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該死的兄弟(1 / 1)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顧心林突然站在了包志心的前面,洪凡白刺出的劍停在了半空,難以置信的看著顧心林。
“我日。”四聲驚呼從這荒涼的破屋中響起,不管怎麼看顧心林這行為都是跳進清河也洗不清。
洪凡白感覺一道天雷打在自己身上。
就算剛才他兩抱在一起,她也一直相信自己的男人是愛著自己的,剛才的一切都是鬼迷心竅,但是現在這個行為真的讓自己接受不了,就算是自欺欺人也要有個限度。
一股無力感從內心深處往外攀爬,吞噬著自己的全身,手中的劍無力的落到地上,碰出脆響,雙腿的虛軟支援不住自己身體的重量。
顧心林一步上前抱住要倒在地上的洪凡白,把她摟在懷裡。
洪凡白一點反抗都沒有,隨著顧心林的動作移動,無神的雙目不知道她的意識去了哪裡。
“別去。”雷亞雙手抓住正要衝出去的藍和仇。
此時他們已經殺意纏身,仇手中的黑色匕首隱約冒著黑炎,藍的手上也冒著血紅色的暗光。
要不是雷亞摁著他們,現在那個女的就已經肢體分離了,而且是最慘的那種。
站在曠地上的包志心瞬間感覺到兩股猛烈的殺氣衝擊著自己的精神,驚駭的著看殺意的來源。
有三個人影隱藏在黑暗中,包志心相信要是自己再做什麼多餘的事情絕對會死在這裡,顧心林也擋不下來。
顧心林摟著洪凡白,神情冷冽的看著包志心說:“你回去吧,這裡的情況你應該看到了,再不走我可保不住你。”
包志心看了眼顧心林懷中的洪凡白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出去。
“現在能出去了吧?”藍的聲音有些低啞,這是在強壓著自己的怒意,只是不知道這怒意是來自那個女的還是顧心林。
雷亞慢慢放開藍和仇的肩膀,兩人瞬間衝了出去,不過沒有去追包志心,而是站在了顧心林的面前。
“不解釋一下嗎?”藍看著顧心林的臉,明顯的質問。
“邊走邊說,凡白的狀況很不好。”顧心林把洪凡白抱起來走了出去。
在回去的路上,顧心林問:“你們找到這兒,是因為發現了那封信?”
藍回答:“對。”
顧心林繼續追問:“誰發現的?”語氣中帶著低沉的憤怒。
“雷亞。”跟在顧心林身後的雷亞回答。
顧心林沉聲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算是他們不回答,顧心林都能猜到是誰發現的,只是想親自確認一下。
藍和仇從來不坐自己的椅子,因為他們坐不習慣,坐一次就夠。而凡白要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也不會發現那封信,因為太瞭解她的習慣,那封信正好放到她接觸不到的死角,而且自己的房間從來不會進入第五個人。
不過悲哀的是自己沒算到第四個,雷亞醒了過來。然後因為走得急把那封信給忘了,這也算自己的失誤。明明都在雷亞身上吃了大虧,結果還是沒防住。
現在想想真的很對,寧願要絕對服從命令不動腦子的僕人,也不要會動腦子的隊友。
對於顧心林的憤怒,雷亞沒有說話。
畢竟這次的事情就是他自己引起的,要是沒發現那封信顧心林也不會被發現,然後就沒有剛才的對峙。
三人走了一段路,雷亞三人也沒有追問,一直在等待他的解釋。
顧心林終於不再保持沉默,開口說:“那封信是我昨天接到的。你們是不是猜這次三家局面的穩定跟那封信有關?”
三人“嗯嗯”的點了點頭。
“也算是吧。”顧心林沒有否認,繼續說:“本來這個穩定期大概會在三到四天之後來臨,現在這個局面有一半是包志心的功勞。”
仇問:“那你答應她信中的事了?”
“要是兩個時辰前我的確是答應了。卸磨殺驢也好、真的答應也好,我不知道我後來會幹出什麼事來。”顧心林沉默的了一會感覺自己說的有些語無倫次,應該解釋一下這句話,說:“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任何省力省勁的方法我都有可能用,包括你們看到的那封信上的內容。”
藍說:“都知道,我們跟出來就是不相信你。”
“你們真是‘信任’我呢。”顧心林把信任兩字咬的很重,就是太瞭解這群小子是什麼樣的貨色。明明嘴上說的瞭解,其實心裡一點也不信任。
都太瞭解對方,顧心林也沒把他們說的話放在心上,繼續說:“剛才我跟她說了我不答應她信中的事,接下來的戰鬥全靠自己的能力。”
藍問:“即使對方提出了這麼豐厚的要求?”很顯然他有點不相信顧心林說的話。
“我對其他女人的身體沒興趣。”
仇問:“那你兩怎麼抱在一起了?還有洪凡白那一劍怎麼回事?這個你該怎麼解釋?”
“抱是因為她幫我控制住了局面,我感覺欠她個人情。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劃的,現在卻需要一個外人來幫我控制局面,這是我的失責。當然了。”顧心林看向雷亞說:“這裡面一半的責任要歸雷亞。”
雷亞誠懇的說:“是是是,這個鍋我背。”
顧心林繼續說:“擋那一劍也是因為這個,雖然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不過也想跟她來場公平的對決,看看誰的腦子更厲害。”
“最後勝利的當然是你了。”藍說:“你手下幾個靈海境,她手下幾個靈海境?”
“不。”顧心林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似乎只要一涉及到他的領域這裡的一切都需要嚴肅對待。
“這次的進攻雷亞只要負責城主就可以。藍和包家其他靈海境負責肖家,仇和一個靈海境負責包家。分頭行動,實力大概能達到同一水平。”
雷亞說:“雖然你這麼說,但還是感覺你佔了太大的便宜。”
顧心林回答:“是嗎?沒辦法,就這樣。要不,藍你就歇著?”
“歇著?”這句話讓藍炸了起來,聲音提高了八度:“我大老遠跑來,你讓我歇著,顧心林你腦子進水了。這麼好玩的事你不帶我?要是這樣,我現在就去肖家大開殺戒,實在不行我還偷了我媽張卷軸,焰靈姬的卷軸你懂得。”
“行行行。”顧心林打住了藍的話,跟雷亞說:“看到沒,我想壓縮實力就是這個結果。”
“那現在呢?”雷亞問,不過這個問題問的是顧心林懷裡的人。
“先回去吧。明天我要是沒露面你們就按照我寫的去做,計劃書放在我桌子上左邊第一列最下邊。”
毫無疑問五個人依然是翻牆進入成家。
“早休息吧,明天你們會很忙。”顧心林抱著洪凡白走向自己的屋中。
“你這話最應該跟雷亞說,他最喜歡睡覺。”仇說著走向自己的房間。
不過雷亞他們三個站到自己的門口同時停下來動作,等待著顧心林關門的聲音。
“心林。”雷亞喊道。
剛要關門的顧心林停了一下,看著雷亞的方向。
“有些事情真的應該坦誠布公,凡白的關係跟我們不一樣。你,太聰明瞭。”
最後這句話不知道是在誇顧心林還是在說這也是缺點。
“我的事情還不需要你們這幫臭小子來管。”顧心林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藍笑著說:“比我們大一兩歲就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還教育起我們來了。真是不可理喻。”推門走進房間。
“睡覺了睡覺了。”雷亞說。
仇嘆了口氣說:“這裡面就我一個是正常人嗎?”開啟門,聽了一會,打了個大哈欠,才大步走進房間。
寂靜覆蓋著星瀚城,因為三家地痞勢力的明爭暗鬥還有城主府的參與,雖說沒有人心惶惶但也是有些深夜閉戶,就連打更人也是兩個結隊工作,好歹有個照應。
至少最近這幾天晚上星瀚城是沒有消停過。
兩個打更人正好逛到成家的牆角,敲了五下鑼,表示卯時的到來,也表示自己今晚的打更工作結束,一夜無事就是最好的結果。
打更人剛鬆了一口氣想要找個地方坐下休息一下,就看到一個身影從成家牆上翻了出來,輕輕落地。
兩人剛要驚呼就感覺自己的嗓子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然後昏了過去。
黑衣人消失在黑暗中。
清晨到來,兩個打更人揉著發暈的頭醒過來,原來自己還沒死。
此時成家的偏僻院子裡,顧心林的房間中,他的書桌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的不是什麼重要的內容而是一個藥方還有一顆藥丸。
四個人圍著這張桌子坐著,看著桌子上的藥方,只是寫這張藥方的主人已經不見。
今天早上顧心林房間的門突然開啟,顧心林從裡面跳出。
大動靜驚動了其他三人。
然後就是一個壞訊息:“凡白不見了。”
仇問:“不見的意思是?”只是有半句話沒有說出來,不會是去那早點的了吧?
顧心林肯定的回答:“走了。”
雷亞著急的說:“那你還不趕緊追。”馬上就要跑出去。
“等等,雷亞。”顧心林叫住他,說:“進我房間。”
雷亞眼神懷疑的看著顧心林,語氣中充滿的質疑:“你確定?”
“進來吧。”顧心林平靜地說。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為什麼?從昨晚開始顧心林就顯得怪怪的。
“凡白不用去追。”顧心林做到自己的椅子上,只是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好看。
“這是她留下來的紙條,應該是給雷亞的。”顧心林把紙條遞給雷亞,那份藥方上面寫著:治療雙重音。
那個藥丸應該就是用來壓制他那雙重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