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兩個人的感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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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心林罵道:“你是豬腦子嗎?喜歡很重要。”

雷亞怒喝道:“屁話,你那腦子好使把自己老婆都搞丟了,以前不是還在所有人面前大喊這是我老婆嗎?怎麼自己給弄丟了。”

顧心林粗魯地反擊:“你他媽不是我,你懂個屁呀。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是身體和靈魂分離的怪物。”

兩人的爭吵把一開始問問題的仇晾在了一邊。兩個思想的撞擊讓仇不知道該聽哪一邊,這兩個傢伙的愛情觀念簡直就是兩個極端,一個自由隨心,一個保守問心。

“你們兩個安靜一點好吧。”藍的怒喊打斷了兩人的爭吵。看見兩人冷靜下來,藍補充了一句:“好吵。”接著對仇說:“這東西你自己看著辦,別聽他兩的,這種事情全靠自己的主見。”

仇還沒回答,雷亞就喊道:“說的對,藍。你小子的事我們摻和啥,現在就是喝的高興。趕緊走一個。”

四個人在這地窖中一直喝到了半夜,最後顧心林和仇都抱著酒罈睡著了,雷亞和藍則是背靠著背看著頭頂亮著的幾顆夜明石可有可無的聊著。

“你真的是皇子嗎?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

藍的手中還是一個小酒罈往嘴裡灌了一口,這裡面喝得最少、最清醒的也就是他了。

“如假包換。現在坐在你背面的是啟靈大陸龍德帝國第三繼承人、劍道第一高手、悟道茶會上十二金椅子之一的超級、超級、超超級天才龍德藍。”

雷亞笑著說:“前面的那個我信了,後面那一大堆是什麼?你在說你很強嗎?”

“比你強。”

“咱兩又沒打過,你怎麼知道?”

藍反問:“想打架嗎?”

“沒意思。”雷亞說:“你的行為真的不像是一個皇子,總感覺你經歷了好多,不像是一個皇子該有的表現。”

“為什麼這麼說?”

“你是我看著進靈海境的,你怎麼進的我能不知道嗎?頓悟靈海,你認為有多少人能頓悟靈海。”

“你還知道頓悟靈海?”藍說:“你身邊那個靈魂告訴你的吧。”

“是呀,沒有他也沒現在的我。”

藍笑著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你運氣還真是好呢。”

“運氣好有你好嘛。人生富貴家,無煩無腦無憂愁。”

“富貴家?”藍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中好像充滿了各種故事,嘆了口氣說:“要是這個富貴家不是現在就好了。”

“怎麼,對現在的生活很不滿意?”雷亞往後擺手,藍也配合著,兩人的酒罈碰了一下。

“知足吧,我要是有你這身世就當個紈絝子弟,吃了睡睡了吃,啥都不想。”

藍嘲笑道:“那你一定會死得很慘。”接著問:“還記的我們第一次相遇嗎?”

“是在青楓城吧,這都過去快兩年了。當時我還以為你是蹭吃蹭喝的,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有穿成我那個樣子蹭吃蹭喝的嗎?當時我一進酒館就看到你了,你坐在那裡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雷亞又幹喝了口酒說:“你要是個女的這樣說我還挺高興,但是從你嘴裡說出來我還真有種惡寒。”

“就算我對你有興趣也是你的榮幸,龍德帝國堂堂三皇子養的男寵說出去別人也會敬你三分。”

雷亞補充道:“是敬三分,罵十分。”

“碰一個。”藍再次把酒罈伸了過來,雷亞也是反手碰上。

“你記起徐華玉了?”

“不敢忘記,也不會忘記。”雷亞反問:“你喜歡那個公主嗎?叫什麼來著?”

“安陽公主凌樂樂。”

“對,凌公主。”

藍糾正道:“準確來說她姓凌諾斯安,你應該叫她安陽公主。”

“行行行。”雷亞不想在這個奇怪的名字上糾結,繼續問:“你喜歡你未婚妻嗎?”

“你怎麼問和老顧一樣的問題,喜歡就是喜歡哪來的那麼多廢問題。”

雷亞笑著說:“說得好,隨我。”

“是你隨我。”

兩人再次碰了一下,酒窖中漸漸沒了聲音,四個人睡在了酒堆中。

雷亞大喊:“華玉。”

這是一片山林,泉水擊打著石頭、陽光灑落在林間、小鳥的輕鳴不時傳出,雷亞站在泉水邊上大喊著徐華玉的名字,不過這聲音是雙重音。

“奇怪,藥效還沒過怎麼是雙重音?”不過也無所謂,反正在這個世界裡不會出現第三個人。不過徐華玉還是沒有出現,雷亞繼續喊道:“你別躲了,我都聞到你身上的香味了。”

“我的香味?是你餓了吧。”一個女子從樹後面走了出來,不過不是雷亞想想中的模樣,聲音很熟悉但不是徐華玉。

雷亞看著走出來的身影,腦子一下子停止了思考,先是驚喜到不知所措,然後所有的行動都變成了下意識的動作,奔跑、抱起、仔細地看,然後下意識地喊出那個同樣朝思暮想的名字:“天凝。”

被抱在懷中的天凝笑著說:“想我了沒?”

直到現在雷亞才冷靜下來,慢慢把女子放下來說:“別裝了,你身上的味道是誰的我能不知道嗎?”

雷亞捏著女子的臉說:“裝的還挺像。”

眼前的女子慢慢變化模樣變成了另一張熟悉的臉,就是徐華玉。

“好疼。”

雷亞這才鬆手。

“你從來沒見過天凝,怎麼知道她的模樣?”

“我是你的心魔不是你的女人,怎麼會不知道你想什麼。還知道你的雙重音,兩個思想都是雷亞。”

“我還從來沒見過有心魔對著宿主大聲喊‘我是心魔’的。”雷亞一下子把徐華玉抱了起來,頂在樹上說:“現在我在你面前,你既然是心魔,那來打我呀。”

徐華玉同樣捏住雷亞的臉說:“現在就在攻擊。”

雷亞就任由她‘折磨’著自己。剛才喝著酒跟藍他們聊到半夜,現在又在睡夢中和華玉打鬧。不過這夢裡的環境比酒窖好多了。

時間在兩人的閒聊中度過,抱著徐華玉的雷亞感覺雙眼越來越沉重,漸漸閉上了雙眼。

“外,你小子醒醒。”一個男人的聲音響在耳邊,自己的意識從朦朧中緩過來。

“這小子酒量這麼爛,才喝了多少,就睡死成這個樣子。”

雷亞慢慢睜開眼,看到兩個人身影站在旁邊,然後視線漸漸清晰起來,白色短髮的仇站在自己面前,眼睛中的神采和喝酒前完全不一樣,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沒心沒肺的少年時。

“他醒了。”這次是藍的聲音。

雷亞慢慢坐起來,腦袋有股疼痛感,看來昨天的酒勁還沒散,看著四周全是倒了的空罈子,自己正睡在酒罈堆上。

“現在什麼時候?”

仇回答:“辰時,老顧替你去處理文案了。”

雷亞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腦袋中還殘留著睡夢中的畫面,接著一把抓住一旁的酒罈子。

“你想幹什麼?”藍抓住雷亞的手腕,阻止他把酒灌進去。

雷亞說:“我跟你說過吧,只有我喝醉了才能見到我想見的人。剛才我在睡夢中看到了。”

藍解釋道:“那只是你的夢。”

雷亞看著藍的眼睛,神情嚴肅地說:“我告訴你,那不是夢,真實的、有血有肉,她就是華玉。”

“你…”

藍剛要說話就被仇制止了,對雷亞說:“可以去,但是你要問她一個問題:現在是死是活。”

雷亞看了眼仇,然後把手中的酒灌了進去,直到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

藍看著躺在地上的雷亞說:“為什麼不阻止他,就算那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那也只是在他的幻想裡,只是他的心魔。”

“所以我才讓他問是死是活,看看這個心魔是不是真如他所說這麼真實。”

“就他這個樣子?”藍一臉的不相信,踢了踢雷亞的身子說:“沉迷的跟頭色豬似的,還有多餘的理智問這個問題。”

仇問:“那你相信會有一個人跟你夢中相會嗎?”

藍堅決地回答:“不信。”接著反問:“那你信他會在夢裡遇見,還是在喝的爛醉如泥的夢裡?”

“誰知道呢。”仇找了個地方坐下說:“以前琳琳剛走的時候我每次做夢都能遇見她。”

“頭一次聽你說起你妹妹的名字呢。”

“還要感謝老顧,這酒把我喝醒了。”仇從腰間拿出一塊方糖來填到嘴中。

藍看著仇的動作說:“這糖不是你的吧,我可不記得你有吃糖的愛好。你們刺客不是從來不帶多餘的東西嗎?”

“我是不會分給你的。”仇又扒了一塊填到嘴中說:“你不是都猜到這是從哪來的了嘛。”

藍笑著說:“你佔了人家的身子還搶了她的糖,真有你的。”

仇糾正道:“不對,我只是搶了她的糖。這個占身子只是平等交換,都是第一次。”

“還不是你佔的主動。”藍繼續追問:“那丫頭是哪的?你怎麼會突然興致大起?我可不認為你是那樣的人。”

“時間跟你猜的一樣,那個女子應該是‘垂天之翼’的人,她跟我一樣都會用七刺,不過她有好多壞毛病,這包糖算是她交的學費。”

“不是吧。”藍說:“怎麼說你占人家的身子也是有主導權。”

仇再次糾正道:“是平等交換,我算是善良的了,要是碰見一個窮兇惡徒就是先奸後殺。”

藍譏諷道:“你把自己說的好善良。”這話說的不要臉到都聽不下去了。

「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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