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誰才是主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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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亞質問道:“為什麼兩年沒有告訴我?”

這時李獻生立刻跪下說:“屬下失職。”

突然的動作讓雷亞嚇了一跳,怎麼好好地突然給自己跪下來,這可受不起。急忙把人扶起來說:“副堂主您這樣可是嚇著了我。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這突然跪下幹啥?”

“屬下失職。”李獻生躬身抱拳解釋道:“本來屬下是想將少主的資訊傳給每一位教眾,但是佔有少主氣息的山水畫在兩年前屬下施展陣法時被意外打斷,結果少主的資訊現在遲遲沒有送出去,這兩年裡屬下一直在想辦法聯絡剩餘的教眾,但是收穫有限。”

“就算這樣副堂主您提前告訴我,讓我一個心理準備啊。”

“不可。”李獻生堅持自己的想法:“要是我當時告訴您,您能安安穩穩的度過兩年嗎?您在亂兵道心性評測中是的的確確的失敗了,以這種心性外出肯定會吃大虧。什麼時候您能把心性安穩到一個安全的界限我才會考慮讓您出去。請記住,這不是一個聖殿繁星堂副堂主對你的限制,而是一整個勢力的教眾對您的保護。”

雷亞反問:“只要我把心性評測安穩到一個安全的地步就行了是吧?”

面對質問,李獻生思考良久才猶豫地說:“我會酌情考慮。”

“行,看好了。”

雷亞的手中出現一盞銅燈放在地上,立刻盤膝坐地盯著銅燈,現在這盞銅燈的刻陣早就被研究透了,想要從‘問心’中度過就需要一點小技巧。

例如:將問情這塊的陣紋扭轉一下讓它產生對自己別方面的考驗。或許這對木心眼來說極不公平,因為現在雷亞已經到了地階刻陣師的水中,所欠缺的只是經驗,這就是天賦和努力的區別。

同時以雷亞這個年齡的地階刻陣師放到外邊一堆的宗門搶著要,就算是聖殿對這種級別的刻陣師也是十分重視。

兩刻鐘之後擺在面前的燈焰忽閃一下後瞬間熄滅,雷亞望向李獻生詢問:“現在我有資格出去了吧?”

“少主您要知道沖天境的修為在高階區域多如牛毛,以前我不能確定您的身份疏於對您的保護,但是現在。。。”

“副堂主。”雷亞打斷道:“雛鷹能翱翔於天空是因為雄鷹捨得撒手,天才要的不只是修為、境界和對武技的掌握,還有對世事的磨礪和感情的經歷,您懂我的意思吧?”

一番精彩的大道理說的李獻生啞口無言,沉思良久最終嘆了口氣。

“可以,但是您要在生命玉上留下生命線,我要絕對保證少主的動向和生命情況,還有。。。”

“您是聖殿的副堂主,不是天才教的護法。現在我一點也融入不進您給的身份,等我什麼時候開始感受到自己的責任時再說留下生命線的事吧。還有,我討厭被監視的感覺。”

最後一句話如同魔音滴進李獻生的腦海,因為這樣的話他曾經聽到過一次,就是教主說的。

“我討厭被監視,一切的未知才是最有趣的武道。更何況我一定會回來,幹嘛留下一個判定我生死的東西。”

雷亞從身邊走過輕語:“再見了,副殿主。”

留下李獻生一人在風中獨立,心中想著:“像,與教主一模一樣。”

在下山的路上炎老的聲音忍不住從玄冥錘中傳出來。

“原來那一段時間還有這種密辛。”

“是啊,我也挺意外的,突然出來一個少主的身份,我一直以為這句身體就是在星瀚森林裡餓死的。”

炎老說:“要是你沒有佔據這具身體天才教的氣運就已經完了。按照正常的時間線走,就是你在玄冥隧道中隕落,唯一幸運的就是屍體被傳送了出來。”

雷亞接上話:“但是不巧的是我佔據了身體然後把丟失的氣運給續上了,沒辦法這就是命。”

“其實讓我意外的是另一件事。”

“什麼?”雷亞問道。

“你們口中說的盟約殺神。”炎老感嘆道:“我以前聽說有人將自己冠上神的名號時感覺這人實在狂妄自大,但是現在看來這神的賦予是名副其實。”

“為什麼您會這麼說?剛才的密辛中主角不是眾星之王嗎?”

“剛才那小子說風碩華在死的時候正是氣運避神陣勢頭正盛的時候,所以把那個時代的氣運給斷了。要是我沒猜錯的,其實這陣法中還有兩個附加祭品,天才教只是明面上的祭品,在其中影響到了與他同時期的兩個天才,就是殺神和教你劍法的高寧。”

“高寧?”雷亞嘀咕了一聲接著說:“怪不得他記得當時的事,十有八九就是祭品。不過這跟殺神有什麼關係?”

“因為時代氣運的斷送,被世界氣運加持的天才的狀態會出現大幅度下滑甚至招來殺身之禍。高寧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在風碩華隕落之後他就被追殺身亡,但是另一個人卻在氣運被斷送的情況下殺出了一條生路。。。”

炎老的訴說立刻讓雷亞聯想到了什麼驚訝地問:“您是說殺神就是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開啟了自己的武道。”

就像一群人比賽飢餓,天才有充足的水源和食物他們可以堅持的更久,但是現在天才身邊的補給沒了,剩下的就只能拼自身,這對天才來說可不止能力上的打擊還有心性上的衝擊,同時以前看他不順眼的人就會來補上一腳。在這種情況下殺神還能驚豔一世、力壓群雄,在百年之內晉升主境,以一己之力從凡塵殺入頂端。

接下來炎老說出了一個更令人吃驚的答案。

“恐怕不只是開啟武道那麼簡單,要是那個時代的氣運沒斷的話他將會成為這個時代的神。而且我敢肯定他的成神速度就算是眾神時代都無人敢想。”

“難道現在他不能成神嗎?”

“不能,因為上個時代的氣運被斷了。作為在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失去時代的氣運就斷送了成神的機會,除非。。。”

說到這裡炎老頓住。

雷亞催促道:“除非什麼?”

“除非他能將屬於他的氣運奪回來。”

“氣運不是沒了。。。”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因為這個氣運沒有沒而且近在眼前。

李獻生的話迴盪在耳邊:“教主為了讓天才教有重新輝煌的一天,讓天才教的教眾沉冤得雪所以在最後將氣運避神法的落點落在了自己身上。”

也就是說自己揹負著那個時代的氣運,同時也不只是封印的鑰匙還是殺神成神的鑰匙。

“我日!”

一句髒話從雷亞口中罵出,邁出去的腳停在了半空,現在聯想一下盟約的人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這其中不是沒原因的,殺神是祭品沒有受氣運斷送的印象所以他一定也有那段記憶。

一個人站在雪地裡猶豫了半天,接著踩出第一步繼續往前走。

“媽的,不就是殺神嗎。”

從奇蘭峰出來前往聖殿的出口,今天負責看守山門的是趙澤偉。在外門兩人關係不好也不壞打聽個人肯定會幫忙。一個時辰後雷亞從聖殿走出,因為與李獻生耗了很長時間現在華心詩已經出發了,接下里的問題就是該怎麼追上她們。

一個一紋任務卻有五名聖殿弟子去執行,變個說法就是這群弟子就是想去遊山玩水,這樣就很難預測到她們的行跡,那就只有去目的地等她們。

自己一個人行動肯定比他們五個要快,不過因為自己沒有任務就不能用宗門設定的傳送點。

這期間一直將靈犀花殼貼身存放但再也沒有亮起來過。

兩個月後雷亞從聖殿來到西天門之城,這是是進入西天門山域的必經處之一,她們要是規規矩矩的從聖殿來一定就可以在這邊遇到,除非她們從另一個方向進山。。。

“好像也不是沒可能呀。”

雷亞站在一個包子鋪前細想。萬一她們一路遊山玩水去了另一個方向自己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趕緊從儲物袋裡翻了半天,找到一塊藍玉,這是藍走的時候送給自己的,要是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透過這塊玉前往龍德帝國,見玉如見人。

既然是見玉如見人,那也應該能命令龍德帝國在這裡分設的據點裡的人。

站在一家名為‘城中第一號’的酒樓面前,這家酒樓的標誌就是一把血紅的利劍,劍身周圍有冤魂纏繞。每個人都知道這是哪家的標誌,誰也不敢在這裡造次。

上次因為燦葉門付辛堯都沒來內城好好看一看,這裡的確豪華。

雷亞走進酒樓先是毫不客氣的要了個包間然後瘋狂的點了一大桌子菜就開始吃起來。當然這期間肯定遭人懷疑,隨手把藍給的玉丟了出去大氣地說:“幫我看看這塊玉值不值這個價格。”

就在那個人下鑑定沒多久點的食物就連續不多的端上來,這麼看來藍給的東西確實好使。

三刻鐘之後雷亞酒足飯飽,唯一有瑕疵的就是這酒不是十年燥,也不能強求,因為十年燥屬於劣酒上不得檯面在這種豪華酒樓根本不可能有。

“這位公子吃的可好。”

正在雷亞吃飽緩氣時一個身穿總管服的人走了進來,恭敬的詢問。

雷亞滿意地說:“很好,這城中第一號確實名副其實。”

“那能請公子稍等片刻,我們樓主正在趕來的路上,這塊玉請您收好。”

雷亞明知故問:“那我的飯錢。。。”

“只要公子來小店,不!來這座城,您的一切花銷都由本店提供。”

“我去!”雷亞心中驚訝:“藍這個皇子不是白當的呀。”

嘴上訕笑道:“沒那麼誇張,你不是說樓主要見我嗎?告我地方,我可以去拜見。”

“不敢,請公子移步天字一號。我們樓主馬上就到。”

“在這裡就行。”

總管恭敬地說:“是。”

雷亞看著窗外走神了好久,桌子上的飯菜都收拾乾淨了一個衣縷華貴的老者走了進來,立刻拱手自報家門:“老夫是本店的樓主初農,還請問公子尊姓大名。”

“我姓雷。”

“雷公子。”老者恭敬的態度與總管一般無二,這副姿態在西天門城中的人可是從來沒見到過,不是他實力有多強而是他身上的標誌讓他有足夠碾壓一切勢力的資本。

老者繼續詢問:“前來寒樓有何吩咐?”

“我需要你們幫我盯一個人,這個人是聖殿弟子,女性,三十歲不到,這裡有她的畫像。”

說著一張卷軸拋了過去,因為經常刻陣所以在畫工方面也是得心應手。繼續說:“她大概會在一個月內到達西天門區域,我需要你們監視進入西天門山域的交通要道,尤其是木妖峰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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