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修羅場(1 / 1)
裡面的內容不多,但是卻足夠震撼。
雷亞遲疑的說:“你們說這個場面被穩住跟這封信有沒有關係?”
“不知道。”藍跟仇也是和雷亞一樣的表現,他們也有點懷疑顧心林真的會做出這事來。
仇說:“你們說這封信洪大姐知道嗎?”
藍立刻反駁道:“要是她知道的話,顧心林還需要把信重新封起來嗎?”
“什麼信啊?這麼神神秘秘的。”隨著聲音的傳來,一道纖長的身影隨著門的開啟顯現在眾人面前,洪凡白看向三人,目光落到了雷亞身上。
雷亞自然的回答:“沒什麼,一個外人寫給顧心林的,說是讓他放棄進攻,反過來幫助包家,這樣他們裡應外合,就可以不用費心思去改變一個沒有贏面的局勢。只是不知道心林有沒有答應這上面的條件,畢竟給他一半家族的控制權可以一股不小的誘惑。這封信的影響也不太好。”
話語說的很自然,一點也沒有緊張的意思,看樣子就是在說這封信上的內容。
“這樣呀。”洪凡白走到書桌旁邊,從一堆書裡面揪出一個橙色的儲物袋,看樣子很是貴重,接著抬頭看著正在收起信封的雷亞,聲音變得冰冷:“給我看看。”
正收起信封的雷亞手中的動作頓住,畢竟裡面的內容多少有些瓜田李下,到底要不要給她看,看了會引起什麼後果都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藍急忙打圓場說:“凡白姐這封信上的內容實在是有些機密,咱們還是少一個人知道比較好。畢竟這對顧心林的形象不是很好。難道你希望顧心林在你心目中的英雄形象大打折扣嗎?”
仇也跟上話:“就是洪大姐,您看看雷亞這小子,他的聲音實在是太難聽了,您趕緊給他治治吧,這小子的嗓子到底怎麼了?”
洪凡白根本沒有理會他們兩個,眼睛一直盯著拿信的雷亞說:“他兩這樣,難道你還不懂事嗎?”
看著洪凡白的眼睛,雷亞知道這事肯定忽悠不過去了,放棄了抵抗。
“好吧。”雷亞把放進一半的信封抽了出來說:“對於顧心林咱們都清楚,這封信可有可無。”
剛要遞過去的手臂一下子被藍和仇摁住。不是他們不相信顧心林而是在懷疑洪凡白的心思會想到哪去。
雷亞當時陷入無意識狀態不知道,這封信可比那個金幣上的香味震撼多了,再加上為什麼最近三家的形勢突然被控制住,難道真的跟這封信沒有關係?他們真的不敢確信洪凡白會做出怎樣的事情。
“你兩放開他。”洪凡白的語氣中帶著盛怒。
藍和仇只得撒開手,洪凡白接過信封,第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五個字“顧心林親啟”,直接把信封攥了起來。
看著洪凡白的動作,雷亞一下子意識到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望向藍和仇,結果兩人的臉上漏出無奈的表情,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隨著洪凡白展開信封,上面的內容呈現在眼前。
大體內容與雷亞說的差不多,只是他的話七分真兩份假一分隱瞞,而這三分恰巧就是洪凡白最應該知道的。
寫這封信的人是包家的大小姐包志心。要不是顧心林的突然降臨,那現在星瀚城的人還在流傳這位‘才女’的故事,只是顧心林的光芒太盛,完全蓋住了她的光輝。
這個包志心在心中明確的寫到如今三家都陷入了難處,她願意幫助顧心林,達到他想要的目的,不過前提就是要顧心林以身相許,不需要什麼愛情只需要起誓就可以。
她也不需要什麼妻子的身份,也不需要顧心林的一心一意。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男人並非池中之物,自己要的只是跟著顧心林,承認是他伴侶就可以。
只要滿足這個條件就算讓她掀翻自己的家族都可以。
這種話已經不是年輕人的逆反心理,而是真的對這個包家的厭煩,她的心真的累了。
當一個人的學識與她的環境不相符時,就會衍生出渴望自由的慾望,會著魔般想要徹底打破這該死的牢籠。
洪凡白一個字一個字的從頭讀到尾,把裡面的感情表達的淋漓盡致。
沉重的氣氛在四人間展開。
“顧心林幹什麼去了?”洪凡白的眼睛一直盯著信紙中的內容,低沉的聲音表示自己正在強壓著憤怒。
藍說:“老顧說他去處理一些事情,應該是去議事廳了。畢竟最近太忙了。”
“議事廳?”洪凡白把信紙攥在手裡風風火火的走了出去。
“愣著幹什麼,快追呀。”藍拍了一下雷亞的肩膀喊道。
三人急忙追了出去。
看著洪凡白跑的好像很有目的,而且這不是去成家議事廳的方向。
三人只是在後面默默的跟著,藍說:“跟緊,把靈魂力張開,提前感知顧心林在哪。”
“你們三個別給我搞什麼小動作。”顧心林冰冷地聲音從前方傳來。
雷亞也制止了藍的行為,小聲說:“算了,我們現在就是要相信顧心林什麼事也沒有。你們信顧心林能做出什麼事來?”
“不是吧。”仇有些為難的說:“以顧心林那追求效率的性格不是沒可能呀。”
“不會說話就閉嘴。”藍衝著仇喊道,示意他說話看著洪凡白點。
雷亞看著洪凡白翻牆出去,心中充滿了擔憂,說:“心林去哪了,這都出成家了。”
仇吐槽道:“就是,每次出去都跟做賊似的,咱們就只會翻牆嗎?”
三人跟著洪凡白走出去好一段路程,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個毫無人煙的地方。
“這麼偏的地方,在幹什麼?”雷亞看著四周荒涼的屋子,好幾間都已經坍塌了。
三個人與洪凡白保持一段距離在後面跟著,就怕她做出什麼可怕的事來。
在一間屋前洪凡白停了下來,從懷中拿出一塊正發著紅光的蝸牛殼樣子的小石頭,衝著四周對了對,然後放進了儲物袋中走進了一個已經破舊的大堂中。
藍看著洪凡白手中的石頭說:“上等通訊玉呀,怪不得凡白姐找人這麼有方向。”
雷亞問:“這通訊玉有什麼好的?”
“就是相隔兩到三個國家都能測到對方的位置在哪,前提是對方不把這東西關閉。”
“快點,洪大姐進去了。”仇急忙說:“這是要抓姦在床呀。趕緊去搭把手。”
“就算抓姦在床,你認為顧心林的品味會這麼差嗎?選在這種地方。”雷亞邊吐槽邊快步走進去,雖然嘴上說的不相信,不過以他們瞭解顧心林的性格不是沒可能。
三個人剛走到破屋內就看到了空曠的大堂中心,有兩個人站在月光下抱在一起。其中一個身穿黑衣、身材纖長的男子肯定就是顧心林。
“我得媽呀。”看到這一幕仇直接傻了眼。
藍小聲喊道:“凡白姐呢,趕緊找凡白姐呀。”
“我操,我這不是在找嗎?”雷亞的靈魂力不顧一切的席捲出去,想要找到洪凡白。
站在空地的顧心林被這突然席捲而來的靈魂力嚇了一跳,抱著他的女子也是猛然後退,目光掃向靈魂力的來源。
“別看了。那群小子還可以,現在才通知你們。”洪凡白從另一邊走過來,身上散發的靈海境氣勢一展無遺。
女子看著走過來的人心中一慌,感覺自己的後背都在冒冷汗,低語:“靈海境。”
“是呀,讓你失望了我竟然是靈海境。”洪凡白的面容漸漸暴露在月光下。
顧心林急忙介紹:“凡白這是…”
洪凡白沒有等顧心林介紹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包家的大小姐,當代包家族長的長女包志心。志心天地,包家野心不小呀。”
所謂的志心天地就是指她和她的兩個弟弟包宇和包坤,作為敵人的年青一代顧心林當然要仔細收集情報,而這個包家的年青一代五個人的資料也就擺在了顧心林的桌子上,出現在洪凡白的眼前。
其中這個包志心更是讓顧心林讚不絕口,能在這種地方沒有經過什麼專業的學習,也沒有更多的經歷,但是在才智上卻數次成為顧心林的障礙。
顧心林曾數次誇讚過,要不是敵人就一定要把她引薦給自己的師父。
站在旁邊聽自己的男人稱讚別的女人本來就不是滋味,現在更是‘捉姦在床’。
難道自己應該當做沒看見嗎?隱忍,什麼叫隱忍?在愛情中兩人之間沒有主次,也沒有卑微之人。
“那信上寫的不會是真的吧。”仇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藍說:“我們要不要回避一下,這可是正宗的抓姦在床的家事。”
雷亞說:“你認為以凡白那靈海境修為,這兩個傢伙會怎麼樣?趕緊躲在這以防萬一。”
“你是誰?”包志心平靜的問道,那語氣一副整個場面我已經掌控住的樣子。
“我是誰管你什麼事。”洪凡白的憤怒顯得自己特別無禮,像是一個潑婦,完全不是一個有十年曆練的樣子。
不過包志心依然一副穩若泰山的樣子,淡定的開口:“這位姑娘至少也要懂一下禮儀吧。”
藏在一旁的仇看著場中的場景說:“我去,這女的真欠揍。”
藍也是著急的說:“顧心林怎麼不管管呀。他在幹什麼?發愣嗎?”
“現在我就教教你什麼是禮儀。”洪凡白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劍,刺向包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