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這一拳表示我很不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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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凡白不為所動,就算他現在有一拳打死靈海境的戰力也需要接受檢查,無情地說:“首先我需要檢查你的生命潛力,然後是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嗓子。”

看著洪凡白那冰冷地表情,雷亞無奈的說:“好吧好吧。”張開雙臂催促道:“凡白,你快點。”

洪凡白從針包中取出一根銀針紮在了雷亞的手臂上,然後手指點向脊柱。

大概半盞茶的工夫洪凡白取下銀針看了看,然後手掌雷亞的嗓子,手指張開。只見他的每個手指間連著三道金線。

“說話。”洪凡白嚴肅的說。

“怎麼了?”雷亞乖乖開口,只是每次說話都是雙重音。

站在一旁的藍也是好奇地等待著洪凡白的檢查結果,也是奇怪雷亞這個雙重音是怎麼出來的。不說有沒有病,但這發聲的確很酷。

洪凡白感受著金絲上的震動,皺起了眉頭,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來一個很軟的好像鞋墊一樣的東西,命令道:“張嘴。”

雷亞極不情願的說:“凡白你這是什麼呀?這麼有點像…”順便示意了一下洪凡白的腳,懷疑這不會是鞋墊吧。

洪凡白神情嚴肅的回答:“不是。張嘴。”

雖然意識上是拒絕的,但是出於對洪凡白的信任還是張開了嘴。

那東西剛到嘴邊,還有一股香氣升起,接著洪凡白把它伸了進去。

“含著。”

一股甜味流出,然後就是一種極其辣的東西流進來了喉嚨裡,讓雷亞一下子把東西吐了出來,在一旁難受的乾咳著。辣味來得快去得也快。抬頭正好看到藍站在一旁偷笑。

“笑什麼?有本事你試試。”

“沒…”這下藍直接不加掩飾了,笑了起來說:“沒本事。”

洪凡白盯著這白色的軟墊看了半天,然後丟給藍說:“燒了吧。”

藍接過軟墊看了看,上面只有白色,就是怎麼伸進去的又怎麼伸出來,中間一點變化都沒有,這能看出什麼來。乖乖的運轉靈氣把東西點著,這東西的材質還極易燃燒。

“你的身體是不是有兩個人?”

洪凡白簡單直接的問話讓原本無所謂的雷亞驚住了,看著洪凡白問:“你是怎麼。。。”

“不用你問我也會告訴你。”洪凡白打斷了雷亞話,自顧自的說:“在你昏睡之前我就知道你的意識和身體出現了分歧,證據就是我拿出那塊肉時你的行為,這點藍知道。”

旁邊的藍附和的點了點頭,不過看他那迷茫的表情應該也是對這件事充滿了驚奇。

“雖然猜到了你的原因,只是沒想進入靈海境之後你的兩個意識出現了這麼快的成長,而且你這種情況還不能叫做精神分裂,是一種更嚴重、不可治療、更稀奇的情況。”

“你想治療我的這種情況?”雷亞的雙重音中帶著些輕浮。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沒有把這種情況稱為病情,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不是病而是更難恢復的問題。

“不能治。”洪凡白聽出了雷亞的意思,肯定的說:“一開始我以為你的精神出了問題,所以讓你買一些安神養神的藥,後來發現並沒有那麼簡單。也幸好我學的東西里有你這種病例,要不然我還真猜不到會有這種情況。”

“那該怎麼辦?”現在雷亞自己都搞不清身體到底是什麼狀況,說是另個思想但又是那麼的和諧,和諧到就是一個人。

洪凡白說:“幫你把聲音掩蓋一下。”

“掩蓋聲音?”雷亞有些意外,問:“這就完事了?”原本他還意外凡白會開出一系列的治療方案呢。

“當然不是了。”洪凡白說:“哪有這麼簡單,幫你掩蓋聲音是為了不讓別人看出你是雙生魂。我一個小小的靈海境都能看出這個來,更別提那些境界更高的人物了。你最近儘量少說話,等我把藥調好了你再開口。”

站在旁邊的藍開口問道:“凡白姐你是透過那個白墊子看出雷亞的狀況的?”

“那種東西教給你,你也看不懂,這不是你們涉獵的東西。你們感覺忙你們的,我正好在這調一下藥。”

雷亞趕緊說:“走了藍,外面的情況邊走變說。”洪凡白的意思就是自己的身體沒事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放自己出去。

此時仇的書房中,沒有了以前的整齊,好像已經好多天沒有打掃,仇也是蓬頭垢面,不過他的手卻是異常的乾淨。此時正在一邊咬著手指一邊看著桌子上圖畫。

本來一切的計劃都是可以完美的進行,只要計劃一和計劃二其中一個完美施行那就不會有現在這麼多麻煩事。

可惜敗就敗在施行計劃二時雷亞倒了,搞得現在所有的情況全部不崩盤。

或許真該在沒行動之前按照老師說的那樣做,把對棋子的意外也考慮進去,而不是無條件的信任,就算你再怎麼計算他的能力但棋子總有自己的想法,使你的計劃出現意外。

在以前這一點也是顧心林最不認同老師的一點。他對雷亞他們從來不是當棋子看待,而是兄弟。

其他人怎麼死我不管,但是這些人就算整個計劃破產了也要生龍活虎的活著。

但是初出茅廬的第一大仗就因為在與老師有分歧的點上吃了大虧,現在還是每次反思“是不是真的應該找一個只需要執行命令的棋子,而不是一個會動腦子的兄弟。”

坐在旁邊的仇,他的形象與顧心林大相徑庭。

衣著乾淨、玩世不恭、輕鬆自在的坐在椅子上,擦著他手中那把黑色的匕首。

就在真個事情急轉直下的時候,仇不止一次的請求出戰,但都被顧心林駁回了。也就是說現在這個還算穩定的局面全是顧心林一個人靠腦子扳回來的。

而顧心林不需要仇的原因很簡單,

成家的勝利需要的不只是在三家爭鬥中笑道最後,更需要威望、氣勢和震懾力,一個能雄踞星瀚城的家族而不是靠暗中的推動。

對於刺客來說只要能取得勝利什麼過程都無所謂。

雖然仇很不爽顧心林的決定,但還是憋著氣的等待著顧心林的命令。

噹噹噹

三聲緩慢而又熟悉的敲門聲,不用看,光聽這個敲門的習慣就知道是誰在外面。

顧心林盯著門口站起身來,走過去。

剛想要起身的仇看到顧心林直勾勾的走過去喊道:“老顧。”這傢伙的狀態最近都不怎麼好,現在這又是怎麼了?

顧心林沒有搭理他,親手開啟房門,微風吹著火苗有些恍恍惚惚。從房間內照出來的亮光打到站在門口的人的臉上,這是顧心林這幾天最想見到的人。

“老顧想我了沒?”雷亞一臉興奮地看著顧心林。

不過顧心林的臉色沒有雷亞想象的愉悅,而是陰沉又有些憤怒的看著雷亞。

看著顧心林的臉色,雷亞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尬笑的說:“心林我這不回來了嗎?”

話音剛落,瞬間感覺自己的臉上有一股巨力傳來,第一個反應是‘日’,身體隨著這個巨力倒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一圈,摔倒在地上。

顧心林還維持這剛才打拳的動作,氣喘吁吁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雷亞,剛才那一拳用了他全身的力氣。

整個場面都靜了幾秒,沒人敢說話,在這個情況下也就只有他們兩個當事人才能打破僵局。

雷亞沒有憤怒,揉著被打腫臉艱難的坐起來。

難受的說:“好痛啊。”

這聲音傳出,坐在一旁椅子上看戲的仇一下子正經了起來,因為那說話的口音實在是太奇怪了,雙重音。

對於打了雷亞一拳,顧心林沒有絲毫的歉意也對雷亞的生沒有沒有奇怪,甩了甩自己發腫的手走回房間內,平靜的說:“進來吧。”

雷亞感覺自己臉上的疼痛依然沒消,但還是乖乖的走進去。

“好疼啊,顧心林。你是一點也沒留情。”雷亞平靜的說,掃視了一眼房間中的場景有些意外,這傢伙這幾天過的有多艱難呀。

“你也知道現在的疼,前幾天放我鴿子放的挺爽呀。”剛才打了那一拳顧心林的氣消了一半,現在的臉色緩和多了,雖然語氣有些衝不過也不是那種指責。

雷亞獻媚般的走到顧心林的書桌前,說:“心林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說有啥事需要咱老雷乾的,只管開口。”

一旁的仇仔細的聽著雷亞的話,這雙重音開口太酷了,瞬間感覺雷亞就是一個大佬境界的人物。

“只管開口?”顧心林懷疑的看了雷亞一眼,然後繼續把注意力放在那副圖畫上,陰陽怪氣的說:“不會又要讓我安排好了再放我鴿子吧?你已經讓我的兩個計劃流產了。這次又想鴿子我。”

“怎麼可能,你看。”雷亞抬起右手,一股翠綠色的靈氣從手上升起。與旁人的靈氣不同,雷亞的這個靈氣不是氣感而有一點粘稠的樣子。

雷亞顯擺道:“怎麼樣?達沒達到你的要求。”

顧心林看了看雷亞手上的靈氣,說:“好了,收起你的顯擺吧。”然後才正眼看向雷亞說:“你這是後遺症嗎?”順便指了指自己的嗓子,表示雷亞這嗓子是怎麼回事。

“別提了,這麼多年了我都不知道我身體裡有另一個傢伙。進入靈海境後這小子暴露了,現在我們共用一個身體。”

“奪舍?”顧心林不確定的說。

洪凡白解釋過,雷亞這種奇怪的情況還真跟奪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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