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報復(1 / 1)
雷亞無所謂地回答:“不知道,凡白比我清楚,你去問她的。”亂掃的目光落在了顧心林手下的那張圖畫上。
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還有各種人物圖案旁邊寫的介紹。
坐在一旁仇的走向這邊,對了雷亞的嗓子實在有些好奇,這麼酷的發音他也想學。
腳步剛落下的仇汗毛一下子陡立起來,一陣陰風從面前吹來。
仇下意識地腳下步伐錯落。
從藍的角度看,仇的身子像是一隻肥兔子在扭屁股。
一把匕首從仇的面前劃過。
閃過攻擊的仇也不是個好惹的貨色,手中伸出來了一把漆黑的匕首,抬手的動作快如閃電。
站在一旁的藍都看呆了,這速度要不是進入戰鬥狀態根本躲不過去。
當。。。
一聲清脆的利器碰撞聲音響起,一段明晃晃的白刃飛向空中,看樣子是被切斷的。
“靠。”感受到自己手中的匕首被砍斷,一聲暴躁的雙重音罵出。
武器斷掉的雷亞不退反進,仇眼神一凝。
兩人看似是在正面硬剛,其實真正拼的全是自己的暗殺技術。
最終整個房間的畫面停住。
雷亞微笑的說:“輸了呢。”
只見雷亞手中拿著的正是那斷掉半截刀刃的匕首,此時正擱在仇的脖子上。
而仇的手指也只指在了雷亞的左胸下方,如果以這個角度看往裡面插絕對正中心臟。
仇回答:“是啊,輸了。”
只是兩人的輸所代表的意義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雷亞在有斷刃的情況的也只是和仇打出了相同的結果,都是指在了了對方的要害處,而仇單是靠手指就已經點在了自己的心臟,要是這期間加上他的匕首那結果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而仇所說的輸了是指自己是專業的刺客,但是在單拼暗殺方面竟然與一個業餘人員不相上下,這就是明顯的失職。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這麼感情滿滿的。”藍走到兩人中間喊道:“你們兩個在幹嘛?拼技術還是看感情?”
“沒有了。”雷亞把斷刃丟到桌子上說:“我就是想試試我進入靈海境之後能力加強了多少,算是一會幹活前的熱身了。”接著對仇說:“怎麼樣,仇。我剛才的‘爆步’加‘驅風’的爆發速度如何?有沒有嚇一跳。”
“是嚇一跳。你們難道都喜歡這麼嚇人嗎?”仇順手收起自己的匕首回答。
“這個習慣好像是你先開始的吧?”雷亞說:“我依然記得你當初是怎麼欺負我這個匯源境的。”
仇瞬間不爽道:“我欺負你?你有沒有搞錯,你個記仇的小人。”
“好了。你們玩夠了沒有?”顧心林喊道。
要說這裡面誰最淡定?那就是顧心林了。因為處在靈海境,對這種戰鬥速度肉眼根本追不上,身體的危險預警也不是很靈敏,兩人在面前晃了半天就看了個結果,誰知道是怎樣驚心動魄。
顧心林繼續說:“你知道你要幹啥了?”
“當然。”雷亞笑著說。
顧心林點了點頭說:“場地我都安排好了,現在時間有點緊,我需要出去一趟,你們別再給我出什麼岔子。”說完急忙往外趕,走到門口,又再次停下,看向藍和仇,嚴肅地說::“你們兩個給我把他看好了,他要是跑了或者昏倒直接把他給我砍了。”
“明白,顧管家。”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他們兩個真是親眼見證了這幾天顧心林是怎麼過得。
因為雷亞的‘鴿子’,顧心林不僅是施行的計劃崩盤,連成家都失去了大量的威信,處於內憂外患之中。要不是因為這個爛攤子實在是太大,成家沒人敢也沒有能力接手,顧心林早就被架空了。
世界就是這樣,你不會因為一件事而取得眾人的信任但會因為一件事失去眾人的信任。
看著顧心林出去,雷亞嘆了口氣說:“我就這麼不值得他信任嗎?我現在可是好得很。”
“得了吧。”仇擺了擺手,又癱回了自己的椅子上說:“你是不知道你完蛋之後老顧這幾天是怎麼過得。那狀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藍也找了張椅子做了下來,只是兩人坐椅子的方式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仇是狂放、隨意、甚至有些無禮;藍則是優雅中帶著無束,明顯的貴家少爺的坐姿。
看著兩人坐椅子的方式雷亞沒忍住,一下笑了出來。
“笑什麼?”仇不爽的說。
“沒什麼,就是想笑。我看看、我看看。”雷亞從顧心林的書桌前逛了一拳說:“心林平時就是坐在這吧。”
雷亞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而這個位置還正好把藍和仇兩人的情況收入眼中,而且兩人就好像突然拿到一張紙上作比較一樣,心想:“顧心林這小子把位子選的這麼好。”
接著雷亞的界瞳好像發現了點奇怪的東西,問道:“藍,夜香美人和幽白你喜歡哪個?”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正在看書的藍被突然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有些詫異。
“怎麼能叫突然呢?雷亞這是想送你花了,來問問你。”仇那打趣的話語,再配合上他的不正經坐姿,活脫脫的像一隻猴子。
雷亞沒有搭理他,解釋道:“就是好奇。我發現你身上香味很好聞,就猜猜你用的哪種香味。”
“夜香美人。”藍毫不猶豫地回答:“嫵媚而不庸俗,高貴而又親和,花中的雪粉九魅狐。”
顧心林所說的雪粉九魅狐就是存在於《異志傳》中的妖獸,只是現在已經沒有雪粉九魅狐了,就連九尾狐都是血脈稀薄、及其少見的存在。
所謂雪粉九魅狐不是因為她的美貌聞名於世而是這個物種有一種奇特的性質,對自己的意中人會一眼定情,而且一生只有一個愛人,若是自己有背叛愛人的行為一定會以死明志。
但卻會包容愛人所有的一切,包括背叛。
雪粉九魅狐就是因為她的愚愛在世上文明,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愚愛她又是眾多國家、勢力或者宗教的圖騰。
被譽為妖媚而又純潔、忠貞不渝的存在,是為數不多在《異志傳》有好評的妖獸。
聽著藍的評價,雷亞笑著說:“你的評價還真是高呢。”
“我就是喜歡夜香美人不行嗎?”不過,或許藍的潛意識裡還拒絕著一個答案。因為自己第一次送給凌樂樂的花就是夜香美人,所以凌樂樂說她最喜歡夜香美人,每次到龍德帝國一定會帶給龍德藍夜香美人。
不過自己喜歡這花肯定和這個沒關係。
“可以,喜歡什麼花當然是你的自由了,我就是問問。”雷亞看著桌上的圖畫陷入了沉思。
為什麼顧心林的位置這麼正好,可以對藍和仇的位子一覽無遺。不是顧心林自己選的位置,而是藍和仇自己選的位子。
仇的椅子比一般的椅子都要大一點,但是這點大卻只有分毫,不過這也使得他坐那張椅子會比其他的舒服一些,而且他呆的地方是香味最淡也是通風最好的地方,作為刺客的習慣會下意識選擇那裡。
而藍的椅子地下埋有夜香美人,也不知道顧心林是什麼時候埋進去。而且顧心林喜歡的是幽白,所以這個房間裡幽白的淡香是主流,夜香美人的味道被掩蓋了。
要不是界瞳無意間看到他兩坐的地方還真注意不到。
試想一下誰又會無聊的去仔細檢查自己經常呆的地方。
雷亞的嘴角漏出微笑,心中暗語:“顧心林啊,顧心林,你這腦子還是太閒了。”
趴在桌子上暗自偷笑,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在座位上玩這種小聰明。
“嗯?”雷亞感覺自己的手臂好像壓到了個東西,很薄不過還是有一點硌得慌,好奇的摸著桌子上的圖畫,發現一個奇怪的痕跡。
“這是?”雷亞從圖紙下面抽出來一張信封,看信封的外表還是新的,上面寫著“顧心林親啟”,而且這字跡瀟灑而又清秀,簡潔幹練,有種見字如面的感覺。
“什麼東西?”藍和仇也也沒吸引了過來,看著雷亞手中的信封。
仇好奇的說:“這信好像是新的。”
“而且是最近才有的吧。”藍看著信封上的自己字跡說:“有點像是女人寫的。”
“你確定是女人?”雷亞抬頭看向藍說:“不是女孩?”
藍擺了擺手說:“兩者相差不多了,就是一層膜的事。”
“別那麼多廢話,趕緊拆開看看呀。”仇有些著急,慫恿著雷亞。
“私自拆開別人的信件不好吧,萬一這裡面是人家的私人信件呢。而且這要是凡白寫的,人家兩口子的悄悄話咱們不適合。”雷亞猶猶豫豫的想要把信封放回原處。
藍笑著說:“你現在知道這樣不好,還把信封給拿出來。而且你這是在自我催眠嗎?這是不是凡白姐寫的,你還不知道?她的字跡你又不是沒見過。而且他兩晚上睡覺也就翻個身的距離犯得著寫信?”
“就是,別墨跡了,趕緊拆呀。”仇戳了一下雷亞,繼續慫恿。
“行,反正這是你們讓我拆的。”雷亞理直氣壯地開啟信封。
“嗯?”雷亞摸了摸信封上,奇怪地說:“這個信封好像沒被拆開過。”
藍也是仔細看了看信封的開口說:“我怎麼感覺這是後來黏上去的。”
仇附和著:“以他那腦子不是沒可能。”
“反正都拆開,看了再說。”雷亞從裡面揪出一張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