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身世(已修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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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內門弟子華心詩近一個月的動向。”

“華心詩?”

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因為這是內門弟子中最有潛力的一個。據說已經被綠衣看上,馬上就要成為核心弟子,但是現在少主突然要這人的資訊幹什麼?難不成。。。暗戀?!

華心詩無論是從長相還是天賦上都是一流的選擇,這個當然要全支援了。

“簡單。”

李獻生從袖中拿出一面銅鏡開始探查,半刻鐘後就有了訊息。

“這一個月沒什麼特殊行為,不過她三天前領取了一個一紋任務,前往西天門區域調查一些東西。”

“一紋?西天門區域?”這在雷亞看來就是意圖明顯啊,什麼探查?西天門區域有木妖,這次前往肯定是要透過木妖靈氣回家,心中暗罵:“媽的這哪是執行任務啊,分明就是想潛逃。”

接著恭敬地對副堂主說:“多謝副堂主的情報。”

“你是不是想去追這名女弟子?”

從他的口氣中得出這傢伙並不同意自己的接下里的做法,那就只好換個法子說了。

“副堂主,小子在聖殿呆了兩年,現在就是想下山看看外面變成啥樣了,去去就回來。”

李獻生一口回絕道:“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能讓你出去。”

“副堂主,恕弟子冒昧。宗門應該沒有限制外門弟子活動的規定吧?”

“這是我個人的意願,而且你必須遵循。”

“為什麼?就算您是副堂主也沒有權力約束我。更何況我的師傅是穆夜竹,您就更沒有權力管我的自由。”

李獻生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紙來,羽毛筆在上面寫起來然後簽上自己的署名,甩給雷亞。

“現在你就不能隨便下山了。”

雷亞沒有接那張紙,隨著風吹落在自己腳邊,最上邊寫著‘繁星堂’,然後就是下邊的內容“外門弟子雷亞在一個月內鍛鑄十把兵器,等級不得低於玄階。”

這種強制性的命令讓雷亞難以結束。

“能給我個理由嗎?您這麼強制我留在山上,我到底哪一點是您在意的?”

李獻生沒有立刻回答。兩人站立在奇蘭峰頂,山風吹颳著兩人的衣服,氣氛十分凝重,良久。

“你想知道?這種事情對現在你的來說過於沉重,有時候知道的早了反而是一種負擔。”

“我要知道。”

李獻生不厭其煩的繼續問第二遍:“你確定?”

雷亞也是堅定地說:“確定。”

“行,既然少主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只好遵命。”

少主?

這個稱呼從他的嘴中說出來好像是什麼了不得的身份,有種感覺要是瞭解了前因後果自己的身份將會發生一場不得了的轉變。

接下來李獻生的話確定了猜測。

“這件事要從三百多年前說起,那時候還是啟靈大陸的‘新時代’時期,三位新星強勢崛起分別是盟約殺神,眾星之王和判死劍,我說的事就和眾星之王有關。”

雷亞接過話來:“他開創了一個教派取名‘天才’,是一名與殺神一爭天下的武者,但是這個教派妨礙了眾多大勢力的利益而且後期教主走上邪道遭到眾勢力的聯合圍剿,最終滅門。”

“一派胡言。”李獻生怒喝:“教主所揹負的東西豈是凡人能夠理解的。”

接著一陣危險傳來雷亞手中剛攥起玄冥錘就感覺周圍被規則限制,一隻強有力的手抓在自己肩膀上然後就被強行摁住跪在地上,這期間雷亞一點反抗的餘力都沒有。

“跟我說。吾父在上,孩兒未知其情出口有過,還望恕罪。”

雷亞分析著話中的情報,資訊量巨大的有些難以接受,不過現在要是不說的話恐怕就要被一直摁在地上。

直到一個字不漏的說完李獻生的臉色才緩和好多,將雷亞放開說:“少主,不知者無罪。還希望少主今後對自己的言辭多考慮幾番。”

“現在該告訴我怎麼回事了吧?”

李獻生開始訴說:“少主知道教主的名字屬下還是很意外的,現在人們提起‘新時代’一般只知道殺神的存在。那是因為教主斷了那個時代的氣運。”

“什麼意思?”

“少主有沒有聽說過氣運避神法,就是獻祭某個人然後護住一方平安的能力。”

“有,還曾有幸見到過。”

這個回答讓李獻生挺意外的,這種法子可是秘法而且屬於禁忌類,少主竟然說有幸見過。

雷亞催促道:“接下來呢?”

“殺神和教主在秘境中發現了一種被封印的上古兇獸,具體什麼兇獸教主並沒有說明,只是說這種兇獸一旦出現就是天下大劫、生靈塗炭而且當他們發現時封印已經有了明顯鬆動,但是以他們的實力根本不足以加強封印,要是把這種事情告訴那些大勢力難免會落入奸佞小人之手,節外生枝。所以最終他們決定將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由自己解決。教主就想到了秘法氣運避神法,這是他們當時唯一可以抗衡兇獸的方法。”

雷亞問:“既然要獻祭為什麼不是殺神去當這個祭品呢?他不是更合適嗎?”

“不,現在的殺神當然是夠的,但是當時不夠。當時的天才教如日中天,雖然殺神力壓群雄但是他不想被勢力限制所以當時的盟約還在萌芽之中根本不能有天才教的鼎盛相比,再加上教主正義感太強。。。”

說到這裡李獻生嘆了口氣。

“要不然為什麼會在十年裡妨礙那麼多大勢力的利益,所以教主以自己為祭品取得壓制兇獸的力量。結果就是天才教背上罵名被眾勢力滅教,但是在滅教的時候出現了一線生機。在參與圍剿的勢力中就有殺神,他對每一個教眾都手下留情,以一己之力讓將近三成的教眾逃過死劫。”

說著李獻生的眼中帶著尊敬、感恩和崇拜。

想想也是夠強大的,在無數大勢力眼皮子底下救下人來還不要露出一點馬腳,這考驗的不只是強大還有心性和技巧,更何況是以一己之力救三成的人。

“但是。。。”李獻生話音一轉:“我們可以逃過一死但是教主就不能倖免於難,最終教主死在殺神的槍下,但是在死之前教主做了最後一個決定將自己的血脈流傳下去,讓所有的氣運交給自己的下一代揹負,就是您,第二任天才教教主雷亞。”

講了一大串故事突然在最後強加一個自己的角色,讓雷亞有些朦朧。怎麼就突然出現自己了?這身份給的也太快了吧。

“等等,副堂主。您能不能說的仔細一點,怎麼最後就是我揹負氣運了?”

“教主為了不讓天才教永遠揹負惡名,於是就把自己只有半歲的兒子拋進了玄冥隧道中,因為當時氣運避神法是最強大的時刻而您又是教主的直系血脈所有成了秘法的新落法點,同時也是秘法的鑰匙。也因為您的存在這種秘法就不需要再永世的獻祭,您有了讓天才教重新站起來的希望。教主在身隕的那一刻因為揹負了強大的氣運所以隨著教主的隕落那個時代的氣運就斷了,天才教才會被眾人忘得這麼快,也只有我們這些祭品還記的當時的事情。”

只有祭品記得?那為什麼高寧會記得這麼清楚而且很確定的說天才教的覆滅一定有隱情。

這個問題李獻生也意識到了急忙立刻問:“少主是怎麼知道三百年前的事的?那時候的您應該只有半歲,完全沒有記憶。”

“副堂主。。。”

“少主,叫我李護法就好了。在沒人的時候我在您身邊就是天才教的護法。”

雷亞說:“安全為上。我現在有兩個問題。第一:既然三百年前我就出生了為什麼現在我的實際年齡只是雙旬數?第二:你怎麼就這麼確定我一定是天才教的少主?”

“第一當時教主是將您傳送進了玄冥隧道中,這種隧道的開啟花費了天才教自成立以來所有的積累,才勉強將您送進去。其實在送進去之前我們都不能確定您能活著出來,因為這種隧道不止跨越了空間還有時間規則,傳送物本身有極大的機率在隧道中隕落。我們逃出去的教眾在大陸苦苦尋找了您十多年的時間但是沒有任何下落,所以定義您在隧道中隕落就各自隱藏心中的抱負自謀生路。”

“你們沒有想過自己振興天才教嗎?”

“不是沒想過而是不能。我們是祭品不是氣運避神陣的落點,要是我們大張旗鼓的振興,就等於自破陣法,教主的一切努力都付之東流了。第二個問題,第一個發現您的就是我的哥哥李文碩,現在叫李獻之。老哥是我唯一能聯絡上的同伴。”

“也就說李執事在青楓宗就發現我是誰了?”

“發現了但是不能確定您的身份。大概是十二年前吧,老哥在書信中說他好像發現了一個弟子很像少主,但是這個弟子只有九歲與實際相差很大,我們需要進一步觀察。”

雷亞追問:“他是怎麼確定我是少主的?我身上有什麼特殊氣息?”

“因為您腰間的胎記。”

雷亞下意識的摸去,那個地方自己從來沒有在意過。第一次注意還是顧心林對自己的打趣說:“這不會是什麼記號吧?是那個大勢力的繼承人的標誌,然後憑藉這塊胎記讓你回家繼承家業。。。”

現在看來顧心林那張嘴真是開了光了,這都能說到。

“因為您的胎記老哥開始對您注意起來,直到後來的幾年您開始顯露出自己的天賦,於是就將那副畫交給了您,那張畫其實就是用來進一步確定你的身份的,您帶的越久確定的就越真實。直到兩年前您將畫交給我,我就直接斷定您就是天才教的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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