還有人煙,你要是一棵樹喜歡在這裡生長嗎?萬一倒黴被砍了呢。”趁了一會,繼續說:“而且‘鳳棲’梧桐生命力極強,基本兩年就可以長成現在這個程度。這顆的樹齡有九年了吧,長得很營養不良似的。”

仇應道:“你剛才還說這裡靈氣稀薄,說不定還土地貧瘠呢。”

藍繼續說:“這個‘鳳棲’梧桐還有另一個意思。”

仇搶著說:“種得梧桐樹,引得鳳凰來。”

藍看著仇說:“徐大叔家有兩個千金,怎麼不種兩顆梧桐樹?”

仇笑著說:“你再說下去這恐怕變成一樁懸案了。”

“這不是告訴你我的想法嘛,多少有些有些好奇呢。”藍也不想在這棵樹上浪費腦子,隨便坐了下來,然後無聊的目光又落到了徐福的房子上,越看越出神,直到一隻手在推自己。

“藍,想什麼呢?睜著眼出神。”

“昂?”藍偏頭看向叫醒自己的仇,眼睛因為長時間睜著有些乾澀發疼,揉著自己的眼睛說:“我走神了。”

“徐大叔回來了,雷亞去跟他們談話了,咱們要不要去幹涉一下呀?”

“你這個惡人還幹上癮了。”藍好不容易才把眼睛的難受緩過來。

仇看著那邊的交涉驚了一聲:“呦,談完了。”

藍正好看到雷亞走過來。

雷亞說:“你們兩個等等,我去還個人情。”說完就帶著音雅走進了小土屋。

藍和仇呆呆的對視了一眼然後立刻轉頭,忍不住搖了搖頭,太罪惡了。

婦人站在土屋前擔憂的問:“孩子他爸,小雅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小玉什麼時候讓我們擔憂過?我們要相信的不是那個人而是小玉。”

聽了徐福的話,婦人抓住了自己丈夫的手,不過他的手與他的話語一點也不相符,在發抖。婦人緊緊地攥住,擔憂的看著土屋。

站在土屋裡的雷亞看著躺在床上的音雅,而且已經被弄昏了。深呼一口氣,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畢竟這也是自己第一次幹這種事。順手脫下將乾的外套,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劃過自己的手掌,鮮血從傷口處滲了出來,然後放大了音雅的嘴邊,讓鮮血流了進去。

等到傷口癒合之後雷亞再次從手掌上劃了一道,同樣的事情做了四遍才結束。

接下來才是正戲,手掌中浮現出一小團的生之焰,自語道:“小綠這次我會控制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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